一路上,阿拉德和他的6個扈從混的很好,畢竟阿拉德沒有從小就高高在上的貴族的那些毛病,他很自然的和這些“下賤”的人混成一團,阿拉德唯一的被扈從們嘮叨的壞毛病就是他的“節儉”,阿拉德跟著弗拉丁老頭子過緊巴巴的日子過習慣了,讓他一下子接受成為有錢人還有點困難。能露營就不會住店,能打獵就不去買現成的,有水喝就不喝麥酒,雖然在他離開騎士領之前維爾福又塞給了他100金幣,他還是把那一共400左右的金幣看的死死的,幾乎是完整的帶到了目的地,公國的首都,塞雷加諾第。不過,這也不光是阿拉德“節儉”的功勞,阿拉德在路上遇到了一隊和他一樣去公國首都覲見大公的騎士團隊,領頭的騎士和他一樣,也是要繼承領地的,不過這位騎士的家族名聲可比阿弗雷德家族響亮多了,公國最著名的騎士家族,每個成年的家族成員幾乎都回成為騎士,擁有超過阿拉德的領地10倍大小的騎士領,支脈的騎士也有幾個擁有騎士領。赫赫有名的布芬格家族,“永不退卻者”的血脈。
這位布芬格騎士可是正經的主家血脈,家族最正統的繼承人,這幾年的東征讓布芬格家族的騎士死亡慘重,主家的成年騎士幾乎都戰死了,這位年輕人正是在3個哥哥都死後才繼承家族領地的。和阿拉德不同,這位可是隻要到了首都就馬上能獲准繼承領地的,大公都不會為難他們家族的,畢竟進攻人家衝在最前,防守人家也在最前面,哪怕別的騎士都要撤退了,這些布芬格家族的騎士還要決死衝鋒。阿拉德私下裡覺得這些傢伙真是最好的替死鬼,不過這也正是這個騎士家族的生存之道,哪怕布芬格家族只剩下女人和孩子了,他們在公國仍然擁有顯赫的名聲和寬廣的領地。哪怕是再挑剔的大公也不會為難這個家族的,那簡直是和整個騎士階層敵對,人家簡直就是騎士的楷模啊。
這位名叫“利赫.布芬格”的年輕騎士整整帶著超過100名扈從前往首都,在首都聽說還有200名左右的扈從在等侯他,那都是他死去哥哥的扈從,這些都是全副武裝,武藝精良,裝備出色的傢伙,聽說都是從布芬格的家族領地徵召的,哪怕沒有戰事的時候都是要天天訓練的,幾乎都是好幾代人一直為布芬格家族充當扈從,忠心程度比阿拉德的扈從可高多了,讓阿拉德看的想流口水。
本來阿拉德還有點自卑,不想和人家一起走,利赫騎士到是對阿拉德很感興趣,畢竟阿拉德是以扈從的身份繼承騎士之名的,這種先例不是沒有,不過那都是以前的“輝煌時代”發生的,大家也就是當聽故事而已,現在竟然有個活生生的例子出現了,也難怪利赫感興趣了。利赫和阿拉德可不一樣,高傲,大方,雖然在對待阿拉德的時候很是平等,但是對待扈從的時候可是嚴肅莊重的很,而且人家有錢,也能花錢,從遇上利赫開始,阿拉德的扈從就跟著享福了,好酒好肉,住的是最好的旅店,吃的是最好的飯館,而且人家還不讓阿拉德掏錢,就這6個人的花銷,人家根本不在乎,沒看人家100多扈從跟著嚒,不多你這6個。而阿拉德,更是一直和利赫同吃同住了,幸虧阿拉德小的時候跟著弗拉丁也過過幾天好日子,要不跟著人家住店的時候都有可能出醜,那真是奢華啊,高貴啊,精緻啊,最主要的是,人家還要搶著付賬,要是阿拉德不同意,人家還說這是瞧不起布芬格家族,要決鬥的,這麼一來,阿拉德也就一直跟著蹭吃,蹭喝,蹭住。聽說不光是利赫這樣,他們家族的人對看著順眼的騎士都是這麼熱情,不管對方是貴族騎士還是平民騎士,難怪人家布芬格家族在公國這麼吃的開,誰不喜歡有這樣的朋友啊。
利赫是個和阿拉德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今年還沒滿18歲,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很強壯,胸肌鼓的高高的,整天的一身騎士甲,還是鎖子甲,就連在旅店休息的時候阿拉德都沒見過他脫下這身盔甲;而且人家很注重風度,平時和別人很少有身體接觸,就連在野外上個廁所,都要有扈從搭個帳篷擋在別人的目光;但是利赫的面容很清秀,談吐也很高雅,對什麼藝術啊,音樂啊,詩歌啊,舞蹈啊,那是精通的不得了,聲音也不像是個強壯的武夫那麼粗豪,說話的時候總是給人一種“纖細”的感覺,天上的父啊,這可是布芬格家族的人啊,“永不退卻者”,最喜歡決死衝鋒的騎士家族啊,人家家族裡就沒有撤退這種想法,打仗就是衝鋒,衝鋒,再衝鋒。總之,阿拉德覺得除了有點太高傲之外,利赫可以算是最適合成為朋友的人了。
還有一天就要到達首都了,雖然天色還沒到中午,利赫還是決定不再趕路了,他們在這個離首都最近的鎮上找了個最好的旅店住下來。當然,不是所有的扈從也都住在這個旅店裡,只有利赫的近身扈從跟著住下,再就是阿拉德,那6個阿拉德的扈從也託阿拉德的福,一起住在這個旅店裡。
選好房間,安頓好行李,其他的都有旅店的人來照顧,阿拉德去找利赫,他們說好了今天要好好的比試一下,等到了首都兩隊人要分開了,以後就不一定有機會了。
利赫的扈從說他們的大人還在洗漱,請阿拉德先等一會兒,阿拉德鬱悶的看看旅店,也沒有什麼可以用來比試的房間,一會兒還是要在屋子前面的空場上打,那不還是一身土嚒,現在就洗漱有什麼用?這傢伙不會是有什麼潔癖之類的吧,一路上都是這樣。
過了好久,利赫還是沒出來,倒是旅店的人通知阿拉德要吃午餐了,沒法子,先吃飯吧。
在自己的房間吃過午餐,阿拉德決定還是等著利赫的扈從來找自己吧,他在屋子裡把自己常用的那幾把老爵士留下的武器拿出來保養,福薩在他身邊,半是幫忙,半是學習的一起幹,這麼走了一路,福薩也讓阿拉德教的差不多了,扈從該幹些什麼也都知道了,阿拉德到是很感嘆,以前跟著爵士大人的時候,自己可是沒少幹那些本不該由扈從來乾的事情啊。
到了下午,利
赫的扈從來找阿拉德,利赫在等他了。
來到利赫的房間,利赫還是全副武裝,不過看來是剛剛洗過,頭髮還沒幹,正用乾布在擦頭髮。當然,不是利赫自己動手,他的扈從替他擦著呢,這小子的頭髮真長,能到腰部了,像個女人一樣一直扎個辮子,就是沒像女人一樣盤在頭上,很隨意的搭在肩膀上,一頭金黃色的長髮現在披散著,有2個扈從正拿著幹步替他擦拭。利赫自己正拿個小匕首在刮鬍子,天上的父啊,阿拉德一直覺得這傢伙根本不怎麼長鬍子,都不知道他拿個小匕首刮的什麼勁。
利赫看他進來了,對他笑了笑,努努嘴,示意他先做在一邊等一會兒。阿拉德沒坐下,就這麼靠在門框上,用手裡的雙手劍拄著地,看著利赫忙活。
“利赫,你根本就不怎麼長鬍子,你刮什麼啊,真正刮鬍子的話,是要連下巴下面一起刮的,你穿著那身東西,根本刮不到吧,我就沒見過你把那身東西脫下來過。”
“我一直想像父親大人一樣,有一副精緻的鬍鬚,聽人說,趁著年輕,多刮刮那裡的鬍子,那裡的鬍子以後就會長的快一些。”
“天上的父啊,真是奇怪的說法。”
“試試總不是壞事吧,人生總要多嘗試些東西的。”
“好啦,好啦,你什麼時候搞完啊,比劃比劃??”
“再等一會兒,等他們把頭髮編起來就好了。”
“像個女人一樣。”
“您說什麼??!!阿拉德先生??”
“好好,我道歉,你一點都不像女人,雖說我沒見過你的小兄弟,不過看你胳膊上的肌肉,就知道了,女人要是長這樣,像嫁出去都難。”
“別那麼粗俗,阿拉德,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去東方樣式的浴室,比我們在木桶裡洗澡舒服多了。”
“聽從您的吩咐,大人。”阿拉德用很優雅的姿勢行了個禮。畢竟是兩個年輕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
“你準備找個什麼樣的女人啊,利赫,你可比我強多了,公國的女孩子們聽見布芬格這個姓都會兩眼放光的,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女人都很容易,不像我,隨便就找了個女人結婚了,說不定過幾年回去,孩子都有了。”
“你是在炫耀嚒。阿拉德?”
“呵呵,只是好奇,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女人,除了晚上上床的時候,你連碰都不會讓別人碰你吧?你這傢伙。”
“希望是個文靜,賢惠的可愛的姑娘,一定要會彈琴,會讀書的,我可不喜歡那些的腦袋裡空空的女人。”
“你還沒搞完嚒,天都要黑了。”
“好啦,好啦,耐心一點,阿拉德,要穩重一些。”
利赫的頭髮弄完了,他站起來,抖了抖那把小匕首,遞給了一旁的扈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鎖子甲,從房間一角的武器箱裡拿出了一把長劍,一把小號的戰錘,對阿拉德笑了笑,。
“比試一下?這次可是要用真正的實力交手了,你不穿上盔甲嚒,阿拉德。”
“你也聽說過阿弗雷德的名聲吧,雖說不如布芬格,但是也是有點名氣的吧。”
“死亡舞者嚒,我們試試看吧。來吧。阿拉德,不要留手哦。”
“失禮了哦,做為對你一路上殷勤招待的報償,讓你看看阿弗雷德家族祕傳中的祕傳。”
兩個人在房子前面的空地上擺開架勢,比鬥起來。
“說真的,利赫,你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阿拉德用力隔開利赫左手的戰錘,大步衝進利赫的身前,用劍柄搗向利赫的臉,利赫用右手的小臂格住阿拉德的雙手小臂,沒有很費力的就把阿拉德退的後退了好幾步,阿拉德趁機向後跳了一步,離開利赫的攻擊範圍,喘息了一下,嘴上還沒停“就像頭牛撞了我一樣,利赫,”
“祖傳的天賦,阿拉德”利赫雙手同時揮舞了一圈武器,“你還撐的住嚒,阿拉德,你不是要讓我看看什麼祕傳嗎,這樣可不像是什麼祕傳的樣子哦。”
“切,看好了,”阿拉德用右手拿著雙手劍,舉在自己的左側,猛的衝向利赫,利赫用左手的戰錘從裡向外,想要把阿拉德的劍格開,同時用右手的長劍揮向阿拉德的脖子,阿拉德在前衝中猛的俯身,讓過兩件武器,同時揮劍斬向利赫的腰部,利赫變招也很快同時用兩件武器向下擋在自己的身前,向阿拉德的劍格過去,但是這只是阿拉德的虛招,他用了一個奇怪的姿勢,用劍點在地上,在抵消了自己的前衝的力量的同時,沒見他挺起身子,就這麼彎著身體轉了一圈,就像水裡翻滾的魚一樣,同時用雙手握住劍,挺直身體,藉著旋轉的力量揮劍架在了利赫的脖子上,阿拉德笑著喘了幾下,用劍壓了壓利赫的肩膀。
“我贏了哦。”
利赫把手裡的武器垂下來,臉上有些落寞,抖抖肩膀,把阿拉德劍抖落。
“你贏了,阿拉德,這真是奇怪的招數,果然是不穿盔甲才能用的招數啊。”
“別那麼酸溜溜,利赫,當年的弗拉丁爵士大人都用不了這一招的哦,這可是家族祕傳中的祕傳哦。”
“哦,老爵士大人不會這一招嚒。怪不的父親大人沒對我說過有這種招數,當年父親大人只是說你們的這種劍術靠的腳步的靈活運動,只要盯好了你的腳,我就不會輸給你的。”
“你父親應該是和弗拉丁大人交過手,大人對家族祕傳的劍術瞭解的也不是很透徹,等到大人明白其中的奧祕的時候,身體已經跟不上了,所以嚒。。。。。。”
“這其中還有什麼緣故嚒??當然,如果是家族的祕密的話,就當我沒問過。”
“也算不上是祕密啦。”阿拉德把劍收到一邊,就這麼走到圍牆邊上的一棵樹下,坐了下來,還衝著利赫招招手,示意他一起坐下。
利赫左右看了一下,走到阿拉德身邊,又看了一下,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墊
在地上,他一臉不情願的坐了下來,也學著阿拉德的樣子靠在了樹上,他沒像阿拉德那樣就這麼抻著腿,全身都靠住,他先把武器在身旁放好,團膝坐著,很認真的看著阿拉德。
“你也應該聽說過,我們阿弗雷德家族的劍術是很,恩,很詭異的,是吧。”
“父親大人也曾說過,阿弗雷德家族的劍術不太像我們一樣,我們用的就是在戰場上殺人總結出來的劍術,招數都是很直接,偶爾有一些變化,更多的靠的是力量和速度,招數本身沒有什麼特別的。你們家的劍術嗎,總覺得就像是為了專門應付一個人,或者少數幾個人才用的,不像是在戰場上用的那種。”
“哈哈,沒錯,聽我說,據說當年我們家族的一位祖先娶了一個從遙遠的東方來的女子,她的隨從裡就有好幾個劍術高手,真正的高手哦,不光是劍術,他們還能用一些我們沒怎麼見過的奇怪的武器,家族裡沒流傳下來,我也沒見過,只是聽說是一些奇形怪狀的武器。家族裡留下了他們曾經用過的一柄劍,比我們現在用的長劍還要細一些,劍柄的形狀也不一樣,聽說祖先就是跟他們學習了一些東方的劍術,在加上在戰場上的一些心得,創造了新的劍術,這就是阿弗雷德家族劍術的源頭,不過那些東方的劍術高手留下了另外一些東西,一些他們自己的劍術,真正的東方劍術,他們把劍術刻在了一些木板上,聽說本來是要刻在石頭上呢,可惜那些石匠不會像他們一樣刻圖畫,所以他們就用木板刻了。一些影象,還有東方的文字,很多的文字來解說這些影象是一些什麼樣的動作,要怎麼才能做出來,要怎麼才能連在一起使用。本來家族裡的那位祖先的後代是能看懂這些文字的,後來就逐漸的都遺忘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家族的劍術裡那些從東方劍術裡學習的部分變得越來越難以掌握,祖先們開始把那些劍術當成了祕傳,畢竟很難煉嚒,那不就是祕傳了嗎,這些祕傳劍術到弗拉丁爵士大人的時候有很多都失傳了,但是就靠著還能保留下來的那些,爵士大人也贏得了死亡舞者的名聲,聽大人當年說,要是誰能真正的學會那些失傳的劍術,在單純的一對一,甚至是被三四個人圍攻的時候是絕對無敵的劍術。”
“你還是沒說你是怎麼會這些劍術的。”
“我剩下要說的可是祕密了,利赫,保密之類的就無所謂了,但是真的是沒有人知道哦。我跟著爵士大人剛到騎士領的時候,爵士大人曾經把那些木板拿出來讓我保養,畢竟是家族的寶物,可是我能看懂那些東方文字哦,所以我學會了很多那上面的東方劍術,你不知道,這些不光是劍術,還有一些赤手使用的招數呢。”
“像摔跤一樣??父親說那是野蠻人的東西。”
“一點都不一樣,非常的奇妙的一些東西,教你如果出人意料的攻擊敵人的要害,上面說學會了的話,哪怕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也能殺掉一個成年人。”
“這麼奇妙??你會多少???”
“你打我一拳試試。”
利赫真的坐著一拳向阿拉德打了過來,阿拉德用單手,先是從下向上託了一下利赫的肘部,這一拳就打高了,阿拉德趁勢就用自己的肘部頂著了利赫的咽喉。
“照書上寫的,要搗碎敵人的咽喉才算是練成呢,我還差的遠。”阿拉德把手收了回來。
“我這是沒有防備,再來”利赫不服氣的站了起來。順手把阿拉德也抓了起來,這還是阿拉德第一次抓住了利赫的手,面板很細膩,但是手心裡的繭子比阿拉德還厚,看來是天天都在練習劍術。
阿拉德站在利赫的對面,攤了攤手,對利赫說:
“隨便你怎麼打吧,這次你要摔個跟頭。”
“那我們就試試看。”利赫比了比,猛的用右手直直的打向阿拉德的臉,看的出,這一下利赫可沒有留手。
阿拉德身子側轉,微微躬身,利赫的拳頭從阿拉德的臉旁打空,阿拉德沒停步,向前邁了一大步,右腿卡住利赫的腿,右手從下往上抓住利赫的脖子,腰部用力,直接把利赫推到了,同時他也蹲下身體,用左手在利赫的臉上虛擊了一下。
“怎麼樣,還要來一次嚒。”阿拉德退後一步,抓住利赫的手,把他拽起來。
“你怎麼辦得到”利赫拍打著身上的土,看著阿拉德,很鬱悶的問。
“像你這樣一拳直直的打過來。我有好幾種法子能讓你摔倒在地上。”
“我倒是覺得這些東西在戰場根本沒用,等你靠過去,敵人就是讓你摔倒在地上也沒什麼,你這樣空手根本不可能打穿盔甲,有什麼用。”
阿拉德聳聳肩膀,“說不定那些失傳的奇異的武器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用的”他從利赫的頭上拿下一片樹葉“反正我還沒全學會啊,這輩子我也很難能學會了。”
“為什麼?”
“就像學彈琴一樣,光有人告訴你怎麼彈是不夠的,要有人告訴你哪裡彈對了,那裡彈錯了,那裡要快一些,哪裡要慢一些,光看那些木板我可學不會這些。”
“對了,你到底是怎麼認識那些東方的文字的??誰教你的??”
“我也不知道,我天生就會吧,我對7歲之前的事情沒有印象,我只記得遇到爵士大人之後的事情。很多事情我就是知道,但是我不明白我是怎麼知道的。”
“天上的父啊,你這傢伙真是個怪物,不過嗎,我會給你保密的。”
“謝謝拉,利赫大人。”
利赫從地上又撿起了武器,在手裡拎著,對阿拉德笑了笑。
“我們這次估計都要參加東征的,上戰場的話,這些東西可不夠看,讓我看看你的其他本領如何,先說好,這次可不要用那些祕傳了哦,我們來些真正的戰鬥吧,剛才我可是隻用了8成的力氣。”
阿拉德這次變了臉色,利赫根本就是想找回面子,靠蠻力欺負欺負自己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