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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靈主-----最終卷 第六章 死魂重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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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卷 第六章 死魂重歸體

鬼目灼長出一口氣,平穩了身軀,傾絕這才從他腹下攀了上來。 他的左臂已經半廢一般,兩次催狂血發招,快將他手指絞斷。 他勉強坐直身體,看著下面的水,淬雲海此時依舊立在水中央,小白側坐在他右肩上。 大水飛撲,雖然有淬雲海的氣罩,她依舊被震得毫無血色,她盯著水看,老鬼慢慢浮下,傾絕剛伸手要去接小白。 忽然轟的一下,整個湖面都在震盪,傾絕馬上指尖又開始逼血。 隨著這震盪,嘩的一下他們又從水底竄了出來。 而這一竄,竟然是森森兩副白骨!沒有一丁點皮肉,一副人骨坐在一副鳥骨之上!這一下把小白嚇得低叫出聲,險些一頭載水裡去。 但傾絕卻放開了指尖,不僅是傾絕,連淬雲海也沒再動。 沒有氣罩,一點感覺也沒有。

那兩副骨架出水而掠,著風開始飛散,漸漸化成骨灰。 一點點的消逝在風裡,但小白看到一股渺黑之氣,在向著傾絕的額頭,她剛想大叫。 忽然見到黑氣慢慢團成一個小小的紅珠,有如當初那六脈聚靈咒一樣,在空中旋轉,然後嗖的一下進入他的額頂。

傾絕被一股森氣一入,在入額的一霎,立時感覺左臂突湧的狂血漸冷涼了起來。 然後他聽到一個聲音在耳畔響起:“墨虛家二代,墨虛亦。 其靈物火巖瓏,魂歸英門,掌管拓力,歸你所有!所馭血印,墨虛家六開梅印,大輪血湧。 所馭招式。 梅開火龍斬,大輪星隕,大輪火殺,大輪火暴,大輪聚火吞。 所需血力,拓脈法血,聚血成招。 ”聲音漸輕漸無。 天空漸開雲色,竟然已經日向西斜。 掠于山影之後。

傾絕看著自己的手指,魂歸英門,又回來了!這股魂魄一入體,不再像以往那樣安於脈中,只凝狂力。 而是順其拓門一脈而行,自指尖而起,然後兜走全身。 有股淡熱。 既而淡冷。 墨虛亦之力,單憑他地力量,根本無法相衡。 他之前逼老鬼提速,極速開雷,強放影刃,結血結強罩,已經大放過半。 若是沒有淬雲海突然出來相助,若是沒有小白幫他看。 沒有之前碎藍結風,根本贏不了。 有些運氣的成份吧,但更多的,讓他明白一件事。 就是凝聚力!而這種凝聚力,有時並不是謀算就可以得到的。

他慢慢接近小白,伸手將她抱了過來。 看著她的眼眸,輕輕的笑了。 一根線一樣的,將他們連繫到一起,讓他們都看到了光。

“淬雲海,你怎麼會去蕩平河?”鬼目灼掠在湖面,忍不住問著。

“最近陰氣好盛,去年龍禁海死了兩鎮地人。 因為陰氣盛,搞得湖底更是森冷的很。 我就順著河道往蕩平那裡,想在那裡呆到夏天。 ”淬雲海低語:“想不到竟是碰到你們!”

“你認識墨虛亦?”傾絕看著他,他淡淡應著:“哦。 當初我剛成靈。 與他在這裡見過。 那時他寡淡地緊,常在湖畔彈琴。 聽得出心思泊遠,不在高牆內。 我心下對這個人有好感,常遊在湖畔聽他琴音。 他見我慧潔,曾說把我舉薦給家中強馭,以血聚我靈氣,助我早日化形成人。 我當時雖弱,墨虛一門法血雖強,但我卻不願為人所馭,只想自由自在。 他也並不強求,並未透lou我的所在,給我一個清養之地。 卻是不曾想,人死了,卻是性情大變。 見了我,反倒萌生殺意。 ”

“他以為你想急於成人,所以為人所馭,放棄當初泊淡之性。 他對現世馭者,皆是失望至極。 怕你終成禍害,所以生了屠心。 ”傾絕輕嘆。

“我就算急於成人,為人所馭,他既已經身死,與他何干。 我本也不想管你們,見小白躍進湖底,剛想與她閒聊。 這邊她又上去引風,招至要大火燒身,才幫她一把!”淬雲海輕哼著。

“你不要緊吧?上面打成那樣,氣罩亂震,你居然還想跟她閒聊?”老鬼兩眼瞪得像銅鈴,雖然此時他做不出什麼表情,但聲音已經表明他有多麼驚歎了。

“惹到我頭上,我自然出手。 否則,憑你們打到天上去,又關我何事?連死人都有本事招惹出來,就該有本事料理!”他睨眼,這話噎得鬼目灼無言相對。 淬雲海既而看著小白:“我看你跟著他們,多生是非。 不如在這湖底跟我做個伴,雲淡風輕。 我看他們都不是省事的,招惹出這個,保不齊招惹出別的來。 你不是個好惹事的主,下來如何?”

小白聽了這話,倒是淡靜:“謝謝你幫我們。 但我不能跟你作伴,我得陪著我相公去!”

他聽了,倒也無妨,輕笑一下:“隨你。 待得你哪天打厭了,來找我便是!可別讓人打死了才好,不然可惜了!”

“那我們哪天來找你,你可有好酒招待我們?”她還念著那杯沒喝到的酒呢,卻是讓傾絕心底溫暖,哪天來找你,像個朋友一樣閒敘。 前方在她看來,沒有死路,簡單而又明亮的心境。

“自然!”淬雲海大笑,忽然身體倏地一縮,水面平靜如舊,人影卻已經全無。

小白回眼看傾絕:“相公,我們走吧。 小破他們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她垂頭看著傾絕右手因強催血而暴裂的細血管,帶出斑斑血跡。 十指都白森森的失了正常的膚色,心疼的緊。 他們都因強灼熱力弄得有種燒傷的疼痛,鬼目灼更是明顯,側皮都些暴開,泛著血絲。 一時間,又有些哽咽。

“走。 ”傾絕伸手撫著她的臉:“他說的對,有本事招惹,就要有本事料理。 老鬼從這裡向西,然後向北。 去找他們。 ”

這一路很遠,他們也不再催血狂飛。 那幾個人可以拖得便拖得,拖不得,雲光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強催血只是浪費他們殘存力量而已。

他們高高掠在空中,這一路要穿州過鎮,天還沒黑。 他們也不想招惹事端。 過絳州地時候,傾絕正想問問小白要不要下去吃點東西。 忽然間覺得體內起了一股莫明地森寒!他知道這是亦的靈魂在與他的法血相融。 加上天色漸晚,陰氣潮氣又重,他血氣不足,有些難擋了。 小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變涼,身體也開始抖。 鬼目灼也感覺到了,不由的開口:“不然我們下來找個地方歇一下?”

“不,不用。 ”傾絕輕聲說著。 既而看小白:“一,一會你下去,下去買吃地……”小白看他臉色發青,本來就因為血潰,現在更是又青又白。 她心下慌的很,搖頭說著:“我不餓,要不找個地方歇一下吧?”

“我,我只。 只是覺得有,有些冷。 ”傾絕勉強說著,這股寒氣在加重,越來越重。 像是要自內而外把他地血全凍僵了一樣。 他的話音剛盡,忽然小白伸手就探進他地領口,觸到他的肌膚。 很冷,是冰冷的。 她此時腦子裡什麼也顧不得了,伸手就去解他的衣釦。 他一把握了她的手:“幹,幹什麼?”

“你把衣服解開,我也把衣服解開。 我暖你!”她感覺他冰塊一樣的手,顫著聲音說著。

“不,不行!”他抖著要推她:“凍,凍壞你!”

“凍不壞。 ”她手指一軟,生生從他手中拖了去。 此時她也不管是不是鬼目灼還在,她只想暖他。 她伸手就接著去解他地衣釦。 他抖著看她。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是無法制止她地動作。 因為他被她的那專注地表情所吸引。 讓他不由自主就去看她的眼睛。 當她開始解自己衣釦的時候,他掙扎著用氅袍的外襟裹著她,她悉悉索索的在小小的範圍裡解衣釦。 有時瞧不清楚,她索性直接就扯了,當他感覺到她地溫熱的身軀貼近過來的時候。 他就忍不住垂下頭去,貼著她的肩的位置。

她緊緊的抱著他,溫暖他此時冰冷地肌膚。 她的臉就貼在他的胸口,然後他就感覺到那微溫的濡溼。 他每次忍不住抖,她就更緊的貼過去。 鬼目灼靜靜的飛在雲端,天空漸漸黑了下去,他收了火,無聲的飛翔。

傾絕抱著她,用氅袍把她裹個嚴實。 他感覺她還在往他胸口哈氣,試圖增加她所能給予的熱量,他抱緊她:“癢。 ”他聲哼著,感覺這個溫暖的小火爐在一點點給他增加溫度。

“哦。 ”她聽了,便不再哈氣了。 把臉側貼著,省得自己的呼吸也讓他覺著癢。 靜了一會,她忽然又伸手沿著他地胸肌走了一圈:“相公,你這裡長地像紅豆糕!”這時靜得很,雖然她說得聲音很輕,又悶在袍子裡。 但鬼目灼還是聽見了,他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 弄得傾絕哭得不得:“我有那麼糟嗎?”他此時的聲音好了很多,不再抖了,雖然還是覺得冷,但已經不像剛才那般難以承受。 只是他不捨得放開她,這種溫暖的貼合讓他覺得很愜意。

“說的是形狀。 硬度像彈皮糕,對了,更像彈皮糕。 ”她輕語:“而且上面也有一顆…..”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餓了。 下去買吃的好了!”他一疊連聲的說完,生生的止住她那種直白的形容詞拖口出來。 什麼紅豆糕,彈皮糕,這要是在家裡多好。 但環境不對,氣氛更怪異。 她再說下去,估計鬼目灼直接栽下去了。

鬼目灼的眼微微眯著,有時她真是很有趣,她字面的意思就是要表達的意思。 但你不能深想了去,再想深了,就想狂笑了。

他們在絳州外西北二百多里,找了處有燈火的地方,落下雲頭,這裡距餘平已經不算太遠。 此時也感覺不到異樣的氣罩。 這裡是個小鄉,散落的民居,也沒大道,不見城樓,此時也辨不清是哪裡。 傾絕把氅袍拖了給她穿,隨便找了家食店,小白進去,買了些包子肉食之類的東西。 他們剛到了暗地處準備凌空,忽然傾絕面上一喜:“可算與夜哥通上了。 ”小白正往嘴裡塞包子,一聽他這麼說,也高興起來:“他在哪裡?”

傾絕抱著小白坐在鬼目灼的後背,一邊看她吃東西的樣子一邊說:“他在路上碰上南宮修,不然他就讓火燒死了。 之前我著人在圍場外林挖了地道,南宮修借土跑了,穿山林的時候碰上夜哥被熾炎的分身追,順便把他給救了。 我讓他們往西去,到餘平去看看情況,到時咱們再匯合!”

“啊,他們都沒事啊!”小白聽了長出了一口氣,忽然想起凌破:“我真想跟小破通心語啊!”

“不行。 ”傾絕攬住她:“你可別忘記你當時說的話。 ”

“我想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小白抬頭看他:“我感覺肚子裡有股風罩,是汲風丹弄的吧?這樣通通法血該沒事吧?”

“不行。 你不聽我的,咱就不去了。 能苛活一天是一天,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傾絕此時竟然用凌破那招,開始耍混起來。

她瞧著他面上陰晴不定,忙捧了包子給他:“聽你的聽你的,別生氣了,吃點東西暖和。 ”

他伸手拿過包子,卻是往她嘴裡塞:“到了餘平關外,不管你瞧見什麼,你都給我忍住了。 不然我真翻臉!”

她點頭,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去挑戰他的底限。 他看她的樣子,伸手摟過她,補充了一句:“你也別想著來暗的,手指動一動,我就把你捆起來。 若是還折騰,我就當你面兒抺脖子!”

這話真把她嚇著了,看他一臉極為認真的表情,配上此時慘白妖詭的面容,讓小白的心裡突突亂跳,她頭點不斷:“不,不敢。 ”

鬼目灼忍著笑,當你面兒自殺這話他都能說出來。 但偏是這樣,他更是像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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