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馭靈主-----第六卷 第二十三章 別樣的勸慰


國企筆記 暴醫來襲,撲倒大神 死了都要嫁 第一紈絝 都市最強修仙 公主御狐 守到情來 畫堂春 混世主宰 妃君莫屬 將門庶媳 月流光 腹黑師兄死遠點 時空旅行者的探險隊 在地獄那頭等我 行屍 醜女傾城:誤惹極品校草 只做情人不做妻 意外的愛 王妃好忙
第六卷 第二十三章 別樣的勸慰

灞陵是一個窄長的小鎮,南北窄,東西寬。 南倚灞山,湯山,綿山,有綿河自綿山起,匯至東面的蕩平河。 這三座山連環盆,都不算高,而且坡勢平緩。 湯山中有綴錦絳州一帶有名的溫泉數十眼,三山之中,還有一個不小的人工鑿的湖。 鎮子不大,但勝在山明水秀。 以往春秋兩季,倒是有不少絳州的富賈來此,鎮上多有富紳所建的別苑。 金武也在這裡有宅,所以傾絕等人並不愁無地落腳。

他們這一行的馬車上,懸著金家的莊旗。 金家有百頃桃林,是這一帶有名的富戶,所以車馬雖然招搖,卻也不算太讓人驚異。

金武深諳大隱之道,此行故意拖家帶口,連帶自己的女人,僕役,家丁外帶孔武有力的果農把式。 這一行拉足架式,浩浩蕩蕩進了鎮裡主道。 過灞陵界的時候,還特地停下車來,與守界的護軍東拉西扯了半晌。 金家的果園就在灞陵與絳州的中間,平日送果採買,熟的很。 再一看他此行,男男女女一大堆,與往年來此遊山玩水之行沒什麼不同。 隨便的掃了一眼,便開道放人。

他們進來沒走了多遠,便接著了候在路邊茶檔的小白跟凌破。 兩人大包小包,顯然是早來了,還把這裡逛了個遍。 車打北門進的,過了北門的穿街,上了鎮上唯一的幹道大街一路向東,這個鎮是長條。 街道為豐字型,一道主道貫穿東西。 南北穿道有三條,但這三條路都必須走到中間的主道相通。 其它都是細巷,車不得過。 向東走了一會,然後再向南拐,便是金家在灞陵地別苑了。 這裡不大,因為南北窄,所以北面就一個堂屋。 然後東西兩個跨院。 東院讓給傾絕等人住,西院金武等人住。 像車把式。 果農等人,皆住在別苑外兩邊的小房舍裡。

傾絕小憩了一會,便帶了星言,血驪以及夜哥,由金武帶了人陪著出去了。 夕月打從太陽一起便開始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到了更是閃到屋裡睡覺去了。

金池坐在房裡,這東院裡頭可以住的也就有五間房。 夕月佔了一間,凌破與夜哥佔了一間,血驪佔了一間。 星言為免金池不安,選了一間最kao東的,另一邊便是緊挨著傾絕與小白的房間。 金池有心裡陰影,一穿城過鎮就緊張的不行。 這就是她自己多心,放眼綴錦,真正見過她知道她身份地。 除了幾個達官貴胄根本沒別人。 這種地界,更不可能有人認識她了。 本來這些天,她從出了京心裡就沒安生過。 昨天又嚇了一場,整個人開始有些恍惚起來。 星言怕她病,她是沒受過罪的,心理上難承受肯定就引得身上不舒坦。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儘量陪在她地身邊。 但此時星言一走。 她馬上惶恐不安了起來。

她正胡思亂想著,忽然感覺外頭人影一晃,讓她一下緊張起來:“誰?誰在那裡。 ”

“是我,小白。 我可以進來嗎?”外頭響起一個低低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問著。

金池一聽,心下有些惴惴,這個女人是凌佩昭平王的王妃。 星言之前跟她說過,而昭平王,便是那個紫眼的男人。 說實在的,那幾個男人。 她是一個也沒敢抬眼細瞧。 不過是他的眼睛太讓人印象深刻。 根本就是一見難忘。 而且,她現在也根本分不清。 那幾個人哪個是人,哪個是靈物。 總之她是怕得要死,連帶地,連小白她也開始害怕起來。 雖然她瘦瘦小小,看起來還像是有不足之症一樣。 但她依舊害怕,經過昨天,她知道這個女人也是馭靈的。 不然怎麼敢跟過來。 就更有些怕了,但再怎麼怕她還是得開門,對方現在是她相公頂頭上司的老婆,不管日後是在凌佩,還是現在在這裡。 生殺大權都是拿在他們手裡的,她再怎麼不想見,還是得見。

“初雲見過王妃了。 承蒙諸位照應救助,還沒能言謝,是初雲疏禮了。 ”金池咬了咬牙,猛的拉開房門,垂著頭向面前的人福著。

“叫我小白吧。 王妃聽著怪彆扭的。 ”小白說著,將肩上的包袱拿下來:“我早上等你們地時候,買了好吃的,你吃不吃?”說著,她一步邁進來,攤開包袱在桌上,把裡頭的東西攤開來給她看:“好多呢。 ”她揀出一個油紙包著的糕開啟來:“我剛才讓我相公吃,他說怪膩的。 我吃了一半,好吃的很。 裡頭有梅乾,松子,花生仁,你嚐嚐不?這是我掰地,我沒下嘴咬。 ”她看著金池一臉發怔的表情,以為她是介意,忙解釋。

金池有些發怔,這小丫頭說話直來直去,這突然進來愣的很,但是一下就讓她覺得沒那麼緊巴了。 她也說不上來那種感覺,也許是她這些年在宮裡呆慣了,奉迎的官話聽了太多。 往來規矩學了無數,反到覺得無趣起來。 這上來便直截了當的,倒讓她有些不適應起來。

一般陌生人初識,難免都是先說些無傷大雅的客套,女人之間,無非是說說簪環衣裳或者家長裡短。 自己的夫君還有家翁皆降了凌佩,以後為凌佩辦事,這般算下來,如果她過來拿架拿款她倒不覺得奇怪。 反正官話出口,對金池來說簡直駕輕就熟。 雖然這兩天她沒緩過來,有些神經太緊,但她剛到的時候也想了不少以後的事。

既然星言全家都降了,她也是墨虛家的一員。 以前是公主,但現在什麼也不是了。 總也得為未來打算打算,她相公好,她自然也就好。 她其實也想著等找個機會,跟昭平王地王妃拉拉近。 而且她出宮地時候,也帶了些隨身之物,雖然量少。 但勝在精稀。 多打點一些,討討王妃的喜,也讓星言日後省些艱難。 男人家官場謀奪,但這後院西風東風也絕對不能小視!反正這些禮儀周全,她也熟地很。 但後來靈物一出,把她腦子裡的盤算皆推倒無數。 她根本不敢見這些人,更別提其他籌謀。

所以小白今天一冒頭。 她第一個反應是緊張。 但接下來,小白這三言兩語。 竟然讓這她的情緒,一下從壓抑迫人變得舒展輕鬆起來。

金池突然覺得剛說的那兩句客套,不僅無趣而且無聊。 但小白捧著糕,她也不知道該接還是不接,反正就是愣那了,看她一臉真誠的介紹,一點也不像是故意拿著剩糕打趣她。 但卻讓她想起一檔子舊事來。 父皇還在位的時候,受寵的是東宮地寧妃,氣焰大的連母后她都不放在眼裡。 更有一次拿了吃剩地百花mi蓉來找碴,非逼著她吃。 這事她記了好幾年,那個女人蠢而且囂張,但這件事給她很深刻的印象。

所以小白一捧著這半塊糕,她馬上就想到這件事。 但看著小白,怎麼也不像是來打壓她的。 沒人會用這麼真誠的目光去打壓別人。 倒真是像熟極了的老友,前來推薦她認為美味的食物。 因為高明而深藏的人不會做這麼明顯又笨地事,但愚蠢又尖刻的人,又不會帶著這樣的目光。

金池這邊還在胡思亂想,這邊小白已經放下了糕,她以為金池也不愛吃油大的東西。 所以。 金池沒接,她也沒在意,又翻出一個紙包:“這裡是糖蒸的蕊絲面,可好吃了。 我跟小破吃了半斤,這一斤是新包的,我沒動過。 ”說著便往金池面前推:“你嚐嚐,玫瑰味的。 ”

金池看著那攤開來的細細地沬子,卻真是泛著一股清香。 攪得她肚子也有些餓了起來,早上走的早,昨天她又昏睡了一天。 根本什麼也沒吃。 現在滿屋都泛著香。 人就是這樣,心裡頭堆了事就不覺得餓。 但實際是餓的。 被她這麼三勾兩不勾,食慾就上來了。

“不愛吃甜的,還有鹹的,這是芝麻裹的糰子,裡頭是肉餡地呢。 ”小白忙不迭的又開始開包顯擺:“還有這個這個,你猜這個是什麼?”她指著一串串烏漆麻黑的東西笑著說。

“是什麼?”金池的思路顯然已經讓她帶著跑上了,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問著。

“桃幹啊!烤的,鹹的,你吃過沒有?”小白得意的很,推給她:“誰能知道桃子還能這樣吃的?”

“現在哪有桃?”金池的眼睛也瞪大了,盯著那一串串的東西忍不住想拿。

“去年地,晒乾了就能存很久。 ”小白指著:“如果剛烤完吃,可香了。 現在有點涼,不過還是很好吃。 ”她拿起一串,遞給金池:“吃吧吃吧。 ”

“那我吃了?”金池接過來,忍不住看她滿臉地笑意。

“吃吧。 ”小白託著腮幫子看她。 忽然輕聲說:“你別害怕啊!”

金池微微一怔,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小白笑笑:“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 ”

金池地眼忽然微微泛了潮,原來是來安慰她的,雖然她一句安慰的話也沒說。 但是卻讓金池的心寧靜了下來。

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不去解釋那繁冗的靈物或者馭靈,不去講那些複雜的大道理,不說什麼官話客套,不論任何緣因緣由。 只是這樣簡單的一句,但這一句,已經足夠。 因為,她用的是我們,我們的意思,便是大家。 金池從宮裡跑出來了,但她並不是失去了所有。 星言,也並不是她僅存可信賴的,她還有我們。 這是小白,想傳達給她的心意。 而她,收到了。

“謝謝。 ”她咬了一口那桃幹,在嘴裡咀嚼,卻帶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來。 讓她眼睛裡,不由的便噙了淚水。

“好吃嗎?”小白看著她,這邊還伸手給她添茶。 她是不會講什麼安慰人的話的,以前想安慰燦菊,結果惹得她哭了一鼻子。 現在,好像公主又一副要哭的樣子。 她只是覺得,這些天,公主都不肯出房門,也不願意跟他們一桌吃飯。 定是怕了,她大老遠的從京裡,好不容易跑到這裡來,結果見到這些,定然是怕極了。 當初,她第一回見那水女的時候,見到寧揚一下從她眼前變成大蛇的時候,她也是怕極的。 她想安慰人,但又不會講好聽的話。 所以,只好拿些吃的來湊數。

她的想法很簡單,傾絕曾經說過,馭者的一生,都是如此。 有力量,但卻令人恐懼,由此而令人憎惡。 這點從星言的身上,看得最為分明。 星言是馭者,所以皇帝不容他,要殺他全家。 所以,傾絕說,既然人生是漫漫的苦路。 那麼,就要苦中作樂吧!公主是星言的娘子,她選擇和星言走這條路。 那麼,也會學會苦中作樂吧。 她說不出有道理的話,只是簡單的希望,在少有的平靜裡。 公主也可以得到一點點快樂,僅此而已。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