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沙曼走到冥琅的門前,一陣的敲門
“爹爹...爹爹....”
沙曼叫的急促,好一會兒門才被開啟。冥琅的墨髮已經披散開來,隨意的垂順至腰間,無亮點的臉平白多了幾分華貴的慵懶之氣。
果然,很多東西,即便有著超高的幻術也是遮擋不住的。
沙曼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可憐巴巴的仰頭說道
“爹爹....我害怕。。。”
說著,還不等冥琅反應過來,一下就從空擋鑽進了冥琅的房間。冥琅嘴角一抽,轉身,關門,看著已經結好結界褪掉稚嫩神情的沙曼也悠悠的找到了一個地方坐好,看著沙曼等著沙曼回話。
沙曼見冥琅這般,便直接說道
“今兒收到不少訊息,主子要聽不?”
冥琅看著沙曼半響,好一會兒才說道
“說。”
沙曼一愣,哎?不是不耐煩這些還沒有結果的訊息麼,今兒這麼大方的要聽一次?雖然重要的是要說另外一件事情啦。
沙曼見冥琅今兒有心情,便把今天聽到後,整理後的訊息說給明朗聽。唧唧呱呱的說了一大段,冥琅才緩緩的說道
“水幕在伽羅厲的掌控之中。”
沙曼聽聞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什麼?”
冥琅淡淡了看了沙曼一眼,並未說話,沙曼先是怒,可之後又才想起來冥琅離開過一段時間來著。難不成這是親自著手去查了?怎麼查的?打草驚蛇了沒有?
一連串的問題附上腦海之中,有快速的做出判斷,如果發生一系列的事情應該怎麼應付。
而冥琅自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沙曼的情緒變化,便開口說道
“用了法術。”
沙曼聽聞,一愣,下意識的就問道
“那何不直接讓他把水幕交出來?”
“伽羅厲封鎖了自己的記憶。”
沙曼聽聞便反應了過來,有一種祕術,可將自己不想記住的東西封印起來,一番封印了,即便是神級修為也無法透過法術探知一二,也就是說冥琅這次是去找了伽羅厲,用法術從伽羅厲的口中確定了水幕就在伽羅厲手裡。既然如此...那便無需繞這麼多的彎子。
要說雖然自己將自己的記憶封印了起來,也不是那樣的牢不可破,這一點,記憶中,沙曼是對付過這樣的人的。
當人陷入混亂迷糊之中,貼身,讓人毫無防備的,可用法術破解,強行的取得想要的東西才是。
沙曼皺眉沉思,卻被冥琅半路打斷。
“你來應當不是說此事。”
沙曼聽著,嘿嘿一笑,道
“今兒伽羅綺芸的老師讓我吃了一驚,我很好奇,傅儀怎麼來伽羅府做老師了。”
冥琅聽著,卻是眼皮都不動一下,很平靜卻也很肯定的說道
“她在守株待兔。”
沙曼聽著眉頭就是一挑....這是在守株待冥昆呢麼?!
“二太子會過來?”
冥琅沉默不語,沙曼卻明白了,其答案是肯定的。
結束了話題的兩人瞬間陷入了沉默,一會兒的時間,沙曼竟然感覺到屋子裡似乎有些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