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緩緩的看向左蕭道
“剩下兩間屋子,你要哪間?”
說著,沙曼甜甜一笑,似乎方才那般無禮的看著冥琅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
“我無妨,你先挑。”
左蕭回答道。
沙曼聽聞隨意走到一邊,右邊的方向說道
“俗話說得好,男左女右,我就選這邊罷。”
“男左女右?”
左蕭微微皺眉,一臉沒有聽過的摸樣,沙曼一件不由一愣,誒?在人界,人人都會說上一句的話,在冥界居然沒有這種說法麼?
“我聽著順溜就說了,飛車還在無罪城外的小院兒,待會兒我去牽回來給賣了,賣些靈珠也好打點上下。”
對於沙曼這種即便身上有足夠的靈珠也不願意浪費的性子左蕭是瞭解了一個透徹,似乎還是這段時間才養出來的。
“你如今進了府,要出去怕是難了一些,還是我去罷。”
沙曼倒是也不推辭,爽快的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呀。”
冥琅依舊安靜,見二人的談話依舊完了,這才抬腳往中間的屋子走去。臨近屋門的時候,冥琅意外的開口道
“沙曼,進來。”
說著,自顧的踏步進屋。沙曼鬱悶的看著冥琅屋子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左蕭,抬腳往主屋之內走去。
一進屋,沙曼環顧四周,嗯,原本窄小的通鋪換成了華麗的宮廷雕花拓步床。原本的小桌也被換上了鑲著金絲的漆白木桌,桌面上放著價值連城的盈透玉盞。
沙曼對這些都已經習慣,天生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就是不一樣啊.....
“爹爹叫孩兒來有何事?”
沙曼心裡不停的腹誹著,可是嘴上卻是說的認真,臉上笑得純真,冥琅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沙曼問道
“方才你在疑惑什麼?”
沙曼聽到這話先是一愣。
“哈?”
冥琅雖然幻化成了魂魄之體,可是修養還在,緩緩的上前幾步,靠近沙曼,猛然拉近的距離讓沙曼有些不適,也不得不因此仰望著冥琅。
“被你忽視了千年的問題,你似乎察覺到了。”
說著,冥琅竟然嘴角一勾,笑了。
沙曼不由自主的想要後退,想要躲開,冥琅卻彎下了腰,伸手捏住了沙曼的下巴,緊緊的,很疼,不然沙曼逃開。但是沙曼卻知道,那裡,已經被他捏出了青紫一塊。
冥琅的臉離沙曼是極近的。那氣息,熟悉到沙曼想要大哭。心裡抽的一疼一疼的。
而也正是此刻,冥琅卻又微微一笑,鬆開了鉗制。運用意識傳話進入沙曼的腦海之中
“沙曼,你莫要忘了,你是用我的精氣血所鑄造,你的體內流的是我的血....”
沙曼聽聞,臉色一白。
倒不是因為這句話,而是內心那份清晰的感覺,來自於冥琅之身。他的愉悅和滿意的情緒完整的傳達到了自己的身上,甚至是心上。
加上方才的那句話.....原來....自己的血肉都出自於他,自己與他,不僅是血脈相連,就是情緒竟然也是想通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