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伽羅府怎的這般狠心?一個小孩兒都容不了麼?”
“伽羅府素來仁慈,這哥哥往後就是伽羅族的人,怎麼就會容不了妹妹和父親呢。”
“這管事剛才我以為在伽羅府地位不錯呢,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沙曼的可憐兮兮的哭泣聲,成功的讓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沸騰了起來。而那管事卻是心裡窩了一團子的怒火。沙曼乖巧的很,見好就收,滿臉淚水的小臉從左蕭的脖頸間抬起,可憐兮兮的扭頭看了看眾人抽噎著說道
“伽羅府...嗝~是個大家族....規矩...嗚...規矩自然不能違背的....不能違....違背.....”
說完,似乎又覺得自己的想法無望了,嘴巴一咧又哭了起來。
左蕭只得繼續哄著。
沙曼偷偷的結了一個手印用意識與左蕭說道。
“說話......放棄了。”
左蕭聽聞輕拍著沙曼說道
“莫哭了,你與父親住在府外也可,我抽空就去看看你們....無妨的。”
沙曼哇的一聲,猛然扭動起身子來,
“不要不要.....不要離開你!不要和你們分開...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果子了,我不要清心丹了...我不要粉色的裙裝了,我不要你去伽羅府了....”
沙曼說著,眼淚鼻涕橫流,卻萌的不行,小手一把抓著左蕭的衣領就往後扯
“哥哥...我不鬧著吃果子了,我很乖了...我們不去伽羅府了好不好?!我們不去了....”
左蕭聽聞,眉頭當即便微微皺了起來。
一旁的冥琅看著兩人如此嫻熟的表演,一種局外人的感覺太過真實。真實到另冥琅居然有些不適。
記得沙曼剛剛幻化成人型的那會兒,還是一個喜歡素紅紗裙的小姑娘,整日喜歡追著自己叫喚著
“爹爹...爹爹....”
小小的身子歡快的撲到冥琅的懷中。小小的,軟軟的。一時之間居然也沒有忍心將這個小小的人兒推開,甚至默認了這個稱呼。
一旁的下人看不過去,總是暗中教導她。
“要叫主子。”
每次別人說到這個,她總是嘴巴一撅,一臉的不樂意。
“為什麼?爹爹就是爹爹,為什麼是主子?爹爹教我法術....爹爹生了我...他是我爹爹!”
每次小傢伙兒這麼說,冥琅總是能夠看到大大的眼眸中的那份狡黠,即便知道這個小傢伙聰明的讓人驚異,可還是沒有阻止這個聰明卻也也很調皮的孩子。
“爹爹。等我學會了很多很多的法術,變得很厲害很厲害,是不是就和爹爹一樣的強大了?”
冥琅還記得,小小的沙曼在與自己學法術的時候,說這句話那神情中的期盼與光亮。
“恩。”
“等我和爹爹一樣那麼厲害的時候,那是不是就可以和爹爹永遠在一起了,永遠都不分開?”
小傢伙的眼亮的有些灼人,可是那眼神中的情感卻讓自己第一個反應便是逃避了開來。
“小曼,我並不是你的父親....”
冥琅清楚的記得自己是這麼回答的,更加清楚的記得....沙曼聽到這句話,看到自己轉身離開的背影的那種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