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被調戲了,被調戲啊!應該再調戲回去的才對!怎麼可以臉紅無措,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沙曼這一刻幾乎要暴走了!
自己怎麼可以這麼....怎麼可以有這樣的反應。
冥昆神祕的笑了笑,朝沙曼眨巴了一下眼睛,朝沙曼說道
“小丫頭,無罪城見!”
說著,轉身沒入人群之中。沙曼看著圍觀的眾人,臉上的紅又深了幾分,更加多了幾分惱怒。當即便朝人吼道
“看什麼看!都很閒麼?”
說著,氣呼呼的爬上了飛車,左蕭皺著眉,臉上似是布上了一層的黑氣一般,二話不說上了飛車便操縱著飛車朝無罪城的方向掠去。
沙曼坐在馬車之內,看到馬車中的人,臉上少了幾分惱怒,多了幾分迫窘,閉眼感受了周圍,並無人留心自己的飛車,這才朝冥琅說道
“主子若是等得不耐了,可先走一步。這幾天只是為了留下痕跡,讓伽羅族有跡可循罷了,如今沒有到達無罪城之前並不出飛車,少一個人,也不會有人發覺。”
沙曼本以為冥琅會二話不說,立馬拍屁股走人,哪知對方卻說
“無妨。”
說著,閉上眼,也不知是單純的養神還是進入了修行狀態,沙曼聳了聳肩表示自己該說的都說了,不願做就是你自己的事了,看了看閉目的冥琅也跟著靠在飛車壁上進入修行狀態。
不知道的是,沙曼完全沉浸其中,並不知,飛車之內,冥琅古潭的眸子悠悠的睜開,一雙眸子或輕或重的落在沙曼的身上,臉上眼中全是若有所思的摸樣。
是自己之前從未了解過她麼?還是因為無憂丹的效果?前後兩人的性子相差甚大。特別是進入十歲小孩兒的狀態,竟然是像極了當初那個初化人性的小妖精。但是,那些都不過是她演出來的不是麼?
這麼些天相處來看,這個人,竟然讓自己覺得既陌生有熟悉,陌生與她的改變,對自己依戀甚至是迷戀的改變!熟悉的是......數千年前....在得知她在混沌之初之時,遇上了這個偶然有了靈識的花妖,便助其成妖,為自己賣命,剛化形的時候也是這般靈動狡黠。純真的很。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或許....就是從她在獨自接下第一個任務時候問自己:主子會擔心小曼麼?
也或許是當自己將左蕭帶到她的身邊,她一臉哀傷的看著自己說:主子是真的不知道沙曼對你的感情還是正是因為知道才如此做?
從開始的情竇初開,到知曉自己的因她而存,到最後被逼服下無憂丹。這個小妖精,也許一直都在變,也許....我從未看透這個為一手創造的人兒....
冥琅看著沙曼心裡居然開始了隱隱的波動....這份波動另冥琅不適,可在不適的同時也極力的撫平,忽略.....直到它不再波動......
飛車的速度並不快,快不過法術,不過一步便可跨越千山萬水直達無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