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畫面極其的和諧,卻也極其的礙了某些人的眼。
冥琅從未發覺,沙曼和左蕭竟然是如此的礙眼,每一個默契,每一個自然而然的觸碰,都似是在挑戰著自己的神經一般。讓人看著.....火大啊!——
“左蕭。你無需前去。沙曼跟著我一同去一趟幻仙谷便可。”
冥琅極其輕描淡寫的說著,說完沙曼和左蕭兩人就給愣住了,啥?要分開?合作了千年的搭檔,做任務的時候居然要被分開?這還是頭一次啊。
“那左蕭去幹什麼?我和左蕭是搭檔不是麼?”
沙曼率先看著冥琅回答道,沙曼在一次忘了自己的身份,冥琅卻是更加輕巧的說了一個驚天之語
“玉潔在冥城。”
轟——沙曼和左蕭瞬間僵硬了。沙曼的僵硬完全是因為感受到了冥琅那邊清晰傳來的醋意,而左蕭的僵硬卻是連目光都直了。
玉潔....玉潔....這是一個遙遠卻又刻骨銘心的名字。
自在玉潔死亡的那一刻,自自己出現在冥界的那一刻,千百年了,每次輪迴總會在奈何橋邊痴痴的等著,痴痴的望著,只為了看一眼。可是等來的是她一次又一次的輪迴,看到的是她一次又一次的遺忘自己,與他人在人界嫁人生子。
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數千年了,那個滿臉嬌羞的叫著自己“夫君”的女子沒一個輪迴都用這樣的姿態對著別的男子。
從癲狂到痛苦,從痛苦導逃避,從逃避道麻木...自己以為已經忘了,已經放棄了前世的種種,偏偏這個時候,這個名字,這個人就出現在冥界...與自己一樣的存在。
她是新的魂魄,對冥界的一切都不知曉,她那樣的嬌弱,定然是恐懼害怕的吧?!
自己.....數千年來的傷疤被揭開,才發現....自己從未忘記過她,只不過是自己將疤痕掩蓋便以為沒有了...
可是....那她呢?!
冥琅機械的低頭,帶著滿臉痛苦糾結的神情看著沙曼。似乎陷入深深的思考當中。
既然對玉潔還是那樣的深刻無法忘懷,那之前對於沙曼的感情又是什麼?!
冥琅看著左蕭的摸樣,心裡瞬間開懷了許多,可是想想混沌之初,想象如今自己陷入漩渦無法脫身甚至沉溺於其中便是一陣的煩躁,也不想去多想太多。
“左蕭?!”
沙曼有些擔憂的看著左蕭,後者卻是彷彿陷入了魔楞一般,完全沒有聽見。
“左蕭....?”
沙曼後退幾步,看著左蕭,幾乎有了幾分走火入魔的摸樣。沙曼不知道,冥界的修煉會不會如同人界的武俠小說一般,走火入魔,但是。。。。
沙曼高高的揚起手掌...“啪”的一聲,左蕭的腦袋瞥向一邊。但也同時,雙眸恢復了原有的光亮。
“玉潔是你前世的妻子罷?!千年來,你都會在奈何橋邊等著,唯獨今年沒有。我雖然不記得很多,但是隱約能夠記得你有一個妻子。一個你很愛的妻子。回去罷....千年了,你不想跟她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