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手銬的楊天成被帶進了一間小黑屋裡,屁股剛剛在凳子上坐下來,一陣強光直射他的眼睛,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姓名?”陳隊長親自坐在楊天成的對面審訊道。
沉默。
“姓名。”
還是沉默。
“楊天成,姓名!”陳隊長立馬提高了幾度聲音。
“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我的情況你應該查的比我自己記的還清楚吧,問什麼問。”楊大皇子是一臉的不配合。
“陳隊,陳隊。”審訊室的門被推了開來,在適應了強光之後,楊天成發現那人竟然是黃毛。
“他怎麼會在這裡?”楊天成抬揮著黃毛質問道,在公安局裡,一個嫌疑犯竟然可以隨意出入另外一個審訊室,這叫什麼事。
“他的事情已經審清楚了,今天晚上的事你要負全部責任。”陳隊長一句話就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楊天成的身上。
“我問他怎麼可以出入這個審訊室。”楊天成堅持著自己的問題,不滿的情緒在他的心裡慢慢積蓄著。
“你以為你是誰啊,敢對老子大呼小叫的,這個地方我想讓誰進就讓誰進,怎麼的,不爽啊!”
“呵呵,陳隊長好大的官威啊,看來這身衣服你是真的不想穿了。”
楊天成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陳隊長立馬想到剛才被對方几句話就嚇住了的情景,惱羞成怒的衝黃毛喊道:“真不知死活,上傢伙了。”
“好嘞。”早就等候不急的黃毛轉身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包粉末狀的東西來,他滿臉邪惡的笑道,“小子,知道這是什麼不?芥末,芥末懂不?就是那個有點苦苦的,還有點辣辣的,這可是調料的好東西啊,今天老子就給你好好的****,給你長長記性。”
“滾。”楊天成的一句飽含靈力的話直震的對方連退了三步,直到身體頂到鐵門黃毛才穩住了身體,不過此時的他是臉色慘白。
“黃毛,你搞什麼?”邊上的陳隊長由於沒有被靈力波及到,所以感受不到黃毛所受的壓力,他一臉不爽的說道。
“陳、陳隊,這傢伙邪門,我剛才感覺有人狠狠的推了我一把。”黃毛結結巴巴的說道。
“邪門個屁,我看你小子是被他打怕了,不行的話我來。”陳隊長伸手就要從黃毛的手中搶奪那包芥末粉。
一陣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打斷了陳隊長的動作。
“怎麼回事?”陳隊長疑惑的問道,邊上的黃毛只能是翻白眼。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年輕的警察沖沖的推開門來報告道:“陳隊,有軍隊的首長要見我們的局長!”
“是哪個部隊的首長?”陳隊長的話音剛落,鐵門口已經傳進了一陣威嚴的聲音,“是我
要找穆志勇。”
“請問您是哪位?我們穆局沒在。”陳隊長一見喬文才走路虎虎生威,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而且身邊還有兩個武警戰士貼身保衛著,雖然暫時沒有認出對方就是這個城市的父母官,但已經認定他是一位了不得的大官,所以回答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喬文才沒有搭理陳隊長,他在小審訊室裡一瞧,頓時火冒三丈,因為他看到楊天成正被銬住審訊椅上,還被一道強光照射著:“那個犯了人什麼罪,你們這是刑訊逼供知道不?”
“首長,他涉嫌傷人而且還襲警,我們正在調查他的事。”
“傷人!襲警!好,你們警察真是好樣的。”早在楊天成給喬文才打電話的時候,喬市長就已經將事情的經過了解清楚,在聽到陳隊的話後,不怒反笑著,他向楊天成說了句,“小楊,你喬叔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一聽喬文才的話,陳隊長立馬感覺腦袋被人狠狠砸了一下,這個鄉巴佬竟然還認識軍隊的首長。
喬文才的下一番動作差點讓陳隊長趴在地上,只見那名軍隊首長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汪時桂嗎?給你半小時的時間趕到古城區公安局。”
汪時桂是什麼人,只要是在這一片戴警帽混的人都知道,那可是H市警察的老大,副廳級的實權人物,一個電話能夠隨隨便便招呼來的人,能是普通的領導嗎。
“首、首長,我們不知道他是您的親戚!”
“是我親戚又怎麼了,他真要是無故傷人或者襲警的話,抓他起來蹲監獄我沒任何問題,可如果是誰想陷害他,哼。”
一個哼字重重的砸在陳隊長的胸口,在咕噥了幾句找不到解釋的話之後癱坐在了地上。
汪時桂來的很快,在喬文才掛掉電話的五分鐘之後就趕了過來,隨同前來的還有古城分局的局長穆志剛,剛剛跟喬市長在早上的車禍中照過面的。
也不知道今天該說這個穆局長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幸運的是今天晚上他剛剛邀請市局的汪局長在古城區公安分局附近的一家餐廳裡吃飯,商討著今天早上的車禍該如何跟市長大人彙報,結果汪局長一接到市長大人的電話,根本不用半小時就出現了市長大人的前面,算是有一個堅決執行領導命令的好印象,可這不幸呢?市長大人的火又是衝著古城區公安分局發的。
“喬市長晚上還來指導我們公安系統的工作,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呢?”
“汪局長,你也別跟我搞這些官面上的那套東西了,今天晚上,我這個侄子在跟朋友吃飯,竟然被幾個流氓調戲,最後還發生了衝突,結果就被你們公安局的人抓了起來,如果我來的不及時,恐怕早就上手段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種話,喬市長可是**裸的打公安系
統的臉了。
喬市長的話讓汪時桂狠狠的瞅了楊天成好幾眼,能讓市長大人晚上親自來警察局興師問罪的侄子豈是一般人,以後一定要想辦法較好才行,其實喬文才這樣做目的也是為了能夠結交楊天成,如果不是這樣,他大可派個祕書出來,這點小事,他那祕書也就一個電話的事。
“喬市長,您批評的對,雖然上面三令五申的不能刑訊逼供,可我們有些警察為了貪功還是那樣做,我回去之後一定要召開我們全是公安系統展開一個整風運動,將您的指示堅決貫徹下去,要文明執法。”汪時桂在邊上表態道,他的心裡不知道有多生氣呢,馬勒戈壁的,在老子關鍵事情竟然出了這麼一檔子的事,回去之後一定要借這個機會好好的打幾個典型。
局長大人已經將套話給說完了,穆局長就那隻能做點有意義的事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嚇得他魂都快沒了,早上的事還沒擺平呢,這晚上又出了這樣的事,他雙目一睜:“這是誰幹的。”
“汪局,我、我、我、我。”癱坐在地上的陳大隊長此時已經害怕的說不出來話來了。
“我什麼我啊,趕緊把手銬給開啟。”
聽到穆局長的話,邊上有一個反應較快的警察趕緊跑過去將楊天成的手銬給打開了。
“從現在開始,你涉嫌刑訊逼供已被停職,等調查的結果吧。”穆局長大手一揮,這個陳隊長算是完蛋了。
“小楊,你看這事?”喬文才將處理權交給了楊天成,他的這個態度讓兩個局長對他又高看了幾分,市長大人的意思很明確了,怎麼處理全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的。
“幾位領導,我覺得這樣的一個人已經不適合穿警察衣服了,他的所作所為已經玷汙了頭上的那頂帽徽,而這幾個混混嘛,我想犯法的事應該幹過不少,慢慢查吧。”楊天成開始兌現自己的諾言了,扒掉陳隊長的那身衣服。
“行,就這麼辦吧?至於你們兩個還是負有一定的領導責任,明天早上寫份檢查送到我辦公室來。”
喬市長的人讓兩個局長大人大鬆了一口氣,但將陳隊長跟黃毛兩人直接打入了地獄。
“大、大哥,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過我這個小癟三吧,以後當牛做馬的就您一句話的事。”在楊天成等人就要離開審訊室的時候,黃毛抱住楊天成的褲腳哀求了起來。他是牛,在古城區都是有名號的主,可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他連個螞蟻都不是,想讓他什麼時候滅就什麼時候滅,這些年他在陳隊長的關照下,乾的壞事不少,真要是有人用心查他的話,這輩子呆在監獄裡都有可能。
“叫大哥有用嗎?你叫爺爺的話…”楊天成故意停逗了一下。
“爺爺、爺爺。”
“叫爺爺也沒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