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月一群人歷盡千辛萬苦,一路不斷奔波,終於快要到達南開國,這路途上的辛苦,只有親身經歷,才能知道箇中的滋味。
可是還在南開國的國界,大家便能感覺到,一股不正常的寒氣迎面襲來。
“圓圓,趕緊把車窗放下。”
白域瀧在感受到了這股不尋常的寒氣之後,馬上發覺到不對,馬上命令圓圓把馬車的窗戶關好。
而且,白域瀧還有些擔心,自己和圓圓還好,多少還能捱過去,但是自己的姐姐,白非月,就不知道能不能夠捱過去了。
圓圓也同樣很快就感受到了南開國天氣的不尋常,在白域瀧的這一提醒之下,馬上反應了過來。
“好,我馬上把車窗關好。”
說完之後,圓圓馬上伸出手,一一把馬車的車窗給關得嚴嚴實實,生怕讓外面的空氣跑進一絲一毫進來。
可是關完之後,不管是白非月還是白域瀧還是圓圓,都很快就發現了這個辦法壓根不管用。
雖然他們把車窗關得嚴嚴實實了,但是外面的寒氣還是在不斷的滲透進來,馬車內的氣溫還是在一點一點的不斷的降低。
白域瀧和圓圓都忍不住皺起了秀氣的眉頭,顯然是很苦惱。
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確實是很讓人苦惱。
白域瀧看了一下,馬上接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圍在了白非月的身上,希望自己的披風能夠讓白非月覺得多了那麼的一絲的溫暖。
“域瀧,不用了,你圍著吧,我不冷的。”
白非月怎麼可能不知道白域瀧想的是什麼,只是現在這股寒氣來得這麼猛烈,他把披風給了自己,他自己受得了嗎?
“我不冷的,你圍著就好了。”
白域瀧不是那種很會說話的人,他很少有言語上的表示,而通常是直接透過自己的行動表現出來。
白域瀧的倔強,作為姐姐的白非月,她也是瞭解,而且現在自己確實真的冷到不行了,所以白非月也不再拒絕。
只不過不管是白域瀧,還是圓圓,都不是為自己苦惱,真正讓他們苦惱的,是白非月。
呆在馬車當中,其他人還能勉強捱過去,畢竟有了馬車的保護,多少能夠隔絕一部分的寒氣,不至於用自己的身體去直面那冰冷的氣流。
只是白非月的情況卻是不容樂觀,呆在馬車裡,儘管還有保暖石護身,但是白非月還是覺得寒氣一陣一陣的,毫無阻擋的往自己的身上襲來,而自己的全身,則是一直在發抖的感覺。
不僅渾身發抖,而且白非月覺得,自己的血液好像都要被這寒氣給凍僵了。
而且更加不容樂觀的是,現在馬車內的氣溫還在以一個非常明顯的速度在降低,可以預見的是,可能過不了多久,馬車內的氣溫,就會讓人受不了了。
白非月也知道白域瀧還有圓圓很是擔心自己,所以她也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些,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冷,不讓他們這麼為自己擔心。
可是這
沒有絲毫的效果,白非月覺得,保溫石好像越來越不管用了,自己的體溫,還在不斷的下降,自己的血液,好像真的就要凝固了的感覺。
到後面的時間,白非月已經完全受不了了,她的牙齒在不斷的打顫,她的身體,也在不斷的發抖。
可是倔強如白非月,怎麼願意讓白域瀧還有圓圓這樣為狀況擔心呢?
所以雖然已經冷到必行了,渾身上下還有牙齒都在不斷的打顫,而且臉色也因為寒冷變得沒有一絲的血色,但是白非月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的,不說一句退縮的話。
因為她不想給別人製造麻煩,不喜歡這種無力的感覺。
所以雖然已經冷到不行了,但是白非月只是縮了縮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希望能夠透過這個動作,讓自己不那麼冷,讓自己可以溫暖一點。
可是這絲毫沒有效果,白非月還是覺得自己彷彿穿著再單薄不過的衣服進了冰天雪地的地方一般,冷到快要窒息了的感覺。
圓圓和白域瀧看到這樣虛弱的白非月還要這樣飽受寒冷的折磨,心中皆是不捨,可是除了不捨,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這樣的無力感,真的很讓人無奈,可是無奈的同時,你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最後,無奈之下的白域瀧只想到了一個最笨拙,同時也沒有什麼效果的方法,那就是希望能夠透過緊緊的靠在一起,讓自己稍微能夠溫暖一下自己的姐姐。
白域瀧往白非月做的地方靠了過去,希望能讓自己身上的體溫溫暖一下白非月。
而冷到打顫的白非月也馬上感受到了白域瀧的這一個動作,可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再去說什麼了,所以她只是望了白域瀧一眼,然後繼續窩著。
然後圓圓也馬上明白了白域瀧這是在做什麼了,他也馬上靠了過來,靠在白非月的身邊。
兩個人就這樣,用著自己小小的身體,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讓白非月覺得溫暖一點。
而白非月則只是有些複雜了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也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確實,現在對於白非月來說,其實是不容樂觀的情況,她也沒有那個精力再去思考一些什麼,說一些什麼了。
忽然,白域瀧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他忽然掀開了馬車的門,一股寒流馬上就襲了過來。
白非月頓時抖得更加厲害了。
雖然不知道白域瀧要做什麼,但是大家卻都是十分相信他,並沒有說什麼。
“巨集傑,無垠,你們快點趕路,這裡實在是太冷了,我怕會出點什麼事情。”
白域瀧沒有明說,但是顏巨集傑和丘無垠心裡都明白,其實白域瀧是怕白非月的身體受不了這寒冷,直到倒在了這裡。
“好,我知道了,我們會全力趕路的,爭取早一些找到客棧,好讓非月歇下。”
“嗯,好,反正你們儘快就對了。”
白域瀧也沒有多說,吩咐完了之後,就馬上放下車門,生怕外面的寒氣再
次襲入車內,加劇這寒冷。
“域瀧,你不要著急,我還撐得住的。”
白非月也知道自己弟這是在擔心自己,生怕自己熬不下去,所以才會這麼急急忙忙的趕路。
“姐姐,你就好好休息,不要管這些事情了,很快我們就會到客棧了,到客棧之後,就會好一些了。”
白域瀧又何嘗不知道白非月會這樣說只是在安慰自己罷了。
從白非月的臉色,他就可以看出來,現在白非月已經冷到幾點了,要不然他的臉上,就不會沒有一絲血色了,而且整個嘴脣,看上去,已經是完全要被凍僵的感覺了。
雖然她還在嘴硬,說自己沒有問題,自己還可以撐得住,可是自己卻由不得她這樣任性,這樣糟蹋自己。
白非月也不再多言,剛才的那些話,已經耗費了她很大的精力了,而且她在說話的時候,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好讓自己在說話的時候不會打顫。
而且,現在自己也真的有些受不了,雖然關緊了車窗和車門,可是這寒氣還是在一點一點的往車裡襲來,車內的溫度還是在一點一點下降,自己的體溫也在一點一點的下降。
而且,白非月感覺自己血液的流通還有心臟的跳動,都因為體溫的不斷下降而在開始變弱,變慢的感覺了。
只是這一些,白非月都不會說出口,域瀧還有圓圓已經為自己擔心得夠多了,現在,她不想讓他們這麼為自己擔心了。
而白域瀧和圓圓現在能做的,也只是和白非月靠在一起,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向她傳遞一點自己溫暖,讓她感覺不那麼的冷。
好在顏巨集傑還有丘無垠一路緊趕慢趕,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了客棧。
“域瀧,已經到客棧了,可以下車了。”
一到客棧,還來不及把馬車停穩,丘無垠就急急忙忙地跟白域瀧和白非月稟告這個好訊息。
“好,我知道了,圓圓,你趕緊去把車門開啟。”
得到已經到了客棧之後,白域瀧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我馬上去。”
圓圓同樣也是很高興,看著白非月在馬車上一直這麼飽受寒冷的折磨,圓圓也是很揪心。
“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雖然已經到了客棧,可以鬆一口氣了,但是實際上,白域瀧還是不敢真正的放鬆,因為現在白非月的臉色實在不怎麼好。
“我還好,你不用擔心。”
白非月怕白域瀧擔心自己,所以儘管身體真的很不舒服,但是她還是強忍著。
“姐,現在已經到客棧了,我們下去休息一會兒吧,而且客棧裡面也比較溫暖。”
雖然白非月這麼說了,但是白域瀧還是很擔心,所以他還是想快點讓白非月去客棧裡好好休息一下。
“嗯,好。”
白非月慘白著臉,微微的點了點頭。
說完,白非月就試圖要自己站起來,好下馬車,進到客棧裡面休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