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丁志方走遠後,丁筱萱仰望著星空,無聊的玩著手指頭…………
寂靜的夜,涼爽的風,按理來說,丁筱萱應該感到非常輕鬆高興才對,可她此時卻有些緊張,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何會緊張。也許,等待一個人久了,很容易感到著急,她現在在想,血狼怎麼還不來找她?
“小萱,你父親已經回去睡覺了,咱們出發。”血狼用精神力對丁筱萱傳訊道。
丁筱萱看了看四周,並沒發現任何人,於是她慢慢的向府門口走去。走到府門口時,她正看見兩個門衛被血狼敲暈,血狼還對她做了一個‘快一點’的手勢,她頭也不回的向門外跑去。
…………
血狼和丁筱萱一路跑向城西門,城門守衛不算森嚴,血狼剛解決那幾個守城門的侍衛,便有個老者攔住了他,他仔細一看,原來這老者正是他昨晚遇到的霍葉秋,霍葉秋好奇的望著血狼和丁筱萱。
“老兄,這三更半夜的,你們準備去哪?白天怎麼不去?”
“讓開!”血狼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但他的語氣中夾雜著威脅的意思。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身邊這位正是城主的女兒吧!你們這個時候離開,算是私奔嗎?”霍葉秋笑呵呵的問道。
“是又如何?”血狼霸氣的說道:“我現在心情不好,你要是再不讓開,後果自負。”
“老兄,別激動,我並沒有要攔著你們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誰?或者說,你是哪個勢力的?”霍葉秋呵呵一笑,又說道:“如果你不方便說,那就算了,當我沒問就好。”
“星老,希望你聽說過他,因為星老是我的老朋友。”血狼淡淡的望著霍葉秋,只見霍葉秋的表情有些複雜,其中還帶著一絲震驚之色。
“走吧!”血狼扭頭對丁筱萱說了一句,隨後帶著她向城外走去。
霍葉秋在後面大聲問道:“老兄,我想知道,真的有星老這個人嗎?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你的廢話太多了。”血狼停了一下腳步,沒有正面回答霍葉秋,他和丁筱萱頭也不回就走了。
“他怎麼可能和星老扯上關係?星老又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他?”霍葉秋看著血狼和丁筱萱的背影,臉上充滿了疑惑的神色,他的四肢,不禁開始顫抖起來。
…………
“狼哥,星老是誰啊?我聽你說出這個名字時,那老頭的臉瞬間變得跟苦瓜似的,難道星老是個神?”丁筱萱非常好奇。
血狼呵呵笑道:“星老就是星老,我也不知道星老這個名字能嚇到剛才那老頭,我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不管那老頭認不認識星老,他都會感到壓力,可沒想到星老能給他帶來如此大的壓力。”
“這麼說來,星老肯定是神,你跟他關係怎麼樣?要是以後有危險,你就報出他的名字,也許,很多困難都可以輕易解決。”丁筱萱高興的說道。
“虧你想得出來。”血狼搖頭笑了笑,表示不贊同。
丁筱萱嘿嘿一笑,然後就沉默了,他們連夜奔向清溪鎮。
清溪鎮離天風城也只有一百公里,但對於兩個走路的人來說,這是非常遙遠的距離,而血狼他們本就是偷偷摸摸出來的,沒有馬匹可騎,血狼又不敢化獸,所以他們也只能無奈的走路。
“我現在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覺。”丁筱萱走在路上伸了個懶腰,並打了個哈欠,問了一聲:“狼哥,你累嗎?”
“我習慣了在外奔波,就算累,我也會感覺無所謂。”血狼一臉淡然的笑了笑,並鼓勵道:“也許以後會更艱苦,如果你連這點苦都受不了,那我還不如送你回去,你覺得呢?”
“我覺得也是。”丁筱萱握緊拳頭,自通道:“我的人生,將從這一刻開始改變,我要讓明天更美好,讓未來更精彩……”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前方的道路還很長。”
“哦!”
…………
清晨的紅日爬上綠油油的大草原,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血狼和丁筱萱身後,兩道長長的影子倒在他們身前的草地上。
丁筱萱拖著自己疲憊的身體,看著自己長長的影子,對血狼說道:“狼哥,我們都在跟著自己的影子行走,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我覺得,我們有時候真的是身不由己,所以我們必須努力向前走,努力改變自己的位置。”
“既然你說了那麼多,那我也說說我的看法吧!”血狼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我覺得,人生中,重要的是所站的位置,而更重要的是所朝的方向,如果你走錯了方向,到頭來,只會留下遺憾。”
“嗯,我記住了。”丁筱萱輕輕頷首,嘆息道:“這條路我以前經常走,我們到現在已經走了兩個時辰,可是連一半的路程都還沒有走完,等走到清溪鎮,肯定是中午了”
“中午也沒辦法,快走吧!”
…………
快到中午的時候,丁筱萱指著前方的一片樹林,興奮的說道:“咦!狼哥,狼哥,你快看,前面那一片樹林,上個月,我就是從那裡把你救回去的,由此可知,我們很快就能到達清溪鎮。”
“我當時昏迷,沒印象。”血狼無奈的搖搖頭,他停下來閉上眼睛感知了一番,有些擔心的說道:“我感覺這附近太靜了,而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你有沒有感受到?”
“死亡的氣息?”丁筱萱皺著眉頭,用鼻子在空氣中大吸了幾口氣,反問道:“哪有什麼死亡的氣息?我怎麼沒聞到?額……可能是我的嗅覺沒你靈敏吧!因為你是狼。”
“這是用精神力來感知的,與嗅覺無關,我們快到清溪鎮裡看看,那裡還有你姥姥呢!”血狼說著便向前跑去。
“狼哥,你等等我。”丁筱萱也著急了,她是為她姥姥而著急。
…………
清溪鎮外。
“前輩,萱萱,我總算把你們等來了。”金豹拖著狼狽的身體走向血狼和丁筱萱,他的身上已有多處傷痕,而且他的紅衣服上染了非常多的黑色血塊。
“怎麼回事?”血狼看了看金豹身後的幾個死者,沉聲問道:“他們,是怎麼死的?”
金豹喘了幾口氣,慢慢回道:“昨晚,清溪鎮被強盜偷襲,我勢單力孤,而且實力有限,所以沒抵擋住那夥強盜,他們跑到鎮裡,打砸搶燒,無惡不作。最後,我實在看不過意了,所以就煽動了鎮上的另外兩位神力三段的武者,與他們一起將那幫強盜趕走。”
“這是戰天宗境內,居然會有強盜出沒,難道他們是戰天宗罩著的?”血狼若有所思。
“不,他們不會跟戰天宗扯上關係,他們之所以突然囂張起來,是因為戰天宗現在忙於追捕血狼,所以這夥強盜就想趁機發一筆橫財。”
“既然如此,那就去解決他們再說,這些人雖然也是被逼無奈,但就算一個人再怎麼無奈,那也不該去做強盜。”血狼狠狠地說道。
“前輩,據說他們有神力四段的高手坐鎮,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金豹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豹哥!”丁筱萱插嘴問道:“你有沒有見到我姥姥?她有沒有被強盜傷害?”
金豹回道:“你姥姥是誰?我不認識,我們先去鎮裡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