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來了,都坐下來吧!”看著莊浩三人坐下,血狼看了一眼伊雪,又對莊浩說道:“你小子的妻子可真是美傾天下啊!本使非常羨慕你,你小子眼光太犀利了,啥時候幫我也選一個唄!”
被血狼稱為小子,莊浩心裡很是不爽,卻也不敢發作,他只好點頭答應血狼,然後又問道:“血使大人在妻子面前誇伊雪美傾天下,而且還讓我幫你挑選幾個,就不怕您夫人吃醋或者不高興嗎?”
血狼和任羽思對視一眼,互相笑了笑,血狼得意的說道:“我妻子為我吃過的醋已經不少了,也不在乎她再吃一次,而且作為本使的女人,就必須接受本使娶三妻四妾。”
“血使大人果然厲害,晚輩在佩服之餘,還非常羨慕。”莊浩感嘆連連。
“對了,楊明前輩有何事?”血狼笑著望向楊明,他說這話,顯然是想趕楊明走。
楊明輕輕頷首,回道:“今天中午,你帶來的冰火奇狼已經離開了,它們這是要去哪呢?”
“我讓它們去找東域的冰火奇狼群,怎麼?這事你也想管?”血狼神色不悅。
“這事我不會管。”楊明搖搖頭,又道:“我很好奇,這冰火奇狼從未被人收服過,怎麼就偏偏被你給收服了呢?如果你不方便說,就當我沒問,我只是好奇,並不是懷疑你。”
血狼回道:“你能拉下老臉來問我,可見你是真的很好奇,不過,我不可能跟你解釋什麼,如果要解釋,我只能告訴你,這只是我的運氣。”
“好吧!”楊明微微嘆息,苦笑道:“其實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不過還是算了吧!好奇心太強不是好事,我先走了,你們聊你們的事,我就不打擾了。”
“去吧!不送。”血狼非常傲慢,楊明心裡已經罵他幾百遍了,可又不敢對他說出來。
楊明裝作一臉淡然,轉身就走。
“血使大人,我覺得你有些過了,你不尊重我也就算了,畢竟,我是晚輩。”莊浩嚴肅的看著血狼,又道:“可楊明前輩都一把年紀了,而且還對你恭恭敬敬的,你怎麼能對他不敬,再怎麼說,他也是前輩,你真不該對他這樣。”
“這是我和他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血狼冷笑一聲,道:“你小子來找我,也沒什麼事吧!”
“確實沒什麼事,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是何方神聖,說穿了,就是想來會會你。”莊浩的話一點也不委婉。
血狼大笑一聲:“你小子果然是快言快語,本使最討厭的就是拐彎抹角,不錯,你很有前途,我非常看好你。”
“血使大人這是在誇我呢?還是在損我呢?”莊浩也大笑一聲,接著說道:“再怎麼說,我也是一族之長,血使大人沒必要一直這樣目中無人吧!”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和你直說了,我確實看不起你。”血狼冷笑一聲:“你又能怎樣?老子今天不高興,說話太沖,你愛咋地咋地。”
“血使大人,你可要明白這是誰的地盤。”莊浩語氣冰冷,神力開始湧動起來。
“小夥子,淡定。”說罷,血狼將桌子上的一個茶杯遞到莊浩面前,然後又遞了一個給伊雪,道:“伊雪姑娘,你夫君有些火氣,麻煩你給他倒杯茶,讓他消消火。還有,我的火氣也不小,給我也倒一杯吧!”
“好,好的!”伊雪微微點頭,馬上拿起茶杯,給莊浩滿上,然後有給血狼和任羽思滿上。
“族長大人。”血狼伸出一個邀請的手勢,陰陽怪氣的說道:“請用茶吧!我這茶,可是從南域的某座島上帶來的,你在東域這邊有錢也買不到。”
說罷,血狼抬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做出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然後笑看著莊浩。
莊浩拿著茶放到嘴邊,沒有著急喝下,還與血狼對視,可是血狼表情淡然,他冷哼一聲,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血使大人,你想在我們狼部落住多久?”莊浩問得意味深長,似乎想將血狼趕出部落。
血狼只是淡淡一笑:“看情況吧!也許我們會在這裡住到冬季結束,你沒意見吧!?”
“我當然……有意見。”莊浩冷冷的說道:“如果你們安分守己,我並不會說什麼,可你們根本沒有把我們狼部落的人放在眼裡,既然如此,你們還是走吧!省得大家都不愉快。”
“你這是想要趕我走啊!”血狼拿起茶壺,給自己滿上,又給莊浩滿上,緩緩說道:“你說我們不安分守己,那麼請問,我們出去打擾過你們嗎?我早就跟楊明說了,叫你們沒事別來打擾我,可你們呢?”
莊淳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道:“這裡是我狼部落的地盤,我現在就要你走!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想不到你小子做事情如此雷厲風行,我想說,你的選擇非常對。”血狼微笑著:“如果我是你,我也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趕人,不過,你太小看我們了,我們就算要走,也會風風光光的走。”
“神力六段第二層,也敢在我狼部落囂張!”莊浩神色一凜,冷哼道:“即使你是狼神使者,就算你是狼神的接班人,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既然你想在我狼部落過冬,那我就讓你在此長眠。”
“莊浩,你是真的好狂妄啊!當年是,現在也是。”血狼不動聲色,淡淡的看著莊浩。
聽了血狼的話,莊浩不明所以,若有所思,卻毫無頭緒。眾人沉默了一會,伊雪突然皺起眉頭,她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然後變成了淡淡的紫色。
“雪妹,你怎麼了?”莊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然後怒視著血狼:“你對她做了什麼?你到底是誰?”
“我對她下了毒。”血狼淡淡的說道:“不僅如此,我對你也下了毒?”
“你……”莊浩渾身顫抖了一下,臉色也開始變紫,他馬上催動用神力抵抗體內的毒素,可血狼直接拿出王者之刃,一刀斬向他頭頂。
莊浩大喝一聲,伸手向上一揮,將神力凝聚成屏障,擋住了血狼這一刀,但他卻被震飛出了小木屋。
小木屋本來就不是很穩固,哪裡禁受得起血狼這一刀散發出的力量?因此,直接向下倒塌。與此同時,任羽思抓起伊雪,從小木屋裡衝了出來。
血狼走到莊浩身邊,冷笑著俯視他,道:“當年,你也對我下過毒,從今以後,咱們扯平了。思思,將伊雪那賤人扔過來。”
“嗯!”任羽思提著伊雪扔到莊浩身邊,然後挽著血狼的胳膊,冷哼道:“你們兩個,知道什麼叫做無奈和無助了吧!”
“你們到底是誰?”伊雪呼吸急促,聲音沙啞,表情複雜的看著血狼,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是誰?你對我發的誓言,你忘了嗎?”
“雪妹,當年我也這樣問過你,我問你,難道你忘了我們的山盟海誓嗎?”血狼對伊雪冷哼一聲,又道:“可你卻無情的對我說‘我一直是在騙你’,你知道我當時的感受嗎?”
“你……你,你是橫蒼雲!?”伊雪的表情震驚到了極點,一旁的莊浩更加震驚。
“橫蒼雲,難道你就是被極幻界通緝過的那個血狼?”莊浩表情複雜:“我聽老爹說你重生了,當時我還不信,直到現在我才相信,原來你真的重生了。”
“是又麼樣?”血狼一刀斬下莊浩的雙腿,他流出來的血液既然是黑色的。
看著莊浩的血液,血狼又道:“想不到清風爺爺給的毒藥如此霸道,既然可以毒倒神力六段的強者,真是讓我意外啊!”
“狼哥,你真的好狠心啊!”伊雪神色愕然,不顧一切的祈求血狼:“狼哥,你救救我吧!其實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只是被迫無奈,才嫁給了莊浩這個混蛋,我知道我們不可能回到從前了,但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知道你不想死。”血狼冷笑道:“我這次來狼部落,目的就是殺你們,所以你們也別不甘心,因為你們惹了我,那就必會死在我手上。”
這時,任羽思對血狼說道:“狼哥,狼部落的人來了,我們解決這兩個賤人,快點離開吧!否則就來不及了。”
“沒問題。”血狼一刀插進莊浩的心臟,莊浩就這樣不甘的鼓著雙眼,呼吸漸漸變得微弱。
“雪妹。”血狼走到伊雪身邊,蹲下來看著她,道:“要不是你騙我,我也不會有一個全新的人生,不過,你必須死。”
說罷,血狼一刀插入伊雪的心臟,然後站起身,瀟灑的消失了。
血狼和任羽思消失後,過了不久,十幾匹潔白的雪狼跑了過來。
“族長和他妻子被殺了,是被毒死的。”楊明冷聲道:“肯定是血使乾的,除了他,沒人有動機。”
“那還不快追?”蔡智空催促道:“所有人跟我來,不管血使大人出於何種目的殺族長,我們必須將他抓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