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們為什麼……”christ聽她們這麼說,真的很驚訝,她們沒有多加刁難,這樣就原諒了他,她們甚至沒想過,也許他只是口頭上說說,轉過頭就會再來襲擊她們?
他有些艱澀地開口:“你們……就算你們手裡有菜刀,但也許我現在手裡就有槍?你們沒有想過嗎?也許我一怒之下,會把你們都殺了!”
“沒這麼嚴重吧?”依柔笑嘻嘻的,一點也不以為意。
祈寒想了一下,然後冷靜地說:“我們相信翔宇。”
christ的嗓子裡像是被堵了什麼東西,半天說不出話。
而翔宇,低下頭,哽咽地說了句:“謝謝!”
事情,就這樣簡單解決了。
2002年10月19ri悉尼歌劇院
“親愛的,起來了,演完了,可以走了!”依柔推推身邊的祈寒,她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我知道。”祈寒坐直身子,背起她的棉布包,“走吧。”
兩個人跟著人cháo慢慢走出劇院。看著三三兩兩的人們興奮地談論著剛剛的表演,依柔心中只有想笑的衝動,看看別人那麼投入,而她們呢,祈寒基本上是閉著眼睛睡了整場,她雖然還算清醒,但也是百般忍耐。
“有這麼好看嗎?”祈寒走著,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看看其他人的表情,好像應該很好看!”依柔笑了笑,“祈寒,你以後不是要做演藝經紀人?你不喜歡音樂嗎?”
“你覺得好看嗎?”她斜她一眼。
“我是聽不懂啦,聽一首覺得還挺好聽的,一下子聽兩個多小時,而且,我覺得基本上每首曲子都差不多,有點無聊。”
祈寒聳聳肩,“我不會做古典音樂表演者的經紀人。”
依柔聽了之後又笑了,這就是祈寒。直來直去的祈寒。
“咱們怎麼回去?”
“這個時候坐火車估計要等,坐灰狗大概過去就有車,還有一個選擇就是去坐豪華bus,反正今天不用咱們出錢!”
今天的一切花銷,都由翔宇負責。票是他非要給她們的,在悉尼歌劇院這個地方,據說還是很有名的交響樂團,那個票價應該是很可觀的,可惜了她們兩個不懂古典音樂的人。來的時候,christ開車送她們來的,回去就要她們自己解決,翔宇早就打好招呼,所有的花銷都算他的。
christ的事情,前幾天祈寒帶他到jing察局說了個清楚,jing察局說既然她們無意追究,那事情就這麼算了,只是打碎玻璃,宿舍的管理員要求他每週去打掃宿舍的院子。說到底,翔宇和christ心裡還是覺得對不起她們,其實她們本來就無意來看什麼表演,但拒絕了,又怕翔宇他們心裡總放著那件事,不舒服。所以,她們就順水推舟得讓他們還了這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