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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靈之翼-----第十章 再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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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再起波瀾

人界冥塔頂樓。

牆壁上漆黑如墨的鏡面上,突然泛起了波紋,吸引了在頂樓打掃衛生的琉璃停下動作,呆呆的望著鏡面中跌出一個身影。

琉璃慌忙跑過去一看,立刻大叫了起來:「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她的呼喚並沒有得到月靈的迴應,此時的月靈雙目緊閉,面色慘白,昏迷不醒。

琉璃慌張的立刻開啟一旁的銅管,繼續大叫:「零大人!小姐回來了!小姐昏倒了……您、您快來救命啊……」

小侍女語無倫次的話,在冥塔上下的空間中幽幽迴盪,躺在琉璃懷中的月靈,突然從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

三日後,終於將激動的情緒平復下來,恢復了往日心緒的月靈,一五一十的將在魔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交代給師父零魅知曉。

聽完她敘述的零魅,破天荒的讓驚訝和為難顯露在臉上。

「魔王夜路華……這下可麻煩大了……」

揹著手,從屋子這端走到那頭,思索中的零魅眉頭越皺越緊,神情也越來越難看。

她這樣少有的表現,不禁讓原本沒有意識到事態嚴重的小侍女緊張起來,也更讓月靈在心底泛起了失望。

原來,師父也沒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你想要做的,是把風歧、風岈那兩個小子分離出來,還是把那位復活的魔王驅趕出來?」

最後,零魅在月靈的面前停下來,問了兩個看似相同、結果卻完全不同的問題。

望著徒弟困惑的神情,她進一步解釋道:「如果是把那兩個小子分離出來,那麼你就需要再找兩個身軀,把他們「裝」起來。

「可是如果你要把那位魔王分出來的話,那麼剩下的兩個小子就必須完成他們的雙子融合,我不是指肉體上的融合,而是靈魂上的融合,最後出現的就既不是風歧、也不是風岈,而是那個融合體了……」

望著徒弟想起什麼、但欲言又止的表情,零魅再度補充說道:「如果你想要給他們找身軀的話,條件非常苛刻,要適合他們靈魂波長的新鮮軀體,很可能你在大陸上流浪一百年也未必找得到。」

那麼這樣她唯一可以選擇的道路,就是把魔王夜路華驅趕出去,這也同時意味著,那一刻起,她將永遠失去兩位她曾經愛過、也被愛的男性……

原以為自己可以逃避從雙子中擇愛的痛苦,但是此刻,為何卻又要讓她面臨同時失去他們二人的痛苦選擇?

月靈閉上眼,過了足足有一分鐘,方才睜開,曾經泛起的波瀾重新沉澱在深邃之間。

她強迫自己露出淡漠的神情,問道:「師父,怎樣才能將魔王的靈魂分離出去?」

「不知道。」

這一次,夜巫女的回答簡單明瞭,卻又讓月靈頭疼不已,望著對面恢復悠閒的師父大人,心想,她或許並不像剛才表現出來的那樣,意識到事件的大條。

零魅勾了勾手指,說道:「想要知道怎麼分離,我可以給你提供一條路子……」

「什麼路子?」早已憋了半天的琉璃,終於找到機會插進話來。

「去地下的圖書庫找,包管你找得到。」

零魅輕描淡寫的話語,卻讓對面的主僕二人立刻額角掛滿黑線,此時此刻,二人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冥塔地下一層的廣袤空間裡,那層層迭迭、密密嚴嚴的無數圖書,一聲哀鳴同時在心底響起。

數日之後,冥塔地下圖書庫,四壁的牆角、天花板上,鑲嵌著大大小小的白色魔晶石,照亮了黑暗的空間。

數十本書籍堆積出來的「寶座」之上,坐著一身青衣的月靈,此刻,在她手邊正有一本厚厚的書籍在飛快的翻閱。

沙沙的書頁聲,在靜寂的地下室中格外的清晰,同時響起的,還有一個自語的呢喃之聲。

「不是這本……也不是那本……」

她隨手將一本厚重的書籍扔在身後的書堆中,抬手從書架上抽出另一本厚度毫不遜色的古書,繼續查閱。

昏黃的燈光輕灑在她的臉龐之上,隱約可見眼窩下方青色的痕跡,以及眼球之間道道的血絲,這足以證明,她自從聽聞了夜巫女一番話語之後,就一頭栽進了這漫漫的書海之中,沒日沒夜,苦苦追尋著答案。

「零大人,小姐她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地下圖書庫門口,兩道身影小心的向著裡面探望,琉璃望著那燈光下,書堆中的纖細身影,擔憂得不禁溼了眼眶。

零魅卻搖搖頭,制止了小侍女想要衝進去勸阻的身形,解釋道:「讓她有事情做,發洩一下,否則會精神崩潰……」

夜巫女嘆口氣,她何嘗不心疼徒弟現在憔悴的模樣,但是從第一眼看到清醒後的月靈隱含著絕望和悲痛的目光,她就明白過來,她可憐的徒弟失戀了。

所以,零魅只能做出這樣的安排,否則現在放她出去行走,不知會出什麼亂子,惹出什麼麻煩?

不過,畢竟不會有什麼麻煩比魔王夜路華復活,更嚴重的了。

想到此,零魅美豔的容顏上也不禁露出一絲苦笑來,她轉身對著小侍女叮囑道:「記得注意她的飲食要按時,其他的就隨她了。」

琉璃擔憂卻沒有辦法的點點頭,畢竟單憑她的力量,並不能左右月靈的決定的,她太瞭解,這位曾經的公主殿下,是一個多麼固執倔強的人。

又一天過去,時間匆匆流逝,白與黑交替輪迴,然而在這地下的世界裡,時間變得又不分明起來,月靈並不清楚依稀過了幾個日子,只知道自己已經將整間浩大的地下書庫,瘋狂查閱了接近一半。

「我不會運氣差得非要都查完才能找到吧?」16 k小 說 wWw.16k.CN 首發

幾日來,已經非常習慣自言自語的月靈,再度露出無奈的神情,放下剛剛翻完的書籍,跳下書堆,開始移動巡迴到下一排的書架之前。

「啪嗒……」

就當她剛剛來到新的書架旁邊的時候,由於長時間的休息不足,一陣虛弱恰好襲來,頭暈目眩之間,她惟有伸手扶在旁邊的書架之上,支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形。

書架就因此微微搖晃了一下,一本並沒有插在架上、而是被擱放在頂端的書籍,掉落在她的腳前。

於是,她順勢撿起來翻看。

「靈魂分離學說……著作人露西絲……找到了,我終於找到了!」

一時間,狂喜湧上心頭,她三步並作兩步,向著地下書庫門口衝去,恰好和推門而入的琉璃撞了一個滿懷。

「小姐,你怎麼了?」

慌忙伸手拉住月靈向後摔倒的身軀,卻用力過度,讓月靈改後仰為前傾,主僕二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琉璃狼狽的爬起身,突然發現一旁倒地的月靈沒有任何起身的反應,立刻驚惶起來,可是湊到近前一看,卻又不禁莞爾。

原來疲勞超過身體警戒線的月靈,只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就陷入了深沉的夢鄉,只是一隻手上卻緊緊抓住那本靈魂分離學說,怎麼也不肯鬆開。

當月靈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黃昏了,猩紅的霞光順著視窗,倒映在她的被褥之上,讓她連連深吸了好幾口氣,方才壓下波瀾而起的傷感悲意,摸一摸飢腸轆轆的肚腹,不禁嘆出一口氣來。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頓飯是在什麼時候吃的了。

「小姐,你醒了?肚子餓了吧,我給你端飯來了。」

就在月靈發呆的時刻,臥室的門兒開啟,走進琉璃端著托盤的身影。

在她手中托盤之上,一碗香氣撲鼻、熱氣騰騰的瘦肉米粥,勾起了月靈無限的食慾。

「看來小姐是恢復正常了。」

望著對面快速卻不失優雅進食的月靈,琉璃悄悄鬆下一口氣來,不過,同時又想起昨天月靈在書庫昏倒般突然大睡的場面,不禁偷笑出來。

「你在笑什麼?」

看著小侍女眉眼彎彎的盯著自己,月靈知道對方定然是在笑她,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又有什麼可笑之處?

「小姐,你昨天真能睡,居然摔了一跤後沒爬起來,就接著睡著了,最厲害的是,手中還死死的抓著一本書……」

「書?啊,對了!那本書呢?」琉璃不說,她還差點沒有想起,這一提醒,月靈連忙問道。

「別急,別急,書我給你收著呢!」連聲安慰著,琉璃回身從另一邊矮櫃上,取來一本黑色皮面的書籍,上面用著燙金字型寫著《靈魂學︾。

月靈看去,立刻說道:「沒錯,就是這本。」

「噢,零大人說,她認識這本書的作者……」小侍女一邊收拾著碗盤,一邊隨意說道。

沒想到,月靈卻一把扣住了琉璃的身形,急問道:「你說什麼?師父認識這個露西絲?」

她指了指封面右下角的作者簽名,神態間不由自主的摻雜了緊張的氣息。

「零大人是有這麼說過。」琉璃眨了眨眼,把零魅後面的原話省略演繹,她原本是說:「我那呆徒弟用了這麼多天才找到,難為我還把那本書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

月靈神情一震,似乎也明白過來什麼,於是脣邊無奈的苦笑,再度渲染開來。

只有她自己才明白,這數天無分日夜的瘋狂查閱行為,成了她安撫自己情緒的最佳過渡期,如果沒有這大量的工作填補空白,恐怕她真的會因為絕望、思念和想象而發瘋。

其實零魅也並沒有猜錯,從某個角度而言,她的確是失戀了。

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在琉璃的服侍下,重新換好一身藏青的長衫,她推門出屋,尋找那位最愛隱山藏水的師父的蹤跡。

最後,她在塔外的空地上,找到了依靠著守護獸斯蒂芬司柔軟皮毛、觀看落日的夜巫女零魅。

「露西絲嗎?那個做作的女人,很不幸,我認得……」零魅厭惡的頂了頂自己的鼻尖,用著悲喪的口氣回答。

習慣了師父陰晴不定的月靈,無所謂的繼續追問下去。

「噢,你是問她是什麼人?居住在哪裡?」零魅伸手將垂落在額前的紫發撥到耳後,繼續用著不願回想的語氣說道:「如果我換個稱呼叫她,你立刻就知道她是誰,大陸上,愚蠢人類對她的稱呼,應該是──光之聖女……」

光之聖女露西絲?怎麼可能!

得到答案的月靈差點跳了起來,她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像靈魂分離這種違背光明聖教教義的研究書籍,居然就是大陸之中聲望最高的聖女所寫的?

「等一下,不對,聖女的名字不是叫做歌瑞雅嗎?怎麼成了露西絲?」

「我說的是光之聖女,而不是那個狗屁倒灶的光明聖教聖女,你明白嗎?」

搖著一根手指,零魅給徒弟解釋清楚。

原來,她所說的光之聖女,正是和她夜巫女身分對立的,乃是光明女神希婭在人界的唯一正統代表人。

並且如同夜巫女一般,擁有一座代代相傳的光塔,內藏無數奇珍異寶。

於是,月靈終於得出結論道:「師父,我要出發去光塔……」她堅定的眼神顯示了她勢在必行的決心。

而早就料到會如此的零魅,僅僅是塞給她一個滿滿的包裹,以及命令她帶著小侍女琉璃一同前行。

「你不要著急,根據你所說的情況,夜路華大概需要閉關三到四年的時間,調整靈魂與身軀的契合度,因此,你不要太過焦急。」

默默聽過師父的囑託,這一次,月靈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雙手接過包裹,帶著琉璃走出惡夢森林,目標光塔的所在地──光明神國。

走出惡夢森林,這一次月靈帶著琉璃儘量避免耀日邊境,依舊有著通緝身分的她們,卻不得不選擇從自己改名換姓的「亡國」穿越,一路行向大陸南方的光明神國。

這一次,月靈改裝得相當徹底,她捨棄一貫喜歡的貴族公子的打扮,換上了流浪冒險者的武者裝束,一柄長劍公然掛在腰間。

至於琉璃,則完全捨棄了她一貫侍女的打扮,被強行套上一身元素法師袍子的她,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這樣的組合,行走在大陸之上卻是最為平常普通,幾乎無法惹人多看幾眼,而月靈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沒有刻意選擇山路,但是也特別避開了繁華的大城,月靈和琉璃一路歇息在村鎮小城之中,穿越這個經過六年政變後的前虛月國。

一路行來,月靈發現,似乎已經沒有什麼人再提虛月這個國名了,這個樣子證明了一件事,就是這六年來,剎月國新上任的國王南宮默,將這個國家治理的頗費心思,以前荒廢的農耕都恢復過來,讓老百姓們認同了他的統治。

「那為什麼還要懸賞捉拿我呢?現在我就算真的登高一呼,也不會得到老百姓什麼擁護的迴應,畢竟真正能讓他們有口飯吃的,就是好的統治者,至於國王究竟是誰,他們又何嘗在乎?」

坐在一家酒樓飯桌上喃喃低語感嘆著,月靈戴著斗笠,垂著面紗,將容貌遮掩了起來。在這座還是擁有一定規模的小城明珠裡,還是注意一下比較好。

「小……少爺,那個人很面熟啊……」

老是要隨著月靈改變衣裝而改變稱呼的琉璃,又差一點叫錯,她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自己粉嫩嫩的雙頰,示意月靈向對面酒桌望去。

那張酒桌旁邊,坐著一名黑衣騎士,他有一張刻板堅毅的面孔,與他那挺直僵硬坐姿結合在一起,勾動了月靈的回憶。

啊,他不就是、就是……南宮默手下的聖騎士荊斬嗎?聽說他不是升任了皇家騎士團團長,怎麼不在剎月國都待著,跑到這個地域偏僻的小城中。

不會是又從哪裡收到她要經過的線報吧?

想著,想著,越發覺得有些可能,連忙將斗笠邊緣拉低,將面容遮掩的更加模糊。同時,連忙制止依舊在不斷望過去的小侍女琉璃,畢竟她的這張容顏對於這位聖騎士來說,還是十分熟悉。

儘管如此,主僕二人仍不免坐在原地,偷眼望向那位聖騎士大人,卻發現他只是呆坐在那裡,一杯又一杯的灌下烈酒。

主僕二人心中同時閃過一個明悟,按照他這麼喝法,他壓根就是來這座酒樓買醉的。於是,二人不禁心中大奇,雖然騎士規章中並沒有禁止喝酒,但是對於酒醉的狀態卻頗有批評。

對於荊斬這種一向律己嚴苛的聖騎士來說,壓根就是應該滴酒不沾,怎會突然跑出來買醉?

越來越多的好奇,將主僕二人的興趣拔得高高的,於是,當聖騎士大人東倒西歪的走出酒樓的時候,兩位通緝在案的主僕二人組,卻終於按捺不住足以送掉自己小命的好奇心,跟隨上前。

走在前面的荊斬,並沒有發揮聖騎士應有的警覺性,酒精的麻痺讓他並沒有發現身後水平並不怎麼高超的跟蹤者,他歪歪斜斜來到城西的一戶偏宅門口,推開大門進入。

身後鬼祟的兩位跟蹤者,確定聖騎士不會再度回身之後,方才從掩藏的街角轉出,來到近前。

月靈望著一旁門楣上釘的門牌,寫著兩個字:荊宅。

然而,她們探頭望去,敞開大門裡的院落中,隨意散落著?b米與柴火,雞舍空蕩,水桶踢翻在地,滿院的凌亂充分證明了一件事,這是一家被入室盜竊或搶劫過的宅院,可是究竟是誰,又膽大包天的敢搶劫堂堂皇家騎士團團長的家園?

月靈想了想,拉著望見院中悽慘場景而吐舌頭的小侍女,向著附近的鄰居宅院走去。

在付出兩個銀幣的代價後,月靈得知,三天前的夜裡,隔壁的荊家老父突然被一夥闖進來的強盜綁走,而第二天回來探望父親的兒子四處搜尋不果,正借酒消愁呢。

鄰居的話語帶出了一部分事實,但是月靈覺得事實遠沒有那麼簡單,當初惡夢森林一別,月靈就知道,與那位不擇手段的大武士金。莫瑞相比,荊斬絕對是位品格高尚的忠誠騎士。

因此,在當初送嫁過程中,也頗受其照顧的月靈,此時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著這位少有的聖騎士墮落下來。

因此,她決定冒險,探出玄虛。

快速回客棧換回一身女裝,依舊戴著斗笠來到城西的荊宅,小心的穿越混亂的小院,來到內室,月靈對著琉璃比出動手的手勢。

一陣軟軟的甜香悄悄的飄進了聖騎士荊斬的鼻腔,不知不覺間,他進入了一種玄幻的夢境,夢境中他得到了神的垂憐。

「你為何借酒澆愁?」

「我父親被綁架了。」

「綁架者是何人?」

「前虛月國的叛亂者。」

「對你有什麼要求?要贖金嗎?」

「他們要我裡應外合,發動刺殺政變……」

「那你的選擇是?」

「我不能背叛陛下,可是也不能讓父親送命,不能背叛、不能送命……」

「他們所在地點,你可知道?」

「不知。」

「那他們什麼時候來聽取你的答覆?」

「今天晚上子時。」

「好了,你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你的父親會平安回來的……」

神的安慰讓聖騎士終於放鬆下來,徹底進入了沉沉的夢鄉。

而荊宅外面,月靈挑起眉頭,說道:「怪不得我的通緝賞金還是居高不下,老有這麼一幫人在折騰,我的身分價值就老降不下來。」

「沒錯,沒錯!一群卑鄙的小人,想奪權自己上啊,居然綁架別人父親威脅,真是很沒品。」回手將催眠香收在懷中,琉璃義憤填膺的附和叫道。

「那麼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的復國夢永遠破碎吧……」

言語中透著冷酷的味道,月靈的眼神中流露出危險的光芒,看得一旁的琉璃都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自從小姐從魔界回來之後,很多的言行舉止都出現了變化,只是這變化,不知是好還是壞呢?

深夜,未到子時,聖騎士從沉睡中醒來,渾然不知被人催眠過的他,重新陷入抉擇的痛苦之中。

雙目佈滿通紅的血絲,顯得分外猙獰,他點起一盞油燈,反覆在屋中走來走去。

時間漸漸過去,在聖騎士痛苦的煎熬中,子時依舊無法抗拒的到來,只聽撲撲兩聲輕響,兩個黑衣的身影出現在了混亂的院落之中。

聖騎士荊斬推門而出,目光投在兩位黑衣人身上,充滿了憤怒與殺氣。

「荊斬大人,不知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無視對面喘著粗氣,殺氣四溢的聖騎士,一名黑衣人出口問道。

「我不會背叛陛下的。」荊斬一字一句的說道。

「噢,難道你就不為你的老父著想?為了跟隨南宮默,你把多年的老父放在鄉下,現在你發達了,反而要讓老父受苦,未免也太不孝順了吧?」另一名黑衣人輕笑的說道,用貓戲老鼠的目光,細細打量著因為他的話語而備受打擊的聖騎士。

此時,開頭的黑衣人開口道:「這樣吧,荊斬大人考慮起來,恐怕需要更多的時間,我們再給你三天,如果你還不答應的話,你就可以先收到你老父的一隻手了。」

「你……」

荊斬睚眥俱裂,就要伸手拔劍。

「慢著,聖騎士大人,如果我們有什麼損傷,或是不能按時回去,你就明天等著給你的老父收屍吧……」

面對著狂笑出門的兩名黑衣人,荊斬悲哀的發現自己真的無法動手,將老父的安全置之度外,只能任憑那群叛賊一點一點把自己拖向絕望的深淵。

「成功了嗎?」

在荊宅側面牆角處,目睹了這一切的月靈回頭詢問琉璃。

琉璃先是沒有開口,只是俏鼻在冰冷的夜空中輕輕的**了幾下,然後,比出一個沒問題的手勢,答道:「他們沾到香氣,只要不跑出百里之外,我一定可以找到他們。」

望著抽著鼻子飛快前行的小侍女,月靈心中再度湧出多年前就有過的一個想法:「所謂御香師,都是長了一隻狗鼻子啊……」

趁著深濃的夜色,月靈和琉璃跟隨著灑在黑衣人身上的香氣,在明珠小城內走街穿巷,追尋蹤跡。

在繞了大半個城市街道後,反覆確認了身後沒有被跟蹤的黑衣人,閃身進入距離荊宅實際只有兩條街上的一家裁縫店中。

一刻鐘後,聞香而來的琉璃和月靈,遠遠的注意著門扇中隱約的燈火,知道她們找對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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