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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靈之翼-----第六章 失戀與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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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失戀與離別

月靈眾人也並沒有在這座死寂的山村停留,眾人同時啟程,前往幾千公里外的一座峽谷。

那裡據說空間結界薄弱,適合開啟通道,讓風歧等人回到魔界──這也是當初風歧為何要千里迢迢越過寂滅平原,去接文森的原因。

這無疑是一次沉默的旅途。

平日最愛胡鬧的風岈,似乎也被藍洛糾纏沒了精神,而琉璃呆呆的望著月靈淡漠的容顏,一聲不吭。

風歧沉默,文森也微笑著不說話,只有藍洛兄妹各自發出殷勤的討好和嬌痴的**,但這一切,又彷彿投入空中,沒有迴應。

「藍洛他們帶來訊息,家裡出了事,所以需要大哥先回去處理……」風岈是這樣解釋著。

月靈無所謂的聽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隨著這群被人界所憎惡的種族,只是知道現在的自己,沒有方向和去處……

不,如果她肯殘酷的再逼問自己一下,得出的答案,是她想多看他一眼,哪怕他是一個該死的魔族,一個對她沒有感覺的男人。

閉上眼,將痛苦的心思埋進心底,同時也將前方正在進行的殺戮關在心門之外,不,或許應該形容為屠殺,單方面的屠殺。

鮮血的腥臭撲鼻而來,一隻只透明發著藍光的猙獰妖獸衝入人群,大肆撕咬吞噬,殘肢斷體四散而飛,整個場面血腥而醜陋。

琉璃早就塞上耳朵,升起香氣結界,連同月靈一起籠罩其中。

三位魔族貴族似乎誰也不打算出來阻止妖族的王族二人展開的這場肆虐屠殺。

被殺的自然是聞風而來的賞金獵人和黑道團伙。

誰讓他們這一路行來沒做絲毫的掩飾,按照他們幾人的形貌打扮,就足夠招搖,引人注目,有心人兩相對照,自然不難分析出那位身價萬金的亡國公主就在此列。

於是,貪婪讓他們前仆後繼,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次,是撲火飛蛾,等待他們的是冥神的召喚。

「真是一群草履蟲生物,抵抗都不會,玩起來真沒勁。」

藍鳳抱怨著甩甩手,腕上鈴鐺響動,鈴音傳開,將殺死最後一位賞金獵人的眾藍光妖獸召回,消失在異空間中。

與魔族不同,妖族想要來到人界,只須封印自己一半的力量就行,這就是藍洛和藍鳳顯示出的實力,要比三位魔族貴族高上好幾籌的原因。

不過,儘管如此,天性無比高傲的妖族,很少來到人界,對於他們來說,人界是個?髒的地方,會汙染自己的靈性。

與其同時,琉璃撤去了結界,差一點就被這血腥味道薰的暈了過去,望向藍鳳的目光中,不禁充滿了小心翼翼與厭惡。

琉璃湊到月靈耳畔,悄悄問:「少爺,你還好吧?」

月靈緩緩睜開眼睛,墨綠的雙瞳好似兩潭死水般冷寂,她點了點頭,竟似完全沒有注意面前的一地屍骸,站起身,走向自己的馬車車廂,琉璃楞了楞,連忙跟了上去。

「月月……」

風岈輕喚了一聲,卻沒有得到少女停駐一下的回顧,他怔了怔,剛要舉步追去,卻又自己停下了身形,發出一聲嘆息。

「我最心愛的公主,你為何憂慮,藍洛願為你拂去一切憂愁。」

藍洛不知何時閃身來到風岈的身側,張開雙臂就要把風岈困在懷中,得到的自然是一道殺氣十足的風之利刃。

風岈閃身到了數十米外,望過來的眼光十足的氣急敗壞,想把對方千刀萬剮,此時哪裡還記得要去追月靈之事,手中亮起血紅的光芒,道道劍氣狠厲的刮向對方。

場中的熱鬧,驚動了自始至終都坐在馬車中的風歧,他撩開黑色的車簾一角,向外看了一眼,問道:「結束了嗎?」

靠在馬車壁上文森掃了一眼,風情萬種向此處行來的妖族公主,漫不經心的應道:「是的,該上路了。」

片刻之後,馬車們緩緩順延著大道向前行駛,背後,夕陽殘紅如血。

這一走,又走了七天。

這一天,從清晨起,天空就陰慘慘的下起雨來。而眾人距離目的地,也只有半天的路程。

馬車中,月靈依舊是保持著沉默不語,望著車外的雨幕,直到車簾突然被掀起,風岈鑽了進來。

「琉璃妹妹,我有事要同月月講,你能先出去一下嗎?」

風岈微笑著,髮絲間盡是水氣,琉璃向著月靈望來,月靈點了點頭,她便鑽出了車外。

風岈坐到了月靈的對面,突然又一言不發,直盯著月靈看。

「有什麼事?」月靈終究受不了對面投來的灼熱視線,出聲問道。

「月月,我之前同你說過,我從小是被當作女孩來養的吧?」風岈突然開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話題,月靈楞了楞,卻沒有反駁,回答道:「是的,我知道。」

「一直到十六歲那一年,我才知道自己的性別為男。」

風岈的臉上露出苦笑,魔族的歲數只代表著身體的成熟和實力的累積,而不是心理上的成熟度,而且他們從幼年期跨入少年期的分水嶺,就剛好是十六歲,至此以後,在百歲之前,他們將一直保持著一個形貌。

因此,十六歲的風岈和十六歲的人類少年並沒有什麼分別,不難想象,當時的風岈得知自己真實的性別後,會有多麼的錯愕與無助。

想到這裡,月靈不禁伸手握住了對方冰冷的手掌,以示安撫。

「知道了性別,並不代表我就可以換回男裝,明知自己是男孩的同時,卻依舊要保持女孩姿態的我,無比痛苦。

「我反抗過、胡鬧過,但是卻依舊沒有達到我換回男裝的目的,唯一能夠給我安慰的就是大哥了。

「大哥是我最親密的人,無論快樂與痛苦都與我分享,我敬愛他、崇拜他,當我知道扮女裝對他也是一種幫助的時候,我不再掙扎,好好繼續扮演眾人心中的女孩。

「我認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與他分享,更甚者,我願意把我所有的一切都送給他,包括我的生命……」

輕輕的語聲,伴隨著車外的雨落,分外的真實。

風岈眼中的柔軟,讓月靈知道,風歧對於面前的這個少年來說,是高於自己的存在。

風岈的目光靜靜的落在了月靈的身上,語氣漸漸灼熱起來。

「但是現在,我發現有一樣事我無法讓給大哥,你知道是什麼嗎?」

月靈面對那雙清澈的銀眸怔住,不敢相信從那裡浮起的熱情是對著自己,一個明悟閃電般滑過心間,她下意識身體向後一靠,軟弱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我要告訴你,那就是你,月月!」風岈急切的握住她的手,「我要說的是,我愛你,月月。」

「愛是什麼?我不懂。」

月靈的碧眸中是滿滿的哀慟,緩緩從少年的緊握中抽出自己的手,之前被拒絕的哀傷如潮水般襲來,讓她的心沉浸在傷痛的海洋。

「抱歉,岈,我不能愛你,不能。」

風歧對著那縷秀髮珍愛的情景,再度出現在她的腦海,眼眶紅了又紅,落不下淚的她,脊背僵硬的微微顫抖。

風岈一張面孔也在剎那血色褪盡,呆呆的任憑對方抽手而去,望著心愛女孩那張憂傷的面容,自己的心如撕裂般疼痛。

「月月,你別傷心,我開玩笑呢,你真的別傷心……」

他慌亂的安慰著,不知所措,只要能夠讓月靈開心起來,怎樣都好,就算自己的表白被徹底拒絕,就算自己的心也被傷到痛極。

月靈靠在車壁上,緩緩閉上了眼睛,低低道:「我沒事,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好嗎?」

不管對方看不看得見,風岈黯然的點了點頭,掀簾而去,車簾落回原位的瞬間,又一聲低語輕輕的飄入耳中:「對不起……」

車外,不知何時,兩輛馬車已經停在了路旁多時,風岈鑽出馬車,站在雨地裡,任憑雨水將他澆了個透涼。

但是儘管這樣,卻依舊比不上他心底盤旋的那道寒意。

「我輸了,還是輸了,以為是半身的我們,終究還是不同,不同的……」

突然,一個身軀從背後包裹了上來,擋去了悽風冷雨,碧藍的發滑落在風岈的臉頰旁,溫柔的將他包圍起來,一個帶著幾分任性、幾分執著的語聲,在他的耳畔響起:「岈,你還有我呢,有我,我來愛你,不好嗎……」

金髮少年的眼淚,混合著雨水,流下白玉的面頰,他這一次,沒有推開背後的懷抱,只是無聲的哭泣……

半天的行程在恍惚間就已完成,黃昏的傍晚,雨水漸收,道路兩旁的地面上露出水洗過後的青蔥。

在一個稀落的竹林邊,馬車停下了步伐。

隨意將馬車拋棄在竹林之外,幾人下車步行走向竹林,一路包圍著他們的,是無休止的沉默。

直到來到竹林中某處的空地中央,文森示意大家停住腳步,他獨自一人走上前,「幻印,開解!」

一溜烏光分散成六道光點,落在了前方的地面之上。

「轟隆隆……」

一陣陣的巨響在雨後的竹林中分外清晰,一道又一道灼熱的白霧,在前方的空地上嫋嫋升起。

最後,霧氣散去,空地中出現了一個半徑為兩米的金屬圓臺,這顯然是一直被魔法隱藏住的物品。

「我認得這個耶,零大人的書中有畫,這個好像叫做,叫做……對了,叫「顛倒乾坤」,是進行時空轉移用的。」

琉璃終於忍不住壓抑的氣氛,詭祕兮兮的湊到月靈的耳畔說道,她細細柔柔嗓音飄到了不遠處風歧的耳中,他一怔,覺得那個「零大人」十分的耳熟。

「準備開始吧……」文森率先站在臺上,招呼著眾人。

風歧第二個走上前去,跟在他身後迤邐而行的,卻只有嫵媚動人的藍鳳公主。

「岈,你確定你現在不回去嗎?」

文森望著立在翠竹旁,容顏蒼白的金髮少年,問道。

風岈點點頭,望向兄長,「都拜託你了。」

兄弟二人目光交會,瞬間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些深深隱藏的東西,風歧頓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

風岈卻又補充了一句,「我會盡快回去的。」

這一邊兄弟二人交談,那一邊,藍鳳翹起蘭花指,點在兄長的胸膛上,嬌聲道:「你真的不一起走?」

「當然,她在哪裡,我就在哪裡。」藍洛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藍鳳媚眼兒向著月靈的方向飛了一眼,悄聲道:「洛,你的心上人的心,好像不在你身上啊。」

「我會讓她的眼中只有我。」說的自信,藍洛笑意的眼中悄然閃過一道狠毒,藍鳳看的清楚,卻只勾起一聲迷魂的嬌笑……

「優遊於一切存有的偉大旅者,請駐足垂憐。吾將以未來無限可能為禮,求前進現世異界渺茫之路,將惶惶於您前的迷途羔羊,牽引至永無終點的無盡旅途──星辰之門!」

古老失傳的空間咒語,從文森的口中吟唱,「顛倒乾坤」上祕銀掐絲而成的魔法陣六角之上的深藍寶石,同時發出光芒,光芒凝聚在了法陣中央,形成了一道幽藍的空間裂口,而那裡,就是通往魔界的歸途。

他們沒有說一句「再見」,也沒有留下一個惜別的眼神,風歧、文森和藍鳳,一一走進去,消失了身影。

當空間裂縫消失的剎那,月靈將欲要脫口而出的呼喚,強行咽回了喉中,這個表現看在風岈偷偷的視線裡,不免又是一陣刻骨的痛。

六顆寶石在同一時刻爆成粉末,「顛倒乾坤」瞬間沉入地底之中,一時之間,飛砂走石,將一切痕跡抹煞的乾乾淨淨,任誰也不會想到,這裡曾開啟過一個通往恐怖魔界的通道。

「我們接下來去哪裡?」閃身在翠竹後方,躲避沙石,琉璃在一切恢復平靜後,率先打破了僵局。

月靈彷彿從一場深沉的夢中清醒過來,深深吸了一口雨後的微涼空氣,心中有了定計,她摸了摸依舊垂在頸項間的藍寶石,說:「我們去「裡米特斯」,找矮人一族。」

那個山區遍佈,屬於佩特拉大陸上唯一專屬矮人一族的地域。

「我和你們一起去。」沉默了半天的風岈,終於在此時開口。

月靈向他望去,微紅著眼眶的少年眼中有著執著,她想了想,終究不忍拒絕,點頭說:「好。」

於是,四人便再度向竹林外走去,才沒走多遠,就聽見遠處傳來幾個模糊的話語聲。

「外面是他們的馬車,看來就在這裡。」

「聽說剎月國又提高獎金了……」

「一定要捉住她!」

支離破碎的話語,卻足夠四人判斷出發生的事情,無非又是一群尋著蹤跡而來、不知死活的賞金獵人,之前的屠殺居然沒有嚇破他們的膽。

風岈沉下臉,一邊向前走去,一邊說道:「都不要插手,這次交給我。」

他陰沉的臉色看得小侍女倒抽一口冷氣,其餘二人自然知道他是藉著這個機會發洩,因而沒有阻止他的行動。

只不過,對面貪心的賞金獵人,卻不知道他們面對的將是一個帶來死亡的煞星!

「啊,金髮的小子,那個金髮的小子在……」

遠遠的一個麻臉的賞金獵人,看到了風岈大步行來的身影,立刻大叫出來,他的聲音立刻引起了同伴的注意,不禁紛紛望來,抽刀拔劍。

然而,他的話才說了一半,一道憑空出現的暗紅厲風突然襲來,如切豆腐般削去了他的半個頭顱。

話尾的語音猶自在竹林中游蕩,伴隨著轟然倒地的身軀,鮮血混合著乳白的腦漿噴在了四周每一個同伴的臉上、身上……剎那,他們駭住。

然而,死亡的風卻沒有因為他們的恐懼而停止,反而更加劇烈。

無數道暗紅的風從四面八方襲來,來不及反應的斷肢殘體掉落了一地,雨後的翠竹也被沾染上了斑駁的血痕。

「媽呀,妖怪!」

慘叫著,回過神的剩餘獵人們,以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的速度,四散狂奔。

此刻,暗紅的風在半空停住,顯現出了形狀,原來正是風岈手中那把暗紅的短劍飄浮在半空之中,一動不動。

「想跑?沒那麼容易……」

風岈抿了抿分外鮮紅的脣瓣,露出一抹殺戮的邪笑,伸手一揮,半空中的短劍立刻被牽動,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向著眾人逃跑的方向劈出數劍。

慘叫連綿而起,早已扶住一旁翠竹嘔吐的琉璃,不禁再度哇了出來……

「夠了!夠了!」

目睹了竹林中慘境的月靈,臉色也是一片慘白,滿地的血腥似乎讓她回想起了那個血色的夜晚,終於她尖叫了出來。

風岈一楞,收劍回體,回過頭來,當他望見月靈慘白的容顏時,不禁大悔,連忙道:「月月,你沒……」

話未說完,背後突然飄現藍色的身影,一個不輕不重的手刀,恰好切在了他的脖頸之上,立時,眼前一黑,軟軟的昏倒在後方早已等待的懷抱中。

「你幹什麼!」月靈回神後,喝道。

「她是我的,是我的,誰也不能奪走……」藍洛絕美的露出一個迷醉的笑容,半點都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而愧疚。

他單手環住風岈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冒出藍光,開始在虛空中描出一個又一個藍色的魔法咒文。

「你在做什麼?!」月靈想要衝上前,卻發現在一道無形的壁障隔離在了兩者之間,阻擋了她的腳步。

「回妖間啊,我要帶著我的新娘回家去……」出奇的,藍洛對她的這個問題給予了回答,藍色的長髮在肩頭飛舞,讓他眼中的執著,顯現出一種讓人驚懼的痴狂。

月靈楞了楞,依稀覺著這副表情如此熟悉,分明就是那個消失在火海中的耀日漓的翻版,立刻,她心中明白了幾分,態度不免更加小心,說道:「那真是好事,不過是不是讓岈自己選擇比較好?」

「不好,岈總是看不清她真正想要的,只有我才能全心全意的愛她,才能給她幸福……」

藍洛笑的甜美,手中的動作沒有一分的遲疑,一道又一道的藍光咒文,一圈圈的將二人圍繞其中。

而月靈卻不敢有絲毫妄動,因為她太明白,就算未被禁魔環禁住的她,也未必能夠打得過面前的藍洛。

「岈少爺……」嘔吐回來的琉璃,也發現眼前的奇特場景,不禁驚叫了出來。

此時,藍洛的咒文已經接近完成,上下七圈咒文藍光相互迴應,整個空間都出現了動盪的波紋,空間的扭曲震盪如同之前一般,有一道空間的裂痕在他們頭頂的位置上,裂開幽藍縫隙。

藍洛完成最後一個咒文,望過來,看著面帶焦急的月靈那一身白衣在翠竹的襯托下分外風流瀟灑,不禁露出狠毒的光芒,他自語般說道:「你是危險的源頭,你活著,岈必然不肯待在妖間,所以……」

話說到此,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還未等月靈動作,藍洛點出一根手指,一道藍光電掣般射向月靈來不及躲避的心臟。

同一時刻,頭頂的空間裂縫傳來巨大的吸力,剎那,就將藍洛懷抱風岈的身影,吸入其中,消失不見……

藍洛在進入空間的最後一瞬,一聲淒厲的慘叫傳入了耳中,他不禁滿意的閉上了雙眼。

「琉璃,你怎麼這麼傻呢?」

月靈從一側的地上爬起,不管滿身的泥土,慌忙將軟倒在地上的小侍女抱在了懷中。

在她的肩頭被穿出一個嬰兒拳大的血洞,隱隱可見白骨。

傷口並不流血,卻在四周泛出一種奇特的藍色光澤,並漸漸的向四周的肌膚蔓延,那藍色閃著幽光,帶著死亡的氣息,一點一滴的吞噬著她的生命。

此時琉璃早已痛昏了過去,一張死白的小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微笑來,在她昏迷的瞬間,猶自高興著,這一次她終於成功的拯救了她敬愛的公主殿下……

「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月靈通紅著雙目,伸手將衣袍的內層撕裂下來,一圈又一圈的纏在傷口之上。

她吃力的將小侍女背在身後,一步又一步的向著竹林外走去。

她一步步走過滿地的血汙,踏過賞金獵人的屍體,當她重新將琉璃安放在竹林外的馬車上後,坐在駕駛座上的她,凝起一雙碧眼,望著後方的竹林,目光中殺氣森然。

「這個仇我記下了……」

隨即,她揚手揮鞭,馬車快速向前賓士。

現在這個時候,能夠救琉璃一命的人,只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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