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之後,林一峰抽身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如今事情已經解決,該是回去覆命的時刻了。
林一峰正想著,房門外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誰啊?”
“我是光子,你睡了?”
“她怎麼來了?不會是……”林一峰道,“剛躺下,有事嗎?”
“我……能不能進去?”雨山光子並沒有理會林一峰潛在的拒絕。
既然她這麼說了,林一峰當然不好意思拒絕,道:“等一下。”說完故意弄出點聲音,有道,“行了,進來吧。”
隆的一聲,雨山光子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是要我小命的節奏啊……”林一峰掃了一眼雨山光子,她倒是沒有穿睡衣,不過卻比睡衣更誘人,下面是黑絲襪,黑色短裙,上身是白色的緊身襯衫,包裹著裡面兩個呼之欲出的大傢伙。
林一峰不敢放肆的去看,收回了視線,詢問道:“你來這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啊?”雨山光子的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嗔怒。
林一峰苦笑道:“當然不是,像你這樣的美人求之不得呢。”
雨山光子美目一閃道:“你倒是會說話,那我問你,你剛才去哪裡了?”
“你已經來過了?”林一峰道,“我去安妮黛娜那裡了,順便給她看了看傷勢。”
雨山光子瞥了他一眼,幽幽道:“是不是還順便幹了些別的事情啊?”
林一峰皺緊眉頭,一臉茫然道:“比如說呢?”
“我才不說呢。”雨山光子小臉一紅,問,“任務結束了,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吧。”
“這麼快?”雨山光子訝異道。
“莫莫的狀況不是很好,在這裡也不安全,還要回去覆命呢。”林一峰迴答道。
“哦。”雨山光子一臉的不捨,喃喃的問道,“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林一峰道:“這個很難說,也許後天,也許下個星期,也許明年,也許永遠見不到了。”
“那你會想念我嗎?”雨山光子明亮的大眼睛充滿期待的盯著林一峰,等待著他的答案。
“我……會想你。”林一峰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忍心傷害她,尤其是看到她的那雙美目之後,因為他實在不想看到美目中有疼痛的淚水流出來。
“我也會想你!”雨山光子道,“你給我取箇中名吧。”
“中名?”
“恩,我還沒有中名呢。”
林一峰想了想道:“賈靜月怎麼樣?”
“賈靜月……”雨山光子重複唸叨即便道,“好聽,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嗎?”
林一峰笑道:“也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沉靜如水,美若新月,所以就想到了這個名字。”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林一峰的心中感概道,水中鏡月花非花,一觸即碎,像美夢一樣,終有醒來的一刻。
“我又那麼好嗎?”
“你更好!”林一峰道。
雨山光子笑了笑,同時身子微微移動了一下,靠向林一峰,兩人的腿輕輕碰在了一起。
林一峰的身子震動一下,她那纖長的美腿在絲襪的包裹下更加的性感誘人,如今這樣一碰,心裡尚未熄滅的火花瞬間復燃。
“她這是要接上被打斷的那一刻嗎?”林一峰暗忖道。
雨山光子見他臉上沒有拒絕的意思,身子再一次的向林一峰的身體靠了過去,微微貼上了他的身體。
“看來是要來真的啊。”林一峰的心裡有著很多的顧忌,他不知道該不該下手,拒絕?可那會兒已經接吻了啊,接受?這樣對一個小姑娘合適嗎?萬一真的愛上了自己,等明日一別,豈不是整天要受這相思之苦,成了怨婦了?或者這裡的女人就是這麼的開放,等時間久了,自然就忘卻了呢。
看著他一動不動的樣子,雨山光子的小手爬上了林一峰的胸膛,輕輕滑動著,帶給他陣陣的酥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