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孃的,居然不回雷爺的話,爺爺撕了你!”
小廝的倨傲神態激怒了雷鳴,說話間,大手掌已經落在了小廝肩頭,只是輕輕的一握,那個小子頓時如蝦米一般痛苦的彎倒了身子。
“哎呦……”
就憑他的伸手怎麼可能彳氏得住雷鳴**,連躲閃都沒來得及就被雷鳴拿住了。
“二弟住手!”
顧高雲是個古板的人,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是一個定律,他出言喝止了雷鳴。
“放開我,你這黑廝,恁地這般無禮,難道不知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嗎?”
小廝揉著膀子,斜眉豎眼的嘰歪,神態十分的囂張,也不知他那裡來的這股勇氣。
“找死!”
雷鳴大怒,暴喝一聲,怒眼圓睜,鋼髯倒豎,再配上一副駭人的體形,像極了一尊金剛。那小廝吃著一嚇,頓時止不住的倒退,色厲內荏的說道:“我.…………我…………我不與你糾纏!”
這時武搏空也展開了書信,草草一觀之下,頓時臉色大變,一雙眼珠子顯現跳出來。
“幹你孃,孫子競敢這樣和老子說話!”
武搏空此語著實怪哉,他口中的孫子應該是公孫獨,可是接下來他又自稱老子,這個關係好像有些剪不斷理還亂!
書信遞到了我手中,我毫不客氣的舉目觀瞧。
其實這封書信就是不看,我也能猜出其中的大致意思。
公孫獨聯合其餘七位賊首下書,要武搏空將我綁了送到他們的地界,然後獻給宋梁王,榮華富貴共享,否則必定舉兵來打,大軍過處寸草不生,連同武搏空一起斬殺!
若是平日,這些賊寇斷然不敢這樣對待武搏空,只不過現時不同往日,有了我這塊唐僧肉,小雞都混成鴕鳥了!
我草草看了一眼,剛要說話,就見武搏空大踏步來到了送信的小廝面前,彎腰伸手,一把將其拎在了半空。
“來,和老子過兩招!”
武搏空此話落下,激起了眾人一片笑聲,然而那個小廝卻突然滿臉煞白,嘴脣子都哆嗦了起來。
“小……小的不敢!武大爺饒命!”
小廝不怕雷鳴卻偏偏怕武搏空是有原因的,因為武搏空的惡名已經傳出去了,這廝每次殺人都會提前喊這麼一句,好像是條件反射,日長時久,他的這句話也就成了催命符。
我剛要阻攔,就見武搏空單臂高高抬起,然後猛地將那小子摜在了地上。
“吧唧!”年糕落地的聲音。
再看時,只見清潔的地面上一灘肉泥,那小子的死狀慘不忍睹。
武搏空是個佔山為王的,橫行慣了,他的腦子裡除了過兩招之外就是殺人,哪懂什麼不斬來使的狗屁歪理。
“嘖嘖,可惜了,應該讓雷爺撕了他!”
雷鳴意猶未盡,不住的搖頭!
“唉,群起而攻之,武兄的人品不怎麼樣啊!”
鬼書生看過了書信,搖頭竊笑,對地上的死屍不屑一顧。
武搏空的人品確實不怎麼樣,這貨囂張慣了,往日沒少去其他幾家賊寇的地盤借糧,而且從來沒有還過。其實此借糧非彼借糧,乃是道上的一句順口,說白了就是搶劫。
大家同樣都是賊寇,出來混都不容易,你搶劫別人也就不說了,居然連同道都不放過,難怪人家現在合起夥弄他!
“來人,把這屍首剷出去!”
這具屍首已經糊在了地上,不能用抬的了,只能鏟!
眾人一個沒注意,送信的小廝死了,八關盟軍得不到回覆恐怕很快就會殺過來,應當早作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