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陽,具”是個中空的銅器,內中可置入溫水,很形象,連男人那玩意怒張的筋絡都刻畫出來,動感十足。更強的是“假陽,具”的尾部還有一個突起的小疙瘩,用以刺激女性的敏/感部位。
羅蟄疑惑的拿著這個東西問鄧龍:“你怎麼會做出這麼好的東西?”
“實話對你說,這是我那個**賊做的,他賣銅燈的地方就賣這個,只是沒放在外面,以前,聽他說什麼,要和諧,要人性化對待女人,所以做了這些東西,我當時出於好奇,便偷偷買了一個,沒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場。”
羅蟄喜滋滋的將東西收起,說:“大人儘管放心,我絕不會辜負了大人的信任,你們就等著看那**賊授首之日吧。”
“但要切記,文衝越之子,雖為文氏一族,但是,他與尚書文忡來大人毫無干系,如果出錯,反可能受到文忡來大人的圍剿。”鄧龍嚴厲地說。
“我知!我知!”說罷,羅蟄頭也不回,樂顛顛的跑了,只剩下瞠目結舌對望的文忡來和鄧龍兩人。
羅蟄走後,鄧龍對文忡來說:“刺殺我和皇上,是當務之急,不論哪個得手,我們便可大獲全勝。楊賊若無皇上的支援,很容易將他滅家滅族;皇上若沒有我為他出謀劃策,他肯定鬥不過我們。但是,俗說狡兔三窟,我們不能只將刺殺行動作為取勝的唯一之道。”
文忡來問道:“依你看,我們還需另有安排?”
“不錯。”鄧龍得意的說:“我們還應該安排一個小朝廷。”
“小朝廷?什麼意思?”文忡來不解的問。
鄧龍說:“趁我這個**賊剛回,還來不及部署。尚書大人設法讓強盜鬧得更厲害,多殺幾個人都沒關係。然後借緝盜之名,向皇上要求另立一個緝盜司,專門負責緝盜之事,王城的防衛仍由大王的少傅賈松掌管,他們只管城防。”
“如此一來,對我們很不利呀!”文忡來聽到這件以後,有些不高興。
“大人不必多慮。”鄧龍說:“城防的很多將領實際上都聽大人的話,但表面上聽從少傅賈松,反會使他們喪失警覺。關鍵在於緝盜司!”
“緝盜司?”
“對!鄧龍興奮的說:“緝盜司要對付強盜,必須有自己的隊伍,我們可以設法暗中擴充兵員,另外,緝盜司可以自己斷獄。大人想想,如此一來,緝盜司哪裡不能去?就是藉口搜查強盜,連大臣府邸的能自由出入。加上斷獄可以不透過司敗。想栽贓還不容易嗎?有幾人經得起嚴刑拷打?
說起來是緝盜司,但是,有軍隊、有獄斷、有錢糧等等,諸多的事情難道不需要人來做?大人可以安排自己的班底來運作,如此不就是個小朝廷嗎?”
“好!好!”鄧龍一番話講的文忡來心花怒放,連聲稱道。他深切地感受到,要奪天下,光憑勇夫難以事成,關鍵還得靠這些謀士們出謀劃策。
第二天早朝時,當文忡來提出臨時設立緝盜司,負責緝盜,少傅賈松只負責城防時,皇上很快答應了文忡來的要求,因為強盜對官員和民眾的危害,已使得群情激憤,皇上幾乎準備放棄對城防的控制,將掌管城防的權力交還給文忡來,如今文忡來提出由他緝盜,皇上正好鬆了一口氣,因此很快答應了文忡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