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心殺他,我想他早已死了。他不像你父親,有那麼高的武功,只有殺了才安心。你夫君軟弱無力,可以被人隨便擺弄,如果沒死,現在也不會死,只是受些苦罷了。我還要再回部落去,仔細打聽,如果你夫君一個人走的,肯定是白天走的,總會有人看。
他走路都那麼吃力,不可能在晚上趕夜路,萬一碰上野獸,他毫無辦法,你夫君那麼聰明的人,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我去部落的時候,你要設法躲到山上的山洞裡去。我回來後會直接去山洞找你。”小櫻的爺爺交代完,便又悄悄去部落打聽我的情況了。
小櫻和他爺爺剛分手走後不久,景文便來了,他良心實在受不了這種背叛,今天可以出賣幫頭領取勝的啞巴,難保明天就輪到出賣他。
景文考慮再三後,便不辭而別,離開了部落。他想找到小櫻的爺爺,將實情告訴他,看看有沒辦法將我救出。
誰知正好兩方錯開,景文便在小櫻的家裡住下,等待小櫻的爺爺回來。
我戴著鎖鏈,被左敏帶走。左敏要我留在內宅服侍她。首先從外表看,我不像部落的人那麼粗魯,而且是個啞巴,不會洩露她床榻之間的事。
但是,我一到左敏的宅子,便受到其他奴隸的敵視,在他們眼中,在內宅服侍女主人,吃喝有保障,又不用下大力,是最輕鬆的活兒。
這些奴隸不懂啞巴有啞巴的痛苦,反因為我是啞巴而忌恨我。一看這情況,我便知道,在這裡,只能依靠自己脫困。
“這身鎖鏈不除,休想有機會逃走,怎樣才能想法除掉這身鎖鏈呢?”我正在苦苦思索時,“啪”的一聲,被一耳光打醒。
“女主人在叫你,你聽到沒有?”一箇中年女奴對我怒目吼道。她依仗是跟著左敏過來的,在其他的奴隸前,老是擺出一副主人的樣子。
我手提鏈條,死死盯著她,我真想用鏈條砸死這女奴,“本身就是奴隸,還在奴隸身上耍什麼威風!”
我咄咄逼人的氣勢,競嚇住了這位中年女奴,她心虛的說:“你,你想幹什麼?”
我沒理他,走到屋裡聽左敏有什麼吩咐。
沒想到見到左敏後,左敏遞給他一盤肉,說:“這幾天你肯定沒吃飽,先吃點東西吧,有了力氣才好幹活。”
“乾女乾女,全靠力氣!”我暗想:“別是要我在**幹活吧?”
其實,我倒是冤枉了左敏,左敏雖然剛來不久,但她已經知道部落頭領的習性,頭領最喜歡的就是折磨奴隸,因此,不給吃不給喝是最基本的待遇。
由於左敏的體質問題,她的慾念特別強烈,但是,她知道,對她周圍的奴隸們好一些,有什麼事的時候,這些人就會維護她多一些。因此,她對身邊的奴隸倒不是那麼特別殘酷。
儘管餓了好幾天,左敏看著我吃起肉來,沒像預料般的狼呑虎咽,而是細嚼細嚥的品味。她感到我有些不同尋常。
她要中年女奴前去打聽我的來歷,當她知道我是靠智慧文鬥勝了部落頭領後,被別人出賣,才到這裡來時,感到很驚奇。
她向我提出一個問題,看我有沒辦法解決。
“頭領不來,我想男人,又不想讓頭領知道,怎麼辦?”左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