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也沒拒絕,只說:“你還是多花點心思在邱大人身上吧。 ”
“除了規勸邱大人,還有什麼事可可以為你效勞的嗎?”我問道。
“沒有。”邀月感覺好像要和我談很多事,但一句話又說不出來,她只好匆匆告辭走了。
就在邀月來到我這邊的時候,王府的書房,也在緊張的密謀。書房裡只有鄧龍和王雄。
鄧龍喜滋滋的對王雄說:“真是天隨人願,大人也得知各地的急報吧,除掉那小子的機會來了。你想怎麼除去他?”王雄問道。
鄧龍說:“濱州這次洪災非比尋常,因為各地一直被我們壓著未報,因此都不知這次災情的嚴重。飢餓生盜賊,現在百姓沒飯吃,大災之地,到處都是鋌而走險的饑民,或為寇或為盜,如今,險情實在壓不住了,現在上報朝廷。若此事任其發展,依附之國必反,加上現在日軍來攻,大唐滅亡之日屈指可數。如今,大唐形如危卵,小皇上好**樂,不理朝政,必然不會去親自來大災之地賑災。我觀這次大旱之災,非人力所能救助。那**賊不改好色之性,賑災不力,大人想想,有多少力量可供利用?”
“饑民、盜賊、俠義人士、憂國之臣、王府、朝臣。”王雄一一點出。
“我們王府不能算,只有邱明普的府兵,仇恨官府的義士。”鄧龍補充道。
“不錯不錯。”王雄一聽便知其意。
“我們將王府最強的人馬扮成邱明普的府兵和盜賊,伺機刺殺我,然後可遣左二和卓二遊說俠義人士,要他們為國除奸,為民除害,這次,我倒想看看,那小子有幾條命回來。”鄧龍自信地說。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在傳說邱明普只知玩樂,不理政事,搞得烏煙瘴氣,民間怨聲栽道。
早起的邱明普此時還是昏昏沉沉的,他一聽便火了,說:“身體是我的,濱州一方土地是我的,社稷也是我的,我愛怎麼玩樂就怎麼玩樂,誰也別來說我,否則殺無救。”
我見王雄又打起了邱明普的主意,怕他那個老好人一不小心就給那傢伙搞死了,我現在沒有王雄的把柄,不能拿他怎樣。眼睛轉了半天,這才決定跟邱明普分頭行動,轉移王雄的注意力。
邱明普聽到我要自己要出濱州城去災難之地賑災,嚇得臉都綠,趕忙說道:“大人,萬萬不可,那些災民跟野人一樣,不管你是官員還是權貴,見到人就搶,搶完了還要殺掉,大人千萬不要冒險啊。”
我知道他的心意,當下將現在的情形說了一遍給他聽,他分析了輕重之後,才又安排了一隊精銳給我。這精銳隊伍中的頭頭叫陽天,射箭技術十分了得,出了濱州城之後,我便將陽天調到身邊作近衛。
在路上慢慢行進時,我將陽天叫到馬車上,與他拉起了家常,他說:“陽天啊,從今後,你們就是我護衛,你心甘情願嗎?”
陽天早就聽說過我的赫赫**名,對他極為不屑,他沒好氣的說:“邱明普大人已經把我們調給大人,心裡不願又有何用。”
“那你的心願是幹什麼呢?”我問道。
“當兵,為大唐征戰疆場,方不枉我男兒來世一場。”陽天回答道。
我哂然一笑道:“別看你身材魁梧,膀粗腰圓,連我都打不過,你憑什麼為大唐征戰疆場,別讓人笑掉大牙了。”
儘管是個一般的兵丁,但是陽天還是很受兵丁們的尊重,哪裡受過這種侮辱,他怒道:“如不看你是朝中大臣,在軍中,我早把你揍成肉餅供人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