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此刻風颺到底想起了什麼,嘴角竟然揚起了輕微的弧度。接著不再猶豫,風颺便從護腕中取出了凌霄劍,緊緊地握在手中,在空中重重的揮舞幾下,帶動著空間發出嘶嘶的破風聲,突然風颺手中的凌霄重劍戛然而止,只聽風颺一聲大喝,身形便急速竄出。
但是令人驚訝的是,風颺並沒有朝門戶跑去,而是背對著門戶疾駛起來,竄出幾百米後,風颺雙腿一彎,身形便騰空而起,凌霄劍也隨著甩手而出。
定睛一看,凌霄劍飛往的方向竟然是天空,風颺緩緩向地面落去,而凌霄劍正以肉眼難以觀察的速度朝著天際猛射而去。就在風颺落地的瞬間,“空雲烈風掌”,一股集結了風颺全身力量的掌風從他的掌心爆發出去。掌風迅速的趕上了凌霄劍,並且狠狠地砸在了上面,承受這股巨力,凌霄劍直接化成一團光束,猛然向天際衝去。
片刻時間,凌霄劍已經消失在了風颺的視野範圍內,接下來只剩下一片寂靜,而風颺卻突然趴在了地上,雙手緊緊地扒住了地面,就在風颺準備完這一切之後,一聲巨響便從天際傳來,緊接著真個精神空間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最後這片空間中的天地竟然都倒轉了過來。風颺死死地抓住地面才沒有被甩飛出去。
這時候,在精神空間的外面,只見兩隻龜殼靜靜得平放在桌面上,突然藏有云松訣的龜殼一陣劇烈抖動,最後直接翻身而起,向另一隻龜殼的方向扣了上去。在兩片龜殼接觸的瞬間,一陣璀璨的光芒從兩片龜殼只見爆射而出,照亮了整間屋子,如果風颺看到這大的動靜,肯定會被嚇壞的,但是還好這是在深夜,並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
光芒漸漸內斂,仔細一看,竟然發現兩片龜殼現在竟然緊密的結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渾圓的球體,看來這兩隻龜殼果然本來就是一體的。震動逐漸平息下來,風颺才慢慢地放開了緊緊抓住地面的雙手,緩緩地站起身來,風颺剛穩住身形,凌霄劍就重重的砸進了風颺身邊的草地,頓時讓周圍的泥土飛揚起來,將風颺。雖然此刻風颺已經被泥土掩蓋了身形,但是卻掩蓋不住他內心的喜悅,因為剛才他很清楚地感覺到兩片精神空間融為一體了,一股熟悉的感覺滲透進了風颺的每一寸肌膚,那正是之前自己的那片龜殼中的感覺。
這一次,他再次驗證了他的猜想,原來剛才看到那段話時,風颺就在考慮要開啟禁制是不是需要另一片龜殼的幫助,畢竟兩者間的關係是絕對不一般的,所以風颺認為兩者說不定能夠結合起來。
但是風颺好不容易才讓藏有云松訣的禁制現形出來,如果風颺的靈魂體退出空間的話,禁制可能被彩瓷隱藏,那樣風颺又要花一番功夫才能將它引出來。
正因為考慮到這些,風颺才想出了之前的方法,透過凌霄劍直接讓龜殼翻身過去,不用出這個空間便讓兩片龜殼結合在了一起,這個過程看似十分簡單,但是難度相當之高,因為風颺需要估測外界中兩片龜殼的距離,並且用出適當的力度,才能讓兩者精準的結合在一起。否則有一絲偏差,便錯過了結合的時機,那風颺之前做過的一切都白費了。
現在兩者準確結合,並且破除了禁制,風颺又怎會不高興,原來風颺向禁制的方向一看,之前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已經徹底消失,風颺現在能夠清晰地看到裡面的雲松訣。看到自己的猜想果然沒錯,風颺臉上有抹出一陣喜色,頓時忘卻了自己靈魂體的傷勢,迅速向門戶裡面走去。
但是就在風颺剛剛到達門口的時候,風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的嘴巴驚訝的張成了一個難以置信的弧度,順著風颺那驚異的目光看去,竟然是一道十分熟悉的倩影,等這道身影慢慢轉過身來,才發現,這正是之前在龜殼中的那道倩影,也就是淺智老人的母親。之前由於給自己示範了一遍風靈身法,所以本來已經磨損的非常厲害的念力已經是極限,所以之後在也沒有出現過。
但是現在兩片龜殼結合在了一起,兩片龜殼中的念力也結合在了一起,所以在此刻又顯現在了風颺的眼前,看到這道身影,風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是師傅的母親,而且據淺智老人說,她可能和自己來自同一顆星球,縱使內心又千千萬萬的話語,但是風颺不知道如何開口。
正當風颺不知所措時,這道倩影輕輕地舞動手臂在空中寫出了幾句話,“沒想到你竟然集齊了這兩片龜殼,這部雲松訣希望你能好好參悟,如果有機會我們還會見面的,最後我不得不說,你果然不愧是我的,,,”正寫到這裡,倩影又緩緩地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中,看來即使是兩片龜殼結合了,這點念力還是不足以支撐她和自己交談。不過最後沒有寫完的一句話卻讓風颺好奇起來,“我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不過既然她沒說完,自己也沒法猜測出來,如果有機會以後自然會知道的,”想通了這些,風颺也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但是風颺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兩片龜殼確實都是淺智老人母親所留的,透過這片空間的功能和諸多禁制看起來,“她竟然也是位觀勢師?”知道了其中的關鍵,風颺忍不住的咋了咂舌頭。
“既然她說以後可能再見面,那就是有機會弄清楚這件事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得到這部雲松訣吧,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冥思片刻後,風颺不再猶豫,直接進入那道門戶,一本書頁泛黃的書卷呈現在了風颺的眼前,風颺剛要伸手去拿起它,突然一道火光從書冊中攢射出來,猶豫風颺沒有注意,這道火光正直的射進了風颺的眉心。
就在火光進入風颺眉心的那一刻,風颺便痛苦的嚎叫起來,一陣劇烈的灼熱感席捲了風颺的整個靈魂體,一串串文字瘋狂的鑽進了風颺的大腦,這是風颺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本雲松訣早就被淺智老人的母親設下機關,只要有人能得到它,它便會直接化為一股資訊進入人的腦海,再也不能被第二個人得到,畢竟這部祕籍牽扯的太多了。
但是想要駕馭這股資訊也是相當困難的,看到風颺現在的表情就能知道了,如果連這一點考驗都不能透過,是不配擁有這部雲松訣的,這或許就是淺智母親當初設下這道機關的想法,不過現在風颺就要叫苦不迭了。大量的資訊猶如一汪江水狠狠地灌輸進了風颺的大腦,而且這些資訊不僅是簡單的灌輸,進去之後竟然還不停地翻攪,風颺感覺下一刻腦袋就要爆裂,劇烈的疼痛讓他臉上的汗珠如同雨滴一般低落而下。
但是這點疼痛,風颺又怎會輕易屈服,他咬緊了牙關,即使是疼的滿地打滾,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就這樣不停地折磨下,風颺也不知帶過了多久,疼痛已經讓他的神經麻木,到最後風颺竟然全身都失去了知覺,即使是再大的痛苦,風颺都來之不拒,但是內心始終保留著一份清醒,並沒有被疼痛與折磨所奴役,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對長時間,資訊的灌輸才漸漸地停了下來,這時風颺的靈魂體周身忽然一道無形的波動擴散出去。
如果有觀勢師在這裡,他們肯定會大吃一驚,這是強烈的靈魂波動,而且靈魂力量非常雄厚,顯然不是一個初修靈魂的人所具有的。但是風颺現在還沒有從剛才的疼痛處徹底緩過神來,雖然頑強的毅力一隻讓他保持伸直清醒,但是靈魂受到的衝擊還是不小的,所以緩一下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