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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峰之宿命傳說-----第三百八十三章 改變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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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改變的人生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在吳健生和楊秀英看來,莊義傑只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睡大覺。楊秀英不知道他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幾次敲門進去,問他這是怎麼回事?他要麼笑而不語,要麼回答說:“山人自有妙計,施主請勿打攪。”吳健生每次去敲門時,則乾脆連門都不讓進,急得他簡直如熱鍋上的螞蟻——在莊義傑的門外團團亂轉,卻又不知如何是好。他不由得面對楊秀英貓唸佛似的咕嚕道:“時間如此緊迫,他老兄卻跟沒事人似的。這似乎不是他的作風呀?他這是發的什麼癔症呀?對了楊小姐,你面子大。你進去之後,他都對你說了些什麼呀?”

楊秀英肩一聳,手一攤,頭一搖,最後苦笑了一下。

“他什麼都沒對你說?不可能吧?”

楊秀英說了句禪語:“什麼都有可能,什麼都有不可能”,之後做了個信不信由你的動作,就轉身下了樓。

吳健生見狀,也只得悻悻地離開了。

實際上,莊義傑在這三天時間裡,根本就沒有空閒著,而是做了兩件大事。第一件事情是反覆演練他師父傳授給他的逃脫術——到時候跟日本武士面對面較量,只能以逸待勞、以柔克剛,並以不變應萬變。所以,他現在必須在師父傳授給他這套功夫的基礎上,再結合他師爺柳宗陽當年所說,他“傳授的功夫雖無門無派,但其中的本質原理其實都是相通的,那就是化有形為無形,這裡最最關鍵的就是一個‘化’字。而要最終真正達到和完成這個‘化’字,就必須具有刻舟求劍的精神和高度的悟性——相對而言,後者尤為重要。一旦哪天你開始真正領悟這些妙理並能融會貫通的時侯,你離成功也就不遠了。”不錯,關鍵就是一個“化”字。這才是真正的大功夫和大境界。他必須在這上面悉心揣摩、認真鑽研,反覆演練,只要能把這個“化”字真正消化了,那求變、求新,直至最終超越,自然都不話下了。

第二件事情是反覆研讀那天夜裡拿回來的介紹他們黑龍會“輝煌發展歷史”的那本書。透過反覆研讀,他充分了解和掌握了黑龍會的起源,它的前身是以武士出身的頭山滿為首的“玄洋社”,其人員狀況基本上都是以下級武士、破產農民、地痞流氓等等構成。之後由於種種原因,“玄洋社”改為“黑龍社”,首領由年近二十六歲的內田良平接替。內田良平掌控大權後不久,即召集幾十名玄洋社骨幹到東京自己的家中,商議立即成立“黑龍會”(以中國黑龍江命名),以為日本對俄作戰與侵華服務為活動宗旨。同年2月,黑龍會在東京正式成立。內田良平,1874年生於日本的福岡,出身武士家族,其叔父是玄洋社社長岡浩太郎。受到家族影響,內田良平不僅從小就嗜好習武,練就了一身上乘武功,他同時還具有較高的文化水平,可謂是文武雙全。在這之前,他就已經經常參與玄洋社在國內外的各種間諜陰謀活動了。所以,當他真正成為黑龍會的“核心和靈魂”之後,他就開始一方面對內大肆招募、培訓打手爪牙,以擴充壯大自己的隊伍;另一方面對外與政界、軍界積極合作,他們向政界、軍界提供大量有價值的情報;作為回報,政界、軍界則用武器和資金來大力支援他們。

莊義傑認為,充分了解和掌握黑龍會的這些性質特徵、組織結構、活動規律等等情況,這將會為他下一步的行動提供很有力的幫助。

第四天上午,正當吳健生和楊秀英倆人都在莊義傑的房門前急得團團亂轉的時侯,莊義傑打開了房門,他先對他們笑了笑,後即正色道:“你們快去將那個李洪逵給我帶到這裡來,我有話要問他。”聽了這句話,吳健生和楊秀英倆人像兩個聽差似的,連忙點頭稱是。當他們準備轉身走的時候,他又突然叫住他們說:“算了,現在時間緊迫,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去吧。”

於是,他們一行仨人很快下樓,很快坐進停在門口的小轎車裡。吳健生親自開車,他們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靜安寺附近的一個寫字樓。那個斷了脊樑骨的癩皮狗一見楊秀英,就真的像狗一樣,在她面前搖頭擺尾起來。楊秀英極其厭惡地鄙視了他一眼後說:“這位先生有話要問你,希望你好好跟他合作哦?”

他連忙答道:“這個我自然明白,不用你吩咐。”

莊義傑初見這個狗漢奸時,心裡也產生了一股抑制不住的厭惡和鄙夷,但為了瞭解有關情況,他不得不剋制自己的情緒,假裝一副笑臉出來:“對我說說那個小泉井太郎,好嗎?”

“沒問題,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

莊義傑於是從他怎麼認識小泉井太郎開始問起,之後又接著問小泉井太郎什麼長相,什麼喜好,這個人的武功怎麼樣,他會不會說中國話等等,反正只要是他所知道的,莊義傑都仔仔細細地問了一遍。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和小泉井太郎是怎麼聯絡的?”

“這個簡單,太郎君……噢不不,那個小日本天天下午到虹口公園練功。我每次都是在那裡與他碰頭的。”

要問的情況都問完了,莊義傑對吳健生他們揮揮手,示意可以把人帶走了。吳健生會意,就朝他們歪了歪嘴。他們立刻過來把那狗漢奸押了下去。

該瞭解的和該準備的,都己經完成了。接下來該去跟小日本正面接觸了。

這一天的下午,莊義傑和楊秀英儼然一對洋派情侶。倆人手挽手、旁若無人地來到了虹口公園。莊義傑西裝革履,風度翩翩。楊秀英雖是一身淑女裝,但她手提肩挎的,卻全都是西洋貨:白色的坤包,白色的香袋,再加上腳穿的那雙純白色高跟皮鞋,更顯得摩登時尚。他們在一張空椅上坐了下來。與此同時,吳健生和他的那幫朋友,也以遊客的身份,陸陸續續地分散到了各處。只要莊義傑跟那個小泉井太郎一接觸,他們就會按照事前約定的步驟,從各處圍上來,為莊義傑助陣。

這時候,楊秀英偎依在莊義傑身邊,心裡湧動著一股股的暖流,同時更感受和體味著一種甜蜜的傷痛。如果沒有遇到這件事情,如果不是要她配合著完成這次行動,她和他恐怕再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相依相偎了。她其實很清楚,她此生只能成為他的一個影子,或者換句話說,她只能別無選擇、甚至無怨無悔地成為自己愛的祭典,她一直以來也就是這樣身體力行的。然而當他們真正分離的大限正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的時候,她還是真真切切地感到了失落,感到了難以名狀的哀怨。雖然從一開始她就已經讓自己做好了這方面的充分準備,但說到底,她畢竟只是一個凡俗女子,一旦要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心愛的人從此遠離自己,她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而不相反感到痛徹心肺?可最痛,最難以割捨又如何?他命中註定只能是她人生道路上的一道風景,對於這個宿命,她又如何抗拒得了?所以,她最終只能聽憑命運的差遣。她只能好好珍惜跟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想到這裡,她的雙手竟不由自主地從他身上鬆開,轉而摸起了自己的肚子。這時候,她情不自禁地微微笑了起來:如果老天爺眷顧她的話,那他一定會給她留下愛的結晶,他的血脈一定會在她身上得到延續……。

楊秀英這樣想得入迷的時候,莊義傑用手拍了拍她,見她毫無反應,只得小聲對她道:“咱們要等的客人已經到了,快起來跟我一起會客去。”

聽他這麼一說,楊秀英這才回過神來,忙起身挽住他的胳膊,小鳥依人般跟著他向小泉井太郎那邊走去。儘管她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但只要有他在身邊,或者毋寧說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她就倍感溫暖和安全。對她而言,他就像一座山一樣可靠穩固。這種感覺想想都讓她覺得又甜蜜又親切。離那個小泉井太郎越來越近的時候,理智告訴她,這時候腦子裡不能再想溫情脈脈的東西了,她今天雖然只是個配角,只是一片綠葉,但紅花綠葉只要襯托得當,同樣會相得益彰。

於是,按照事前的計劃,她指著小泉井太郎對莊義傑說:“達令(親愛的),這個人在幹什麼呀?那手舞足蹈的動作跟耍猴似的。”

“你不懂,”莊義傑笑道:“人家那是在練功呢。”

“哇塞!敢情世上還有這麼蹩腳的功夫哪?”

“你不懂武術,別亂說話。咱們今天出來的時間不短了,這時也該回去了,你說呢?”

“行,那就回去吧。”

這時候,那個小泉井太郎一下子攔住了他們,他拿劍指著莊義傑,怒氣衝衝地吼叫道:“告訴我,她剛才對你說什麼了?”

莊義傑一臉的無辜和茫然,他攤了攤手,笑道:“她沒對我說什麼呀。”

“你撒謊!她剛才汙辱了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武術,她現在必須向我道歉!”

“哦,我明白了。你是說她剛才說了‘敢情世上還有這麼蹩腳的功夫’這句話是不是?其實我剛才就已經說過她了。我叫她不懂武術,別亂說話的。不過既然先生你這麼要求,那我來代替她向你道個歉,你看如何?”

“不行。她必須親自向我道歉!”

“哈哈,我這就有點不明白了,你一開始用劍指著我,我還以為你們日本民族是個懂得尊重女性的民族,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這太令我失望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欺侮女性?”

“差不多。”

“那好,那你現在代替她向我道歉吧。”

“對不起,我現在己經改變主意了。”

“你說什麼?八嘎,你敢戲弄我?”

“不敢。我只是想求個公道。”

這時候,兩邊圍觀的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小泉井太郎雖有恃無恐,但他畢竟也知道什麼叫眾怒難犯。他的目光四下裡掃射一遍後,開口道:“求個公道?好的。說吧,你要怎麼個公道?”

莊義傑的目光也四下裡掃射了一遍,然後微微笑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今天這件事情是由這位女士的一句話引起的。我現在就以這句話向你提出一次挑戰,你看如何?”

“你也想汙辱我?”

“你錯了,這不叫汙辱,而是挑戰。如果你不願意,那我決不勉強。”

“那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戰。你是想比劍術,還是想比拳術?”

“這太麻煩也太複雜。我看不如這樣:你先出招,如果你能在三招之內勝我,那我就乖乖認輸,並正式向你道歉。我呢,則需在一招之內取你身上一個物件,如若成功,那你我就交個朋友,你看我這個建議如何?”

眼前的這個傢伙,不過一個穿戴時髦的花花公子,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罷了,他憑什麼口出狂言?小泉井太郎又怎麼可能把這種人放在眼裡?小泉井太郎這麼一想,就哼哼冷笑道:“既然你如此說,借用你們中國話說,那我就只有恭敬不如從命啦。”

莊義傑從容笑道:“不用客氣,請你出招吧。”

說時遲,那時快。小泉井太郎一個黑虎掏心,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疾速指向莊義傑命門。這一招動作快捷,凶狠,極具威脅性和危險性。誰知莊義傑面對凶險,只是不慌不忙地輕輕一閃身,就輕而易舉地化解了這一招。

圍觀的人群裡頓時爆發出一片熱烈的掌聲和喝彩叫好聲。

第一招失手後,小泉井太郎開始認真地審視對手了。這個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支那豬,除了長相和穿戴,還有那副故作姿態的從容灑脫,他毫無出眾之處。再回想一下剛才出手的全過程,並無半點破綻呀,他又是怎麼破解我這一招的呢?看來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輸在自己太急於求勝上面了。既如此,那第二招就得認真對付了。這樣想過,小泉井太郎哼了一聲,隨即便用空手道向莊義傑發起了攻擊。

空手道在日本是一門十分普及也十分盛行的武術,其基本技法,用我們通俗的說法,無非就是拳打腳踢。但一個武士在使用這門武功攻擊對手時,他是非常注重攻擊性和技法運用的。小泉井太郎這時候的表現就充分證明了這一點,他的每一個動作不僅穩、準、狠,而且如疾風勁草般乾淨利落,可謂危機四伏,殺氣騰騰。這時候,每一個在場圍觀的人,無不為莊義傑暗暗捏了一把汗。尤其楊秀英和吳健生,他倆更是緊張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他們心裡更清楚,對於真正的比武較量,莊義傑根本就不是小泉井太郎的對手,萬一有個閃失,那後果將是不堪設想的。然而,讓他們最終感到驚奇和驚訝的是,無論小泉井太郎的動作多麼迅猛、凶狠和充滿殺機,莊義傑都能從容應對,從容化解。而且——用事後吳健生的集中概括就是——他始終都是用騰、挪、閃、躍這四種動作來一一應對和化解小泉井太郎的凶猛進攻的。

第二招失手後,小泉井太郎再也不敢輕敵了。他不由得再次審視起對手來。這個從外表看起來完全像個花花公子的傢伙,還真不能小看他呢!從第一次正式過招開始到現在,他始終都是在接招,而未出招,但結果都是以自己失敗而告終;倘若他出招的話,那自己就更沒有什麼勝算了。看來今天不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劍道,是很難贏得了他了。

小泉井太郎冷冷一笑,隨即揮劍直指莊義傑心臟部位。這一次進攻,小泉井太郎開始下狠手了。他的劍鋒所指,都是敵手的各個要害部位。他的每一個動作更穩、更準、更狠。對於敵手的上三路、下三路,他更是封得滴水不漏,讓莊義傑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這一次,他是抱了必勝信念的。他,一個堂堂大日本帝國的臣民,一個多次在日本國內的武術比賽中拿過冠軍的武士,到中國這幾年,除了敗給那個該死的陳真,到今天為止,他還沒有碰上過第二個對手。眼前的這個傢伙,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輸給他的——不,他怎麼可能會輸?他的天下第一劍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無名鼠輩?

小泉井太郎越戰越勇,每一個在場圍觀的人,再次為莊義傑暗暗擔心起來。有些*的圍觀者甚至急赤白臉地大聲喊叫:“哪能只捱打,不還手的?快還手呀你!”

這時候,楊秀英和吳健生倆人緊張、憂慮的心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尤其吳健生,他的心裡既充滿了極度擔憂,又充滿了極度埋怨。今天中午莊義傑向大家提出這個計劃的時候,他就不假思索地投了反對票。他說你想過沒有,你將要面對的是一個武功上乘的日本武士,你武功一點都不會,你怎麼能接得了他三招?不行,我不同意你去冒這個險。我們必須另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總而言之,哪怕放棄這個機會,我也不同意你去玩命。他的這番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響應,大家都建議莊義傑重新慎重考慮一下。但莊義傑卻十分堅決地搖了搖頭,說什麼現在放棄就等於半途而廢,更甚而至於等於見死不救。他最後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請大傢什麼都不要再說了,一切都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吧。”見大家仍在猶豫,他又笑著補充說;“只要大家都能按照我佈置的那樣去做,我保證今天能取得成功。”

現在,此刻,他中午說的這番話言猶在耳,但眼前的結果卻實在令人堪憂。萬一他要有個什麼閃失,到時候怎麼去跟舅舅交待啊?吳健生越想越怕,他最終不由自主地將右手伸進了西裝口袋,緊緊握住了藏在裡面的一把*。這時候他已經想好了,萬一情況危急,他就只能掏槍解救莊義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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