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無法說清的命運。】——壓低帽簷
“米特兄弟,你真不知道你自己的修為現在到哪個程度嗎?說句實在話,這一次我真有點擔心,我自己的實力我很清楚,根本保護不了艾倫。雖然你從來不怎麼顯示自己的實力,但是我總覺得你能帶給我們安全,只有你才可以保護好艾倫。這也是我為什麼一直支援你和艾倫交往的原因。”巴喬突然抬起頭來,期待地看著米特。
米特遙遙頭,問道:“巴喬隊長,你知道泰格達到什麼境界嗎?”
巴喬想了想,肯定道:“最少是武師巔峰的級別,甚至有可能已經達到大武師的境界。他的確是天縱英才,在我見過的所有同齡人中,能和他匹敵的或許只有今天看到的那個馬爾切了!”
米特微微一笑,拍拍巴喬的肩膀:“巴喬隊長,你放心吧!只要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們!”
他說的輕鬆,巴喬卻是能感覺到話中的那份自信。他感激地看著米特,如果說現在他還能相信誰的話,也只有眼前這個少年了。
是夜,米特突然從睡夢中醒來。屋內一片漆黑。黑暗總可以帶給他一種淡淡的溫暖,他習慣於在這種溫暖中進入自己的夢鄉,一覺到天亮。可是今夜,有一種模糊的感覺在心頭縈繞。好像有什麼事情沒有完成一樣。
他搖搖頭,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裡。
子爵府的最高處,米特靜靜地坐在樓頂上。涼風習習吹得他的魔法袍獵獵作響,長髮被撩起,露出一張深思的臉龐。今夜是如此寧靜,可是這樣寧靜的生活恐怕就要漸漸地離自己遠去。想到加索爾,想到馬爾切,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閉上眼睛,不知不覺中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愛莎著急的聲音從他房中傳來他才從睡夢中醒來。
“這麼早就想哥哥了?來,香一個!”米特突然出現在愛莎身後,手一伸抱住他的小蠻腰嘿嘿笑著。
愛莎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一臉的著急。“哥哥,你放開我!我有話跟你說!”
“這樣說我聽得更清楚不是很好嗎?利莎呢?怎麼不見她幫我送早餐過來啊?”米特緊緊抱住她,壞笑道。
愛莎臉一紅,不過很快又被著急覆蓋了,眼眶一紅:“姐姐又回家了!”
“怎麼了?家裡出事了?”米特放開她,溫柔的問道。昨天被巴喬一打擾,這事情他差點忘記了。
“哥哥……”愛莎眼裡蓄滿淚水,撲進米特懷中大哭道:“姐姐不讓我告訴你,可是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失去姐姐!”
“利莎?”米特輕輕安慰愛莎道:“慢慢說,哥哥在這裡!利莎怎麼了?”
在米特的安慰下,愛莎似乎找到了依靠,慢慢平靜下來,美麗的臉蛋上梨花帶雨,肩膀輕輕**。“父親在希特拉伯爵家工作的時候不小心打破了他們的東西。伯爵說要要陪他們五千金幣,要不就必須把姐姐終身抵押給他做貼身女僕!哥哥,我好怕。我們哪裡來那麼多的錢啊?姐姐不願意把你給我們的禮物賣掉又不讓我告訴你,怕給你增加負擔!可是……”
讓我妹妹當他終身女僕,這希特拉伯爵是不是腦袋抽筋了?
“愛莎,沒事的!哥哥不會讓你姐姐給人當女僕的!我們先回去看看利莎和你父親有沒有在家!”這兩姐妹都太多純真了,米特忍不住陣陣心痛。
兩人急急向門外奔去,在門口剛好看到修煉後剛出來的巴喬。巴喬見倆個人著急的樣子又看到愛莎哭紅的眼睛,拉過米特想問清楚什麼事情卻見他頭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巴喬見他一臉憤怒內心有一絲不安,顧不上換衣服也跟著兩人出去。
三人急急來到愛莎家裡,開啟門卻不見利莎的影子,他們的父母親也都不在。愛莎急得滿眼淚水望著道:“肯定是去伯爵家裡了,哥哥,我們該怎麼辦?”
“你知道那個伯爵府的地址嗎?”米特問道。
愛莎點點頭。巴喬一臉疑惑看著兩人道:“你們去那個伯爵府?是要去做什麼?”
米特嘴角掛著冷笑,道:“隊長,如果我們去砸了希特拉伯爵府你敢去嗎?”
“什麼!”巴喬嚇了一跳,滿臉驚駭地看著米特。砸伯爵府這種事情恐怕只有米特才想的出來,這可是直接和官府作對的事情,一個伯爵府裡面高手肯定不會少。況且希特拉和城主乃是宗親,希特拉出了什麼事情萊克當然不會袖手旁觀。就憑自己一個子爵府少爺的身份和米特再加上一個毫無修為的女僕就去砸子爵府?這不是找死嗎?
米特可不管他怎麼想,跟著愛莎朝城中心走去。一般侯爵以上級別的府邸都是坐落在城中心的,希特拉的府邸當然也不會例外。
“米特兄弟,有什麼事情好好說,不要衝動啊!”巴喬在後面喊道,急急跑上來攔住他們。
米特手一揮,輕輕推開他的手向城中心走去。愛莎看了巴喬一眼,加快了腳步。
巴喬見米特眼中閃過的寒光,心頭一跳。他無奈地看著米特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趕緊跟上去。
弗利城實在太大,走到城中心的時候愛莎已經氣喘吁吁,滿頭大汗了。
“就是這裡了!”愛莎強忍著雙腳的痠軟,又在城中心走了幾里路。
眼前是一處莊園式的大型別墅,看樣子佔地面積最少是扎克子爵府的四倍大小。兩個身穿武士服的大漢站在大門左右,強壯的身體、彪悍的體型以及冷冷的表情讓人望而生畏。
“你是幹什麼的?”見愛莎指著伯爵府,看門的大漢怒目一瞪,吼道。
看著門口的兩個大漢,愛莎怯生生地低著頭退了幾步。米特向前一步拉住愛莎,二話不說直接邁上臺階向大門走去。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兩個大漢拔出腰間的長刀,橫在門前喝道。
“希特拉在哪裡?”米特停下腳步,冷冷看著兩人道。巴喬急忙走上來,站在米特身邊。作為戰士,保護隊友是自己的職責。這兩個守衛都只是中級武士,他擔心米特會受到傷害。
“放肆,伯爵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兩個大漢喝道,長刀一抖,直往米特身上劈來。
巴喬長劍在手,一聲暴喝,全身鬥氣暴漲。
“既然不說那就給我滾開!”米特拉著愛莎,玩去啊不顧兩個守衛的攻擊,向內走去。不見他有任何動作,兩個守衛口吐鮮血倒飛回去。
巴喬一愣,咒術師不是沒有直接攻擊能力嗎,怎麼瞬間就能將兩個中級武士轟飛?他自認就算是自己全力出手最多也就和兩個人抗衡。
“誰竟然敢在伯爵府搗亂?”米特拉著愛莎剛踏入伯爵府,一聲長嘯遠遠傳來。
巴喬大吃一驚,手裡長劍橫在胸前,靜靜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愛莎抱著米特的手臂,在米特背後。
金色鬥氣帶著呼嘯聲猶如破空長劍插落在三人前面。一個四十左右年紀的大漢出現在對面冷冷地看著三人。憤怒的眼神裡閃過道道金光,那是鬥氣外放的效果。
巴喬向前一步,擋在兩人面前朝大漢微微施禮道:“我們並無意冒犯……”他話沒說完,米特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你們今天是不是強留了一個叫利莎的女子?”
“伯爵府強留什麼人難道還用得著問過你們?”大漢不屑地看著三人,眼光只在巴喬身上停留了片刻冷冷道:“你們今天想離開!一個小小的高階武士和一個垃圾黑暗法師就想要在伯爵府撒野。哈哈”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當你承認了!我最後問一聲,希特拉在哪裡?”
“哈哈,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會讓你為今天的狂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大漢放聲大笑,這三個人他根本上就不放在眼裡。
“米特兄弟,這人修為絕對是武師級別,我很難擋住他的攻擊啊!”巴喬心中著急,卻依然鎮定地站在米特面前準備和他一起作戰。
“武師嗎?”米特看了大漢一眼,突然臉露微笑,看著巴喬道:“巴喬隊長!今天我教教你如何用戰士的方式打敗一個武師吧!”
以戰士的方式?難道他真要拿劍過去拼殺?巴喬看著一臉微笑的米特心中泛起疑問。一個咒術師應該是先召喚他的戰鬥夥伴再協助攻擊才是最簡單實用的戰鬥方法。不過巴喬從來沒有看到過米特的召喚獸。
在巴喬疑問的眼光中,米特輕輕得抬起右手。一道燦爛的紫光耀眼得讓巴喬和愛莎同時眯起眼睛,紫光退去,一把紫色的三尺長劍在米特手中突現。
難道他真的要和武師肉搏?可是他身上根本上沒有一絲鬥氣,他不可能是一個武士。
米特身穿魔法袍手裡卻是握著長劍的模樣讓大漢一愣,看到米特手中的長劍,他心中一震暗道:“好凌厲的劍!”難道這少年不是黑暗法師而是戰士?不可能,他身上沒有一絲鬥氣的痕跡。
“米特兄弟,你這是?”巴喬不禁疑惑道。
“隊長,你這是什麼目光?到現在你還不相信我是戰士啊?”米特瞪了巴喬一眼,吶吶道。本來裝得如此正經就是為了擺出這個自認迷倒萬千少女的姿勢,現在巴喬不讚賞自己不說還不相信自己是戰士,你說米特怎麼能不鬱悶?
巴喬愣了一愣,看著他那臭美的樣子終於反應過來,呵呵笑道:“恩,這個起手式實在是夠經典的!就算我也自愧不如啊!”
愛莎躲在米特身後暗自偷笑。巴喬隊長什麼時候也學會這馬屁功夫了?
這也叫戰士的起手式?他媽的這兩個傢伙到底還要不要臉了?看著巴喬那認真的樣子,大漢只覺得自己重心不穩,險些當場栽倒,忍不住大笑起來。
對於巴喬的“實話”和“眼光”米特十分滿意,哈哈笑道:“不錯,巴喬隊長,以後有空我再教教你!”他抬起頭,臉色突變冷冷地看著大漢道:“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自己叫他出來!”
大漢笑聲戈然而止,米特盯著他背後那樓房的目光讓他心裡發寒,直覺告訴他這少年不是在開玩笑。
不等米特動手,大漢一聲冷哼,全身鬥氣暴漲,手中長劍直直指向米特。
米特微微一笑,將劍舉過頭頂。手中艾克里大劍爆發出萬丈豪光,似乎是聽到主人的命令劇烈的抖動著。大漢當空落下,對著艾克里大劍全力劈落。
沒有想象中的碰撞,更沒有他預想中的鮮血飛濺。手中的長劍剛接觸到艾克里大劍便如同切豆腐般被輕鬆切為兩截,尾端掉落在地上。大漢一愣後,心頭大喜。這麼近的距離法師絕對無法逃過自己的攻擊。
可是他又錯了!對方並沒有他想象中的緊張,而是悠閒地一抬腳將自己手中的斷劍踢飛。那攻擊的力道讓大漢鬥氣一陣顫動,手上傳來陣陣刺痛。大漢一驚,身體急急後退,謹慎地看著依然悠閒的米特。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間,等到大漢後退,愛莎反應過來才發現米特的左右還被自己緊緊地抓住。
巴喬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剛才的事情他看得清清楚楚,米特沒有一絲的鬥氣波動卻是瞬間擊退一個武師級別的高手,這能證明什麼?他是大武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