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沛恩受寵若驚,語氣平緩了些,“用不著,女朋友找男朋友純屬正常。”
這句話她一定不是發自內心的,說出去的時候心裡好生嫉妒。
“沒事了。”顧安森慵懶的隔著手機告訴她。
“中藥很苦,你也是。”程沛恩說完這句話,迅速的就把電話給掛了。
她整個人已經完全清醒,沒有一點睡意。她呆楞了幾秒,再一次翻開手機,看到剛才的通話記錄,來電顯示不是陌生號碼,他還是用著以前的那個號碼,而她,也在心裡為他保留著一席之地,破天荒的沒有把他的聯絡方式刪除。他的備註還是那麼親切。
安森啊安森。
你到底,要不要這麼折磨我啊。
這邊的顧安森抱著酒瓶喝的爛醉如泥,他倚靠著窗戶邊,一口一口的烈酒接二連三的灌進喉嚨。全身燥熱,**燃燒。
顧安森翻開那天程沛恩還給她的筆記本,泛黃的筆記無一不在提醒著他他們已經是過去式。
他揚起筆,在筆記本上瀟灑的寫上
2014。6。27
整整隔了五年,當他再一次翻開這個筆記本,還是可以天衣無縫的對上那個時間,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只是時光可以停留在那個永恆的地方。
再回去看看他們相識的學院,早就已經物是人非,人去樓空。
他只寫下了短短几行字:
情深所知 嚮往何處
只知無緣 迷茫惘然
花筏無字 終老一生
程沛恩一直睡到了頭天中午,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揉著睡眼蓬鬆的大眼,打著呵欠從**無力的爬起來去洗了個澡。
趁著她今天沒事,心情沉重的揣著那輕飄飄的五百萬支票去了銀行。
當她從銀行出來時,身體如釋負重,看著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湛藍如同伸手就可以摸到的天空,爽朗的帶著微笑漫步在街頭。
她終於還清了程源所欠下的債務,把她這幾年的苦惱全都解決了。
她如期把錢打到了孟叔卡上,此時孟叔手機上應該會出現簡訊。
短短五分鐘後,程沛恩還沒來得及開車,就接到了孟叔的電話。
“沛恩啊,你把錢都還清了怎麼又打了一筆錢?”
程沛恩腦子嗡一響,“孟叔,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把錢還清了?”
“前幾天我就已經收到了那筆錢了呀。”孟叔語氣滿是驚訝。
“不可能的孟叔,我前幾天根本沒有把錢打到您卡上,您一定弄錯了。”
“這麼大的一筆數目,我就算老眼昏花也不會弄錯的。我馬上給你返回去,這樣的錢我孟衡可不收!”說著孟叔匆忙的把電話給掛了。
程沛恩楞在原地,怎麼回事?她什麼時候把那筆錢還了?那莫名其妙多出的五百萬到底是什麼回事?她心裡一橫,這個關頭可別再給她出什麼岔子!
“沛哲,你最近有沒有去銀行?”程沛恩第一時間給程沛哲一個電話打過去。
“我已經工作了好不好,難道我去銀行我還要向你彙報啊?”程沛哲在那頭咯咯的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