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角馬群后,我們的領地迎來了新的客人,就是我眼饞已久的水牛家族。
這些龐然大物可不像角馬那樣好對付,它們狂躁的脾氣、龐大結實的身軀和頭上鋒利的牛角都是我們必須逾越的障礙,如果不小心就會遇到危險。
不過它們也是有弱點的,讓人想不通的是它們的膽子和它們的體重成反比,膽小如鼠就是我們可以利用的最佳武器。
進攻時,母親一般會安排兩人從正面追擊,橫衝直撞,水牛們見此爭相逃命,隊伍大亂,這時,埋伏在周圍的同伴們就一湧而上,順勢接收它們的老幼病殘。
這個方法非常有用,屢試不爽。
第一次看到這個場面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健壯高大的水牛被矮了半截的母親追的落荒而逃,它們有著強壯的身體、沉重的蹄子和尖尖的牛角,都是我們害怕的東西,如果它們團結起來與我們抗爭,我們一定奈何不了它們,但它們一有個風吹草動想到的頭一個念頭就是逃走,有的甚至連攻擊者在哪裡都沒看到就跑起來,把老的、傷的、跑不動的留下來讓我們個個擊破。
等我們得手大快朵頤時,它們再停下,好像鬆了口氣一般,又開始反覆咀嚼那些無機制的東西。
食草動物是草原上最低等的生物,生存的手段就是狂奔,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跑完了頭一低就吃,吃完了再跑,只要被逮到的不是自己,就會像沒事人似的。
當然,水牛也不是隻會逃跑,總有些特殊情況,比如困獸猶鬥的公牛,比如護子心切的母牛。
味道甘美的小牛仔一直都是我們的最愛,但它身邊寸步不離的母牛卻是一大障礙,我們通常的做法還是先用驅趕戰術,把帶著小牛仔跑的母牛趕離牛群,再輪流作戰,把母牛和小牛仔隔開,剩下的就好辦了。
實踐的時候總是會有意外發生,被我們圍住的這隻母牛竟然特別頑強,她把傷痕累累的小牛護在身旁,一邊不斷轉換方向用角對著我們逼我們退後,一邊大聲喊叫呼喚自己的牛群,嚇破膽的公牛聽到母牛的喊聲好像打了激素,竟然回過身紅著眼睛成群結隊的向我們衝來。
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幾個年輕的小獅子猝不及防,呆在當場,千鈞一髮之際,母親跳了出來,纏住對方的首領遊鬥,但發了瘋的公牛怎會那麼好對付,母親只能給我們爭取一點兒時間,不過這點兒時間也夠了,大家已回過神來,四散逃開。
面對這樣的情景我們只能先後退,反正小牛仔已經傷的無法走了,剛才瞅著母牛反擊的空當,我和莎麗各衝著小牛的咽喉、額頭、大腿處狠咬了幾口,都是致命的地方,相信它已活不了多久了。
牛群是無法帶走小牛的屍體的,所以我們只要等著它們走後來接收就可以了。
果然,小牛仔跟著獲勝的牛群沒走幾步就倒在了地上哀嚎。
母牛大聲叫著讓它站起來也是徒勞,只能在一旁流連片刻,無奈的跟著牛群走了。
跟我鬥?想的容易,我暗笑著,帶領大家從樹從裡躍了出來,無聲無息的kao近那個無助的身影。
小牛仔的肉很好吃,但並不是沒有代價的,母親在掩護我們的時候受傷了,她被領頭的公牛頂傷了右前腿,短時間內是無法帶領我們狩獵了。
但獅群不能不吃飯,由其是母親和幾個阿姨都陸續給家族添了新的成員,沒有吃的就沒有奶水,就算大的受的了,小的也不行。
母親抬起頭,信任的看著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在跟隨她征戰了無數次後,我已經從一個懵懵懂懂的小幼仔成長成為真正的草原戰士,除了經驗還略遜之外,其它的如技巧、力量、戰略佈署都已不輸母親。
現在母親受傷,幾個阿姨都有幼仔,難免分心,能擔任族長的也只有我了。
族長一般都是由家中的雌性長者擔任,負責選擇時機、戰前佈署、現場指揮等,是家族中非常重要的角色,一個家族是否食物充足、家丁興旺,關健是看這個家有沒有一個優秀的族長,一個家族的繁榮除了要有強大的守護者外,也要有一個任勞任怨的族長才行。
現在母親把這個任務交給我,我當然不會讓她失望,幾次戰役都打的有模有樣,收穫頗豐,除了莎麗還心有不服外,包括幾位阿姨之內的其它成員都對我讚不絕口,我在家族的地位也慢慢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