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天香樓閣
這一分與其說是信,不如說是遺言的東西,讓秦楚知道,原來宋家一直有一個寶物,這是宋佳瑩的父親,留給自己這個二弟的。
這種現象可以得知,宋佳瑩的父親之死恐怕也不是意外。
原來宋家府上一直有一把寶劍,而且傳承百年之久,打算等到宋佳瑩學成歸來的時候,再將此劍交由她。
而且她畢竟一界女流,舞刀弄槍的終究不是一樁好事,可是宋府無後,宋家兩兄弟只有宋佳瑩這一個女娃,知道宋家有寶劍是乃禍患,不讓他去天道宗拜師求藝。
如此說來,事情就比較明朗,但秦楚唯一不解的是,幾百年前就已經被滅掉的屠家,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宋家,再就是他怎麼知道這宋家有寶劍?
這一切還有許多未知,劉星收起這封信,這封信只說明瞭宋家人被殺的原因,卻不知道是誰殺了宋家人。
左天賜日暮時分,才重新回到宋家,秦楚就坐在這院子。
昨天是氣喘吁吁的,和秦楚見面就吐槽。
“媽呀,我都快咳死了,半個天運城都快被我跑完了,先等等,讓我喝口水。”
秦楚看了看這院子裡的一口井,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就準備將這桶給提上來。
可是這桶還挺沉,可直到左天賜提上來的時候才大驚失色,原來是宋家家主被綁在這繩子上,沉入了井底。
“我草,這是人啦!”
只是宋家主已經全身腐爛,在水裡浸泡差不多一個月,可想而知屍體已經不能樣子。
秦楚也很是震驚,這行區之人,簡直太過卑鄙,這人殺了不說,還給扔到井裡,左天賜無論如何都喝不下去水了。
這口井裡死了人,左天賜就是咳死,也不會再喝這裡的水。
秦楚將宋家家主的屍體,好好的檢查一了遍,最致命的傷應該就是胸口這一處,看著傷口,應該是刀傷,自左肩而下一直,傷到右下肋骨,整個胸腔都被砍破,可見對手下手之狠,完全沒有給宋家主還手的機會。
只有這一處刀傷,也證明對手之強大,遠超宋家家主。
秦楚迫不及待查看了一下宋家家主的衣袖口袋,發生在他的手掌心有一塊碎布,這塊黑色的碎布應該是衣服上的某一塊。
可上面卻是一個大大的楚字,這楚字繡得十分工整,應該不是普通人家。
宋家主臨死之前都拽著這個字,想必這個字和他的死有莫大的關係,想通了其中道理之後,秦楚覺得離事實又更近一步。
兩人中宋家家主的屍體,找了城中的人給埋了,師兄弟二人住進了客棧,左天賜才說:“秦師弟,我打聽到一些小道訊息,這宋家老二一直未娶的原因是因為看上了,天香樓的一個小姐,叫什麼心芝姑娘、”
“喔,那你去那什麼天香樓查證了嗎?”
“心芝姑娘在一月之前就離開了天香樓,據說贖了身。”
“那你打聽了她是怎麼贖的身嗎?難道是宋家的家主嗎?”
“不是,那老鴇說是一個年輕俊俏的公子,還是天香樓的常客,可我在打聽著公子的身份,是這老鴇卻三緘其口,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無論如何都不肯告訴我,這大白天的,我不忍對她痛下殺手,這老婊 子一定知道什麼東西。”
秦楚無比汗顏,這傢伙自己逛青樓的時候,對裡面的老鴇可不是這般語氣。
怎麼現在反倒稱呼人家為老婊 子?
他苦笑著說道:“那如此說來,這公子的身份有問題,而且這心蒙冤姑娘也有問題,為什麼她消失的時間,和這宋家主被害的時間相近,很容易讓人將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
“可不是嗎?我就是這麼想的,這女人一定是圖謀宋家的財產,攛掇自己的小情人,上演的這一出謀財害命的把戲。”
此時的左天賜,儼然一個八級判官,將案件審理的通通透透,彷彿真相就要漸漸浮出水面。
可秦楚知道,他所說的故事只是一面。
“除了這個青樓的姑娘以外,還有其他的人牽連其中嗎?”
“有,真有,我從賭坊打聽到,宋家主也會偶爾來賭坊消遣,這前巷子不遠處有一個李 木匠,據說還欠了宋家主不少銀子,你說會不會因為這木匠不想還錢,才搞出了這麼一場殺人越貨的事情。”
“他一個木匠,哪裡有這麼大的本事,他要是有這麼大的本事,還不如還錢來的利索,既然青樓老鴇知道一些,咱們還是先從她這裡入手。”
“走吧!”
兩人換上夜行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這裡距離天道宗不遠,,可不能洩露了自己的身份,要不然這宗門要是怪罪下來,可就麻煩了。
這御劍飛行三兩下的功夫就來到了天香樓,雖然已是半夜時分,但是天香樓個姑娘的閨房,燈火闌珊處總有兩個人影,在熒熒之光的照耀之下,行那苟且之事。
秦楚兩人來到大門口,這老鴇便深情的走了過來。
“二位公子來了,快裡面請。”
“恩,容媽媽是吧,給我們挑一個好點的姑娘,那些庸脂俗粉就不要了!”
“可以,二位公子放心吧,包管你滿意,一會兒就來呀!”
“恩!”
對於這樣的場合,左天賜在適應不過,完全是本色出演,根本不用開掛。
兩人進了房間之後,兩人進了房間之後,這容媽媽送進來七八個姑娘,個個長得跟天仙似的,秦楚實在是不忍直視,這天運城的青樓女子,就跟剛剛家裡鬧過饑荒似的。
一個個面黃肌瘦,嚴重營養不良,左天賜直接做出了一個吐的表情。
對老鴇說道:“你確定這些人,不是家裡鬧饑荒才被逼到你這兒?”
那老鴇不好意思的說道:“瞧公子這話說的,哪能呢,現在都流行那什麼骨感,這不都餓著肚子不吃飯就變成這樣了。”
“行了,你過來,我有事情問你,那心芝姑娘何在?”
這老鴇一聽說心芝姑娘,連續解釋道:“公子,這心芝呀,已經贖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