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抽絲拔繭
左天賜更加不解,不知道秦楚所說的陰謀究竟指的是什麼,他們好端端的送了一回兵器,怎麼就中了人家的陰謀?
“不是,秦師弟,我這人腦子比較慢,你給我再捊捊,到底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你看,從宋府接下這一批兵器開始,就已經是這場陰謀的開始,那人知道宋府不備,府上沒有多少家丁,所以才弄出了這麼一場,將這批貨送到遠在滄海界另一邊的凌霄城,這一來一回,如果按照正常的速度,少說也得三五個月,而謀劃之人便利用這個時間,將已經空曠的洞府,來了一次釜底抽薪,趕盡殺絕。”
經秦楚這麼一說,左天賜總算是聽明白這陰謀指的究竟是什麼?
“聽師弟這麼一說,我茅廁頓開,終於明白了,這其中的曲折了,如此看來,這人一定和宋府應該有不共戴天之仇,要不然怎麼會滅他滿門?”
“看來這事情越發有意思,宋佳瑩根本不知道她二叔有什麼仇人,而且她這麼多年一直在天道宗拜師求藝,可現在宋家上下,卻被趕盡殺絕,不得不說,對方下手之狠即為狠毒。”
“可不是嘛,這都什麼破事呀,你說說,咱好端端在這天道宗修煉,卻趕上這樣的事情,要是一般僱主還真就算了,可這僱主還真就不是別人,偏偏是咱們同門師妹,要是咱們袖手旁觀,實在是於心不忍。”
“左師兄說的極是,宋師妹與我們是同門師妹,而且人也很好,這是不知道這宋府上下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兩人一隻手在外面,怕是也看不出什麼子醜寅卯,便從這院中翻了進去,發現宋家府上一片狼藉,房間裡的桌椅板凳全都被毀了,隨便之中堆起來的兵器也是散落了一地。
看到這樣的情況,就可以想象出當時的情景,一定是血雨腥風,場面驚人。
可是即便是風雨交加的晚上,如此大的動靜,鄰居不可能一點聲響都沒聽見,一定有人知道此事,秦楚對身邊的左師兄說道:“左師兄,這樣你我分頭行動,打聽一下知道此事的人,不管透過什麼樣的方式,一定要打聽的,越細越好,這麼大的動靜我不相信,天運城中沒有人知道。”
“可不是嘛,你看這麼大的一口冷水缸都碎了,光是這聲音,就足夠吵醒半條街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人知道!”
“所以一定有人說謊,或一定有人想隱瞞此事,但此事既然我們深陷其中,無論如何都要弄明白,還宋師妹一個清楚。”
“行,我先去隔壁打聽一下,有天道宗弟子的身份,他們倘若敢說謊欺騙我,我就割了他們的舌頭。”
秦楚低下頭,沒有理左師兄,至於採用什麼樣的方式,左師兄心中一定有數,至於說割了這普通人的石頭,左師兄是斷然幹不出來的,他不是這一種不分青紅皁白的人。
再就是天運城中的普通百姓人家,比不得天道宗的師兄弟,他們可不是法術纏身的修真者,所以左天賜更不可能對他們痛下毒手。
秦楚相信事故發生在這個房間裡,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故意來斷案高手,都是在現場發現的蛛絲馬跡,雖然他不是斷案高手,但是洞察力還是相當敏銳的。
他推開主廳的大門,走了進來,在主臥之中的床單被褥之下,有絲絲血跡,想來這便是宋家主就寢的地方,穿過這大堂的後門,便來到了後院,後院才鍛造兵器的地方,這裡有數十口大缸,數十把鐵錘,鐵錘下面放著數十塊巨型玄鐵。
看來劫殺宋府的人,並未奪走這裡的兵器,在這院內的牆壁之上,還濺有血跡,想來地面上的血,一定是因為大雨下的太急衝刷掉了。
穿過這後院之後,還有一個房間,城主推門而入,好像是堆放兵器的倉庫,可是,這房間裡的兵器,全都灑落一地,不僅如此,這房間裡所有的物件都被翻動過,彷彿遇到了盜賊,又或者是說他在尋找什麼東西?
如果這幫人是為了獲得宋家府上的某一件寶物,也是可以說得通,但是宋家府上究竟有什麼寶物,值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呢。
在這個小房間裡,秦楚查查了好一陣子,確定這裡沒有他想要的東西?只得原路返回,一點一點檢視任何一個容易錯過的細節。
在一口大缸的旁邊,有一把斷劍,這把斷劍立即就吸引了秦楚的注意,因為很明顯,這把斷劍非同尋常,並不是普通的玄鐵鍛造而成。
可是這樣的一把兵器居然在這裡被斬斷,說明斬斷他的兵器應該是更強大,可憐宋佳瑩自己都說,宋府鍛造的兵器,只是普普通通供世家使用,宗門弟子都不會使用這裡的兵器。
所以這樣鋒利的兵器,按理說宋家府上根本不會有。
可是這斷劍又從何而來?帶著疑問,秦楚將這斷劍小心翼翼的收起來,說不定以後能夠派上用場,將這把斷劍放在這水中洗一洗。
在劍尖所在的位置,似乎有字,秦楚仔細一看,正是一個‘屠’字。
如果真是一個屠字,看來這殺宋府的人和訂兵器的人還真就是屠家的人?
可是宋家與屠家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才會讓屠家,如此不擇手段?
看到這些東西,秦楚自感頭大,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查起,重新回到宋家家主的主臥,重要的故事都應該發生在這裡,所以他重新走進這間房間。
除了**的絲絲血跡以外,這房間並沒有其他的地方有血,如果宋家族死在這張**,不可能一樣反抗都沒有。
而且流這麼少的血,也不會傷及性命,再就是宋家主在這一張**受傷以後究竟去了哪裡?
為什麼這地面之上沒有其他地方有血,秦楚索性將房間裡所有的東西,盡情的翻江倒櫃,終於在這衣櫃的最底下,找出了一封皺巴巴的信。
秦楚小心翼翼的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