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主僕同桌
於大人一聽,來氣了。
“住口,你這個刁民,膽敢說出這樣的話。”
“於大人,我說錯了嗎,你們兩個合謀算計王月兒,難道還有理了。”
牛一手氣的要爆了,他沒有想到,在這帝江城之中,居然還有人不怕死的,這簡直是要造反呀。
“來人,把此人拿下!”
於大人在大堂之後,終於受不了,他要將秦楚千刀萬剮,以立他之威。
這些個酒囊飯袋,秦楚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一會兒的功夫出來十幾個捕快,將秦楚和王月兒兩人圍在中間。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笑話,於大人,我勸你還是讓這幫人離開,不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給我上……”
於大人不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自己的威望,他好歹也是一方衙門,如果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那以後臉往哪兒放。
可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後悔了。
十幾個捕快,全都倒了地,而且不同重試的受傷。
真正的罪魁禍首是牛一手,所以秦楚拿著長劍走了過來。
“大師,大師,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可千萬不要動怒,王月兒,你要是喜歡儘可以帶回去。”
“可剛才牛老闆明明要把他帶回去做妾,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大師,我不要,不要了!”
“那怎麼行,你說不要就不要?”
牛一手現在滿頭大汗,他清清楚楚的看到,秦楚手中的劍還沒有拔出來,面前的十幾個人已經倒地不起,可想而知,他的修為多麼可怕。
雖然他也算是半個修真之人,可比起秦楚而言,完全是自欺欺辱。
“那,那大師你說如何。”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跪在王月兒面前,給他磕三個響頭,然後賠償她一各兩黃金,我便饒你不死!”
牛一手心裡一驚,真要給這些錢,無異於割他的肉。
秦楚知道,這種人,需要給他一些甜品嚐嘗,他才會相信你說的話。
秦楚以極快的速度抽出自己的劍,迅速的割掉了牛一手的半個耳朵,緊接著牛一手捂著耳朵大叫。
“啊,痛死我了,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呀。”
“牛老闆的耳朵不是很好使,不知道,我把這個擋事的傢伙割掉之後,現在聽的是不是清楚一些。”
此時牛一手眼神驚恐的看著王月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一邊磕,還一邊道歉。
“快去賬房,取1000兩黃金!”
牛一手捂著自己的耳朵,對著自己的家丁說到。
在場的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牛一手的耳朵沒有了半個,而且看於大人的樣子,也是心神不靈,很顯然清楚給他倆人的衝擊非常大。
片刻之後,一千兩黃金到手。
“牛老闆,我再給你一次檜機會,王月兒從今往後就是我的人,如果你膽敢再找他一丁點麻煩,我會滅了你滿門……”
秦楚一劍劈了下去,府衙門口的石獅子,震得粉碎。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這該有怎樣的修為。
王月兒也是見識到了秦楚的可怕,唯唯諾諾的跟在他的後面。
秦楚來到新房,然後開啟門。
“既然你已經答應在我們家做傭人,這就是我們家的房子,我這裡有一枚跌打損傷的藥,你先吃了下去,對你身上的傷有好處。”
“多謝公子,月兒一定聽從公子的吩咐,不知夫人現在何處?”
“這裡的房間需要打掃一下,明天我就會接我母親過來,這1000兩黃金你自己收好。”
“月兒不敢要,這些黃金放在我身邊,恐怕我自己的命都會丟掉。”
秦楚想想也是,如果有人知道她這麼有錢,恐怕一定會幹出殺人越貨的事情。
“也吧,我暫時幫你收了,你需要的時候告訴我,母親拿走便是。”
“多謝公子!”
王月兒接過秦楚手中的藥,然後就給吃了下去,說來也是奇怪,這藥吃下去沒多會兒,自己的屁股也就沒那麼疼了。
王月兒辛苦的打掃著房子,既然已經答應做了傭人,她就會做好。
只是偶爾想到自己的爹爹時,心裡很難過……
秦楚又一回來時,發現房間已經打掃的很乾淨了。
母親從秦家叫過來兩個傭人。
“楚兒,這姑娘是?”
王美芸一看,這姑娘長得挺水靈,她還以為是兒子找的媳婦。
“喔,這是我找來的傭人。”
王月兒看到了王美芸,便熱情的過來。
“夫人好,我叫月兒。”
“月兒呀,好,好呀……”
王美芸拉著月兒的手,仔細打量著,感覺挺好。
王月兒被夫人拉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畢竟是人下人,這讓她受寵若驚。
傍晚時分,這一家人總算是在一起吃個飯了。
桌上秦楚坐著,然後還有母親王美芸,王美芸見她們三個都沒有來,便起身去叫了過來。
“月兒,風姐,你們過來一起吃呀。”
“不敢,夫人,使不得,使不得呀。”
“是呀,夫人,自古以來就沒有這樣的規矩,我們是下人。”
“風姐,在秦家的那幾年,你對於我母子照顧有加,現在楚兒有本事了,你也應該享享福。”
秦楚並不記得這些事情,可既然母親說起,他便說:“你們也不用如此的客套,我母親的脾氣你們也知道,沒有必要分得這麼清楚,我只希望你們能將我母親照顧好就可以了,不管是你或者是你們的家人,我都不會虧待。”
“公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夫人照顧好的。”
“是呀,公子,你就放心吧!”
“行了,過來坐吧……”
幾個傭人從來沒有和主子一起吃過飯,王月兒有些害怕,她害怕秦楚,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當她親眼看到秦楚一劍劈開衙門門口的獅子時,她就明白,這個公子不是普通人了。
而王美芸則一個勁兒的給月兒夾菜,讓她更加難為情。
“母親,我明天就要走了,由她們照顧你,我也放心。”
“楚兒呀,此去路途遙遠,一定要當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