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子心切的劍骨鱷不再如同先前一般巋然不動,而是開始一改作風,暴起發難了!靈獸就是靈獸,這一發難,陸遠就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不愧是靈獸啊!”
轟轟轟,劍骨鱷每跨出一步,都在狹小的山洞中轟轟作響。
吼。
劍骨鱷,邊跑邊發出無比痛苦的嘶吼。
這隻劍骨鱷已經產下了六枚卵,只需最後一天,而這最後一天,不要說對這頭劍骨鱷了,就是一頭正常的,年輕的劍骨鱷,都是最凶險的時刻。通常這個時候,是它們最虛弱的時候。一般來說,劍骨鱷產卵期間,都會有家人守護,不過這頭劍骨鱷有些特殊,丈夫是一頭有著鱷血脈的雜獸,因為在**時,承受不了血脈壓制,爆體而亡,只留下了這孤苦的遺孀和未降世的孩子。
所以說,這頭劍骨鱷此刻正處於最虛弱的時刻。大約只能發揮出十二級蠻獸的實力。
但,沒聽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句話麼?
它劍骨鱷是一隻貨真價實的靈獸,雖說虛弱了,但,強健的體魄,高一籌的元力品質,快一步的恢復速度,凡此種種,都足以讓它完敗任何一隻十二級蠻獸或是築體十二重天的修煉者。
所以說,陸遠再度陷入了生死危機。
“拖下去,看它的樣子定時受了什麼重創。”陸遠暗語,“我就熬到它脫力!”
呼呼。
劍骨鱷甩起那條恐怖的尾巴,朝著陸遠抽打而來。彷彿有著破風之聲。
不過,陸遠腳踏戲龍步,又豈是那般不堪?
腳下一滑,就脫離了尾巴的攻擊範圍。
碰。
尾巴龐大無比,機動性自然沒有那麼強。雖說眼看著陸遠逃開了,劍骨鱷也無法及時的控制尾巴改變方向,只好沿著原來的軌跡,橫掃而去,擊斷了一根巨大的石柱。
“原來反應也是這麼慢。”陸遠暗自慶幸,“看樣子,還是能活下去的。”
倘若劍骨鱷能聽見陸遠的心聲,一定會氣死。
什麼反應慢?我可是一頭風燭殘年的老鱷魚了,反應自然會慢點了,況且,我還是個產婦,還處於最虛弱的時期,反應快就不正常了。
一時之間,劍骨鱷和陸遠一攻一閃,陸遠倒也能撐的下來。
“完了,這傢伙怎麼還這麼生龍活虎的。”陸遠苦著眉頭,“這就是比拼耐力啊,跟一頭靈獸比耐力,就算它受傷了,也不行啊,這不是坑人麼?”
“嗯?不好!”陸遠大驚失色。
就這麼瞬間的晃神,竟然被劍骨鱷捕捉到了?
看著越來越大的,佈滿了骨刺的尾巴瞬息間襲來,陸遠已經避無可避了。
陸遠只好元力加持,硬著頭皮去防守了。
啪。
陸遠倉促間凝聚的元力盾牌只在瞬息間就破碎了。
不過,掃蕩而來的攻勢,也稍稍的緩解了幾分。
轟。
碩大的,佈滿了骨刺的尾巴,徑直的抽打在陸遠格擋的雙臂之上。
噗。
儘管陸遠已經盡力去卸去力道了,但,靈獸的力道又豈是如此的簡單?
承受了這恐怖的一擊之後,陸遠被抽的倒飛而出,張口吐出了一大口逆血,飄揚在空中,彷彿一根奪目的絲帶。
噗通。
原來陸遠躲閃之中,竟然來到了先前的水潭旁邊。
這一下落地,竟然直接的掉入了水潭之中。
“嗯?這是?”陸遠沉入水中,隱約的看到了一些東西,“這些,好像是蛋?”
陸遠有些疑惑。
“蛋,劍骨鱷,受傷......”陸遠揣摩了一番,忽然,他靈光一現:“我明白了!咳咳。”
陸遠得意忘形,竟然忘記自己在水中,這一激動,嗆了一大口水。
吼。
看見陸遠落入了水潭之中,劍骨鱷前所未有的暴躁。
速度瞬間提升了幾個檔次,朝著水潭衝去。
那裡,可是孩子們的出生地啊!這個該死的人類,可千萬不能傷害孩子們吶。劍骨鱷焦急萬分。
不顧痛苦,劍骨鱷一頭扎進了水潭之中。
嘩嘩。
就在劍骨鱷沉入水潭之時,陸遠卻從水潭之中,一躍而出,飛一般的逃向洞口。
碰。
陸遠有一頭撞在了先前的結界之上。
“該死!”陸遠詛咒:“怎麼還不撤掉,不要元力的麼!”
詛咒歸詛咒,陸遠還是硬著頭皮折返了回來,不然在那麼狹小的地方,不是找死麼。
不料,這一回來,就撞上了追擊的劍骨鱷。
“跑!”陸遠只有這一個念頭。
碰碰碰。
撞擊之聲自陸遠腳下響起,不絕如縷。
陸遠此刻連頭都不敢挪動一下,完全是在刀尖上起舞,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因為不用看就知道,此刻劍骨鱷正在動用它的天賦絕技——劍骨殺。
這絕技強大無匹。
所謂劍骨殺,就是短時間攢射出自己的劍骨。知道擊殺敵人,或是劍骨耗盡為止。
劍骨鱷的劍骨,無比恐怖,一旦被擊中,非死亦傷。
但,強大無匹,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要知道,劍骨鱷的劍骨,既然為骨,那自然是骨骼的一部分。所以劍骨在攢射的同時,劍骨鱷也要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並且,若果劍骨完全攢射,都沒有殺傷性的作用,那,等待劍骨鱷的,就是死亡,被敵人擊殺,或是脫力而死。
一般使出這一招,那劍骨鱷就是打算拼命了。
陸遠邊躲閃邊罵罵咧咧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這年頭的元獸都興拼命麼?又是自爆又是拼命絕技的,還讓不讓人活力了?”
“啊,嘶。”陸遠慘叫不絕。
雖說劍骨並沒有直接命中他,但,劍骨的衝擊力甚巨,轟擊在洞壁上,炸出一些石塊,都長眼了似的,落在陸遠的背上。
“完了完了,我的背肯定完蛋了。”陸遠痛苦不已,但卻仍然忍著疼痛,四處躲避。
體型大就是有優勢。
劍骨鱷全身的骨刺少說也有兩千根,不過,對陸遠來說,無疑是個噩夢!
“怎麼還沒結束?掃的跟機關槍似的。”陸遠幾近崩潰了。
半晌,動靜漸漸平息。
壓力也是稍稍少了些。
最後,劍骨鱷不知是沒有骨刺了還是,脫力了,完全平靜了下來。
陸遠雖停了下來,但神經依舊緊繃著。所謂吃一塹長一智,陸遠可是差點吃了它的虧,同一個地方不能跌倒兩次。
陸遠慢慢接近,慢慢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