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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期末考試,學生們每天早出晚歸準備著,但在最近的日子裡,學校附近很不安寧。
有好多學生反映,在學校附近經常出現流氓。有的人耍流氓表現是向女孩脫褲子,有的流氓是趁女孩自己走的時候,脫女孩的褲子,還有的流氓能直接在沒人的情況下做出更齷齪的舉動。
孔明飛並不擔心曹佳倩,因為曹佳倩每天都和自己一起走,所以她根本就沒有能見到流氓的機會。和孔明飛很好的朋友中也沒有單獨走的,例如何永欣會和江原一起,許微鈺的家長每天會接自己的女兒回家。
就在大家都沒有防備、認為沒事的時候,事情發生了。
一日晚課結束後,五班的一個女孩自己騎車回家,在她出校門的時候,便感覺身後有一箇中年男子,也騎著車跟隨著她。女孩害怕,整個回家的過程中,走的都是大馬路,她不敢穿小衚衕。但沒有人會住在大馬路上。就快到家的時候,那女生不得不穿小衚衕走,就在她剛剛進入小衚衕,還沒來得及加速的時候,她的車被拽住了。
那男子『摸』了『摸』女孩的後背,『露』出**的笑。因為天氣比較冷,女孩穿的比較多,那流氓覺得並不過癮,便說道:“穿的那麼多,老子『摸』著一點都沒勁!”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匕首,對著女孩,“跟我走,去個環境更好的地方。”
女孩沒辦法,只好跟著流氓走,但她心裡一直在想辦法逃走。流氓並沒有把女孩帶多遠,只是隨便進了一個很黑的樓道內。
因為沒人,流氓更猖狂了,他把手伸進了女孩的上衣裡面,肆意的『摸』,另一隻手拿著匕首在女孩臉蛋旁邊威脅著。
女孩雖然害怕,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她知道,如果現在還不想辦法,那接下來的事情所要付出的代價,就更大了。
女孩對流氓說道:“哥哥,你看,你也『摸』了半天了,放了我吧!”
流氓不高興,“少他媽廢話,還有別的要做呢!”
女孩說道:“那你光『摸』,豈不是浪費了時間,快點做你想做的吧!”
流氓沒想到女孩竟然如此配合,便一隻手拿著匕首威脅著,另一隻手脫自己的褲子。
女孩知道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她死死的咬住了流氓拿匕首的手腕,因為疼痛,匕首掉在了地上。女孩順勢往流氓的襠部狠踢了一腳,流氓疼痛難忍,女孩也藉著機會跑掉了。
女孩把事情告訴了家長,家長把事情報告給了學校和派出所。因為那流氓此時應該有一個明顯的特徵,就是被女孩咬了一口,所以手上一定有疤。公安機關沒過多久便逮住了流氓。
女孩的家長沒讓女孩繼續留在這所中學,而是轉了一個更好的學校。
猥褻女孩的流氓被公安局法辦的事情,並沒有給其他流氓敲響警鐘。其他流氓還是按時活動著,但沒有那個流氓猖狂,他們只是對著女孩脫褲子。
學校知道這件事情後,也向當地派出所報告了這個問題。可這一切並沒有減少學校附近流氓出現的數量。
學生們開始潛移默化的形成了一股力量,這股力量是一致對外的。他們如果看見有可疑的人向女孩走去,會主動走到女孩旁邊,假裝熟人一樣和女孩說話。這樣流氓能下手的機會越來越少。
一日晚自習結束後,孔明飛學校上演了戲劇『性』的一幕。
一個身穿黑『色』棉衣,頭戴著褐『色』棉帽的中年男子,走到學校附近,東張西望。
女生們看到這個人後,都不敢從他身邊經過。五班的幾個男生知道以後,拿著掃雪用的鐵鍬,出了校門,向他走去。女生們有小聲說曾經見過那人耍流氓,男孩們更氣憤了。
青春期的男孩,骨子裡有一種衝勁,他們走到中年男子跟前,什麼都沒說,拿著鐵鍬輪了過去。中年男子被打得到處跑。沒過多久,警察來了。警察帶走了中年男子和那些打人的男孩。
沒有人知道在公安局裡面發生了什麼,只是在事發的第三天下午,所有學生被帶到多功能會議廳開紀律大會。
紀律大會是孔明飛他們學校一個特『色』會議。說它有特『色』是因為在會議中內容,全部以恐嚇和威脅為主,警告學生一些關於校規校紀的東西。
學生們在會議廳坐好了,會議開始。
李主任走到演講臺,表情凝重,“同學們,大家知道我為什麼要開這個紀律大會嗎?”主任的語氣顯得有些氣憤,“最近在我們學校接連發生打架事件,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在軍訓的時候,我本以為我們這個集體是一個和諧的團隊。但我沒想到,在這個團隊中,居然會出現那麼多事情。”
學生們都低著頭,不是認錯,而是對這種會議不感興趣。
主任繼續說道:“前一段時間出現了同學之間的打架事件,幾個高中生把初中生打了。我都不知道那幾個高中生是怎麼想的。你們大了,就可以欺負低年級同學是不?”
孔明飛知道主任說的是自己班級的事情,這讓他感覺更厭惡。
“打架就是要付出代價的。”主任繼續說道,“打架的同學已經被學校開除了!”主任說這話的時候,感覺很自豪。
孔明飛覺得主任真的很虛偽,席金松他們根本就不是學校開除的,而是自己退學的。主任這樣說,分明就是在給自己臉上添金。
主任繼續在前面講,“前幾天,我們學校又有學生鬧事,這次居然被帶到公安局!讓我去接人,我丟不丟人?”主任顯得異常憤怒,“你們這次居然打學生家長?我承認,學校附近是有些流氓,但抓流氓是你們的事嗎?大路不平有人踩,你們怎麼那麼欠?根本不分原因,上來就打人家!我們學校經過研究,最終決定,對這幾個打人的同學給予勒令退學的處分,處分即日起生效!”
又有學生被退學了,孔明飛越來越討厭這裡。他在想,學生的安全被侵害,校方不想辦法解決,難道學生們自衛都不允許嗎?這個曾經說可以保護學生、以學生利益為主的地方,居然在出了事情以後,第一時間擺脫了責任。想到這裡,孔明飛感到厭惡極了,他覺得這裡的每一股空氣都是被腐化的,這團空氣包圍著自己,讓自己無法呼吸。
打人的學生被學校開除了,沒過多久,學生們在報紙上看到一則新聞。一箇中年男子猥褻女學生被公安機關抓獲,上面貼著犯罪分子的照片,就是被開除的學生們毆打的那個“家長”。學校對此沒做出任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