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劫牢傳來的尖叫聲、怒喝,讓看守在門外的兩隻妖怪不由交頭接耳。
“嘿嘿,你聽主上這次多猴急啊!不曉得他元神是蝙蝠的,還會以為是猴子精呢!”主上現在忙著收拾那個女娃兒,所以可以放心的在主上背後嚼舌根。
“是啊,是啊,真是少見。不過這也難怪,你瞧那女娃的靚麗模樣令人食指大動不已呢。”妖怪吸了吸快流出來的口水。
“嘿嘿,這裡頭正要上演春宮戲呢!可憐我們倆個只有聽的份兒,待會兒可要難耐咯!”妖怪拉了拉自己的褲子,搖頭嘆氣到。
“兄弟,著別人還輪不到這聽牆根的好事兒呢!過會兒換了崗,咱們去合歡殿洩洩火就是了!”兩個妖怪相視一笑,豎起了耳朵。
“你想幹什麼?快滾開!”一驚恐的嬌聲喝止,讓牢內牢外的妖怪都**笑不已。
即便眼前的“周楚”不是自己的青梅竹馬,但是周青也無法容忍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就這麼被殘暴的摧毀在惡棍的手中,心中怒火騰騰昇起,礙於手上帶著枷鎖,功力又未恢復,一時之間無法施展出真氣功力,只能拼命拽動鏈鎖,希望阻止汴閻王的禽獸行為。但是,事不從人願,這鏈條也不知道使用什麼材質打造的,亦或是周青現在實在是太過虛弱,除了把這手腕粗的鏈條拉拽地吭吭直響之外,未能前進分毫。
既然硬的不行,周青轉念一想,立馬說道:“你這**獸!你若敢碰她一根寒毛,你綁架她來所求之事,就休想成功啦!”
汴閻王手下侵犯動作稍有停滯,將周楚奮力掙扎的雙手抓住,對周青語帶輕蔑的說道:“我又沒說過會交還給地盟一個完整無缺的花妖!再說了,到時候若是有了我的骨肉,送一還贈一,他地盟平白無故還多了一個便宜徒孫,計算起來還有得賺進呢!”說罷又繼續撕扯周楚的衣服。
這話驚得周楚臉色更為褪白,即便是知道自己現在功力還不能運用自如,拼著再次走火入魔的危險,對汴閻王這隻**獸使用法力抵抗,可是,畢竟是身體尚未復原,周楚嘴角流出一抹鮮紅。
這抹鮮紅刺痛了周青的眼,他心焦如焚,越是發力狂拉猛扯鏈鎖,望著周楚拼死抵抗的行為,那張自己熟悉的臉現在充滿了悲憤羞惱,這讓周青不由聯想到了私奔那日,自己未能保護好青梅竹馬的愛人,讓她成為了亡魂,不能再讓這種悲劇在自己面前上演。頑強的意志產生不可思議的驚人力量,傷重的周青突然間四肢經脈凸鼓,力量大增,竟然硬生生地將鏈鎖從牆壁上拽了出來!
隨即,周青雙手舉著鐐銬對準正壓在周楚身上的汴閻王腦後,就是一記狠錘!
不曾想到,方才周青怎麼拽都不能掙脫開的鐐銬居然沒有汴閻王的皮厚,竟然碎成了粉末,這也讓周青趁機擺脫了鐐銬的束縛。這一擊
雖然來得突然,引得汴閻王吃痛嘶聲怒吼,但是他護身氣勁強勁,將半數作用力反彈給了偷襲卻又沒有使用真氣護體的周青身上,頓時,周青被震開撞到了牆上,又重重落下。
此時的周青是傷上加傷,渾身上下除了刺痛就是麻木,可是心心念唸的還是周出的安慰,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救出她。
“喂!臭小子!”汴閻王朝著摔趴在地上的周青吆喝了一句,“記著別昏過去啊!好戲這就上演了!”轉身就撕拉開了周楚的貼身裙袍領子……
“哈哈哈哈,皮光柔滑,地盟把你呵護的太好了!老子如果不趁嫩吃了你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汴閻王伸出三寸長舌作勢俯身就舔上了這幼嫩的肌膚。
與其被這**獸欺辱,寧可斷了根基,就此魂飛魄散!周楚下定決心,凝氣於指尖,準備往自己的眉心花鈿刺去。
周青看出了她的意圖,不由將其私奔那日周楚的行為相重疊起來,用盡全力狂吼道:“不……”
就在此時,汴閻王突然感覺到周圍空氣一滯,自己居然無法自如行動,心中不由閃過一絲驚恐: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可是由不得汴閻王多想,頓時他便有如失重般被甩離開了周楚身上。
恐懼、憤怒、羞辱、絕望交集,沉寂已久的絕世凶胎居然又開始有了反應,周清體內的元中之星所化真氣,轉化為前所未有的強大意念力。周青焊力爆發,不但阻止了汴閻王的行為,將其猛然震開,就連地面的磚塊也遭硬生生地掀起,萬劫牢被意志力所帶起的強烈震力充斥逼襲,一時之間無法承受,瞬間爆毀!門外原本打算偷聽戲春宮的兩個看守妖怪也難逃一劫,當場就被萬劫牢的爆裂碎石擊中身亡。
汴閻王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動,完全是猝不及防,抽離半空卻又無法動彈四肢,但是卻看清楚了這攻擊的來源,正是雙目怒瞪泛光,儼然超出常人狀態的周青!
“這區區人類怎麼會有這種異能?真是發瘋啊!”汴閻王腦中一個激靈,閃過一個不願意去想的念頭,莫不是這人與“重光”有所關聯?
“天殺的**獸!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周青瘋狂嘶吼著,運用意念之力隔空駕馭物體,亂石猶如蝗蟲過境般密集轟撞汴閻王,讓其痛不欲生。更有一塊巨石就這麼徑直撞上了汴閻王的下面。
隨著爆破力不斷加強擴張,烈勁洶湧迸射,在這地底牢獄之內,就猶如火山爆發,整座萬劫牢承受不住這股衝力,隆然崩塌,頓時成粉碎。
巨響震天,附近的妖怪守衛們聞聲趕至,卻只見到一片廢墟。
突然從這殘垣斷瓦中衝出一道黑影,捂著下身尖叫不已:“哎呦!護體氣勁光顧著上半身了,卻忘記了也要護住下面……痛死我啦!”
汴閻王被眾人看見自己的窘樣,頓時火冒三丈,大聲命令
道:“哪怕是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周青那個臭小子,還有那隻花妖,我不當著周青的面玩死她,我就不叫汴閻王!快!都給我去找!”眾守衛一看主上真的火了,趕緊四散開始搜尋,生怕自己受到牽連,小命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八位妖獸也隨後陸續趕到,協助眾守衛不敢怠慢耽誤,親盡全力挖掘搜尋。
汴閻王席地而坐,調養內息,心中卻有開始擔心,方才如此大的動靜,連自己都嗎、未能逃過一劫,被壓在了廢墟之中,更不要說目前靈力尚未恢復,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周楚如何能逃過這漫天碎石下落,若這花妖真的死了,那麼自己拿什麼和地盟作交換?但是,汴閻王下身一疼,又想到了若不是周青為了護這花妖,自己也不會傷了那裡,便也不想去管花妖死活,決意橫豎最後交朵死花,交易照做,地盟若不肯,乾脆滅了它!
一個時辰過後,擅長挖掘的蜈蚣妖前來稟報:“回稟主上,已經挖掘清楚了……廢墟里面只有我們守衛兄弟的屍體,並無周青與花妖的殘骸,這兩人不知所蹤了!”
汴閻王一聽,怒上心頭,隨手轟出一掌,地面立刻塌陷了一個大坑:“立刻動員全殿守衛!給老子搜!”
原來就在方才萬劫牢快要崩塌的前一刻,周青恢復了神智,見情勢不對,發現再不逃走,自己和周楚就會被生葬,一把抱起愣躺在原地的周楚,爆發出了自己求生的潛力,也顧不得自身有多少傷痛,拔腿疾奔,及時逃過了活埋的危機。
可是森羅閻殿這麼大,人生地不熟,又該逃往何方呢?
就在周青兩難的時候,突然看見通道旁有一水渠。其實稱之為水渠,那是不對的,這分明就是血渠。渠道內發出陣陣血腥臭味,原來裡面全是拼接廣場中改造失敗的碎肉殘肢,混著大量鮮血,流動成河……
周青已然顧不得這惡臭,順著寬闊的血渠疾奔,既然有流動,就一定會有盡頭出口!
原本被汴閻王的禽獸行為嚇到的周楚,此時看著周青抱著自己踩踏奔跑在滿是斷肢的血渠中,四濺的血水和碎肉,無法抵禦的腥臭味,讓她的視覺和嗅覺受到了驚悚震撼,逐漸回過神來,幾次欲作嘔。
情急加上奔波,終於半個時辰後,周青傷勢實在是惡化到了極限,呼吸一窒,腳下一個踉蹌,頹然前傾撲倒,手中抱著的周楚也隨之飛了出去。
周楚顧不得摔進了噁心的血渠之中,連忙回身檢視已然埋頭倒在血渠中,不動分毫的周青。“你怎麼樣了?別嚇我!快醒醒吧!”周楚將周青翻身仰面,拍打著他的臉頰。但是,只見周青面色蒼白,氣若游絲,在沒半點反應,周楚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周楚觀察四周,除了堅實的渠道牆壁,就是腳邊在浮浮沉沉的恐怖死人頭和破碎肢體,根本沒有可以施救之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