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怎麼一鬧嚷,我怕起疑心,只好將桌子上那幾壺酒也全灌進了肚裡才開門。
誰知她見我一面就虎了一跳!
忙輕聲說:“柳爺你還沒換裝啊。”
聽聲音,她說這話時已經在全身戰抖了。
這時我才注意起我這身行頭還沒換下來。
可我又不知該怎麼個換法。
於是故意裝醉把她拉進了屋內。
誰知她進屋後竟然戰抖得更厲害了。
還一直捂著眼睛不敢看我。
我也聽納悶的。
這時她戰抖著說:“小女子不敢見識柳爺真容。
小女子真是罪該萬!”
見她那可憐的戰抖樣子我才明白她說的那換裝的意思。
我怕她疑心,忙醉裡輕嚇著命令她面對著門站著等我換裝。
她真的老實得象只見了殺雞的猴子,渾身抖戰著背對著我。
我想這行頭應該在床邊吧?
翻了幾處竟沒找到!
急得我額頭冒汗。
這時她竟聞得我悉悉索索地翻了一陣子,可能沒找到,想我是喝醉了。
忙輕聲提醒我說:“你那東西就在你的床鋪底下呢。”
這時我才把床鋪翻開。
果然見那人皮面具被一隻薄盒子裝了壓在下面。
我開啟薄錦盒忙取出面具貼在來臉上。
這面具還真適合我的臉型!
幸好他的臉型和身材和我差不多。
不然這會兒真的要露餡了!
待我叫了一聲:“可以了!”
她竟一跳就撲了過來,壓得我竟跌倒在**!
惹得我臉紅耳赤。
幸好臉上貼著面具!
可還是虛驚了我一跳!
這時她摸著我的臉說:“喲!
你還真醉了!
臉額髮燙!”
其實這哪是酒的作用!
聽她這麼一說,我倒暗暗高興了。
只好順勢裝醉,輕聲吼了一句:“別吵!”
她還真乖乖地依在我胸前靜了下來。
我心裡暗暗慶幸。
不然我還真不知用什麼法子來對付這妖精。
第二天天亮我醒來時她就離開了。
這時有個長得妖冶的女的託了個盤子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