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蠢了!
害得妹妹嚇了一跳。
石頭也粉碎了。
蟲子沒影了。
原來蟲子並不可怕!
妹妹不解的望著我納悶兒。
我只是傻笑著對妹妹說。
“沒事。
哥只是突然覺得好玩。”
妹妹只是不解,也沒理會我。
我說完仍然傻笑。
石頭粉碎了,我們再找了一塊坐下。
妹妹毫不猶豫。
我卻看見了幾隻奇怪的爬蟲在石頭上!
我忙拉住妹妹。
這是我無意識的反映!
這次我想到了我手上的樹枝還沒丟掉呢。
我用樹枝輕輕一掃,那蟲子就沒影了。
原來那麼簡單!
我只能傻笑。
按著妹妹坐下,妹妹見我怪怪的,不過她有些累了。
我也有點,不過我對周圍的一切特別好奇。
一快石頭邊上長些小草和樹木,那景緻果然不同。
韻味非凡。
妹妹竟靠著我睡著了。
很甜,帶著笑,很美很美。
她是我妹妹,一個搖籃裡的,肯定是我妹妹。
以前我們一起打坐,一齊玩,一齊練功。
小時侯妹妹怕一個人睡還經常偷偷跑到我的**睡在我懷裡。
還說她老看見些奇怪的東西。
可我們那時只有我們和爺爺三個,還有那山上的奇怪石頭,火山噴發什麼的。
那來的奇奇怪怪的怪物。
我也就沒當回事。
我們還一起洗澡,一起泡熱泉。
我的每個部位妹妹都很熟,妹妹的一切我也一樣。
她是我妹妹。
以前我知道男人女人。
爺爺是說過的。
還有生小孩啦,我也知道。
怎麼生的,爺爺沒講,男人女人為什麼不同,爺爺也沒對我們說起。
我們更沒有想到有這些問題。
自從見到那赤面老怪後我的臉沒來由的火辣辣的,心跳也不正常。
見妹妹的感覺也有點怪了。
奇怪!
我怎麼會想起這些!
若妹妹現在下水洗澡,我能看嗎?
不能!
絕對不能!
這好象不是我在回答。
可我現在又想起赤面老怪那晚的情景了。
何況妹妹一身盔甲靠在我身邊。
唉!
妹妹!
你的長髮好柔好滑!
拂得我的臉好癢好癢!
天黑了。
烈火金德星的的夜晚大都是靜悄悄的。
這裡不同,大大的不同。
在外面彷彿在洞中,空氣潤潤的,輕潤怡爽,幽香嫋嫋。
這裡有風,輕柔溫潤的風,夾以樹木的氣息,向我迎面吹來。
好癢,好清爽,好柔滑。
這使我想到妹妹的手,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以前妹妹的手是那麼的輕滑自然,現在卻又是那麼——那麼什麼呢?
我突然想不出該怎麼將它說出來。
不想了!
我控制住自己。
靜聽那風吹著樹葉沙啦啦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