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劍仙盟友此時,形勢逆轉,本來還是優勢的一方現在竟然成了劣勢,這讓亞非斯既驚又懼。
此時冷傲這邊實力明顯超過他這邊,一但動起手來,自己這邊必然會吃虧。
雖然自己身為四魔將之首,可是亞那斯和帕爾特全都死在冷傲手中,就算自己以真魔的面目出現,全力之下是否可以將他們清除?再說現在也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如非必要,還是儘量隱瞞。
對於冷傲,亞非斯最不明白的事情就是冷傲體內能感應到的能量氣息並不算強,比亞那斯和帕爾特少得多,可是他怎麼能殺得了他們?對於他們這一級的高手來說,就算是有隱藏實力,憑藉能量感應上來判斷,也會猜個八九不離十。
冷傲的能量感應不足自己四分之一,就算感應錯了,冷傲的實力再增加一倍,也不應該有殺死帕爾特他們的實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亞非斯這邊陷入了苦思,而冷傲那邊卻是喜形於色,有了劍仙的加入,自己這邊實力暴長,另外對於以後對付真魔,又多了一批生力軍。
不過他也有憂的事情,比如說眼前的亞非斯吧!從對方的能量感應來判斷,對方的實力應該高出自己三到五倍。
既然自己消滅的是第四和第三魔將,那麼眼前的人絕對是第二或是實力最強的第一魔將了。
現在如果對方不退,準備拼死一戰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現在你還想一戰嗎?”站在城牆之上,冷傲問道。
亞非斯不語,在心中不停計算著如果再戰的勝負之數和後果。
戰,勝數不大。
不戰,自己帶人跑了這麼一趟,就這麼回去,他不甘心。
做為真魔,它的體內有著好戰的基因,戰鬥對於它來說,是一種極大的享受。
不過他不能戰。
先不說冷傲的實力無法斷定,此時一戰弊大於利。
劍仙已經歸附於冷傲了,自己手上的小旗再也沒有調動他們的力量了。
自己雖然還有血忍,不過對方卻有劍仙和特戰隊。
從數量和實力上來說,血忍絕對比不過劍仙和特戰隊。
冷傲絕對是個未知數,一個不小心,自己也許就會步亞那斯和帕爾特的後塵。
思之再三,亞非斯只得以念力和左相取得聯絡:“族長,這次出擊由於冷傲突然返回,戰勢逆轉。
再加上冷傲不知從何處得到了劍仙門門主之物,劍仙全都站到了他那邊了。
帝國士兵也因為公主的突然出現,全都投降了。
現在我應該戰還是不戰,請族長您指示。”
左相那邊沉默片刻,然後回答道:“你先回來吧!目前只要冷傲不生事,我們就儘量忍耐。
只要我們實力恢復,神魔星遲早是我們的。
此時相拼不值。”
“好,我馬上就回來。”
切斷了和左相的念力聯絡,亞非斯對冷傲道:“冷傲,我雖有再戰之力,不過再戰已無意義。
不過下次如果再見,一戰在所難免。
到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冷傲站在城牆之上,灑脫一笑:“歡迎之極。
下次如再見面,你我一定要分個高下。”
“好,告辭。”
亞非斯一轉身向著皇城走去。
那幫由血忍化裝成的劍仙默默跟在了他的身後。
冷傲周圍的人雖然對他的做法感到奇怪,不過此時也不好問其中究竟,一直等到亞非斯等人走出視線之外,這才問冷傲為何在佔盡優勢之時放過亞非斯。
冷傲看了一眼眾人,苦笑道:“你們當我想要放過它嗎?此時天時、地利、人和全佔,我要是有留下他的實力,我不想一戰嗎?”雷德首先問道:“老大,你這話我就不懂了。
今天我們不止佔了一點優勢而已。
對方現在已無人手,劍仙全都站在了我們這邊,就憑對方那區區幾十人,就算他們實力再高,又怎麼能高得過我們這麼多人。”
冷傲看了一眼雷德:“要是對方中有人高過我們剛剛碰上的那個扮成獸人的真魔呢?今天一戰,我們勝負又會如何?”雷德不語,真魔的力量之強,早已超出了他的想像。
三人合力,仍然被對方打得屁滾尿流。
如果真的如冷傲說的,對方中有人比那個真魔還強,自己這邊就算有再多的人也無用。
真正的高手之間的較量並不由人數決定的。
老大當時和那個真魔打半時,他和帕雷因為實力相差太大,根本就插不上手。
如果說對方有這種實力,他要是想要一戰,自己這邊就算人再多也是無用。
真正能和他一戰的只怕就只有老大冷傲了。
不過從老大的口氣來看,他沒有信心贏過對方,這才會放對方走掉。
梅森聽到冷傲突然說起真魔,驚訝地問道:“怎麼!你們碰上了真魔?”雷德這時來勁了,大聲叫道:“我們何止碰上,我們還和它打了一架。”
梅森不由緊張起來:“那結果如何?”雷德一拍胸口:“您一看我們好好的站在這裡,就應該知道真魔怎麼樣了。”
梅森喜道:“這麼說來,真魔被你們殺死了。”
雷德笑道:“當然了。
您也不看看我們是誰。”
梅森問:“快說說你們當時是怎麼消滅它的。”
雷德一下子楞了,他本來就有些粗線條,要他將整個戰鬥場景說出來,就算再精彩的故事到他嘴裡也平淡無味了。
於是他一拉帕雷:“我嘴笨,說不好,還是讓帕雷給你們說吧!”帕雷道:“雷德,我的嘴上功夫比你也好不了多少。
不如這樣吧!讓老大自己講好了。
他一定會講得很精彩的。”
冷傲笑道:“帕雷,你這是怎麼了?你們好像踢球似的,最後將這個球踢給了我。
可是說到嘴笨,我比雷德也好不了多少。
關於這個故事,還是你說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和他們講一下真魔的事,好讓他們對真魔的實力有一個瞭解。”
說完,他對劍仙門中的人招了招手,然後走到了一邊。
在他們說話時,冷傲就注意到劍仙門中的人全都看著自己,那眼神很明確的告訴他,他們有話要對自己講。
藉著帕雷他們講和真魔一戰的故事時,自己剛好可以聽聽這些劍仙們到底有什麼事情要說。
麗娜真的成熟多了。
見到冷傲控制了全域性,敵人也走了,不待冷傲吩咐,立刻招集人手,讓他們將帝國降兵全都收編,只留少許士兵在城上巡邏,剩下的都讓他們回到了城中。
當一切打理完時,發現冷傲正在招集劍仙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談,也走了過來。
麗娜顯得十分乖巧,來到冷傲身邊時,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站在他的身旁,默默的注視著他。
生怕會打擾到他。
見到劍仙們全都過來了,冷傲問道:“我知道你們有事想說,現在可以說了。”
還是那名劍仙,他第一個站出來說:“這件事本不該說的,可是,如果不問,我們就會如刺在喉,不吐不快。”
冷傲笑道:“你就不要拘束,只管說來聽聽。”
劍仙道:“我劍仙門自成立以來,一直遭到排擠,說我們是異類。
所以一直以來,我們全都是生活在邊遠地區。
那裡人煙荒無,正好是我們劍仙修真之地。
可是我們也是人類,豈可過著和人類不同的生活?所以,上一代的門主決定讓劍仙門融入這個世界。
不過他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
我們等了許久,一年又一年過去了,十年也過去了,幾十年也一晃眼也消然流逝了,可是門主卻一直沒有回來。
為了尋找他,我們放棄了生活的地方,開始出來尋找。
時間一點點過去,可是卻毫無訊息。
不過融入人類,這是上代門主的願望,我們也決定完成它。
之後,我們碰到了左相,他說他可以讓我們融入人類,並保證我們擁有比人類更高的地位。
另外,他還願意幫我們尋找門方。
我們知道左相在帝國中的權勢,心急之下,我們答應了和他合作。”
冷傲笑道:“我想你並不是要對我講這些吧!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不必拐彎抹角了。
我這人很直,也希望你們不要拘束。”
劍仙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直說好了。
在左相那裡,我們知道了人心的險惡,可是,當時為了取信於他,我們將上代門主的令旗交給了他,憑這旗,他就可以命令我們。
開始時他還很好,一直對我們有如上賓。
當時我和你在皇城相見時,左相還待我們不錯。
只不過過了不久,他的性格好像變了很多,一直命令我們幫他做這做那。
令旗在他手中,我們不得不聽命行事。
我們也曾不時問過他關於他所應允之事,可是他總是在拖延。
我們這時知道事情不對勁了,可是卻來不及後悔了。”
冷傲笑道:“所以這次你們不得不來。”
劍仙尷尬的點了點頭。
“要不是他要你們來,我們又豈會相識?說起來,我們還要感謝左相。”
劍仙見冷傲並不怪罪,心中稍安,小聲道:“那‘萬化神劍’和《修真祕錄》是上代門主之物,既然劍已認你為主,這就表示你為這代門主。
我等雖然不才,願意追隨你之左右。
不知你可願收留我們?”冷傲大喜,就算劍仙們不說,他也會提起此事。
畢竟有這批劍仙在,對付真魔時,他就又多了一些把握。
“冷某不才,實不敢擔此大任。
不過此時神魔星正面對一個巨大的危機,需要我們大家共同努力來渡過這個難關。
有你們的加入,我們將實力大增。
我代表全神魔星上的人類感謝你們的加入。”
他向著劍仙們行了一禮。
劍仙們並沒有退讓或是上前讓冷傲不要行禮,而是接受了。
這並不表示他們不尊重冷傲,相反,他們在接受這一禮後,都做好了聽命於他的準備,甚至可以隨時為他而犧牲。
等到冷傲行禮完畢,眾劍仙齊齊跪下恭敬地磕了三個頭,並全都將各自修成之法寶拋上半空。
一時間,各種各色法寶滿天飛舞,所發出來的光芒將城牆之上照得五光十色。
將本是聽帕雷講故事的眾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
正當眾人心曠神怡的看著這些滿天飛舞的法寶時,突然間,所有的法寶全向著冷傲飛去。
眾人大驚,以為劍仙們突然襲擊,全都神情緊張,各自將隨身武器抽出,向著冷傲這邊衝來,想要解救冷傲。
冷傲在眾劍仙法寶衝向自己時,心中也是一驚:難道他們只是假意投靠?體內能量急速運轉,他準備張開防禦屏障。
可是,就在這時,他體內那把‘萬化神劍’感應到了眾法寶的能量場,在他體內不停顫動著,似要衝出。
他知道其中必有原故,默唸劍訣,將劍放出。
劍一從他體內飛出,迎著眾法寶就衝了上去。
‘萬化神劍’一和眾法寶接觸,劍身上光芒大增,紅光照得方圓百里一片紅燦燦。
它如魚入水,在眾法寶間穿梭,引得無數法寶尾隨著它飛舞。
自從‘萬化神劍’一出,眾法寶的光芒也隨之增強,各色光芒雖強,但在‘萬化神劍’面前,那隻不為螢火之光,又如何能比?慢慢的,‘萬化神劍’慢慢光芒變暗,由光照百里變得只能照出幾十裡了。
漸漸的,它的光芒越來越暗。
到最後,它的光芒全消,成了一把沒有任何光芒的普通長劍從空中掉落。
冷傲一楞,這劍到底是怎麼了?隨手一伸,一道能量從手心發出,將長劍接住並收回到了手中。
一入手,冷傲就能很清楚的感應到劍中並無半點能量了。
一件威力無比的法寶在此時成了一把凡鐵。
冷傲愕然,這到底是什麼回事?他將目光轉向了劍仙們。
劍仙們此時一個個都是一臉的欣喜,紛紛接住自己的法寶,仔細看個不停。
那名和冷傲有一面之緣的劍仙見他一臉愕然,走上前幾步,解釋道:“這只是一個儀式。
也是神劍再生的必要步驟。
每一代門主都會經歷這種事情。
神劍中之能量全是每代門主自身能量加上天地間之元氣,所以能發揮神劍最大威力的也就只有門主。
此時劍中能量全失,只不過是劍將全部原主的能量放出,只要你將能量補充,它將會再成神劍,並且和你完全合為一體。
這時,你才能完全發揮這‘萬化神劍’無上威力。”
冷傲由驚轉喜,他這才知道自己為什麼控制劍仙時,它雖然聽命於自己,可是感覺上總是不太靈活,根本就無法發揮劍之力量。
此時聽到劍仙解釋,他茅塞頓開,立刻運用能量向著劍中注入,可是他的能量卻不被長劍接受。
“為什麼我注入的能量不被劍接受?”冷傲問道。
劍仙微皺著眉頭道:“這我也不知道。
《修真祕錄》在你手上,你看一看,那上面應該有解決之道。”
冷傲釋然,將劍收起,然後一拉劍仙的手:“我會看的。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也應該相互認識一下了。
我來介紹我們這邊的人,你就幫我介紹你們劍仙門的人好了。
以後大家可是要在一起共事的。”
說著一指來到身邊的帕雷等人道:“這些都是我的朋友。
這位是帕雷,那邊那個大個子是雷德,站在他們身邊那個年長的老者是梅森聖魔導師,而他旁邊的則是戰神亞雷斯……”他將眾人一一介紹了一遍,然後對劍仙道:“我介紹完了,你也介紹一下你們,大家以後也好稱呼些。”
劍仙指著身旁三個年長的劍仙道:“這三位是我師叔明鏡,明月,明心。
我叫天風。”
然後一指向後眾劍仙:“這些都是我的師兄弟,全是天字派的。
他是天正,那邊那個是天星,這邊這個是天心……”等到將所有劍仙全都介紹完,時間都過去了半個小時,除了冷傲外,所有人都記不全這些人的名字。
“好了,大家已經相互認識了。
今天大家勞累了一天了,大家先下去休息一下吧!明天在城主府議事廳集合,我有事情要和大家商議一下。
關於劍仙門的朋友,這就要請梅森校長您多費心了,幫忙找個地方讓他們安置下來。”
眾人本還有很多話要說,見冷傲都這麼說了,只好將一肚子話留到明天。
梅森帶著眾人和剛認識劍仙們有說有笑的向著城中走去。
冷傲發現麗娜還留在他的身邊,問道:“娜娜,你怎麼不走?”麗娜一笑:“現在城中已經無事,我想陪在你的身邊。”
冷傲看奮鬥目標麗娜那燦爛的笑容,他也不想讓她走,可是,城中看似穩定,實則變數仍,必需儘早將士兵們的人心安定下來。
他對麗娜道:“娜娜,我也想讓你留在我身邊陪我,可是,現在城中仍未穩定,士兵們人心浮動,左相的流言讓士兵們的軍心搖擺不定。
現在能解決這事的就只有你了。
你是帝國正統,只要你說明真相,他們一定會支援你,到時軍心穩定,這座城池才算真正的穩定了。”
麗娜這次沒有說什麼,只是淡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我會將這事辦好的。”
看到麗娜如此聽話,冷傲笑著摸了摸麗娜的頭,笑道:“娜娜,你長大了,也成熟了。”
麗娜順勢依偎在了冷傲的胸前:“娜娜再也不是那個長不大的娜娜了。
娜娜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必需做。
你有很多事要處理,而我卻幫不上什麼忙,我能做的就是儘量為你分擔。
你放心,我會將城中士兵全都說服,讓他們明白事實的真像。”
冷傲望著遠方,溫柔道:“謝謝你,娜娜。”
麗娜沒有說話,依偎在冷傲懷中,眼睛和他一起望向了遠方。
但兩人眼中的眼神卻不一樣,麗娜是面帶笑容,眼中露著幸福,遠方本來就很美麗的風景此時在她的眼中更美了;冷傲卻是眉頭微皺,眼中露著一絲絲憂慮,望著遠方,卻看不到遠方那美麗的風景。
許久後,麗娜離開了冷傲的胸前,吻了他一下,淡淡一笑:“傲,我走了。
我一定會讓所有士兵明白事實的真相。”
然後轉身離去。
目送著麗娜遠去,冷傲也向著城中走去。
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冷傲坐到了**,將那本《修真祕錄》開啟,仔細研究起來。
將書一口氣全部看完,冷傲將書中內容理解大半,並知道神劍會變成凡鐵的原因和補救方法了。
劍會變凡鐵,這和修真之人每修練到一種境界時就會遇到大劫一樣,一但過劫,自然會進入另一種境界。
劍也一樣,這也是它的一劫,一但破而後立,其威力必將更進一步。
書中還提到了關於如何讓劍重生之法:先讓自己滴一滴血於劍上,而後將能量流入,使滲入劍中的血和能量融合,讓劍先對這種能量不排斥。
而後,持劍人必需按《修真祕錄》上所說開始練劍,讓劍真正和持劍人達到人劍合一,從而發揮劍之最大威力。
看完全書,冷傲對修真這種神祕事物又有了一層新的瞭解。
同時也為修真人的想像力之豐富而驚訝。
書上有不少理論和他的見解不謀而合,有些比他想得更透徹,更有理論性。
這讓他的修為在不知不覺中又有了不小的長進。
按書上說的,冷傲先將一滴鮮血滴到劍上,血液如同遇上了吸水性很強的海綿一樣,瞬間就將血液吸入劍中。
看到血一滴落劍上就消失不見,他立刻將能量注入劍中,希望能量和劍能融合,可是高液一入劍就和他失去了聯絡,無法達到融合。
冷傲不死心,又試了幾次,可是次次結果都是一樣。
手持長劍,冷傲仔細端詳,卻無法想出讓能量和劍中之血融合的方法。
隨手衝了一杯茶,冷傲一邊品茶一邊看劍,猛然間,他想到了辦法。
這茶水本無味,可是加入了茶,它就有了一股特有的茶香。
如果自己先將能量和血融合,然後再滴入劍上,這結果又會如何?想到就做。
冷傲將能量注入血滴中,然後滴在劍上。
血滴瞬間就被劍吸收了,連帶著能量也吸收進了劍中。
劍中終於有了一絲絲能量反應,這使得冷傲可以讓劍中的能量和自身產生共鳴,並能讓能量注入劍中。
心喜之下,冷傲將能量瘋狂注入,長劍上立刻暴閃起了紅色的光芒,而且越來越亮,照得小房中紅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