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左相之女回到學校,冷傲看了看訓練中的帕雷三人的進展後,直奔校長室。
進入校長室後,冷傲單刀直入的說道:“梅森校長,那天到左相府時,左相曾要我代為求情,希望你和亞雷斯校長收下他的三子巴西為徒,我也答應了幫他說說,希望校長大人不要推脫。”
梅森略為猶豫了一下,問道:“左相?左相會讓他的兒子跟我學習?”冷傲一笑:“為什麼不能?我想您一定不敢當著大家的面對左相之子做出什麼不鬼舉動,左相又怎麼可能不放心。
畢竟是你和他之間的仇恨,以您聖魔導師之尊,不可能會牽怒於下一輩。
另外左相這樣做,一是要讓三子學到一點點本事,二來就是以監視者的身份混入我們中,將我們的第一手情報回報於左相而已。”
“既然知道左相想要監視我們,你又為何答應?”“為何答應?”冷傲一笑:“我想校長大人不可能不知道吧?”梅森一楞,轉念一想,立刻明白:“你是想讓他傳遞一下假訊息?”“對。”
冷傲點了點頭:“我問過帕雷他們了,聽說左相的這個兒子的成績並不太好,所以嘛,我希望校長大人不要辜負左相大人的苦心,一定要嚴格要求他,讓他的實力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到最高。
當然,這對他很難,但是大訓練量卻是一條捷徑,所以我想校長大人該知道怎麼做的。”
梅森老狐狸般地呵呵一笑:“我知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那小子的,你就放心好了。”
冷傲微笑著點了一下頭:“知道就好。
對了,為了免左相起疑,讓帕雷他們一起和您訓練,至於訓練專案,帕雷他們知道,讓左相三子跟著練就行了。”
說到這,冷傲如狐狸一般的笑了起來,心中暗道:就算整不死你這小狐狸,這次也要你脫層皮。
梅森疑惑的問道:“和帕雷他們一起練?這不太好吧?那不是讓左相得到了你的訓練計劃?”冷傲一笑:“計劃?我有什麼計劃?放心的讓他跟著練,我保證他不會學到什麼東西的。
另外,我想他最多隻能扛過幾天,要不了幾天就會回左相那訴苦,所以這前幾天,你和亞雷斯可要好好的教他,不要讓我們的左相大人失望。”
冷傲對梅森笑了笑,梅森會意,一對狐狸的笑聲在校長室中傳開。
到左相府告知左相梅森和亞雷斯校長願意收下其三子,並且虛情假意了一番,冷傲告辭回到宿舍中。
設下隔音結界,冷傲翻開左相的相關資料看了看,想要從中找出突破口,可是卻一直沒有什麼進展。
當翻到最後幾頁時,看到左相還有一女,今年十七歲,就讀於魔武學校,並是美女排行榜中的第二名時,冷傲想到一條計策,但卻馬上否決了,這樣做不是君子所為,而且拿一個女孩子當工具,這也太那個了。
冷傲分析了半天,唯一的出路只有兩條:一條幹淨利落,直接幹掉左相,左相那邊必然會大亂,然後國王派兵鎮壓,但其結果可能是五五之數,畢竟左相手下之人也是極多,長子和二子手掌實權,這勝負之數難說,除非挑動兄弟相殘才行。
就算能夠成功,可這樣一來,整個皇城就是腥風血雨,這並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二嘛,這條路很長,也很險。
以自己加上國王的力量來威懾左相,使其不敢妄動。
可是這需要時間和一點點積累自身的勢力,左相會給自己時間嗎?想來想去,冷傲的頭都大了,無奈之下,只得不再想它,順其自然,到時走一步算一步了。
收回結界,冷傲步出宿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胸中不快全部吐出。
想了想,卻發現自己現在還真是沒有什麼事情好做,只好先看看帕雷他們的訓練情況。
“公主殿下,您身邊的這位是誰呀?”一到帕雷他們訓練的地方,冷傲就發現公主的身邊多了一個幾乎可以和公主相媲美的女孩子。
梅森和亞雷斯正在訓練帕雷他們,除了帕雷三人外,還多了一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一個男孩。
那應該就是左相三子了,此時正如狗一般的吐著舌頭在那邊跑邊喘著粗氣。
公主還沒說話,女孩就自已答道:“我叫菲亞莉。
我也是學校中的學生,希望以後我們能做個朋友。”
說著,女孩大方的伸出了手。
冷傲心中一驚,菲亞莉?這不是左相的女兒嗎?她怎麼到這裡來了?是自己來的還是左相讓她來的?這……想歸想,冷傲還是裝出友好的模樣,握住菲亞莉的手,微笑著說道:“很高興見到你,我叫冷傲。”
握住菲亞莉的手,那柔若無骨的感覺讓冷傲不由得一陣心動。
菲亞莉在冷傲握住手時,小臉一紅,看到冷傲那迷人的微笑後,臉更是羞紅,但又不敢將手抽出,以免冷傲誤會。
等到冷傲將手放開時,她的小臉仍是紅紅的,一付嬌小可愛的模樣,心不停的嘭嘭跳個不停。
看到菲亞莉的臉紅得很厲害,冷傲有點不解,是她自己伸出的手,怎麼一握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那一笑的威力,英俊的外表加上超強的實力,外帶可以傾到所有女孩子的迷人微笑,這可不是所有女孩子能抗拒得了的東西。
“對了,不知菲亞莉小姐到這來所為何事?”冷傲裝出不知對方身份的問道。
菲亞莉的臉無緣由的又紅了一下,輕聲答道:“我是來這看我哥哥的,那就是他。”
說著一指和帕雷一起吃力的訓練的左相三子。
“喔!”冷傲裝出大吃一驚道:“那不是左相大人的三公子嗎?那麼你是……”公主介面道:“她呀!……她是左相大人的唯一女兒,左相大人的心肝寶貝。”
語氣明顯的帶有敵意,其中還摻雜著絲絲酸味。
冷傲裝出吃驚的樣子:“原來是左相大人的千金,真是失敬。”
菲亞莉也許是感到了公主的酸味,也許是有事,輕聲說道:“我只是來看看哥哥的訓練的,現在沒事了,我告辭了。”
“好,請恕我不送了。”
冷傲又露出了他那迷人的微笑,使得菲亞莉在轉身走時的心不由得又是一陣狂跳。
看著菲亞莉走遠,公主這才微微帶點惱怒的說道:“怎麼?看上她了?”冷傲望著菲亞莉遠去的身影,一笑答道:“有點。”
公主一下子生氣了,眼淚在眼中開始打轉了。
看到情況不對,冷傲急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看了看身邊沒人時,又道:“我想她也許會成為對付左相的一大利器,可是我現在卻不想這麼做。
如以後進展太過緩慢,我想我不得不利用一下她。
可是我剛才看到她時,她那雙眼睛告訴我,她對其父之事應該不知或是不滿,眼神是那麼的清澈,她應該是一個好女孩,可惜卻生在了左相家中。
我真是為她可惜。”
“你可惜她?為什麼?左相家的人都不用可憐的,包括她。”
公主不服的說道。
冷傲搖搖頭,似自語又是對公主說道:“有時某些人生在某些家中並非他所願,不可因其家人而將所有人都認為是壞人。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只不過說不出來罷了。
而她更苦,就連自由也沒有。”
“沒有自由?這話誰信?”公主不以為意。
“我信。”
冷傲淡淡一笑,“她走時我感覺到有人跟著她一起走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人是左相派在她身邊的保護者和監視者。”
“喔……有這回事?那她真是很可憐。”
遠望著已快要走出視線的菲亞莉,冷傲淡淡道:“是啊……她確實很可憐。
我想如果能讓她選擇的話,她一定不會選擇生在左相家。”
公主不想冷傲老是在她面前談論別的女孩,藉著剛才冷傲說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只不過說不出來罷了。
’,轉移話題道::“你剛才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只不過說不出來罷了’,那照你這麼說來,你的苦又是什麼?”“我?”冷傲苦笑道:“我的苦是你,你信嗎?”公主不解的望著冷傲,冷傲溫柔的解釋道:“我放不下你,也放不下你父王,所以無論再苦,我也要扛起制衡左相的任務。”
公主的眼睛再次變紅,淚水在眼中打著轉,幽幽道:“謝謝你。
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生活還有何樂趣。”
說完,撲入了冷傲的懷中。
冷傲安慰道:“好了,不要這樣了。
來,我們走走,讓心情放鬆一下。”
公主順從的點了點頭,跟在冷傲身邊,沿著林間小道漫步起來。
一路走來,冷傲卻無心觀看風景,心裡還是想著左相的事情。
公主也因冷傲不說話而默默無語,使得氣氛有點尷尬。
公主最後忍不住這種尷尬,問道:“你怎麼不說話呀?”“喔?”冷傲這才驚醒:“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關於左相的事情。”
“左相?那你想好怎麼對付左相的辦法了嗎?”冷傲苦笑:“目前還沒有。
左相的勢力太大,要想對付得了他,我需要足夠的時間,可是他一定不會給我太多的時間,最多他會忍耐一時,但終究會發動的。”
“發動?發動什麼?”公主急忙問道。
冷傲搖了搖頭:“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有些時候,一個人揹負了太多的責任的話,他會活得很累。”
公主沉默了,她冰雪聰明,知道冷傲既是在說她,又是暗指自己。
她為不能幫上忙而自責,也為冷傲暗自擔心,可卻無法讓冷傲收手。
畢竟一邊是她最愛的父親,一邊是她心愛的男人,無論放棄那邊,她都不可能做到。
“我們到那坐坐好嗎?”公主溫柔的一指不遠處的一塊空地道。
“嗯。”
冷傲點了點頭,溫柔的一牽公主的手走向了那塊空地。
再次牽上公主的手,冷傲感到了一陣溫暖,但其中卻又夾雜著一份責任,一份為了保護心愛的人不再受傷害的責任。
公主在冷傲的帶領下來到空地,坐在了柔軟的草地上,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心情也變得好多了。
用手理了理那一頭美麗的金髮,讓它隨風飄揚;陣陣輕風吹動她那白色的衣裙,帶著絲絲衣服抖動的聲音;在金色的陽光照耀下,她美得就像是一個女神。
冷傲和公主不同,很隨意的躺在了草地上,貪婪的呼吸和感受著大自然的氣息,讓自己能努力忘記以後的艱辛,好好的放鬆一下心情。
看著身旁的公主,冷傲不由得想到:要是以後每天都能如此該有多好。
沒有爭鬥,沒有勾心鬥角的權術之爭,沒有……不覺中想到許多沒有的可能,可是他也知道,這些都是不現實的,既然人有野心存在,這種事情要是不發生的話,他也不敢想像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那時的人類還是人類嗎?“你在想什麼?”公主那春光燦爛的笑臉出現在了冷傲的面前。
收回所有思緒,冷傲灑脫的一笑:“想什麼?當然是想你,我可愛的公主殿下了。”
公主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但卻很受用,小聲嘀咕道:“想我?不會吧?是不是在想左相的女兒菲亞莉?”“怎麼會呢?我怎麼會想她呢?”說完,冷傲卻真的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個比公主毫不遜色的女孩子,女孩那一顏一笑似乎已牢牢記在了自己的腦海中了。
猛的搖搖頭,他想將她忘記,卻發現無法做到。
心中不由得暗歎:怎麼回事?不會吧?我才剛剛見到她,我有可能會愛上她嗎?這不可能吧?可是,我現在為什麼會想她?難道說是因為她是左相的女兒,我的心中仍想著利用她嗎?對,一定是這樣的。
雖說心中為自己辯解,但自己卻最清楚這不過是一種脆弱的自我掩飾罷了。
“你又在想什麼?怎麼我喊了你幾聲,你都沒有回答。”
“喔!你喊了我嗎?”冷傲的神情有點尷尬。”
對呀!你看那,那隻小兔子好可愛呀!”公主興奮的指著不遠處一隻出來找食吃的雪白小兔。
“那我捉來給你。”
說著,冷傲坐起,一伸手,能量和內氣順著胳膊延著經脈向著手掌衝出,直奔小兔而去。
當到達小兔時,化為了能量繩索將小兔綁住,然後一收手,小兔虛空著飛到了冷傲手中。
公主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這種只有在地球上小說中才能見到的武術招式,她又如何見識過?“給你。”
冷傲將捉到的小兔遞到了公主手上。
“謝謝,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禮物,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它的。”
公主說著愛憐的撫摸了一下那雪白可愛的小兔。
兔子雖說剛開始很驚慌,可當公主的手摸到了它身上時,它不再害怕,眼中還露出了極為享受的神情。
“只要你高興就行。”
冷傲笑著答道,但眉宇間卻不經意間流露出了絲絲憂愁,心中仍在為左相之事發愁。
公主發現冷傲表面雖說裝出了高興的樣子,但眼中那種眼神卻無法瞞得過她,問道:“你怎麼了?怎麼好像是不太高興的樣子?”“沒什麼。”
冷傲掩飾道:“我會有什麼事呢?”公主從冷傲的口氣中得知了一二,問道:“你是不是在為左相之事發愁?”冷傲想要掩飾,但知道自己越掩飾就越是無力,只好不答,再次躺在了草地上,眼睛望向了天空。
公主的眼睛也望向了遠方的夕陽,感悟道:“是啊!要是我們沒有那麼多的心事該多好?要是我不是出生在皇室之中,這些事就不會跟我有關了。
要是……”“不用要是了。”
冷傲閉著眼睛懶洋洋的躺在草地上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他或是她都無法逃避,唯一的出路就是面對它,一直到戰勝它,這才是我們要做的事情。”
公主遠望著那即將落山的太陽,喃喃自語道:“是啊!如果和假設都是沒有用的,既然我必需接受命運的安排,那麼我就不應該逃避,我會勇敢的面對它。”
說著,公主忽然轉過身,低下頭輕輕的在冷傲的嘴脣上吻了一下,接著說道:“因為你給了我勇氣。”
冷傲睜眼一笑,一把將公主摟住,溫柔的說道:“我也是,你就是我的勇氣。”
說著,他那熾熱的雙脣吻上了公主那誘人的紅脣。
公主熱烈的迴應著他,相互的舌頭衝破了對方的防線,纏綿的交織在了一起。
彼此的臉上露出著愛意和綿綿的情意,在夕陽的照耀下,一副感人的情侶風景畫正在慢慢成形……“女兒,你怎麼了?怎麼好像有滿腹心事似的?是不是在學校中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呀!”看到女兒回來時好像是心事重重,左相忍不住關心的問上了一句。
菲亞莉淡淡一笑:“沒事。
今天只不過是有點累了而已。
我看過哥哥訓練了,有梅森校長和亞雷斯校長訓練他,日後哥哥一定會成為一個魔武雙修的奇才。”
“奇才?”左相一笑,心中立刻想到了一個人,但卻也為這人心痛和頭疼。
至今為止,他還是拿不準這人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父親,您怎麼了?怎麼表情怪怪的?”看到父親的笑容很怪異,菲亞莉忍不住問道。
“哦,沒事。
你說到奇才,我到是想到了你們學校中那個新生冷傲,你今天看到他了嗎?”菲亞莉不由得想起了那個有著迷人笑容的男孩,他好像自我介紹時就說的是冷傲,難道是他?想到他那迷人的微笑和自己的手被握住時的感覺,菲亞莉的臉不由得紅了一點點,嘴中說出了和心中相反的話:“看到了,他確實是個人才,稱之為奇才卻不一定。”
左相將女兒的神情變化看在眼中,心頭又喜又憂。
憑自己女兒的容貌和氣質絕不比之公主差,讓冷傲加入自己這邊的話,女兒絕對是一件利器。
想到這,左相略有深意的道:“這人要不是奇才的話,他又怎麼可能一入校就連勝兩位老師?上次我請他到府上時,他竟然將有著劍聖實力的亞特在短短數分鐘內連敗兩次,這可是為父親眼所見。
而且他不光是武技方面達到了劍聖水平,而且魔法方面也達到了大魔導士水準。
綜合這兩樣,你說說看,此人不算是奇才,那算是什麼人物?”菲亞莉一驚,問道:“他是一個魔劍士?實力竟然達到了劍聖和大魔導士,這可能嗎?”“不可能嗎?”左相一笑,“這還只是他暴露出來的實力,我想他的實力還不止這些,也許更為厲害也說不定。
為父真是對他愛才若渴,可是幾次相邀,他卻不肯表明態度。
這讓為父真是又愛又恨,如此奇才不為國效力,豈非可惜?”菲亞莉對父親所做之事也有耳聞,雖說心中不滿,但左相到底是自己的父親。
現在說這話,冰雪聰明的她當然知道父親是要自己幫忙將冷傲拉入,雖說心中有著某種不知明的情素正在滋生,可是看冷傲和公主的神情,就算自己想要這麼做,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算能夠成功,她也知道冷傲一定會左右為難。
只好淡淡說道:“父親,女兒有些累了,請恕女兒先回房休息了。”
說完,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左相也不阻攔,等到女兒走遠,似自語又似發問道:“小姐今天是怎麼回事?她是不是遇到過什麼不順心的事情?”暗處傳來一個聲音:“稟大人,小姐今天一切都好,只是在看望三少爺時和公主發生了一點點小小的不愉快。”
“公主?”左相眉頭一皺,問道:“她和公主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稟大人,小姐本來就待人很熱情,今天看望三少爺時,她和公主還能勉強站在一起說說話,可是後來來了一個少年,和小姐說了幾句話後,公主不知為什麼,說話時有點過火,所以小姐就離開了。
本來回府之前還是好好的,可是和大人您說了一會話後,小姐的心情好像又變壞了。”
“少年?是個什麼樣的少年?”“稟大人,聽少年自己介紹時稱自己為冷傲,好像就是大人您和小姐提起的那人。”
左相一揮手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說完,眉頭不由得皺成了一團,眼中不時閃動著讓人琢磨不透的眼神,一張老臉越來越陰沉起來。
回到自己的房中,菲亞莉不由得又想起了冷傲,冷傲那迷人的微笑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越想忘卻,可又記得更牢。
她不由得問自己:這是愛情嗎?如果是的話,我該怎麼辦?他一定不會和父親站在同一陣線上,愛他等於是背叛父親。
不對,我知道了,這不是愛情也不是我喜歡上了他,而是一種女孩子一時的衝動。
對,就是這樣的,我不會喜歡他的。
一定是這樣的。
心中雖說是這樣安慰自己,但她知道自己是在騙自己,因為她的心一直在告訴她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心已被愛神之箭給射中了,而那射箭的人已深深的記在了她的心裡,刻在了她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