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為情所傷
小花問道,“主人,你確定烏鴉真的會去白馬市麼?”
平青大聲道,“當然,聽艄公的意思他們上去好久了,現在還沒有回來,只有一人結果,他們的確是去了白馬市的,只是為了避免我們很快就找到,不是讓那個為他們撐船的張公等在那裡不準回來,要麼就直接殺了他滅口了。”
小花提醒道,“烏鴉是不會隨意殺人的,要不然,只怕連這個艄公早也殺了。”
平青道,“我也知道烏鴉平時不會輕易殺人,但是問題不在這裡,關鍵的是這次他舉動不一樣,從一開始就讓人起疑心,直覺告訴我,他又像在要挾我不準建國,又像在有意逃避什麼,你想,現在是下雨天,行動起來極不方便,他有事沒事跟我們轉圈子做什麼?如果真是用冰冰來要挾我放棄建國計劃,根本就不需要躲躲藏藏的,見了面直接拿冰冰的命來要挾就能達到這個目的了,犯得著東躲西藏地跑來跑去嗎?”
小花茫然了,“那他搞這麼多事出來幹什麼啊?”
平青隱隱感覺到了什麼,突然一拍自己的腦門道,“為了擺脫鐵藍姐姐。”
小花驚道,“為什麼?”
平青道,“因為他怕極了鐵藍姐姐,只要鐵藍姐姐在,他就會怕,鐵藍姐姐一發怒,冰冰再在他的手上,他都得乖乖地放人,也就無法達成他以冰冰為人質要挾我的願望。”
小花隱約懂了,“聽起來好像就是這樣的呢。”
平青道,“所以,只要鐵藍姐姐跟我們在一起,他就有可能永遠不現身,或者不停地在劃圈子。”
小花道,“那怎麼辦?”
平青道,“進了白馬市後,我們兵分兩路,我們兩個先進去,沿途留下記號,鐵藍姐姐和曾潔後進城,這樣子烏鴉就有可能被引出來了。”
沈鐵藍聽他這樣說,想想有理,就道,“那好吧,我們到了白馬市後便分頭行事。”
四人打馬飛奔,沒過多久就到了白馬市了。
平青心裡氣憤憤地,暗想,自我出道以來, “你看,但凡遇上我的人,包括以前的薛冰靈和後來的小花、沈鐵藍,還有龍太子、夢蘿公主、劍飄零、燕蒼穹、丁鏢等等等等,這麼多高手一個個被我整得極慘極慘,甚至死於非命,你一隻小小的烏鴉還真的上了天啦,居然跟老子玩起貓捉老鼠的遊戲來了,今天我若逮不著你也還罷了,要是逮著你了,別怪老子手狠,老子不僅要拔你的『毛』,連你的短褲都要脫下來,叫你光著屁股無臉見人!”
進了白馬市後,四人分了道,平青和小花先走。
為了不讓烏鴉逃脫,他們兩個步行,後面兩個騎馬,這樣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趕上來。
沈鐵藍身上有暗器,掏了一把細細的暗器來交給平青,“平青哥哥,你們先去吧,每隔半里地,在路邊的樹上打上一粒即可,我會看著這些暗器枚子找過來的。發現烏鴉了,就在樹上同一地方打兩粒。”
記號定下後,小花和平青向著市心步行而去。
看到小花嬌弱的身子在風雨之中不勝力量,平青憐心又起,將暗器交給小花,將她抱了起來。
那種抱著小花的感覺說不出來的親密好過,真想一直抱下去。
小花身材嬌小,體質極輕,彷彿天生就是給他這個人抱著的。
一陣匆匆行走,進到了白馬市的中心。
雨還在下,漫天的雨絲好似扯不斷的線,紛紛揚揚地飄落著。
至此,兩人全身都溼透了,平青問小花,“冷不冷?”
小花道,“現在才幾月呀,不冷呢。”
平青道,“路邊有衣鋪,要不,我們換套乾衣服吧,反正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小花道,“主人不急著找烏鴉了啊?”
平青道,“烏鴉到了這裡,我就知道他不會再走了,反而不急了。再說了,他抓走冰冰就是為了要挾我的,我現在來了,而且只是我們兩個人來的,說不定他早就藏在什麼高樓之中望到我們兩個了。”
小花道,“那好呀,溼衣服穿在身上是不舒服呢,小花也正想為主人換衣咧”
這樣,兩人買了乾衣裳,平青心裡說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索『性』極力地靜下心來,先到客棧裡洗了個澡,洗去了一身的氣味後再換新衣。
出來的時候,小花穿上了一身翠綠的輕裳,嬌小的身子顯得浮突玲瓏,該鼓的地方也開始鼓起來了,顯得小女子的青春活力。
頭上梳起兩根小辮子,扎著養眼的蝴蝶結。
平青忍不住在心裡驚歎,這小妮子還真是個難得的小美女,往那裡俏生生的一站,眉如嫩柳眼如春水,開始頂起的小小胸脯蓬蓬勃勃地散放出一陣令人心神動『亂』的小女兒氣息,招惹得你非要靠近前去,無限依戀攬著她的腰身,並身前行才覺得了無遺憾。
眼下平青就是這麼做的,並且為她撐起了一把很大的油布雨傘。
小花感到很滿足,臉上盡是羞澀的笑容,“主人,謝謝你啊!”
平青深情道,“不用謝謝啊,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謝謝老天讓我平青今生能夠遇上你!”
兩人在雨中輕輕走著,漫天的雨,不大不小,就是下的時間長,仍然沒有半點停歇的意思。
這個白馬市雖然沒有福頭鎮那麼熱鬧,但是也有沿江大道,也有望江樓。
望江樓和沿江大街都與人間渡那邊的路和樓差不多,只是在數量上遠遠少於後者而已。
平青輕輕地攬著小花,來到了沿河大街,登上了一座望江樓。
這裡的沿河大街也應該跟人間渡一樣,路邊應該有擺花攤的,從穿的玩的到吃的用的,應有盡有才是,只是下雨天不能擺的,大街上才顯出空『蕩』『蕩』的寂靜來。
當然,間或也有幾個路人,打雨中緩緩走過。
上了望江樓,平青才發現樓內客人也很少,畢竟這裡不是人間渡。
平青選擇上這座望江樓的主要原因就是現在快中午了,烏鴉沒吃早餐,說不定會上到這裡就餐,說不定能夠碰上。
二者,這地方高,是監督周邊環境最佳場所,烏鴉想用薛冰靈來要挾平青,選擇這個地方監控再好不過了。
令他失望的是,上到二樓後,他閉上眼睛進入到無形脈線的感知世界,到處感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烏鴉的存在。
我不就信他能躥上天去了!
平青拉著小花站到二樓邊,先將江面望了個來回。
小花一路都沒有再感應到薛冰靈身上的報信蠱訊號,這已經讓平青在暗中得出一個結論,烏鴉極有可能根本就沒有上岸。
福頭鎮那個艄公說他們是打漁去了,這一點平青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他寧願相信自己心中的判斷:由於某個特殊的原因(多半是由於懼怕鐵藍姐姐與平青同來),烏鴉租船劃到白馬市後,會小心地選擇上岸的地方而已。因為這個原因,在沒有發現平青是單槍匹馬的情況下,有可能根本不上岸。
不上岸,當然就停在河面上。
或者,他已經上了岸,卻又讓船主將船搖到別處停泊也不一定。
望江樓位置較高,當然也適合眺望江面,這是平青上樓的另一個原因。
在朦朧雨條中,遠的地方昏蒙一片,近的江湖倒還看得十分清楚。
平青將視力所及的範圍,遠遠近近仔仔細細的掃視了幾遍,幸而他這樣細心,結果發現江面有些漁夫在冒雨撒網,只有一條小船停在離得對岸七八丈處,拋著錨,既不打漁,也不見人。
按理說,這條船停止打漁了就該划到岸邊去,泊在渡口或者其他地方,根本沒有任何理由這麼拋著錨的。
平青的注意力轉到這條船上的時候,一共看了好幾遍。
小花發現他的異態,跟著望去,輕聲地問,“主人,你不會是懷疑烏鴉就藏在那條船中吧?”
平青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不管是不是,我們得注意著它,烏鴉藏在那條船裡也好,不在也行,總之那船很讓人起疑。”
正說著,旁邊有人答話了,“兩位客官莫非是要找人麼?”
平青轉頭一看,旁邊恭敬的站著一個夥計,點點頭,“是要找人。”指著那條船問,“你注意到那條船是什麼時候來的沒有?”
夥計哈著腰道,“客官,你要打聽那條船,還真問對人了,那條船來了好久了。今兒下雨顧客稀少,小的專門負責這二樓客官點菜,閒來無事,就站在樓邊看江上那些漁夫撒網,大約是半上午的時候吧,從下游搖來了這條船,本來是搖到望江樓下的,小的還以為顧客到了,哪知那隻船還沒靠岸邊,船艙裡就升出半個『亂』蓬蓬的頭來,衝著艄公說了句什麼,然後那船就往河心劃去,卻不劃遠,也不上岸,只泊在近岸的水邊,小的都覺得納悶,覺察好一會了呢。”
平青心說有門,那條船有九成把握就是烏鴉租的,又問夥計,“你知道那們艄公是誰麼?”
夥計道,“不太認識,看模樣不是白馬市的,咱們白馬市就這麼寬,小的就住在這市上,但凡白馬市的漁夫幾乎都往這裡送過魚,多半認得,這個划船的看起來很面生,不像白馬市的,估計是福頭鎮那邊上來的吧。”
平青一聽更加肯定,沒有再問下去,閉上眼睛去感知,這三感知,結果發現那條小船恰恰在他的感知範圍內,那雙無形能走的眼睛一下子將船中看了個明明白白,只一眼,他就看到了烏鴉。
船艙內有一張小床,薛冰靈被扔放在**,烏鴉那傢伙則血紅著眼睛坐在**的地板上,也不知從哪裡弄來幾壇酒,大口大口地吞著。
一個老頭子又驚又怕地縮在角落裡,連聲都不敢出。
平青心裡暗罵道,“娘個皮子的混蛋烏鴉,老子踏破鐵鞋,總算打到你了,你老子心愛的女人搶到這裡來,到底要做什麼?你以為藏在水中就安全了麼,老子是能夠在水面步行的,還怕抓不到你這隻死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