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番外:韓影『液』vs袁允琦(二)
我慢慢走近她,她的周圍圍了很多孩子,都坐在小椅子上,聽得那麼入『迷』!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聞,吸引著我的腳步,漸漸往前,直到孩子們的椅子擋住了去路:
一曲終,她微笑著站起身來,撫『摸』著孩子們的頭,寵溺無比,在眼角無意間掃到身前的我時,有那麼片刻的詫異,然而,只是片刻!
“你怎麼會出現在巴黎?不是該被打回美國的嗎?”並肩走在院子裡,她歪著頭調皮的調侃道,這丫頭!看來早就認定了我會輸呢!
我淡笑著,隨口『亂』掰道:“尋美女來了!”
“受伊貝諾傳染嗎?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難道沒有告訴你英國和中國盛產美女嗎?你走錯地方了吧?”
“我不這麼覺得呀!”順著她的話講,我竟起了戲弄之意,脣角勾起完美的弧度,笑得有些……陰險!
她好看的眉宇擰了起來,納悶的問了句:“為什麼?”
“眼前不就有一位嘛!所以說,我沒來錯地方!”我突然將脣湊到她耳邊用僅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道,語落,卻是撒腿就跑:
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差不多跑得沒影了,她腳一跺,嬌嗔一聲便狂追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追得氣喘吁吁的樣子,竟然,有著一絲不忍,速度漸漸放慢,放慢,再放慢!
到最後,她的粉拳一拳接著一拳砸在我的胸口,直到實在沒有力氣了,方才停手!
‘聖母孤兒院’後方有一塊很大的草坪,躺在上面看著藍藍的天空未嘗不是一副美景,我們並排而躺,開始聊起了家常:“大家,都還好嗎?”
“我來之前很不好,現在……”
“怎麼樣?”
“不知道!”我實話實說,來了之後,確實再沒去關注過他們的生活!
“什麼呀?”她沒來由的一拳砸在我肚子上,雖然力道不大,也不疼,卻還是忍不住逗她:“呀,疼死了,你這丫頭以前沒發現你怎麼這麼暴力呀?連伊沫純都要自愧不如!”
“別裝了,我根本就沒用力!”
“沒人『性』的丫頭,這裡受過傷!”我猛然坐起身,手指著她剛剛砸中的部位:“還沒痊癒呢!”
“是嗎?那……”她故意拖上了尾音,從表情上看似乎是相信了,可就在我以為她會覺得抱歉的時候,這該死的丫頭居然毫不留情的又補了一拳:“我想再打打應該會痊癒的更快,更我裝,也不看看你姑『奶』『奶』我做哪行的,就這麼點演技居然還敢給我現,真是!”這次不僅臉『色』都變了,力道更是不摻一點假,絕對是使盡了全力!
“得了得了,算我怕了你還不成,對了,你怎麼也在法國?你的演唱會不是已經開完了嗎?”
“嗯,我退出歌壇了!”她答得雲淡風輕,彷彿現在說的,是別人的事情!
“退出歌壇?為什麼?”
“你韓大少爺什麼時候也這麼關心起這檔子事來了?真是奇怪,對了,更奇怪的是居然會在孤兒院看見你,怎麼?良心發現了嗎?還是痛改前非了?”
“還來得及嗎?”她的話突然讓我響起了已逝世的紀東涵,雖然跟他不熟,可是說是話都沒說上過一句,但是:他的行為不得不讓我佩服,一直那麼默默的守護,付出了自己的一切,甚至連告白都沒有過,就這麼………一股強烈的罪惡感突然襲來,是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第一次,感到了最惡和欽佩,這樣的人,在感情方面,他是當之無愧的勝利者,他的心胸寬闊遠勝大海,他的行為甚至比雷鋒更偉大………
“喂…韓影『液』,韓影『液』…?”
“啊?什麼?”
“啊…痛…。痛,你,輕…輕點呀!”回過神來,就看見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在眼前不斷地晃來晃去,出於習慣了本能,我緊緊抓住了它,結果就聽到了袁允琦鬼哭狼嚎的慘叫聲:“要死了?你搞謀殺啊?”
掙脫我的鉗制,她拼命的甩著那隻被我抓得紅紅的手,撅著眉不滿道:
醒目的紅刺得我極不舒服,說不出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但是心,有絲絲的疼:“對不起!”我擰眉道:
她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死命的盯著我:“哇,彗星撞地球啦?你韓大少爺也會說sorry哦?真是,太神奇了!”
………(我尷尬的別過頭,才料到自己說了些什麼!)
“好了,說吧?大家都怎麼樣了?“
“你沒看報紙和新聞嗎?”
“嗯,報紙?沒定!新聞?電視壞了!怎麼了嗎?”
“借鄰居家的看看吧!”
“幹嘛那麼麻煩?你跟我說不就得了!”
“我得回去了,還有很多檔案沒看呢!”
“小氣!”
“呵呵……。下次見咯!”我揮著手遞了張名片給他,上面有我的住址和電話號碼,不知道為什麼?在他詢問我大家的狀況時,心裡的感覺竟然有著絲絲的不忍,不忍看到她知道真相後的悲傷和難過……呵呵……真是,現在連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起了變化的?
“有些東西是不一定要得到才是最好的,韓影『液』!你這一生註定失敗,放棄吧!早點收手也不必敗得太過丟人,你呢?太小看女孩間的友誼了,這段感情,我甘心放棄!”
“至於你,太過執著反而會起反效果,不要想打我主意!你也知道我是一名歌手,從來不會停留在某個地方,閔瑾楓!或許我對他在某個角度上有欣賞,但我清楚的明白,它絕不會長久!”
“忠告你一句:當佔有轉化為愛,那剩餘的就只有痛苦了!”
咖啡屋的閒聊畫面在腦海放映,真是奇怪的感覺,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在選擇放棄伊沫純的那一刻,腦海裡閃過的都是她當初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