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你是於是
於家的兩個祕密暗道,第一個出口是在森林裡。第二個不是出口,而是一條人工挖掘的暗道,通向的是隱城。透過這條暗道會再回到隱城。出口是在一間非常不起眼的凡人房間裡。在那裡可以換上普通人的衣服,用人皮面具改頭換面當一個普通的人。
這樣一來,任誰也不會知道逃跑的人會在自己的眼皮下面。於梅梅知道,因為於是來找了她。
在城主府的膳堂裡於是在吃東西。於梅梅陪著他。
“接管隱城的是止戈後人?”
“是的。他還讓葵雷娶我。”
“你答應了?”
“我不答應還能怎麼樣?於家現在只剩下我和你。你還不能露面。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那也不能是葵雷,他的實力太弱,保護不了你和於家的產業。”
“那怎麼辦?哥哥你說。”
“先拖著,我去想辦法。”
“你能想什麼辦法。驅了虎來了狼,都是一樣。”
“妹妹,現在於家只有我們了。我們不能放棄!為了於家我們要拼盡所有!”
“我們什麼都沒有,拿什麼拼?”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嘆氣一通,於梅梅再拿來一些吃食給於是。“吃吧,吃過了你趕快走。這裡不安全。”
“放心吧妹妹。他們想不到我還會回來的。密道很安全,沒人知道。”
“你自己來,誰也不見當然安全。可是你來找我,真的哥哥,我不知道有沒有人監視我。萬一要是有你怎麼辦?”
“不會的,他們不會把你放在心上。你一個女孩子,不能威脅到他們。我估摸著他們現在一定在軟石土礦那裡。哼!那東西早讓他們忘記自己姓什麼了,還有心思監視你?”
“哥哥,到了現在你怎麼還是這個性子?今天要不是你貿然帶人出來,止戈後人的人也不會死那麼多。我們於家的主力也不會全軍覆沒!”
“你懂個什麼?”於是扔了手裡的吃食,剛喊出來一句馬上四下觀察。再壓著嗓子呵斥於梅梅。“當時我派了葵雷去核實訊息。結果呢?葵雷不見了。左等右等不來,你說他去幹什麼了?還要嫁給他依靠他,我呸!
等我再派了人去找,葵雷沒見著倒是看見了蠻兵的大隊人馬。你說那個時候我不走我什麼時候走?那個時候是能走掉幾個是幾個。現在好了,什麼屎尿盆子都扣在我頭上,我上哪裡說理去?”
於梅梅被哥哥說得一愣一愣,心裡覺著葵雷不是那樣的人。看他的傷也是很重。要是逃跑的話,不應該受那樣的傷。於梅梅小心的說:“哥哥,葵雷受了很重的傷。不像是你說的那樣。”
“不像不像,什麼都不像這世上還有壞人嗎?妹妹啊,你太天真了。”
“哥哥,你有什麼打算?”
“先躲一陣子。我想找我的人一定在四處搜查。等風頭過了我去找人。我就不信了,軟石土礦做聘禮我找不來大戶人家的閨女!”
惡狠狠的吃掉手裡的火龍肉乾,於是擦擦嘴起身要走。於梅梅連忙用口袋裝了些火龍肉乾和其他的糕點。“哥哥,帶著吃。”
“妹妹,你一切小心。我一定會回來的。”
許是這於梅梅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自己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見到。於是心頭髮酸,眼淚瓣落了下來。一直堅強到現在的於梅梅見了哥哥的淚,終於是忍耐不住悲哭起來。
輕撫妹妹的頭,於是很是心疼。“不要哭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等我。”
“哥哥你要小心啊。那個止戈後人說了,要抓你。以後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就不要來找我了。我怕。”
“哥哥知道了,我這就走。”
於梅梅戀戀不捨的鬆開哥哥,放他走。於是一步一回頭的不捨,還是離開了城主府。
透過暗道,於是來到城主府裡的一間雜房。裡面堆放滿了各種農活工具。其中有一件很不起眼的物件扔在角落裡。
於是到了雜房裡直接奔著它去。拿到手裡,細看下是一根棍子。兩頭尖,中間的一圈是凹進去的。這根棍子拿在手裡,於是陰沉沉的笑起來。
“你笑什麼?”忽然有人問於是。“我笑什麼?我笑……是誰!”於是急急轉身!身後什麼都沒有,只有門是開的。“是誰?”於是的身後有人笑。於是沒有回身,而是向門跑去,雙手各自偷偷拿出一把匕首。
到了門口,於是不管前面有人還是沒有人,左手中的匕首迎門激射!這時候於是才反轉過來,右手中的匕首前刺。同樣的不管身後有人還是沒有人。
“還算有些心思。”說話的人還是在於是身後。於是怕了。“是誰?到底是誰!有種的出來!藏頭藏尾的算什麼英雄好漢!”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看不到我,這是我的錯嗎?”
於是再回頭,還是沒有人。自己的肩頭卻是被人拍了一下。
“有能耐你跟我面對面!仗著速度快算什麼本事?”
“呵呵呵,什麼時候速度快不算是本事了?”
“好,我看你出來不出來。”於是向門外跑去,匕首在前面亂刺。跑到門口,人還是沒有出現。“哈哈哈!你也跟我一樣,怕見到外面的光!”
“當然了。不過我和你不一樣。我速度比你的快。”
於是背後的命門穴被點住。於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忽然,於是說不出話來。這句話生生憋在了嘴裡。
一張嘴貼在於是的耳朵邊,細細的聲音和於是說:“有人來了,不能讓你說話不能讓你動,真是對不住你。”
過了幾個呼吸後,一陣腳步聲從雜房的門前經過。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話了。不過還不能動,我怕你弄出什麼聲響來,對誰都不好。畢竟,我不想那麼快的殺掉你或者……放掉你。”
“別問我我是誰,你要問我,你要知道些什麼。”
“你要知道些什麼?”
“這就對了。”說話的人拍打於是的臉頰,一個字打一下。“好吧,我想要知道軟石土礦是怎麼一回事。”
“一種材料,我知道座標。我打算用這個座標換來兵馬,收回隱城。”
“那麼……我要是問你這個座標在哪裡……”一張慘白慘白的臉出現在於是的面前。忽然忽然的嚇得於是要尿褲子。這張出現在於是眼睛裡的臉,除了眼珠子是黑的,其他的地方都是白的。頭髮眉毛鬍子,還有他撥出來的氣,白得不行不行。“你會告訴我嗎?”說話張開的嘴,裡面的牙齒和外面的嘴脣都是一樣的白。連著牙**的肉,都是白色的。
“我告訴你,你會給我兵馬嗎?”
“不會也許未必你說呢?興許有可能,說不準的事我會告訴你會,還是不會?是不是?”這張臉離的於是遠了一點。“既然是這樣了,你還會不會告訴我座標在哪裡?”
於是被他的話說迷糊了,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知道如果自己不說,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看他變態的模樣,搞不好會有想象不到的法子,讓自己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於是自己也經常的用手段問別人話。這個別人大多數是誤入隱城的人族。有時候自己都覺著,自己用在他們身上的手段有些過分。現在有人要用過分的手段對付自己,於是認為是自己的報應來了。
“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在考慮說了會怎麼樣,不說又會怎麼樣嗎?”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把我怎麼樣。不過我想要隱城重歸我於家。其他的我都不想要。”
“你還是選擇了倔強。真是可惜。”白麵人惋惜的皺皺嘴,努力擺出一種俏皮的模樣。可是他忘記了他是一個老爺們。“如果我要是把你這裡切下去,隱城歸了於家又能怎麼樣呢?”白麵老爺們把手放去了於是的子孫根。於是激靈靈的哆嗦了一下。
“看看看,你怕了。哈哈,只要你怕了我們就有得談,不對嗎?”
於是的身上都是雞皮疙瘩,還麻酥酥的想要嘔吐。這個白麵老爺們的蓮花指竟然伸進去了。
“你放過我吧。隱城是我的**,我是不會放棄的。”
“那就放棄你的**吧。”白麵老爺們的手在裡面摩挲來摩挲去。整張臉緊貼在於是的胸膛上,同樣的摩挲來摩挲去,嘴裡還嗯嗯的哼哼。於是嗚嗚的渾身哆嗦。迫切的要推開這個人,要拿開他的手。可是自己不能動,一下都不能。身上的麻,波浪一樣一波波的滲透到骨子裡。
於是真的哭了。
“我還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手段,竟然是這個。真是……穢惡不堪,汙了老夫的眼!”
白麵老爺們腳下生光,綠芒綻放。只是一個眨眼人就不見了。
“逃得還真是夠快。是老夫大意了。”
一個老者出現在雜房裡。雙手揹負,雙目有神銳利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