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做了安排
“如果是這樣還算好。”水浪磕磕菸斗。“支援三公子的軍中的某位。”
“軍中？”展破魂撓撓頭。“還真是有些亂啊。”
“那你現在還認為城主的預設，指的是三公子嗎？”
“不是。不過那也能確定一件事。”展破魂也磕磕菸斗。“我能確定，王朝在重視這裡。王朝要統治這裡。”
水浪頷首。“你能明白這個就好。”
“那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如果是為了我，你大可不必做任何事。”
“水總鏢頭這樣說，是不是說我還是得做一些事情？”
“在我的印象裡，展小兄弟不應該是一個較真的人。”
“你可以說我是在較真。不過我把你的話理解為恩怨分明。”
“好吧，你去做吧。”
展破魂起身告辭，曲向南送展破魂。
在硃紅色的大門前，曲向南關心的和展破魂說：“展兄弟知道要做什麼嗎？”
“水總鏢頭沒說。”
“那你為什麼不問問？”
“不是還有你？”
曲向南愣住，復又不好意思的笑了。
“展兄弟會不會有怨？”
“為什麼要有怨？這本是我應該做的，也是我主動要求的，畢竟是我欠水總鏢頭的。”
“展兄弟，你這樣說話很傷感情。”
“所以我要感謝順安鏢局，感謝水總鏢頭，還有感謝你曲大哥。是你們讓我有感情可傷。”
“你說話還真是特別。”
展破魂非常嚴肅的說：“我那是矯情。”
展破魂遠走，曲鏢頭還在硃紅色的大門前相望。向說安靜的來到曲向南的身邊。
“人都已經走了，曲叔叔還在看什麼。”
“他還沒有問自己要做什麼。”曲向南沒頭腦的說。向陽搖頭晃腦的說：“他當然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曲向南問向說。“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嗎？”
“知道。”
“此一去千難萬阻。”
“我不去向陽就得去。他還要成親。”
“你知道，向陽未必……”
“不要說了曲叔叔。向陽拜託您了。”
曲向南再次的相望。望著遠去的，消失在人群裡的向說。這一次，曲向南眼眶溼潤。
路上閒逛，展破魂到了月光灑滿全身才回了鑫豐茶樓。兄弟們全都安歇，金大負一個人等在了展破魂的房間外。
“怎麼沒去睡？”
“師父我錯了。”金大負慢慢跪在房門前。
“錯在哪裡了？”
“不該和師父頂嘴，不該使性子。”
“不對。”
金大負有點呆。想了小半夜，也只想到這兩點不對的地方。現在師父這樣問，怎麼回？
“想不到嗎？”
金大負點點頭。
“那我告訴你，你記清楚了。”展破魂一下一下拍打金大負的腦袋。“你已經有三十一天沒有修煉了。”
金大負啊了一聲低下頭。
“覺著羞愧嗎？”
“師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的道歉不應該給我，也不應該跪我。你的道歉要給的是你的父親，你的師兄弟，你的祖先。你要跪的也是他們。你的修煉也不是為了我。你修煉是為了你自己，為了萃華殿，為了升寶！”
“師父，弟子知道怎麼做了。”
“去吧。”
金大負抹抹眼淚，回去了。展破魂推開房門進去屋子。看見了睡覺用的床，展破魂忽然很累。
一夜無事。
早餐莊大要喝酒，被展破魂罵了。連帶著所有人都被展破魂罵了。展破魂規定一個月之內誰都不可以喝酒。
發了脾氣，展破魂的胃口好了很多。吃了不少的包子，連帶著速度都有所提升。還意外的擊敗了一次皇上。
等展破魂回了房，其他的人才敢吃飯。
等到了晌午，嚴田楊克然桂守義華千古還有莊大被喊到了展破魂的房間裡。展破魂有事要說。
“我想你們也能知道我喊你們來是為了什麼。”展破魂叼著菸斗說話，說得有點不清楚。莊大撓撓頭。
“展頭，你說什麼？”
“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說：展頭，我聽你的。你說什麼是什麼。不能給我點新鮮詞兒讓我聽聽？”
“展頭，這話我聽清了。你接著說。”
“誒喲我這暴脾氣！”
展破魂想罵莊大的娘。
忍著火氣，展破魂將在順安鏢局得來的情況和眾人轉述了一遍。
“水浪沒有明說，但是明擺著的事情。他的意思是讓我們隨隨便便的做些什麼事情，只要能讓一些人動起來，讓他看看。至於看什麼怎麼看，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展破魂說完去抽了菸斗，屋子裡的人都在思考展破魂的話，還有這件事。
“我覺著很不妥。展師哥，你剛剛也說了，水浪要我們把水攪渾了，好讓他們有機可乘。其實這件事他們自己完全可以做，用不到我們。我們是誰？一群沒根沒基的流浪兒。你說說他們這些人裡面，我們打得過誰？真要是觸動到他們誰的利益，隨隨便便滅了我們。”
“嚴師叔，我不同意你的看法。”華千古說：“危機之下往往潛伏機會。說不定現在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非常好的機會？千古你說說看，什麼樣的好機會？”嚴田帶著微笑問華千古。
“事情分兩方面來說。第一，順安鏢局不會坐視不理。以我的觀察判斷，水浪前輩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他們也會嚴密的關注我們。但凡有些意外發生，水浪前輩一定會有所行動。至少也會透露訊息讓我們趨吉避凶。
第二，我們只是負責把事情掀開。掀開的辦法有很多種，未必要做到刺刀見紅的地步。”
“還有第三吧。”嚴田說：“這個第三是上面很多的達官貴人在關注這裡。誰在這裡做出了彩兒，誰便能進入到那些人的眼睛裡。”
華千古平靜的閉嘴，不去反駁嚴田的話，也不為自己辯解。安靜的如美男子。展破魂瞅著華千古，突然發現他生長得確實漂亮。這點非常讓展破魂意外。
“其他人呢？”展破魂吼了一聲。
“我對這樣的事沒興趣。如果非要加入進來……我覺著還不如去修煉。”桂守義明顯的牴觸這件事。
“這回我和守義的看法一樣。實在是沒什麼做頭。很有可能是費力不討好。”
“楊克然你也這麼看？那莊大呢？”展破魂再問去了莊大。
“當兵慣了，也服從慣了。要是說想法有沒有，真的有。”
“痛快點說！”
“展頭你不是說三公子背後的人是軍中的人嗎？問聲關奉義將軍。基本上啊，我覺著大概齊了。”
“這裡的事問遠在清涼大山脈的關奉義？”嚴田還是微笑著。“你不是開玩笑吧，莊大。”
“開什麼玩笑？是你不知道罷了。關家軍的主力是在清涼大山脈不假。可是關家軍起家的地方不是清涼大山脈，而是祁寒山脈！”莊大看面屋子都是吃了一驚的表情，有點小得意。要不然怎麼有好些人都喜歡吹牛比呢。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真是挺威風的。
“豌豆角城雖然不是關家軍當年發家的地方。可也是關家軍傳統的地盤。可以這麼說。在祁寒山脈，關欽然大將軍的話比皇上管用多了。到現在關家軍還很重視這裡。只要是從這裡走出來計程車兵到了清涼大山脈都會提升。要是在這裡混到校官，到了那邊一定會被重用。當然了，這裡是混亂之地。能在這裡混到校官，都是有把子能耐的。”
“是這樣啊……還真是意外。沒想到沒想到。”展破魂挺挺腰。到了現在，展破魂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現在就去城主府，看看關將軍的回執回來沒有。”
“展頭，不接著發信鷹問問這裡的事？”
“趁對方還沒有留意我們。莊大，你挑幾個兄弟去一趟清涼大山脈。信鷹不安全。如果信鷹被人截了，我們才是真危險了。萬一三公子背後這個軍中的人和關家軍不和睦什麼的。”
“展頭我懂。信鷹不是自己家養的，被人截下私看是很容易的事。這樣的事也經常發生。”
“現在你去準備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桂守義笑嘻嘻的要張嘴，展破魂馬上說：“莊大帶誰去莊大自己定。”桂守義馬上把笑嘻嘻的臉對準了莊大。
“我的莊大哥哥，您這是要去哪裡呀？外面天寒地凍的，可得需要個人好好給你糙心糙心……”
倆人一前一後的出去了。在屋子裡的人還能聽見莊大心花怒放的笑聲。
“展頭？讓他們一起去……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妥嗎？”
“楊克然你別糙心桂守義了。你有你的事情要做。”
“好吧。”
“外面存英武館要正式開張，得需要個憑證。”
“展頭是要我去打耀世樓？展頭你是館主，要打也應該你去打。”
“楊克然兄弟，你的腦子不能轉一轉？”
“這事還需要轉嗎？”
“行，我直接和你說。我要去追查毒的來源。這是唯一的，目前能攪動局面的動作。你說存英武館方便介入嗎？”
“方便啊。”楊克然回答得痛快，展破魂頭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