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很久沒見面了
衛城危險的眯起眼,操起桌上的酒瓶砸碎。揪著江猛的衣領一把將他死死摁著桌上,破碎的玻璃酒杯頂在江猛脖子上。狹長的丹鳳眼猩紅,渾身散發著一股殺意。他低沉著嗓音,道:“你再說一遍,我會先殺了你。”
“少爺!”江猛掙扎了一下,脖子上頓時傳來一股疼痛,那是玻璃刺進脖子的疼,他能感覺鮮血從脖子上留下。
“千黎是你少夫人,你敢對她半點不敬,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衛城眼神狠厲,滿身都是駭人的寒意。
“江猛一片忠心,他說的很對,你還是好好想想。”尚楓看到事情的嚴重性,忙將衛城拉開,衝身後的江猛一個勁使眼色。“城,你喝多了還是先回去吧,我讓你老婆來接你。”
“不用!”衛城冷冷將手中的碎酒瓶丟在地上,轉身摔門而出。
尚楓給江猛投了一記同情的眼神,他拍了拍江猛的肩膀,感嘆道:“別怪衛城,他認定的,不到死是不會回頭的。”
“當然不會,我去找少爺了。”江猛抽了幾張紙,捂著留著鮮血的脖子。從紙上的血漬來看,傷口扎的並不深,說明衛城下手的時候也是控制了力度,要不然按照衛城從前的脾性,玻璃早扎進他脖子裡面了。
“真是忠心,怎麼我就碰不上。”尚楓感慨萬分,想到千素,他眉頭也跟著深鎖。
一個棘手的麻煩,衛城卻不知道怎麼解決,拖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你回來了。”千黎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到衛城走進來,立即笑著放下毛衣迎上去。很自然的幫他把外套脫下,她嗅了嗅鼻子,在他身上聞了聞,秀眉擰起。“怎麼喝酒了?”
“喝了一點,放心,我很清醒。”衛城親暱的摟著她腰肢,俯身耳朵貼著她小腹。“孩子有沒有讓你不舒服?”
“沒有,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餓了沒有,下人都休息了。我去廚房幫你把飯菜熱一下,公司很忙嗎?”千黎還來不及轉向廚房,就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
他腦袋深深埋在她脖頸之間,聞著她身上的清香,胡亂的蹭了兩下。“不餓,先上樓。”
千黎疑惑的看了一眼他,才拿著毛衣重新上樓。
“哪都別去,讓我抱一下行嗎?”衛城緊抱著她在自己懷裡,連千黎掙扎都不讓。
“你全身都是酒味,應該先洗一下。”千黎掙扎兩下,都被從他懷裡掙脫開。她不禁看向衛城,疑惑的擰起了秀眉。“你有什麼心事?”
“沒有。”
“你看我把毛衣織了一半,今天織了很多。”千黎笑著將毛衣在他身上比劃兩下,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很合適。”
“老婆,我愛你,我想跟你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他火熱的吻點點吻著她脖頸,聲音呢喃著,模糊又很真切。
“你今天真怪,澡也不洗就抱著我,我剛還想跟你說,咱們分開一段時間呢?”
“為什麼?”他停下吻,神情緊張的看著她,心口的位置被帶動了一下。
“因為我想出去旅行。”
“不行!”衛城一口拒絕,完全不留餘地。
“放心,我就算想走也會幫你織好毛衣再出去,要不然時間一拖再拖,到時候織不完了。”千黎再次拿起毛衣左看右看,最後放在衛城身上比劃好幾下。
“哪都不準去!沒你我會睡不著。”他猛地將她抱緊,恨不得將她跟自己融為一體。
“我不走,我不是說過了,你不讓我走,我是不會走的!”千黎被他抱得連連咳嗽好幾聲,小臉漲得通紅。
“你說真的!”衛城欣喜的將她放開,摸著她漲紅的臉,一雙丹鳳眼笑得快眯成縫。
“當然,快去洗澡,要不然今晚你就不準上床。”
千黎還沒說完,便被他的脣封住。他的吻洶湧霸道,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不一會兒,她就被吻得呼吸不過來。
他的吻一點點向下移動,手也探入了她睡衣之中,雪白的肩膀**在空氣中。
衛城的吻相比從前更加火熱,目地也更加明顯,這是從她懷孕之後沒有過的,她清楚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衛城,我還懷著孩子呢?醫生說胎兒不穩,咱們不能做。”
“我不想要孩子,我只想要你。”他親吻著她脖頸,聲音沙啞。
“你再這樣我就去隔壁睡了。”她話畢,脖頸處的吻果然停下。
“千黎,你不準哪這種話來開玩笑。”他雙手撐在她身側,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深邃的眸中多了一絲壓抑的痛苦。
“你怎麼了?”倆個人就這樣對視,千黎定定望著他眸中的變化。
他一言不發,就這樣俯身緊抱著她。沒等千黎再說話,他便小聲道:“我不會亂動。”
“衛城。”她微微張開櫻脣,話到喉嚨說不出口。
“還在~”
“什麼還在?”千黎疑惑的望著壓在身上的男人,見他正撫摸著自己肩上的一處。
“如果沒在,我正想著再咬一口。”衛城指腹緩緩撫摸著她右肩的齒印,脣角輕笑。
千黎撩撥開他的手,努力往自己肩膀上看,只依稀看到一邊,看不到全部。衛城上次直接咬得她出血,咬的地方正好是肩膀正中,只這樣歪著頭不好看到。
“別咬,疼死了。”她撩好睡衣,將衛城的腦袋轉開。“快點去洗澡,壓著我一直難受死了。”
“老婆,我就一晚不洗,行嗎?”他親吻著她的脣,像小雞啄米一樣,啄一下啄一下。
“好吧。”她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確定沒什麼事之後才推開他睡好。
剛把衛城從身上推開,男人雙手就把她抱了過來,緊得她無法動彈。
“老婆,睡吧。”他吻了吻她髮絲,才伸手把燈關掉。
月光在窗外高掛,她平穩著呼吸,蒲扇般的睫毛安詳的合上。他微微在她脖頸間蹭了蹭,嗅著她身上的清香,白天眉宇間的鬱結舒展開來。
男人薄脣靠在她耳邊,極富磁性的嗓音輕聲吐出。“都說愛情是把雙刃刀,我偏不信這個邪!”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擁著她入睡,嘴裡依舊唸唸有詞道:“千黎,別離開我,一定別離開我。”
細微的聲音來來回回,重複了無數遍,她微微睜開眼。轉身看著依舊還緊緊抱著自己的男人,側耳往他懷裡拱了拱,這麼近距離,她才聽清他嘴裡的話。
她輕不可聞的嘆了一聲氣,小心翼翼將他放在腰上的手拿開。起身下床脫去他的衣服,又走進浴室打了水過來。
脫下他身上的襯衫,輕輕幫他把身體全部擦一遍。空蕩的雙臂之中沒了人,他的手在****一陣,直到千黎重新躺進他的懷裡,他這才滿意的將她圈入懷中。
*
悅耳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臥室內響起,隱約還夾帶著震動。
她手在床邊**一陣,才摸到手機。
“喂。”清晨醒來,她的嗓音明顯比平常多了一些乾啞。
“上次我救了你,你拿了我的項鍊,到底打算還不還我。”手機那頭傳來諾彬洪亮的嗓門,幾乎快將她耳膜震破。
千黎擰著秀眉緩緩撐著身體坐起來,這才發現衛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來。她胡亂的將頭髮鋝到身後,打著哈欠道:“不好意思,我忘記了這件事,我找人給你送過去。”
“叫人送過來也好,你那個老公醋勁大得很,我還真惹不起。”諾彬還不忘言語諷刺一遍,才掛掉手機。
千黎收回手機,進了浴室重新洗了澡下來。站在走廊,她低頭看著樓下。餐桌上,只看到千素一個人,依舊沒有發現衛城的身影,想起昨晚他的反常,她深吸一口氣。
有些話,有些事應該儘快解決,一直拖著對誰都不好。
千黎想到這,整理好心情走下樓。
跟千素相對而坐,面對千素時不時的詢問,她已經毫無心情再去回答。
餐桌上,千黎一頓飯吃得很是困難,最後放下刀叉,對著千素道:“你昨天的話我已經反覆想過了,你來我房間,我告訴你答案。”
千素愣住,她還以為千黎會在這件事情上浪費很多時間,現如今看來,是她把千黎想得太絕對了。
“我吃飽了,你要是吃飽了的話,等會兒就來一下我房間吧。”千黎起身,重新走上樓。
千黎走進自己臥室,立在落地窗前,一襲白色長裙襯托出她超凡脫俗的氣質。
她就這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絕美的容顏上如雕塑一般沒有變化。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緊接著輪椅在地板上的滾動聲的傳來。
“千黎,你真的想好了?”千素坐在她身邊,順著她目光看著窗外那些依舊沒變化的紅色花海。
“拖下去對誰都不太好。”千黎轉眸看了千素一眼,轉身坐到沙發上,拿過茶几上放著的婚紗照,照片上衛城薄脣上揚。笑意不算很明顯,但妖孽的臉上一顰一笑都足於讓每個女人為之瘋狂。
她放下照片,望著落地窗外的風景,緩緩道:“我們很久沒見面了。”
千黎的聲音很縹緲,不仔細聽,彷彿就像沒有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