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二則難選其一
千素聽到這，眼睛當即泛著亮光，欣喜萬分的握住千黎的手。“你知道在哪？”
“不——，我不知道。衛城的事情我一向不過問，你說的我也不會插手，不管是曾經現在還是將來。我只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祕書。”
千黎如此堅定的態度讓千黎神情交加，連說話的聲音都降低了不少。“小千，媽的事難道就這樣忍氣吞聲嗎？要不是衛曾，我們母女也不會分開這麼多年，你也不會從小到大吃這麼多苦。”
“事情已經過去了，再追究也沒有意思。如果說之前你是無意中見到我的，那現在你是否就是故意接近？”
千素攥著衣服的手緊了緊。“我承認我後來是故意的，但你跟衛城不合適。小千，你不知道那種被折磨的痛苦，這麼多年了，我卻無法從陰影上走出來。”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千黎淡然的看著她。
“我要你殺了衛城，或者幫我一起毀了衛家。”千素說到這，激動的拉住她的手。“小千，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彼此才是真正的血緣關係，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你讓我殺了衛城？”千黎表情終於有了一些變化，她不敢置信的望著面前稱之為母親的女人。
“對！”千素堅定的點頭，眼神中出現少有的惡毒。“正所謂父債子還，衛曾當年強暴我，還將我逼得掉進了海里，這筆賬我勢必要算清楚。但衛家現在已經不由衛曾做主，所以衛城必須來還。”
“你說這話之前，有沒有想過，衛城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說到這，千黎手不由自主的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上。
孩子雖然還很小，但她能感覺到孩子每天在一點點成長。
“衛城也不是什麼好人，你知不知道，就是他開車想要撞死我。他早就知道我跟他父親的關係，他愛你或許是真的，但他手段殘忍，對誰都不會心慈手軟，如果哪天他有了新歡，你這輩子會有多苦。他從前就是聲名狼藉的男人，換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你是我唯一的女兒，我怎麼忍心看你以後受苦。”
千素的每一個字抨擊在她心頭，那句衛城要撞死千素的話更是讓她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衛城他不會的！”這句話，她基本上就是脫口而出。
“傻孩子，你終究還是太天真。你想想當初是怎麼跟衛城在一起的，他這麼精於算計跟隱藏，你怎麼會是他的對手，趁著現在孩子還沒生下來，一切都好解決。就算你不願意幫我，但我絕對不會看著你跟我衛城在一起，你打掉孩子跟我走！我現在可以讓你下輩子過的很好，我可以給你找更好的男人。”
千黎緊咬著下脣，心口出似乎有些漏洞。她緊盯著千素，牙齒鋒利，連嘴脣咬破了她都沒有感覺。
千黎的沉默更讓千素多了繼續說下去的想法，千素握住她的手很緊。“我承認我是裝的腿傷，但衛城是真的想殺我，之所以我離開也是因為他之前威脅我。如果你不信我說的話，你可以去問他有沒有要趕我走。”
“不——，衛城他不會這麼對你的。”千黎搖著頭，倉促的從千素手中抽回手，臉色慘白如紙。千素的每一句話對她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一個是生身母親，一個是丈夫跟孩子的父親。這種兩難的地步，讓她頭一陣陣發疼。
她只想著要千素的解釋，卻沒做好接受真相的準備。儘管她可以隱忍住情緒，但內心還是脆弱，她也只是個女人。
“為什麼不會？他手中不知道揹著多少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你知道嗎。他不旦想殺我，雲筱突然失蹤跟他也脫不了關係。”千素見千黎猶豫不決，更加發揮煽動。
千黎抬起頭看著她，身體禁剋制不住的顫抖，這種情況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而如今，她卻怕了，真的怕了。“不，衛城不會殺你，他不會這樣的！”她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激動的站起來，突然的動作將千素也嚇了一跳。
“你為什麼這麼信他？你真的以為自己瞭解他嗎？”千素急躁的看著千黎，說話的嗓門也抑制不住的大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千黎這一刻被問的呆滯了。
“我是你的媽，衛城只是一個男人。你會站在媽這邊的對吧？小千～。”千素眼中落下兩滴眼淚，**在她臉上劃出兩條痕跡。
千黎愣愣的看著她，搖搖晃晃的往門口方向走。整個人渾渾噩噩，腦袋中一片空白，此刻的她只想找個地方安靜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