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長空摸進了血神宗內宗弟子的帳篷,眼睛瞬間將周圍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突然全身的血往上湧,呼吸在瞬間都停止了似的。
幾個全身被剝光了礫石三部的女子,用細繩捆住柱子上,將某些部位勒得更加鼓凸,而且她們白嫩的身體還有道道血色的鞭痕!
這群變態的血神宗弟子,鷹長空心頭不禁湧起對卓朱和卓紫的擔憂。
鷹長空心頭的殺意潑辣辣翻起,像礫石冰原的一陣冷風掠過帳篷,手中大炎龍雀刀灰撲撲的刀芒一閃,無比冷酷地抹開了一名還在酣睡的血神宗內宗弟子的護體血氣,然後是咽喉。
當鷹長空解決第二個血神宗弟子的時候,第一個血神宗弟子的鮮血像慘烈的霧氣噴泉猛地噴濺出來,發出簌簌的急銳聲,在靜謐的帳篷無比讓人心驚。
大炎龍雀刀的刀芒割力甚銳,刀速奇快,甚至沒有一點血花濺出來,就將兩名血神宗弟子的脖子抹開,鷹長空立刻將他們的屍首丟進靈寶石魚,讓星門三兄弟跟巫黑恐獸王收拾。
每個帳篷裡住著兩個血神宗內宗弟子。當鷹長空鑽入第七個帳篷時,裡面只有一名血神宗弟子。
這應該是一名血神宗真傳弟子,周圍的血腥味道已經彌散過來,怎麼反應也這麼遲鈍?
這個血神宗真傳弟子等到大炎龍雀刀斬了過來,才被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驚醒過來,順手從獸骨扳指中取出狼腿刀想要翻滾逃開。
鷹長空幾乎像一支箭飛了過去,人還在空中大炎龍雀刀異常果決地刺出,一束灰色刀芒倏地飛出,好似飛鳥離巢一般,破開這名血神宗真傳弟子的護體氣勁,刀意跟刀芒倏然扎進他的咽喉。
血神宗真傳弟子赤紅殷豔的鮮血頓時歡快地奔湧出來,鷹長空一把抄住他滑落的狼腿刀,不讓它落在地面發出響聲,跟著一腳無比凶狠地踏在血神宗真傳弟子還在流血的咽喉,避免鮮血嗆入氣管發出“咯咯”的聲音驚動旁邊的血神宗真傳弟子,然後一把抓住他丟進了靈寶石魚。
是血神宗的
真傳弟子實力下降,還是鷹師兄的戰力大進,殺血神宗真傳弟子如屠狗一般?
當鷹長空再次闖入一個帳篷,這個血神宗真傳弟子嗅到了血腥味,只是鼻翼**了幾下,似乎昨晚很困還沒醒來,大炎龍雀刀的刀芒便無比輕快地抹過他的脖子,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線,然後血線承受不住壓力,驟然裂開,鮮血急速淒厲地噴射出來,鷹長空將他抓住丟進靈寶石魚,臉上冷靜如常,心頭的狐疑更深。
剛殺的這兩個血神宗真傳弟子護體血氣並不磅礴,只是內宗弟子初階武聖的修為,他們的狼腿刀只是下品道器,鷹長空的疑惑從靈寶石魚的星門那兒得到了證實。
先前營帳中殺的弟子最多是血狼魔宗的外宗弟子!
外面傳來一片嘩啦的水聲,跟著尼雅公主傳來緊張的意念:“鷹師兄,血神宗的弟子藏在河水中,全部衝了出來!”
鷹長空心猛地抽緊,手中大炎龍雀刀用力下劈,灰色刀芒暴綻,跟著身形一動,直接無比蠻橫地破開帳篷衝了出去,看見一處雪白水浪四濺,躍出三四名血神宗弟子,射出幾道刀意,跟著揮刀惡狠狠地撲向鷹長空。
刀意如槍如箭直射過來,鷹長空一步踏出,在幾名血神宗弟子面前驟然出現,眼中燃燒起那一抹熾熱桀驁,仿似山嶽般凝定筆挺,卻是對斬下的血氣狼腿刀不閃不躲!
那幾把狼腿刀無比凶悍地或砍或刺在鷹長空碧光初綻的身體,然後一大蓬血光在暗黑的夜色中若煙花一樣迸現!
隱身的尼雅公主臉色一變,腦子裡起了瘋狂的念頭只想衝上來更鷹長空並肩作戰,但此時鷹長空的嘴角卻是勾出了一抹幾近冷酷的微笑:“真是不知死活的蠢貨,連金輪聖地的金剛碧色身都不知道?”
鷹長空眼神收縮成一線,右手異常冷酷地揮舞三刃伏魔杵,左手鬥兵寶刀護身,口中不斷喝出九字真言,仿似怒目金剛,威震諸魔!
寒光影中人頭落,殺氣叢中血雨噴,鷹長空整個人仿似一尊不壞金剛,在不斷撲出的血神宗弟子人群
中橫衝直撞,幾乎每一刀斬出,都與血神宗弟子賭誰的刀快,誰的護體血氣渾厚?
只有在要害部位受襲,或者真傳弟子出手,鷹長空才施展電蛇古祕下的星幻遁步,讓血神宗的內宗弟子做他的肉盾。
血神宗弟子越來越多,開始結陣!
“師兄是金輪聖地那一位弟子,如此驍勇。不知為何要闖進我們撒下的大網?”瘦削英俊的權延赤氣急敗壞問道,他知道礫石冰原來了不少其它隱宗的弟子,除了金輪聖地,還有補天閣,寒煞宗,赤武王府的玄士供奉,所以不得罪儘量不得罪。
可是這名金輪聖地的真傳弟子太過強悍,竟然連斬了五六名血神宗內宗武聖弟子,更不要說留在帳篷中誘敵血狼魔宗的武宗弟子,周圍又沒發現其它金輪聖地的弟子,權炎赤已經動了殺心。
如果不能殺了這名金輪聖地真傳弟子,權炎赤已經不能統率統萬城的血神宗弟子。
血神宗弟子只服強者!
鷹長空哈哈狂笑一陣,笑聲倏然一收,伏魔杵指著權炎赤道:“你是什麼東西,血神宗弟子襲殺了我幾位師弟,今天我來也為他們報仇,你如果不服,可敢跟我一戰?”
權炎赤臉上稍露猶豫沒有吭聲,其實他有心讓手下的硬點子上,看看鷹長空得了幾分金輪聖地的真傳?
天空傳來一聲獅子吼,鷹長空猛然騰起,像抓著什麼無形無色的繩索一般節節飛高,轉眼便落到一頭神駿的火金猊背上,轉頭就走,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殺我金輪聖地一名弟子,血神宗必死十名弟子!”
殺了金輪聖地弟子,權炎赤知道凶橫霸道慣了的血神宗弟子仗著人多勢眾,殺幾個隱宗弟子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隱宗弟子來者不善,那是奔著鷹絕身上的戰神寶藏來的,戰神寶藏是鷹絕從血神宗盜出來的。
“追上去,殺了他!”權炎赤已經駕著一隻青錢巨鷹率先追了上去。
更多的血神宗弟子像一群禿鷲般飛上了天空,爭先恐後追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