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白氣勢吞嶽的血氣一收,露出了秀美霸氣的書生模樣,
鷹長空好奇地抬頭望去,頭頂一片火雲翻湧,仿似天邊的火燒雲,將天坑盆地四周刀劈斧削的峭壁,大大小小從崖壁噴出如龍瀑布,遍地的奇花異草,都塗上一抹詭異的豔麗血色。
“這是礫石冰原的龍脈祕境,屬性為火,上面岩漿全是真的,只有精通本門陣法和靈竅境修為的玄士才能出去,否則會被岩漿化為灰燼。”龐白淡淡道。
這時有兩個後背凝出血翅的血神隱宗長老急急忙忙飛過來,他們的血翅跟龐白的比較起來,就像小雞背上的翅膀,說是飛,其實稱作在地面撲騰更貼切一些,血氣凝翅,都是靈竅境玄士,血神隱宗的長老。
兩個長老見了龐白,立刻拱手參拜:“拜見龐宗主。”
龐白隨意指了指鷹長空三人:“這三個是新入門的外宗弟子,你們先帶他們去住下,明日進祖蘊骨窟,看能否喚醒祖蔭血骨?”
“是,宗主大人。”兩個隱宗長老道。
龐白像丟貨物一般將鷹長空丟下,這次他根本未展開血翅,在虛空中隨意走了幾步,便不知到了什麼地方。
鷹長空本來還以為憑他擊敗林胡的戰力,北荒血焰小戰神的名頭,血神隱宗宗主龐白會收他為弟子,結果到了血神隱宗就是一普通的外宗弟子,像從外面提回來的貨物般丟給別人。
鷹長空見卓紫眼光瞟了過來,趕緊靠在龍虯背上裝重傷。
那兩個隱宗長老見鷹長空一付病懨懨的樣子,其中一個隱宗長老嘀咕道:“宗主大人怎麼帶回來一個要死不活的傢伙。”
“宗主親自帶回來的,先將他們帶到血神外院去,交給掌院長老。”另一個隱宗長老道。
然後鷹長空三人又被當做貨物轉一道手,丟到了血神外院,外院其實就是跟天坑相連的大洞窟,頂有數百丈高,上面有一個星石幻陣,數十枚星石緩緩轉動,灑下一片柔和星光。
洞窟四邊開闢有石室,中間是片方圓千步的較場,像個大四合院,新進的外院弟子倒不多,只有二三十個,三個成群,五個一夥,顯然來自不同
的地方,一個個像打了雞血般興奮得臉上麻子顆顆發亮。
他們見了鷹長空跟卓朱卓紫騎著煞獸進來,對病懨懨的鷹長空沒什麼興趣,倒是狐耳混血孿生姐妹讓他們眼前一亮,他們多是來自各地的世家宗門,對北荒的狐耳美少女不能免疫,何況還是高階武宗以上的美少女,那是隻能看不能摸的刺蝟,眼珠子都有瞪成大眼金魚的潛質,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充滿了侵犯之意。
一個瘦削英俊衣甲華麗的年輕武士朝身邊的面目醜陋身材粗壯豪雄的武士一靠,文縐縐地來了一句:“劉兄,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醜陋武士臉上帶著一絲恭敬:“秦世子,怎麼樣?”
兩人望著卓朱跟卓紫的窈窕背影咬著耳朵**蕩地說了一陣。
鷹長空和卓朱卓紫被安排到相鄰的石室,裡面很寬敞,溫泉池臥室練功石室都有,還有專門的獸窟安頓龍虯枕頭和巫黑恐獸。
這幾天披星戴月的趕路,卓朱和卓紫立刻去沐浴補覺,鷹長空一路跟龍虯枕頭練功,精神旺盛,泡了個溫泉起來,從獸骨扳指取了熱騰騰的飯菜先填了肚子,想到隔壁的卓朱和卓紫,唸誦虛實巫咒,到了她們的房間,正要取出兩份菜餚,忽然門被咚咚敲得震山響。
鷹長空的透視之眼看出去,看見一個身形豪雄粗壯,面目醜陋的年輕武士噴著酒氣正大力敲門。
敲了幾下,醜陋的年輕武士便轉過頭去,望向那個瘦削英俊身著華麗衣甲的年青武士,那名青年武士的眼中**邪之色一閃而逝,恢復了精明,點了點頭,讓他繼續。
卓朱和卓紫從**爬了起來,才睡了一陣被人打攪,一見鷹長空在客廳,猜他剛才一定是在偷窺姐妹洗澡?
卓朱俏臉下了冰霜,大聲叫嚷道:“流氓,你來做什麼,出去,不然我們就要叫其它師兄了。”
鷹長空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從獸骨扳指中取出兩份熱騰騰的飯菜。
門外那名醜陋年青武士一聽房內有少女的叫嚷,忘記了他是扮演調戲少女的流氓,一拳“砰!”地碎開厚有三寸的木門,像頭凶獸無比蠻橫地撞了進來。
“流氓
在哪裡?”醜陋年青武士瞪著雙眼噴著酒氣大聲吼道,吼聲在屋子裡迴盪,震得人耳朵發麻。
鷹長空在他破門而入的時候,立即隱住身形,卓朱和卓紫注意力被吸引到破門而入的醜陋年青武士身上,根本沒注意到鷹長空是走是留?
醜陋年青武士掃了一眼屋子,見只有那對孿生美少女,將胸口擂得咚咚作響:“兩位師妹,有師兄在,哪個流氓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調戲你們?”
誰的門被別人砸爛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對鷹長空的恨意立刻轉移過來,卓紫柳眉倒豎,喝罵道:“流氓就是你,闖到我們姐妹的住所幹什麼?”
那個醜陋年青武士才想起他扮演的角色,打了個酒嗝,將胸口扯開,露出黑黝黝的胸毛,腳步踉蹌地走了過來,“師……師妹,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莫非我們前世就有緣?”
醜陋年青武士腳步踉蹌,滿嘴噴著酒氣,但眼中卻是異常警惕,選入血神隱宗的,最差的也是高階武宗,不要調戲不成反而受傷,影響明天祖蘊骨窟的入門測試。
卓紫反手就抽出銀色雙刀,全身抖出血色氣勁,以穿金裂石的氣勢狠劈了過去。
“原來兩位師妹只是巔峰武宗,師妹英姿颯爽,讓我抱住親一口!”醜陋年青武士渾身血色氣勁篷地張開,毫不顧忌斬在他護體氣勁上的銀色雙刀,嘿嘿**笑著撲向卓紫。
卓紫見斬不開對方渾厚的護體氣勁,心頭一慌,下意識喊道:“鷹師兄。”
鷹師兄剛才生了氣,而且很生氣,早知道卓朱卓紫當他做流氓,他就該乾點流氓的事,結果流氓的名聲落下了,卻做的是正人君子的事。
隱身的鷹長空正要動手,門外閃進一個勇悍剽捷的身影,卻是那個華麗衣甲瘦削英俊武士,一付正氣凜然的人模狗樣喝道:“又是你,白狂刀,放開師妹!”
演戲的來了,鷹長空決定看戲,不過看戲也無聊,得加點戲份。
心頭閃過虛實巫咒,鷹長空隱身過去,掄圓了手臂,重重的一巴掌扇在白狂刀那張醜陋的臉上。
收拾流氓,正義感爆棚的鷹長空從來不會手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