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龍騰-----第二式 或躍於淵_NO.085 冰肌玉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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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式 或躍於淵_NO.085 冰肌玉膚

羅四海走後,嶽若飛獨自坐在辦公室裡沉思了好久,他突然覺得自已都快不認識自已了。有幾次,想抓起電話給郭振杰給說說要控制黑道的事,但幾次又都放下了,他覺得自已要獨立面對一些事情,而不是遇到棘手的事就問別人該怎麼辦。

至於“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的這個道理,其實他還不太懂,他的行為僅僅是出自一種潛意識。

突地,手機響起來,嶽若飛收神回來一看是冷秋霜,這才暗叫一聲不好,答應過人家一起吃晚飯的,現在都快七點了,驚覺之下回身四顧才發現天都黑了,房間裡也是漆黑一片。

“秋霜姐,不好意思,我忙過頭了,你等著我馬上過來,想吃點什麼?”

“不用買飯了,若飛,乾爸乾媽帶過來了,我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過來吃…”

“這樣啊,你們先吃吧,我先忙點事情,晚一點才過去給你做內功輔導和療傷…”

“嗯,你要記得先吃飯,如果太晚了就不要過來了,早點休息…”

放下電話,嶽若飛到了後面樓上,為了練功方便,胡軍和江川住到了一個屋裡。這會,兩個人早料理完了其他的事情,安安靜靜在屋裡看比劃著,等著嶽若飛來指導。

嶽若飛完全按照爺爺教自已的步驟,來教江川和胡軍,同時,他每天都幫兩個人洗伐全身的經脈。雖然才只是兩天的功夫,胡軍和江川看上去眼神裡隱隱地閃著精光,至於這種洗伐和練功的好處,那兩個人比誰都清楚。

盤膝坐定,提息運氣,嶽若飛依次為兩個人作了半個小時的洗伐。然後收勢起來,又講解了些功法,以及回答了兩個人的幾個問題,才下樓發動起車子緩緩地駛向醫院。

路上隨便在一家餐館填了填肚子,趕到醫院的時候,夏中海和蘇慧娟已經走了,冷秋霜正一個人呆呆地坐在**發痴,敢情,上午在派出所發生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那冰冷而痴呆的樣子,讓嶽若飛的心裡湧起無限的愧疚和愛憐。

嶽若飛急步上前,輕輕喚道:“秋霜姐,還在想上午的事呢,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嶽若飛伸過來的手,讓冷秋霜悚然一驚向後躲去,忽然抬起頭來看清來人,神情才松馳下來,卻忍不住淚流滿面,她緩緩地直起身跪在**,抱著嶽若飛的脖子哭起來,渾身輕輕地顫抖著,一邊還喃喃地說:“若飛,我好怕…如果那個禽獸真的要…那個…我死也不會讓他得逞的…嗚嗚…”

嶽若飛環起雙臂,把冷秋霜擁在懷裡,兩隻手輕輕地撫拍著冷秋霜的背:“好了,事情都過去了,欺負你的人已經殘廢了,那個羅四海也被我剁掉了一個手指,以後,沒有人再敢對你那樣子,來,坐下我幫你運功療傷…”

好一陣子,冷秋霜才安靜下來,嶽若飛給她拭去腮邊的淚痕,回身關上房門閉掉燈光,再把冷秋霜背上腹下放平,默唸著瀝泉心法調息運功,屈臂翻腕手綻蓮花,緩重地向冷秋霜的背部經脈穴位,按壓下去。

很快,冷秋霜的元氣被嶽若飛的內力調集起來,沿著脈絡急急地遊走,背部行完再反身過來,當氣力自上至下經過任脈的神闕之後,突地一滯,就像一條*的水管突然縮小了十倍,氣力猛然受阻,前行緩慢。

從陰交,過氣海、石門,到關元,再經中級、曲骨,到**,越行越緩,直到與督脈、衝脈交匯之後才又突然暢通無阻。

這種情況,在前幾次都是如此。

至於原因,嶽若飛似是而非地明白,估計是跟冷秋霜以前常常用軟膠墊來堵塞下身導致的氣血不暢,久之而使經脈受損。

治病救人,自是沒有什麼非份之想。嶽若飛屏息靜氣,緩緩地加大內力,在陰交到**之間不停地疏導著,一股股熱流在冷秋霜的小腹裡散開來。

饒是冷秋霜冰冷的性格,雖未經人事卻也難以忍受這種異樣的,觸電般的感覺,她的手不停地抓著被單,腳掌都弓了起來,渾身輕輕地顫慄著,她雙頰潮紅,滿面桃花的春態,緊緊地閉著眼睛咬著牙,就怕一張口就呻吟出聲。

嶽若飛沒有受到影響,他慢慢地找到了方法,經過數十次的疏導和通絡之後,那股強有力的氣勢豁然貫通任脈,飛流直下勢如破竹。

那股溫熱直接衝上**,讓冷秋霜訝然一聲亢吟,身子隨之向上彎了起來,然後帶著一種暢快和滿足,重重地落回到**,久久未動。

嶽若飛也已經滿頭大汗,屋裡雖閉了燈,窗外的光亮卻依然漫進來讓人視物清晰,他忽地抬眼看到了冷秋霜的滿臉嬌媚,心中劇震,慌忙跑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洗臉。

冷秋霜漸漸平復下來,杏眼微張,看到髮梢還沾著汗水的嶽若飛站於床前,心裡感慨萬千,突地化成一種似水柔情,她支起上身,抬起素手纖纖去拭嶽若飛的額前,然後緩緩地把嬌軀靠上了嶽若飛厚實的胸膛,幾乎同時,帶著冷香的雙脣微翕,輕輕印上了嶽若飛那弧線漂亮的嘴脣。

嶽若飛一直淡淡笑著沒有動,他也沒想到冷秋霜會有這樣的舉動。不過,他完全是可以躲開的,但卻偏偏沒有躲。

冷秋霜的香脣,有一絲冷,就像個缺少溫暖的人,需要疼愛。

嶽若飛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這一刻,他觸到那一絲的冰冷,心裡很疼。

心疼,許多時候都會導致腦子瞬息短路,越心疼越短路,越短路越心疼,如此反覆,腦子往往徹底地連不上理智,而只剩下一片空白,繼而被慾望描成粉紅的輕紗暖帳。

時間迷離著,就像嶽若飛遊走在冷秋霜身上的雙手,緩慢而沉重。

冷秋霜的面板,和苗雅蘭的絕然不同,就像冰和水,雖然本質上是一類,但感觸上各有妙趣,苗雅蘭是溫潤的水,彷彿暖玉回春,讓人自然而然地渴望索取;而冷秋霜是細滑的冰,帶著絲絲香冷,讓人身不由已地想要給予。

索取也罷,給予了罷,只要是心甘情願,就是種快樂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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