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群青衣修士大多都負傷了,只有築基後期的兩人,實力比較強悍,受到的傷勢比較輕,其他人的傷勢卻是非常嚴重。
可是無法全部殲滅他們,這還要怪這兩宗的修士,他們剛開始的攻擊並沒有使出全力,而且都像是在兒戲一般,明知道佔據了這麼大的優勢,便大意了起來,若是先將他們圍住了,就能全部滅殺。
可是他們是兩個宗派的修士,很難達到齊心,並且雖然有意滅殺這些青衣修士,可是他們出工不出力,才導致他們有逃跑的時間,最後追上去,已經喪失了最好時機了。
而兩宗只有一部分修士追了上去,現場就只剩下二、三十名修士了,柯一雄、莫姓修士,這兩個實力強悍的築基後期修士也沒有出手,另外驍獸谷的林石覺、孫孝芝以及幾個築基中期的修士也沒有動手。
在遠處的滿臉刀疤的粟姓修士與周獨臘還在拼鬥,根本還沒有停歇下來,而且兩人也知道實力相差不多,想要滅殺對方,除非使用殺手鐗,可是現場如此多修士,就算使用了殺手鐗,也難保別人不會插手。
所以兩人在未必有把握滅殺對方的情況下,只能都僵持著,誰也不肯認輸,誰也不可停下來和解,畢竟這關乎宗門的榮譽,還關乎個人的名聲,當然不可能率先提出了。
此時,在護衛隊一起撐起的防護光幕背後,一些看熱鬧的修士卻是看得真真切切,而且也頗為震撼,幾十名修士一起圍剿一群青衣修士,這可不是廝殺,而是虐殺,而且那些青衣修士的屍體全部都是四分五裂的,頗為殘忍。
護衛隊修士各個神情冷峻,盯著雙方發展形勢,卻似乎沒有什麼異樣,而包大鬍子臉色也有驚恐的樣子,暗想道:若是剛才與他們衝突下去,以一敵三,完全沒有一點勝算,甚至會落到同樣的慘狀,如今倒好了,讓他們去自相殘殺,看看能否撈上一把。
煉屍宗的曹溼了看著那幾名從空中被擊落下來的青衣修士,頓時嘆息了一下,用低沉的聲音叫喊著:“哎呀,這些人下手也沒個輕重的,如此強悍的攻擊,那些屍體還能用麼,真是極大的浪費,老子看著心疼啊。”
“哈哈,曹溼了師弟,若是看著心疼,可以上去追殺一兩個,而且下手輕點,必定能夠得到想要的屍首,這倒是很符合你的想法。”荊霄賞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大笑著講道。
“哼,我才沒那麼傻呢,這麼多野蠻的人,萬一我加入了戰局,被人以為是那些青衣修士的幫手,被人胡亂攻擊一通,那就算多來幾頭地屍,照樣不是他們的對手,到時候曹某就會與那些青衣人一樣,變成別人的想要的屍體了。”曹溼了搖了搖頭,喊道。
“富貴險中求啊,就像我們做買賣一樣,不去機會就沒了,到時候也就後悔莫及了。”荊霄賞又立即調侃道。
“嘿嘿,還是免了吧,曹某的性命還是想保留著的。”曹溼了瞥了荊霄賞一眼,又淡淡地笑道。
而在一旁的玲音仙子望著一臉
鎮定的“當成歸”,冷笑了一下,這些人還真傻,甘願他被當刀槍使用,而他不費吹灰之力,只是動動嘴皮子,就除掉了對他威脅最大的青衣修士,看來強大的不是實力,而是計謀啊。
如今剩下勢均力敵的兩方,只要他在施展一些毒計,那麼驍獸谷與鬼剎門估計又要再拼殺一場了,如此看來後面還有好戲了,而這些卑鄙的毒計,竟然出自一個如此怪異的修士手中,而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呢,難道真的是天南修仙界的散修麼!
此時,三方中的一方勢力最弱的已經被清退了,就剩下鬼剎門與驍獸谷兩方了,此時沒有別人影響,倒是可以商討一下如何處置了。
“當成歸,如今有這群青衣修士已經誅殺了,另外一些還在追趕,你應該兌現你的承諾,跟老子走一趟了吧。”柯一雄冷笑了一下,對著龜寶講道。
“鬼剎門與驍獸谷的各位師兄通力合作,為我安寧谷修仙界除去了殺人越貨的殺手修士,確保安寧谷修仙界的安寧,的確值得欽佩,而當某的確應該與柯道友走一趟,看看能否消除我們之間的仇恨。
可惜驍獸谷的各位師兄似乎就不能如願了,畢竟我跟著鬼剎門的眾位師兄前往,性命估計難保,而若是與驍獸谷各位師兄前去,估計還有一線生機,所以當某為了活久一些,還是選擇先跟驍獸谷的各位師兄回去吧。”當成歸又淡淡地笑道。
“你這個口不擇言、言而無信的混蛋,你一個築基期的修士,竟然如此大膽,敢戲耍我們鬼剎門的修士,難道你真的不怕元神受到折磨麼!”一直沉默的莫姓修士,忽然怒喊著道。
“莫道友此言差矣,當某已經講了,並無戲耍之意,而且如今當某想要與驍獸谷的各位師兄前往驍獸谷了,若是有命回來,那當某再來尋找眾位了,是不是啊,林師兄?”
龜寶對著莫姓修士等人講道,最後一句話卻是笑著轉向了林石覺,似乎已經偏向了他們,也正在尋求他的迴應,將爭執的苗頭推給他。
“說的也是,柯師兄,莫師兄,當道友說的並無道理,只是讓他隨我們回去一趟,讓我們的長老詢問一遍,事情就完美結束了,而這個也是為了減輕我們師兄弟幾人的罪責,還請鬼剎門的各位師兄弟高抬貴手。
而且中間若是沒什麼誤會的話,那我們立即讓當道友下山了,而且也會將當道友送到給各位師兄面前,以讓當道友與各位澄清事實,好讓眾位瞭解自己的事情。”林石覺淡淡地講道。
龜寶一聽,也淡淡地笑一下,暗道:這林石覺的算盤還打得真響,將小爺當做東西送來送去的,並往他自己身上新增功勞,而如此一來,正符合小爺的想法,可惜鬼剎門的修士未必會這麼傻,就聽他的,那勢必有會有一番爭執了。
柯一雄與莫姓修士兩人互望了一眼,眉頭一皺,這林石覺與“當成歸”兩人一唱一和,看似為了鬼剎門著想,實則是太卑鄙了,難道帶回驍獸谷之後,他們還會放人嗎,這鐘低劣的欺騙手
段,誰會相信啊。
“林師弟說的輕巧,就算你們與當成歸沒什麼誤會,未必就會放他下山,而且你的話也沒什麼保證,另外若是有誤會呢,你們會不會先殺了他,而你們先殺了他,那麼老子就無法完成復仇一事了。”柯一雄冷冷地講道。
“這個麼,師弟卻是少了這樣的考量,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當成歸道友並沒有與本宗結仇,而且上驍獸谷一趟,也只是為了測試他的話,是不是真實的,當然也不會導致當道友被殺害了,柯師兄大可以放心。”林石覺又淡淡的回答道,但是還是無法做出保證。
“哈哈,笑話,你們驍獸谷有辦法測試他是否說實話,難道我們鬼剎門就沒有辦法麼,而且聽你如此一說,我倒是覺得他應該先進我們鬼剎門,甚至可以連你要問的話,也一併替你們驍獸谷問出來,那不是更好麼!”柯一雄又大笑了一下,卻冷冷地講道。
“這如何能行啊,當道友是仙修,而一個仙修進入你們鬼剎門,就猶如送羊入虎口,難道還有命出來麼,所以應該先入驍獸谷。”林石覺臉上露出微笑,又淡淡地講道。
“胡扯,老子本來也是仙修,而鬼剎門非常開明,無論是仙修、魔修,一樣都是鬼剎門的弟子,你這個卻是無需擔憂!”柯一雄又大怒一下,喊道。
“柯師兄,別更驍獸谷的人廢話了,他們是想與我們鬼剎門作對了,若是不動手拼一場,估計難以爭奪這個人啊。”莫姓修士眉頭一挑,對著柯一雄講道,並且話語中帶有一絲威逼的意思。
而柯一雄聽到了之後,也點了點頭,似乎正在思考這什麼,又或許在等待這林石覺的迴應,可是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狠辣,如今能夠保持如此冷靜,還是因為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為,畢竟若是有何損傷,將來衝擊金丹期就比較麻煩了,所以才如此剋制。
“林師兄,鬼剎門的人不知好歹,剛才我們還幫他們對付那些青衣人,可如今青衣人不在了,他們就想對我們下手了,真是忘恩負義。”在一旁的孫孝芝臉上帶著怒氣,冷冷地罵道。
“師妹,這點恩惠算得了什麼啊,鬼剎門的各位師兄不記得也是正常的。”林石覺又是一笑,暗道:孫孝芝配合得真好,這個時候恰恰可以戳中對方的軟肋。
龜寶聽到雙方的對話之後,也暗自佩服驍獸谷的林石覺與孫孝芝,這兩人配合無間,也算是非常精明,頓時就讓鬼剎門的修士烙下了口實,讓自己一方處於有利的位置。
“放屁,鬼剎門哪裡需要你們來相助,是我們相助你們還差不多,而你們還不是為了滅殺青衣人,而得到一些好處麼,顛倒黑白!”莫姓修士又冷冷的講道。
“哎呀,莫師兄此言差矣,驍獸谷的相助已經擺在了那裡,此時你們再說這樣的話,真是太讓人寒心了,此時讓安寧谷修仙界的眾位修士,如何看待你們鬼剎門的修士呢,這會讓人一陣質疑的!”林石覺又笑了笑,又將周圍的眾人拉下來,想一起圍攻鬼剎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