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火州選手與雷州選手交鋒了無數次,雷州選手,即本州選手以速度來干擾火州選手,而火州選手也不是吃奶的,認定不動如山這四個字,而本州選手卻認定快疾如風這四個字,打來打去就是那幾招,誰也奈何不了誰,火州選手防衛跟著烏龜似的,看上去跟茅房的岩石一樣。而本州選手跟條蛇一樣的攻擊,如果不是在攻擊,還以為在跳舞呢。雷詢原本以為這力量形與速度形交鋒會很精彩,雷詢感得看天空中的鳥結隊飛過還給這戰鬥還有意思。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由於本州選長時間攻擊,導致動作慢了起來,而火州的選手由於只防守的原因,並沒有什麼不適之處,於是立即捉住這個機會,一舉用雙戟打飛了本州選手的軟劍,然後雙戟架在本州選手的脖子上,即宣佈本州第一場的戰鬥輸了。
“當!”
“第一場,火州戰!有請二號選手上對戰平臺!”
“喝喝……!”火州士兵大喝大叫起來,士氣大漲。而本州計程車氣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因為這次的主戰場不是練氣期比鬥,而是築基期比鬥,即使練氣五場都勝了,士兵只是受到一定的影響,連十分之三計程車氣不到。第一場選手下場不久,第二場選手已經紛紛的來到對戰平臺了,雙方都是力量形的選手。
“當!”
“第二場比鬥開始!”雙方都是屬於力量形的,所以使用的也是力量形的武器,火州選手亮出的是一把開山大斧比之前雷魔使用的開天魔斧體形還要大,看樣子至少有一百近左右,而且還舞得虎虎山威。而本州的選手的是一把大錘,錘頭是圓的,比獅子的頭還要大,看樣子少說有有一百斤,二人的武器都是半斤八兩,看來雙方的實力也是半斤八兩。
“噹噹!”二人招招硬碰,發出巨響的對碰聲,居然短短時間就交鋒了十幾回合,速度絲毫沒有比一般速度形的修士慢慢。雷詢在一旁看著二者硬碰硬的交鋒,也不知到這二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居然交鋒了這麼多回合單單出現一些氣息而以。
“火焰開山劈!”
“雷錘狂爆砸!”聲音分別從二人的口中傳出,旋即下一刻,每人的武器上都分別出現雷電之力與火行之力,看來這次要分勝負了,雷詢站了起身,真的有些期待二者接下來的勝負的一碰,有些人也站了起來,也與雷詢一樣抱著期待的心情。
“當!”二者狠狠的相撞在一起,二者的強勢交鋒的反擊力迴旋本身,二人身上的戰甲一一被震的裂開,最後砰了一聲,戰甲化作大大小小的碎片落下,還過這樣還沒有完,只見其的武器也出現裂痕,不過武器並沒有破開,二人雙雙噴了一口鮮血向後倒下。
“哈哈,痛快……!”這聲音分別從二人口中傳出,不過二人身體卻動不了,看來攻擊的餘波還沒完,二人勉強站起身,雙雙恭恭手就離開了,二人早已不在負那所謂的勝負,現在二人現在的情況可以用英雄惜英雄來形容吧。
“當!”
“第二場比鬥雙州平手,請稍等半刻,對戰平臺需要處理一下。”很快就有二人走上對戰平臺,這二人可不是來戰鬥的,而是來處理剛才戰鬥留下的餘波,即是血跡,被打破的戰甲之類的。
“當!”
“對戰平臺處理完畢,有請三號選手上場戰鬥。”雷詢等了半天終於到自己了,於是大搖大擺,做做樣子走了上去,雷詢最不喜的就是被人約束,左右自己,現在有機會了,當然不可能放過。
“這不是剛才,那個嗎,一看就不是好鳥。”
“就是,就是,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好鳥。”
“……!”雷詢在眾人的熱烈歡迎中登上了對戰平臺。嗖了一聲,一道紅影掠到對戰平臺中,雷詢定眼一看,正是自己即將要對戰的對手。
“當!”
“第三場約鬥現在開始。”雷詢亮出鋼甲標誌性的銅槍搭在肩頭上道:“喂,你叫什麼名字。”火州選手亮出雙刃月彎刀道:“本隊長,名叫火焊,你就是那人稱的瘋子隊長。”雷詢把長槍一把插在對戰平臺地面上道:“想不到我的威名你這叫火鍋的,也知道了,居然知道我的威名,還不我自行退出,到時打到你抱頭鼠竄,落花流水等等就不好了。”雷詢向其揮揮手,做個無奈的樣子。火州選手,即火焊,沒有什麼表面,與雷詢意料的那樣正好相反,原來雷詢以為不說激個怒髮衝冠,也至少大怒。火焊冷冷道:“本隊長是不去受你的激將法的,要不是軍令在前,本隊長早就想會會你這所謂的瘋子隊長,以本隊長練氣九層實力對付你練氣七層蹉蹉有餘。”雷詢道:“哎呀呀,你當我吃醋的是吧,我告訴你我可以吃肉的,我的威名那裡憑你就想褻浦的,小心我把你的頭當球踢。”
“少說廢話。”火焊雙腳一蹬,手持雙刃月彎刀向雷詢的激去,雷詢原本還想激怒火焊,看現在的樣子是不可能的了,雷詢撥起銅槍,對著激來的火焊就直接來一個直刺。火焊身體一撇,避過了這簡單的直刺,然後加快腳步出現在雷詢的後面,舉起雙刃月彎刀對著雷詢膊部削去。雷詢腰部一彎形成一個弓形,避過了火焊的腰部攻擊,不過還沒有完,雷詢在彎腰的那一刻,鋼槍從頭上翻過向在後面的火焊刺去。
“當!”火焊用雙刃月彎刀架住了銅槍長,雷詢冷哼一聲,身體用力一翻,單翻了兩圈,旋即銅槍藉助旋轉之力破開了火焊的雙刃月彎刀。雷詢翻了兩圈之後,一拳打在槍尾上,鋼槍立即向火焊刺去,火焊一刃與銅槍摩擦而過,然後一翻,從槍身翻過,一甩其中一把雙刃月彎刀,雷詢用力一躍,從上面越過,避開了這一擊,然後雷詢捉住銅槍翻身過來,用銅槍指火焊,而火焊卻用雙把雙刃月彎刀對著雷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