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月神看著一道,再看向毀滅天神,半沉默了一下道:“這個劫中之劫,本神當然知道,的確以本神們的實力無法飛昇上界,也只有應劫,但這個劫中之劫還有一萬年才開啟,所以本神們有時間去準備,雖然是劫,同樣是機,一個飛昇上界的機會,這個劫中之劫,必須的要進入,尋找那一絲機會。”毀滅天神輕風雲淡道:“這個,本神已經計劃如何的應這個劫。”
“你們大意了,只計劃中界的一切,卻把下界給忽視了,如果你們認真的推算下界的一切必定有重大的發現,因為這劫中之劫關鍵人物就在下界,而且是這一人。”一道道人虛拂三下璇蹤道拂,虛空中出現了雷詢的頭像。聞到此言毀滅天神與陰陽月神有所動容了,正如一道道人所說的那樣,精心細緻佈局在中界,卻把下界被忽視了。於是陰陽月神與毀滅天神開始推算起來,陰陽月神雙手奇特的揮動的推動陰陽月盤,而毀滅天神虛空一抓,一個真真正正的毀滅天神刀出現在毀滅天神的手中,接著向上一甩,毀滅天神刀就盤旋在虛空划動。而一道道人一邊微笑一邊扶摸著白而長的鬍子,看著毀滅天神與陰陽接下來的面色變化。隨著時間的一點一滴過去,陰陽月神與毀滅天神雙眼一揚一閉,最後睜開雙眼,陰陽月神輕嘆一聲道:“一道,還是你精通算計,大到天地,小到雞毛蒜頭,還是本神們失策了,之前在中界佈下的局也顯得沒有多大的存在意義了。”毀滅天神眼前一亮道:“一道,本神明白你所給出的七個字的意思了,本神布的局直接有一半失去了意義。”一道道人道:“這事,很多都介入了其中了,一但過些日子想算計都艱難了。”
“這個本神知道,此人一但進入了鬼界後就無法進行佈局了。”陰陽月神一揮,陰陽月盤就消失了,而毀滅天神同樣一揮,毀滅天神刀也憑空消失。毀滅天神刀指在戰鬥的雷詢與意念陰陽月神道:“本神想到了一個了,就是本神給一絲力量他打破陰陽月神你的意念,本神間接的幫助了他。”
“不可!”
“不可!”一道道人與陰陽月神同一時間的說出,陰陽月神道:“如果你這樣做,本神的意念可不是隨便的這樣被消滅,否則那還有人敬拜於本神,以本神看來還是順其自然,誰能站到最後就必須靠自己。”一道道人道:“毀滅天神雖然你這樣做會有所弄亂本道的計劃,讓計劃會有所的出現一此偏差,但總體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本道想要的是完滿的結果,即使不能做到,也要儘量的做到最好。”
“一道,算本神給你一個面子,可以不干擾,但此人出了南濟天墓後,就別怪本神也進入佈局了,等此人進入鬼界之後就沒有機會了,否則只能等此人從鬼界出來才能重新的佈局了。”毀滅天神想了一下,如何自己真正為那人 雷詢 實力爆漲,自己的確的間接的幫到了他,而自己也勉強的得到一定的利益,但有得必有失,這樣做會與一道那廝交惡,一道這廝可不是好惹的,要不也不會將殭屍一族與金屬精怪一族的矛盾變成不死不閒。扯開這一切不說,如果自己真的增強那人的力量,恐怕那人也承受不住力量的衝擊,弄不好此人就會因此而死亡,一但此人一死,自己也會被天道注意,想要飛昇上界的機遇就會面臨絕望,此人在這一刻還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自己的手上。
“好了,本道該說了,不該說的也說,在本道離開還是必須提醒你們,天道已經插入,這插入主要原因,就是特點的為了此人 雷詢 ,鬼界的存在就是為了此人,為了此人,此人一進入鬼界就會與外界失去聯絡,唯有天界才與鬼界有微弱的聯絡,所以本道們還有機會,這就是天道留下的一絲生機。”本道用手扶摸鬍子笑呵呵的說出,陰陽月神與毀滅天神聞言雙眉向上一揚,彷彿明覺了些什麼,於是哈哈大笑起來,一道道人就在這時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陰陽月神,本神先行告辭了,哈哈!”毀滅天神見到一道道人離開,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於是一拂衣袖,無聲無息的消失。
“是時候了,本神也應該出手了,世人都知道本神一切都只靠陰陽月盤,如果沒有陰陽月盤就什麼也不是,但他們一切都錯了,錯得太離譜了,哈哈……。”陰陽月神豪爽的放聲大聲,聲音洪亮而沉重,沉重而陰森,給人一種身處無底深淵一般,留下的是無盡空虛。陰陽月神話畢突然急速以各種奇特的指式與口決在轉動陰陽月盤,陰陽以一種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速度在旋轉,旋轉產生的磨擦化為熱量,周圍的氣溫在源源不斷的上升。而旋轉的陰陽月盤變得通紅,立即將整個大殿染紅,如塗了上血色漫霧一般。
“轟!”突然陰陽月盤毫無跡象爆了,發出絢麗無比的強烈光芒充滿了整個鏡頭,接著一遍黑暗,當看清周圍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另外一面,只見迴歸了雷詢戰鬥的地方。雷詢與陰陽月神的意念在激戰中,雷詢主攻將陰陽月神的意念壓著的打,表面看似雷詢佔了上風,但實質不是,因為陰陽月神意念防禦多到攻擊,原因就是陰陽月神意念擅長防禦。雷詢並不能像陰陽月神意念一般在一定的範圍中使用陰陽月神的攻擊法決,雷詢憑的是自己一身所能擁有的毀滅天神雷所帶來的力量。
“毀滅天龍擊!”雷詢集齊了自己一切的智慧在這一刻創造自己的攻擊法決。雷詢雙手猛然一合,一盤旋一伸拉,一個火紅色的能量球凝聚在雙手對合處。
“吼!”
雷詢將能量球對著陰陽月神意念一推,能量球發出一聲龍吟,接著圓形能量球發生了變化開始變漲,最後一條高達幾丈的毀滅天龍像就向陰陽月神意念衝擊而去。陰陽月神意念看著張牙舞爪而來的毀滅天龍像也不知是什麼原因,竟然一動不動了,毀滅天龍像距離陰陽月神意念越來越近。
“砰!”毀滅天龍像將一動不動的陰陽月神意念直接的吞沒,接著有一黃一銀兩個光點眾毀滅天龍像中墜下來,定眼一看,正是黃金白銀二將。只見黃金白銀二將雙眼翻白,直接的砸在地面上發出砰砰兩聲,而黃金白銀二將在砸在地面後,原本雙眼翻白的黃金白銀二將才漸漸的分別的恢復原本的神色。
“咳咳!”黃金白銀二將分別噴出金黃與銀白色的血液,雙眼還帶著殘留的彷徨,彷徨中帶著震驚,就在黃金白銀二將欲要控制陰陽月神意念發起反擊的時候,居然發現身體不能動彈。反而被反客為主被陰陽月神意念控制了,黃金白銀二將當時就蒙了,多少年來施展這一招都沒有這種情況出來。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情況,而且還是在關鍵的時候出現了情況,敗了,敗了,敗在不甘中,但是這個世界沒有後悔之藥,有的只有靠自己。
“砰砰!”黃金白銀二將舉拳狠狠的抽在地面上,發洩心中的不甘,雷詢緩緩的飛降到黃金白銀二將的面前道:“你們之中只有一人能活,五分鐘後給吾答覆。”雷詢話畢手一揮一道紅色光芒化作囚牢將黃金白銀二將囚住,因為雷詢欲要看看二者的兄弟之情為底有多深了。
“不用等五後分後了,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覆,吾做大哥的,當然是要先行一步。”黃金將呵呵一笑說得輕鬆自如的說出,一點也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懼,有的只有不捨。
“黃金將,你本是一體,生死與共,吾黃金將是不會獨存於世的,因為吾們是兄弟,曾經的光輝,逝去的歲月,你吾風雨共闖。”白銀將一面視死如歸的道,黃金將仰天看去,雙滴眼淚不知不覺的從黃金將的眼睛中劃下,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逢傷心處,此時黃金將所流不是傷悲之淚,而是兄弟之淚。兄弟,曾經一起的闖過,瘋狂過,年少的輕狂,或者在歲月摧殘中洗去了輕狂,但兄弟之情卻無法的去除,永遠的銘記在心中,刻下不可磨滅的烙印。
“居然如此,那吾就成全你們。”雷詢眼鋒一凝,身體動了,旋即出現在黃金白銀二將的面前,雙手一揮,右手捉住黃金將的脖子,左手捉住白銀將的脖子,然後雙雙舉起,雷詢雙手發力,黃金白銀二將脖子發出咔咔聲,金黃與銀白色的血液分別的從黃金白銀二將的嘴角滲透而出。隨著雷詢的雙手的力度越大一分,黃金白銀二將的生機就弱了一分,黃金白銀二將雙眼之中沒有對死亡的恐懼,有的只有不捨,不捨在這個世界中死亡,但不捨中帶著一種解脫,用孤寂的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