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特傳奇-----第五十五章至第五十六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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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至第五十六章(修)

第五十五章餐廳地獄

走到宿舍門口,我正準備推門進去,才想起來自己還板個苦瓜臉,我可不想艾莎看到我不高興的樣子,縮回已經按住門的手,用力吸氣,吐氣,再吸氣,幾次深呼吸後,調整好心情,面帶微笑,推開門,大喊道:“艾莎,我贏了,我進十六強了。”

卻不見艾莎迴應我,我感到奇怪,凱告訴我說艾莎在宿舍等著我的啊,會跑到哪兒呢?

“艾莎,艾莎。”我又試探地叫了兩聲,邊叫邊往裡走。

眼前的景象有如晴天霹靂,震撼得我不由得跌退,直撞往背後一堵牆壁上,臉上半點血色都沒有剩下來。

艾莎滿步瘀痕的**身體,冰冷沒有生命地仰躺在**,雙目滲出的鮮血已經凝固發黑。

致命的是纏在頸上的一條鋼絲,深嵌進頸項裡,下身一片狼藉。

艾莎死了,以最屈辱和殘酷的方式被虐殺死了。

我全身冰冷,完全沒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不——”我仰起頭,衝著天大吼。

這時,凱站在門口,呆呆地望著我,一臉歉意,說:“雷特,我……”

“出去。”我淡淡地說。

“我……”凱還想說些什麼。

我變得冰雪般冷漠和平靜,搖頭說道:“出去,什麼都不要說,我想一個人靜靜想一想。”

凱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走了。

我的心在淌著血!艾莎的死對我的打擊讓我痛不欲生。

這個學院裡能算得上跟我有仇的人只有威裡,我沒有正面跟他鬥過,但是凱的事情也是因為我而起,他垂涎艾莎的美貌,認為我不敢對他怎麼樣,竟然……

我從未像此刻般那麼想殺死一個人。

我冷靜地把被子蓋在艾莎身上,右手在艾莎臉上拂過,合上艾莎的雙眼,說道:“艾莎,安息吧,我不會就讓殺害你的人還能繼續活下去的。”

整個下午,我都留在房內。

我沒有痛哭,沒有流淚。

悲傷只是弱者的行為,經過這麼殘忍的打擊後,我終於收拾了玩世的浪子情懷,在這個大部分人都為一己之利無惡不作的年代,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在看到艾莎的屍體時,我深切體會到現實的冷酷無情,我要報仇!

黃昏時分,我用被子將艾莎整個裹了起來,發現床與牆壁的夾縫裡藏著一枝竹笛。

我俯下身取出這枝竹笛,仔細端詳:大約三、四十釐米長,笛管上塗著棕黃色的漆,笛孔間鑲嵌有紫紅色的絲線,薄如蟬翼的笛膜正覆蓋在膜孔上。

這正是艾莎心愛的竹笛,每當只有我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會取出來吹奏動人歡快的樂曲。

看著這枝竹笛,心中又湧起艾莎慘死的悲痛,五臟六腑全絞作一團。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一直站在門外。

我收起竹笛,又看了艾莎一眼,悽然地說:“幫我為艾莎辦後事吧。”說完,提著劍走出房間,留下還在發呆的凱和艾莎的遺體。

***********

因擁有而思念,

因思念而失去,

因失去而愛,

因愛而絕望,

如果說擁有的代價是思念,

我寧願承受思念煎熬,

當一切的過去都變成了過眼雲煙,

我定是那雲煙中最虛無的靈魂。

如果說思念的代價是失去,

我寧願負擔離別的傷懷,

當一切的思欲都變成了滄海,我定是那海里最深藍的憂鬱。

如果說失去的代價是愛情,

我寧願受愛情的的折磨,

當一切的怨恨都變成一潭死水,

我定是那死水內的不死之魚。

如果說愛情的代價是絕望,我寧願被絕望包圍,

當一切的希望都變成了悠悠的高山,

我定是那山上最扭曲卻最雄偉的松木。

好想藍色,

幻化出長長的翅。

我用淚化作水晶,

長長的翅搭載著,

一輩子眼淚化成的水晶,

在長空自由飛過,

不帶一點點回憶過的片段,

心是灰色的,

雨是透明的。

只想讓心與天更近,

只求讓自己與透明溶為一體,

哪怕丟掉所有的未來,

只留眼淚陪我臨空飛過。

*********

我緩緩地走向餐廳,因為這個時候是威裡帶著他那群小弟在餐廳玩樂的時候。

我雙眼通紅,身上發出陣陣寒氣,從身上竟然看不出任何人氣,走過我身邊地學員都像見到鬼一樣,遠遠的就躲開我,還有幾個人想上前打招呼,看到我這個架勢,也都沒敢上前,也又不少好事之徒遠遠的跟在我後面,想看一會有什麼熱鬧可以看。

從宿舍到餐廳距離並不遠,我卻走了許久,這種走路的方式,那都不叫行走,那叫一步一個腳印。左手緊握著寶劍流雲,似乎把流雲劍柄當做是威裡了,握得緊緊的,好象誓要把它握斷似的。

在遠的路,也會有盡頭,我走到餐廳的門口,停了下來,威裡一群人的笑聲從裡面清晰地傳出來,我停頓一下,推開合葉門走了進去。

我陰著臉走到威裡所在的飯桌前,正在餐廳吃飯地其他人看到這架勢,連忙停下來,結帳閃人,膽大些的人躲在門後看著餐廳裡發生的一切。

“呦,雷特兄今天怎麼有空來找小弟啊。”威裡露出一副虛偽的笑容說。

握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強忍住沒有一拳打上去,低沉地說:“艾莎是你姦殺的?”

沒有生氣的聲音,好象不是從人口中說出來的話一樣,威裡聽了,不由得打個冷顫,但又笑起來,說:“不是。”

“不是?”我愣了一下,心裡想:“除了你還會又誰敢這樣做,一定是在說謊。”正當我還在想著,威裡又說道:“是我們**後殺的。”說完後,又哈哈大笑起來,眾人也跟著笑起來。

威裡擺出一副回味的樣子說:“真是可惜啊,我讓她跟我,她卻不從,我只好殺了她,現在回想起來,還想再和她爽爽啊!”

旁邊有人說道:“頭,那妞真是一級棒啊,弄得我幹了三遍還想幹啊。”

威裡等人聽了後爆笑不止,我低下頭,閉上雙眼,右手五指緊緊得握在一起,指甲扎進手心肉中,從指縫中滲出一絲鮮血,而握卻毫無感覺,與我的心痛相比,這點痛楚簡直是微不足道了。

當我睜開雙眼時,開口說了一句話,很平淡的語氣,卻讓人聽起來不平淡,“傷害艾莎的人,殺無赦。”

“殺無赦”三個字在餐廳的迴音下,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重複著,在眾人耳邊徘徊。

威裡大笑道:“雷特,你小子是傻了吧,我們三十多個人,你只有一個人,還想殺無赦,我看你還是乖乖的給我磕三個響頭,叫聲‘爺’,再從我誇下爬過去,我還會考慮下放過你的。”

威裡的一個小弟走過來,按住我的頭,往下壓,想讓我跪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把他打飛到半空中,撞在吧檯上,雙眼泛白,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眾人見狀,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衝了上來,魔法師也吟唱自己拿手的咒語,一時間,各種魔法轟向我,冰錐,火球,石塊,風刃一窩蜂地飛向我來。

我沒有防守,也沒有閃躲,任其打在我地身上,我想讓這痛楚刺激我,讓我分心,減輕心痛的感覺。

物理攻擊的人拿著手中的武器還沒衝上前,就見我淹沒在魔法的攻擊中,都一臉失望的走回原位,嘴裡還嘟囔道:“唉~也不給我們留些,就這麼解決了,真沒意思。”

幾輪魔法的攻擊下,魔法師也停手不再攻擊,眾人都認為在這種猛烈的攻擊下,我不死也殘廢了。

冰錐所產生的霧氣慢慢消散,漸漸變淡,在這白霧中隱隱可見一人影,隨著霧的變淡,人影直到霧氣完全消散,人影也清晰無比,威裡等人既緊張地看著這一景象,滿臉吃驚的表情。

我仍然站在原地,唯一的不同是我現在遍體鱗傷,臉上更又一條長長的傷口,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那是風刃所傷,衣服也被鮮血染的紅得發紫。

我雙眼死死得盯著威裡,就像一頭凶猛的野獸盯著自己的晚餐一樣。

威裡看著我野獸般的眼睛,腿不停地打顫,連說話地語氣都變了,牙齒也不停地打絆,好象現在正處在寒冷的地方一樣,結結巴巴地說:“上……上……殺了……了……他……”

眾人上前圍住我,餐廳裡已是一片狼藉,餐桌,坐椅橫七豎八的倒在一旁,地上到處都是破碎的酒杯和盤子,還有不少尚未吃完的食物。

一個人見我沒死,揮舞著劍向我衝過來,我甩手一劍,劍鋒劃過他的脖子,剎那間,他的頭像球一樣飛了出去,落在威裡面前的餐桌上,大量的血從他脖子處噴了出來,濺得到處都是,他的身體還繼續向前跑了兩步,才倒在我的面前,繼續流出的鮮血在地上聚集了一灘。

眾人都驚了,旁觀者也瞪大了眼睛,露出恐懼的神色,威裡再也站不穩了,雙腿一軟,“啪”的一聲癱坐在椅子上。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啊”的尖叫一聲,圍觀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尖叫聲不斷,稍微膽小的,更是連滾帶爬地逃離這一地方。

一眨眼工夫,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人就這麼死了,在學院裡,威裡一夥人雖然橫行霸道,肆無忌憚,任所欲為,遇到不順眼的人便打,常有人被打傷打殘,甚至是被打死,也沒敢在這公共場合裡殺人。而我卻在這餐廳裡公然將一個人殺死,卻連絲毫猶豫都沒有,彷彿殺的跟本不是人一樣,而他們一群人也有所謂的義氣,見自己的同伴死了,自己也頭腦發熱,忘記自己的斤兩,都向我攻過來。

我已經麻木了,面前的人被我殺死也一點反應沒有,好象他的死與我無關一樣,我現在的心沉浸在失去艾莎的悲痛中,外界的事物對我已經毫無關係了,現在的我,就好象是一具行屍走肉,在復仇的心理下苟活著。

面前一枝槍直刺我的胸口,我揮劍擊其槍桿,將槍打偏,接著雙手握住劍一招升龍斬,劍劈向槍的主人。

使槍的騎士連忙橫架槍,利用槍桿擋住下落的劍勢,但精木所制的槍桿又怎麼能擋住流雲的鋒刃,劍鋒從他身上微微騙斜劃過,他舉著被劈斷的槍一動也不動,一瞬間,他的身體從劍鋒劃過處被分成兩半,向兩邊飛了出去,濺出的血噴了我一身。

這回圍觀者並沒有尖叫,大家都災嘔吐,哪顧得上尖叫,只有少數幾個沒有嘔吐,那是因為已經被嚇昏過去了。

突然,我感到左腰處一陣刺骨的疼,緊接著疼痛處傳有更疼的刺激,我眉頭皺了一下,雖然沒有叫出聲來,但疼痛的程度已經寫在臉上了。

原來,一個刺客趁機在我腰處捅了一刀,但並沒有立刻拔出小刀,而是轉動小刀,加深傷口,我沒有回頭,雙手反握流雲,從左腋下刺了過去,刺客剛拔出小刀來不及閃躲,被流雲穿胸而過,我拔回劍,扭腰的過程中,左腰的傷口處傳來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我咬緊牙關,豆大的汗粒從額頭掉下來,我不用去看傷口就已經知道傷口處血肉模糊,裡面更是一團糟,但現在的時刻,並不是我能療傷的時候,還有近二十個人圍著我,這些人後面還有十幾個法師。

我閉上眼睛右手橫握劍柄,劍鋒緩緩向上挑,突然,猛睜開雙眼,雙眼精光一閃,大吼一聲,化做一道白光穿過眾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眾人身後了,我用劍撐著,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吐出一灘血,強行使出龍牙·突·連擊讓我傷上加傷,在我吐血的時候,我身後的人全部將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威裡感到奇怪,正要問怎麼回事,卻問不出口。

這些人清一色被腰斬,上半身緩緩劃落到地上,下半身卻還直立著,從切口看到身體裡面的腸子還在蠕動,鮮血淋淋。

威裡第一次感到這麼害怕一個人,這哪是人啊,簡直是魔鬼,二十一個人就這麼被殺死,自己竟然還以為他好欺負,這不叫打架,這叫屠殺!

後面的魔法師看到這一景象,嚇得兩腿發軟,很有默契的丟下威裡逃離餐廳,就差沒恨自己老孃生他時少生了兩條腿,就這逃跑的速度,比敏捷型劍士還快,真不是蓋的。

這時,威裡的旁邊只剩下一個人,也就是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出手的人,我擦了擦從額頭流下來遮住眼睛的血,仔細看著這個人,有點面熟,好象在哪裡見過,再仔細一看,想起來了,是當初在校長室裡還囂張的人,威裡的左膀右臂——力。

力拍拍威裡的肩膀,看了看他,用眼神示意他安心,提著槍走到我面前。

我與他面對面,平視著對方,一句話也不說,尋找對方的破綻,就這麼耗著時間,看誰先露出破綻,而我深知耗時間對我來說是耗不起的,便抱著先下手為強的心思先出手攻擊。

力揮舞著長槍防守,不讓我近身,卻又招招跟我硬碰硬,每碰一次,我的傷口都要滲出一些血,從他的眼神裡看出有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我卻又無可奈何,以現在的身體狀況,敏捷的移動是根本不可能的。

力發現我反應漸漸慢了,攻擊的力道也比剛才弱了,心中大喜,手頭上也加快了攻擊速度,想趕快致我於死地,見到我招式用老,露出一個破綻,力貪功心切,一槍刺向我破綻處。

我的腹部中槍,傷勢讓我又吐了一大口血,力見狀心中暗暗高興,拔槍欲再多次幾下,卻發現拔不動槍,這才發現我右手緊握著槍,不讓他拔出來,力使出力氣,用力拔還是拔不出。

我嘴角微微上翹,左手揮動流雲向力頭上劈去,力連忙鬆開手,放棄拔槍,向一旁躲去,雖躲過了致命一擊,但並不代表沒事了,畢竟這距離太短,攻擊來得太突然,一劍劈下去,切斷力整個左臂。

只見力“啊”的大叫一聲,瞬間的巨痛讓力昏倒在地,我拔出槍,扔到一旁,痛楚也讓我忍不住低聲呻吟了一下,我心裡明白,我已經是強弩之末,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扭頭看著威裡離我只有幾步之遙,艾莎的仇馬上就能報了,深感欣慰,暗暗念道:“艾莎,等我殺了威裡就來陪你,你再等我一會,我們又可以在一起,我們永遠不分離,不再分離。”

我轉身向威裡走過去,準確地說是一步一步挪過去,我感到我的腳好沉,就像是綁了鉛塊一樣,根本抬不起來,只好一步一步挪。

威裡見我上前,嚇得直往後靠,忘記了他自己還坐在椅子上,一個後仰弄翻了椅子,摔在地上,威裡嘴裡唸叨:“不要過來。”連滾帶爬的往門外跑。

我看威裡要逃走,哪能願意啊,隨手拉起一把椅子砸向他,正中他後背,就聽見威裡那殺豬般的叫聲,威裡倒在地上。

威裡翻過身,撐坐在地上,恐懼地看著我,一隻手伸出來做了一個“止步”的手勢,用著打顫的聲音說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我沒有回答,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繼續往前走。

威裡手撐著地,不斷往後挪,嘴裡哀求道:“雷特兄,雷特爺爺,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別殺我,要多錢我都可以給您。”說著從衣服兜裡掏出卡,雙手遞給我。

我連卡瞧都不瞧一眼,用低沉的聲音說:“我要用你的頭祭奠艾莎。”

威裡不斷地挪著,驚恐地說:“不要,不要殺我,你要美女是吧,我有,比艾莎漂亮的也有,我給你。”威裡見我沒反應,有繼續說道:“精靈是吧,也可以,我讓父皇去抓,只要不殺我,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你個人渣。”我盯著威裡惡狠狠地說:“你惹我,我可以忍,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艾莎,這次誰也救不了你了。”

威裡退到餐廳外,餐廳外圍著一群人,見威裡和我出來了,立刻後退,保持一定距離,威裡伸手向人群亂抓,嘴裡大喊道:“誰能救我,要什麼我都答應。”

人群裡有幾個蠢蠢欲動,但衡量了一下生命與錢財的重要性和自己的斤兩,乖乖的站在人群裡沒有犯傻。

我走到威裡面前,緩緩地舉起劍……

威裡絕望地看著我,長嘆一聲,這一聲嘆息,大有悔不當初的意味,最後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我高舉流雲,停頓了一下,看威裡閉上眼睛等死,心裡默唸道:“艾莎,我就要為你報仇了。”

甩手揮劍砍向威裡的頸處。

圍觀的人尖叫的,驚歎的,捂嘴的,閉眼的,扭過頭的,叫好的,嘆息的,各種表情,各種動作流露出來。

劍起劍落……

“咔”的一聲,不敢看這血腥畫面的人聽到這一聲音,都以為威裡死了,只有少數人覺得不對勁,這不是骨頭碎的聲音,倒像是金屬交擊的聲音,都往場中望去。

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用劍擋住砍向威裡的劍,阻止我殺威裡。

威裡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並沒有死,再看面前的人,大喜,剛才絕望的表情一掃不見,叫道:“小六子,救我,他要殺我。”

被稱作“小六子”的人擺擺頭,示意威裡站到他身後,平靜地說道:“有我在,誰也殺不了你。”接著又衝著我說:“要殺他,先過我這關。”

我看著這個戴著面具的小六子,半晌才冒出一句話:“想不到你也和他們是一夥的,六月。”

“沒想到這樣還是被你認出來了。”小六子緩緩摘下面具,果然是六月。

“想不到連你也背叛我。”我平靜地說。從言語中好象很吃驚,但從語氣上根本聽不出來有一絲吃驚,比起艾莎的死給我的打擊,這已經是微不足道了。

“聽我解釋,雷特。”六月說道。

“你什麼都不用解釋,我只問你一句,讓開還是不讓開?”我冷漠地說,自己並不想聽任何解釋。

“要殺他,先過我這關。”六月毫不猶豫地說。

我看了看六月,點了點頭,連說了幾聲“好”,舉起手中的劍,說:動手吧。

六月並沒有舉起劍,繼續說道:“雷特,你還是走吧,你是打不過我的,何況你現在還受這麼重的傷。”

“廢話少說。”我揮劍刺向六月。

六月舉劍撥開我的劍,繼續說道:“雷特,停手吧,你打不過我的,還是走吧。”

我沒有回答,繼續攻擊,六月只是防守,並不反擊,邊防守邊說:“雷特,再不停下來,我就還手了。”

我冷笑一聲,說道:“沒人攔著你,有本事,就把我殺了,否則,我定取他的狗命。”說完又向六月攻去。

這時,聞訊而來的校長趕到餐廳,衝著我大喊:“雷特,快住手,有什麼事好好說。”

威裡見校長到來,連忙向校長跑去,邊跑邊說:“校長救我,雷特瘋了,他要殺我。”

我見狀,取出惡魔之牙向威裡鏢去,六月一劍砍斷綁在惡魔之牙上的天蠶絲,接著用劍磕回惡魔之牙。

失去天蠶絲,我根本控制不了惡魔之牙,眼看著惡魔之牙飛回來,卻不能接住,任其擊中我的肩部。

我把要吐出的血硬嚥下去,用著幾乎睜不開的眼睛看著六月。六月也沒有想到會這樣,一副關心的樣子,低聲說道:“雷特……”可光叫個名字也就沒有下文了。

校長知道這件事已經轟動學院,連卡泰國的官員都知道了,自己就是想替其隱瞞都瞞不過去,也只好沉默不語地看著我。

我扭過頭盯著威裡,說道:“就算我現在取不了你的狗命,只要我不死,必有一天,我會取你狗命。”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在場的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雙眼發出寒光冷冷射向威裡後,有轉身面對著校長,一副“不想這樣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衝著校長喊道:“雷特讓您失望了。”校長看著我,眼裡閃著淚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轉回頭,面對六月,盯著他半天,卻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六月也同樣是對視著我,從他的眼神看出他現在複雜的情緒。

我只覺得剛才一直感覺十分沉重的身體突然變輕了,渾身的疼痛也消失了,天旋地轉,我眼前一陣恍惚,接著艾莎的笑容浮現在我眼前,看著艾莎的笑容,我嘴角也彎彎翹起,低聲說道:“艾莎,我來了。”聲音小得只有我才能聽見。

說完,我直直得向前倒去,摔到在地,就這麼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雷特!”校長和六月異口同聲喊道,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這一景象。

我就靜靜地趴在地上,時間好象停下來一樣,大家也保持著動作,一動也不動,靜靜地注視著我,誰也沒有想到結局會是這樣,威裡見狀,慶幸自己得救了,走到我身前,準備踢我。

六月平舉起劍,對著威裡,嚴肅地說:“你要是敢對雷特不敬,我讓你死無全屍。”

威裡見六月認真的樣子,只好作罷,“哼”了一聲,站在一旁。

校長走上前,看著我,一滴老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校長強忍著欲掉的淚水,說:“雷特,你難道就想這麼樣走了嗎?”

六月也不覺淚如湧泉,與此同時,在人群的後面,還有一個人哭得淚乾腸斷,他就是凱,凱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只是一直哭泣地說:“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我對不起你……”

這時,一直躲在人群裡的學院安全巡邏隊員走出來,上前,看了看校長,表示要抬走我的屍體。

校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過身,忍住即將掉下來的淚水,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他們抬吧。

幾個隊員走上前,欲抬走我的屍體……

第五十六章逃亡生存

正當巡邏隊員要把我身體抬走時,我的身體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

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詫異地看著這一景象,巡邏隊員也後退了幾步。

這耀眼的白光中,摻雜著一絲紅光,隨著時間的推移,紅光越來越多,火紅火紅,就像是燃燒的火焰。

紅光在我身體裡漸漸凝聚成形,由虛化實,大家看到紅光所化成的東西驚恐萬分。

“小妖(四尾妖狐)!”六月和校長率先叫出聲。

“是魔獸啊!”不知道誰大喊一聲,頓時,現場混亂無比,大家都驚慌失措,向四方逃散。

小妖竟然在這個時候甦醒,而且還進化成功。

小妖盯著緊張注視著自己的校長,大吼一聲,接著變身成戰鬥姿態,骨刺從身體裡漸漸伸出,體型也變大了一倍左右,警惕地盯著巡邏隊員,從眼神裡可以看出,誰若是現在想動我,那就是自己找死。

校長伸出左手,凝聚魔法力,小妖發現校長的意圖和強大的魔法力,對著校長擺出進攻架勢,隨時進攻。

六月連忙喊道:“校長,小妖是雷特的召喚獸,不要攻擊它。”

校長一聽,這才注意到,四尾妖狐一直將我護在身下,並沒有攻擊我的意圖,校長也是擔心妖狐會攻擊我,才準備出手攻擊妖狐的,畢竟四尾妖狐不用斷尾就可以變身成戰鬥姿態,而變身後的能力和三尾妖狐斷尾變身的能力差距簡直是一在平地一在天。

校長聽六月的話,散去聚集的魔法力,小妖見狀知道校長不會對我有危害,又轉身對著巡邏隊員。

“小妖,別亂來。”六月衝著妖狐叫道,邊叫邊往前走。

小妖扭頭衝六月吼了一聲,不讓其上前,六月又說道:“小妖,我是六月啊,你不認識我了?”說著繼續向前走。

小妖從嘴中吐出一個火球,砸在六月腳前,示意說,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不可氣了。

校長看著小妖,對六月說:“它不想讓任何人接近雷特,你別往前走了,我們靜觀其變。”

卡泰國官員這時也趕過來了,看見魔獸四尾妖狐,二話不說,號令隨從抓住它。

小妖見狀,昂首長吼,刺耳的聲音,讓大家忍不住用雙手捂住耳朵,就在這時,小妖用嘴叼住我,向學院外逃去。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隨從連忙追趕,可又怎麼能追得上小妖,只好作罷。

校長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卡泰國官員,背對著巡邏隊員說:“通知天下榜,通緝雷特,罪名,校園行凶,殺死殺傷學員合計二十三人。”

“是。”巡邏隊員接到命令應聲後,立刻去辦。

校長雙手握放至背後,遼望著小妖逃走的方向,低聲說道:“好自為之……”

…………

“水……水……”我從昏迷中醒來,只覺得口乾舌燥,想要喝水,用手撐著地,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一個齜牙的尖嘴出現在眼前。

“我的媽呀。”我大叫一聲,癱在地上,再仔細一看,有氣無力地說道:“死小妖,沒事嚇我做什麼。”

小妖看著我,沒有說話,它現在也還說不了話,但從心底傳來他想說的話,“人家救你出來,你現在還抱怨人家,早知道人家就不救你了。”

“好啊,我現在死也一樣,反正我死了,你也活不了。”我說完,裝做要撞樹自殺的樣子,剛一動,渾身的巨痛疼得我齜牙咧嘴。

“你可別死,你死了還要拉人家一條命,人家還處在豆蔻年華,不想這麼早就香消玉殞。”

我被小妖的話逗得直笑,可一笑帶動傷口又疼得直咧嘴,反而弄得哭笑不得,說:“小妖,你都是老女人了,還想裝小女生啊。”

小妖聽了,“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理我,我這才看自己的傷勢,不看則已,一看嚇死人,大小傷口上百處,致命傷口也有六處之多,如果不是天道極術護住心脈,我恐怕早就撒手人寰了。

“我昏了多久?”我問小妖,小妖還在裝做生氣,不理我,見我又做出撞樹的動作,這才說道:“你都昏了三天了。”

“三天嗎?”我黯然失色,沮喪地說,想起艾莎的慘死,自己卻沒有替他報仇,真想一死百了。

“別,你可別想著死,趕快療傷,你不是還要為艾莎報仇嗎?你死了誰為她報仇?”小妖跟我心意相通,我想什麼她自然也知道,見我有死的想法,便出言打消我尋死的念頭。

“是啊,我死了,誰為艾莎報仇。”我自言自語道。

“你竟然知道還不趕快療傷,你昏睡的時候已經有兩撥人來過了。”小妖瞅著我,沒好氣地說道。

“兩撥人來過?什麼意思啊?”我一臉茫然地問道。

“傻瓜,你已經上通緝榜了,現在已經有傭兵來抓你領賞金了。”小妖露出一副“你真是惹禍的天才”的表情。

“啊!”我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小妖,從它的眼神中確定它沒有騙我後,一臉苦笑地說:“這下子中頭彩了。”

“好了,別作秀了,我幫你守著,你趕快治療吧。”小妖說道。

我運起天道極術開始療傷……

我和小妖開始逃亡的生活,天下之大,卻不知該去哪裡才好,每天都要對付前來的傭兵和賞金獵人,在逃亡的生活中,追擊的傭兵和賞金獵人也越來越厲害,大部分時間,我們只能躲藏,只有在黃昏的時候才能少作休息,精神長時間的高度集中,這三個月來,我像是老了十歲,頭髮又長又亂,只好找了一節細繩紮成辮子,如果不是衣服還相對整齊些,否則讓人看起來,十個人九個都說是乞丐,那唯一沒說“乞丐”的人也說了一句話,“哪裡來得野人。”

黃昏的寒風吹亂了我的頭髮,我從懷裡取出笛子,輕輕地觸控著它,彷彿是在撫摸某個女子的面板。笛管是那樣冰涼,一股寒意滲入了我的手指和血管,使我眼前一陣恍惚,浮現起了一張令我魂牽夢縈的臉龐。

我坐在石頭上,仔細端詳這隻竹笛,雖然我不知道有多少次端詳過這個竹笛。

夜色已緩緩降臨,我慢慢站起身,入夜後的野外非常冷,刺骨的寒風直竄入懷中,讓我有些站立不穩。

我仰望蒼穹,只見神祕的夜空中,正掛著一彎如鉤的新月。

我情不自禁地舉起笛子,將笛孔放到脣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寒冷的空氣灌入咽喉,充滿於我的胸膛,撞開心底那扇塵封的大門。

屏息片刻,我如又獲重生般吐出了那口氣,溫熱的氣流緩緩湧入笛子,在細長的笛管中旋轉著,撞擊著,嗚咽著,發出一腔悲傷的共鳴,再幻化為悠揚的音波飛出笛孔,飄向遙遠而神祕的夜空。

浸泡在這古老悠揚的笛聲中,我的意識漸漸地模糊了——又聞到了那股幽幽的氣味,彷彿有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搭上我的肩膀……

笛聲本身並不傷感,甚至有些輕快,但我吹出來卻有些變調,聽起來感人肺腑,情不自禁淚流滿面。

一曲終了,我面前的地上也多了兩灘淚水,我小心翼翼地將笛子揣回懷中,彷彿它是有生命似的。擦乾臉頰上的淚水,長吐一口氣,調整好自己傷感的情緒。

情緒恢復正常了,我又恢復成以往的冷漠表情,對著遠處說:“感謝你沒有打擾我吹笛,現在可以出來了。”

從遠處的一棵樹後走出一名男子,向我走過來,邊走邊說:“原本以為自己躲得很好,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你是第一個在我吹笛子的過程中沒有打擾我的人,一會我會留你一條命的。”我面無表情地說。

“我叫舍那羅,是幻旅傭兵團的團長。”男子自我介紹道,接著又說:“我是來抓你的。”

我看著舍那羅沒有說話,幻旅團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傭兵團,傭兵人數極少,而且缺乏人才,整個傭兵團是靠這個團長扛著,只不過這個團長樂於行善,所以幻旅團還算是有點口碑的。

舍那羅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我聽了你的笛聲後,決定不抓你回去領賞了。”

聽舍那羅所說的話,我感到意外,眉頭一皺,奇怪地看著他,就像看一個怪物,先不管他是否說的是大話,但突然改變主意的事確實非常奇怪。

“你在掛念一個死去的人吧,這個人是你最親近的人。”舍那羅一副認真的表情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緊張地看著他,反問道,左手將流雲微微拔出劍鞘。

“你別緊張,我是從你吹的笛聲裡聽出來的。”舍那羅笑著說道:“賞金榜上說你在學院姦殺一名女學員,並殺死殺傷二十三名學員,但我看你不象是那種人。”

我苦笑了一聲,說:“這不是像不像的問題,人不可貌像的,你沒聽過嗎?”

“不,我認人是很準的,我從沒看錯過一個人,包括你。”舍那羅一本正經地說。

我看著舍那羅那堅定不移的目光,竟情不自禁流出一滴眼淚。說不上為什麼,只是感動,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有人相信我。

“孩子,你還小就受這種磨難,真是為難你了。”舍那羅摸摸我的頭,感慨萬分地道:“人界你現在是呆不下去了,你還是去暗黑界吧,在那裡你可以躲過賞金獵人的追殺,去那裡躲上五年再回來。五年的磨練應該可以使你變得足夠強大可以自保,而五年的時間也足夠讓人們淡忘雷特的‘罪行’了。”

“暗黑界。”我重複唸了一遍。

“恩,不過那裡並不安全,有很多魔獸,不過我認為那對是一個很好的鍛鍊。”舍那羅說道。

“那好吧。”我點點頭,同意他的建議。

********

兩人一狐走向了暗黑界的入口,有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傭兵帶領下,一路上基本上沒有再被賞金獵人和其他傭兵發現行蹤,半個月後,來到暗黑界入口外。

“我也只能送你到這了,以後的日子,就要自己照顧自己,你自己要多保重。”舍那羅溫柔地說道。

“恩。”我點了點頭,依依不捨得望著他。

“拿著這塊玉。”舍那羅說著,遞給我一塊玉,說:“五年後,我會來接你的。”

我接過玉,看著手中的玉,上面刻有“幻旅”兩字,我抬頭看著舍那羅,轉身回頭看著舍那羅,腳步不肯挪動。

“走吧,孩子。”舍那羅壓住分離的傷感,溫柔地說。

我咬咬牙,轉身向暗黑界入口走去,走了兩步,扭頭望去,舍那羅向我揮揮手,示意我走吧。

我低頭看了看身旁的小妖,又看了看舍那羅,轉回頭向著入口走去,再也沒有回頭。

舍那羅看著一人一狐向著夕陽的方向走去,直到背影都消失,還不肯離去,自己都沒有發覺,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悄悄落下來。

黃昏時分,我和小妖走進這荒涼的暗黑界,陣陣涼風吹起地上的黃沙,看不清前方,腦海裡浮現出艾莎的身影,她正衝著我微笑,我看了看小妖,說:“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

我不知道天下是什麼

也不想知道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在天地間翱翔

不擔心我們的過去

更不考慮我們的未來

我們就是那在天上比翼雙飛的鳥兒

沒有雙腳

無需停留

累了在風裡睡

餓了在天上吃

雖然歷盡滄桑

卻依然執著的向著那個方向

我只是希望你

不要遠離我的眼睛

你問我何時許下這個願望

那時從你睜開雙眸

注視我的第一眼起……

*****

修改註明:

原因:舍那羅建議雷特去暗黑界五年,為什麼是五年?

原文:

我看著舍那羅那堅定不移的目光,竟情不自禁流出一滴眼淚。說不上為什麼,只是感動,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有人相信我。

“孩子,你還小就受這種磨難,真是為難你了。”舍那羅摸摸我的頭,感慨萬分地說:“人界你現在是呆不下去了,你還是去暗黑界吧,在那裡你可以躲過賞金獵人的追殺,去那裡躲上五年再回來。”

“暗黑界。”我重複唸了一遍。

原文補充:

我看著舍那羅那堅定不移的目光,竟情不自禁流出一滴眼淚。說不上為什麼,只是感動,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有人相信我。

“孩子,你還小就受這種磨難,真是為難你了。”舍那羅摸摸我的頭,感慨萬分地道:“人界你現在是呆不下去了,你還是去暗黑界吧,在那裡你可以躲過賞金獵人的追殺,去那裡躲上五年再回來。五年的磨練應該可以使你變得足夠強大可以自保,而五年的時間也足夠讓人們淡忘雷特的‘罪行’了。”

“暗黑界。”我重複唸了一遍。

(不知道這樣註明如何,請大家在書評區發表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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