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單刀赴會?
今天是聖會召開的日子,我腦子裡有殘餘的記憶,拿起桌上的法杖向外衝去。?溫噢裡森林
,由於昨天藥物的效力還沒有完全退下,我腦子裡一片混亂,連記憶都變得亂七八糟了。?
書哲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在心裡自言自語,腦袋又是一陣劇疼。?
天剛矇矇亮,整個西西比城籠罩在一層薄霧之中,太陽雖然已經出來了,但是光卻還不亮,
絲絲縷縷的灑得滿街都是。?
街上的人並不多,昨天晚上似乎是下過雨了,地上溼漉漉的,幾片枯黃的樹葉散落在
地上,無端的透出幾分蕭殺來,早晨的空氣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我深吸了一口氣,急速的向著城門外走去。?
“什麼人?”兩柄槍橫在我面前。?
我險些忘記了前方的戰事吃緊,現在西西比城正在封鎖之中。?
我拉下帽子,道:“我出城有急事。”?
守城的人一見是我,惶然開啟城門道:“屬下不知道是將軍駕臨,多有得罪。”?我懶得聽
他們羅嗦,只管繼續西行。?
溫噢裡森林,應該是一直往北走吧。?
“雷特,前面不是你該走的路,回去吧。”一道白影出現在我面前,手上一團暗紅的火焰。
?不用抬頭,我也知道擋在前面的人是誰。?
“凱,這件事不該你管。”我的聲音低沉。?
“你的身份已經暴露,現在前去聖會你只是送死。”凱苦苦相勸。?
“你是從該隱教來嗎?”我問。?
“是。正因為如此,我才知道這次聖會只是為了引你上鉤而已,聽我一句勸,不要為了那些
不相干的人枉送性命,你現在去,不但救不出他們,更會搭上你自己。”?
“書哲怎麼樣了?”我緩緩道:“她與我相干,我去是為了救她。”?
“神母?她的下落我們無人知道。”凱嘆了一口氣,“她不會有事情的,她的身份特殊,無
論她做什麼聖主都會原諒她的,你儘管放心。”?
“你撒謊。”我盯著凱一字一句。?
凱愕然的看著我。?
“每次你撒謊的時候眼睛都會眨一下,我們做朋友那麼多年,我會不瞭解你嗎?你也應該了
解我。”我道。?
“你真的要去?”凱的眼睛裡流光一閃。?
“你瞭解我!”我簡短的說道。?
“既然你執意要去,我也勸不了你,實話和你說,聖主因為神母的背叛大發雷霆,至於怎麼
發落我們都還不知道,但是,絕沒有生路,你想再見到她是不可能了!今天的聖會早已經改
了地點,現在在溫噢裡森林裡的總共是四十三人,聖主、紫萱、黑胡椒四大門主、三十六
堂的堂主,一會兒我回去,總共是四十人,你覺得你能敵得過我們?”?
“我不是去打架,我只想見見聖主,我想知道他是誰。”?
“他是一個我們都認識的人,”凱的眼睛凝視著前方,“也是一個我們都不認識的人。”?
我對著凱道:“謝謝你來通知我這些。”?
“這是我欠你的。”凱道,語調中含著濃濃的悲傷。?
溫噢裡森林很大,樹蔭叢叢,陽光根本無法透過樹葉照進來,偶爾有個星斑樣的陽光溜進來
也僅僅是輕輕一晃,哧溜一下,轉眼間又恢復漆黑。?
剛進到溫噢裡森林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這裡實在太黑了。?過了一會兒,我
輕輕的睜開雙眼,慢慢的適應了這的光線。?
古樹的根大多禿露出來,在土上面盤根交錯,很像伏在地上的張牙舞爪的怪物,隨時都
會向我撲過來。?
灌木叢很矮,不時的會顫動幾下,間或會有一隻又肥又大的兔子從我面前跳躍而過。?
越往裡走,就越覺得寒氣逼人。?樹林裡很安靜,安靜得可怕,沒有鳥叫、沒有蟲鳴的森林
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這森林潛伏著眾多修為可怕的魔法師或者武者。?
再往前走一走,突然到了一片空地上,一團黑影似乎就在眼前,我的嘴角揚起了一個笑容。
?
左手扣住右手,我的掌心裡憑空出現一團火焰,淡紅的顏色,發出明亮柔和的光芒。?我
左
手輕推,彷彿是有生命一樣,這團火焰從我的掌心中飛出,落在周圍的樹枝上,周圍在一
瞬間變得通亮起來。?
周圍並沒有很多人,只有一個人站在我的面前,長袍拖地,背對著我。?
感覺到我手中的光線,這個人緩慢的轉過身來,面對著我,臉上是一個青銅面具,在我的火
焰下折射出一圈圈的光芒。?
青銅面具的額頭上鑲嵌著一顆璀璨的藍水晶,純淨彷彿如湖泊。?
很久,我沒有動,他也沒有動,只聽見風在我們之間穿行的聲音。?
“既然凱已經告訴你,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還遍佈著埋伏,你為什麼還要來?”那個人率
先打破了沉默。?
我想了一會兒,為什麼要來,為了書哲抑或是為了救出那些人,也許都有吧。?除了這些,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目的。?
“為了印證我的猜測,一個在我心底已經很久的猜測。”我終於開口道。?
“那麼,現在你印證了嗎?”那個人面具後的眼睛透出些許的壓力,直直的看向我。?
“印證了,果然是你,好久不見,六月。”這幾個字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吐露出來。?
“雷特,不要怪我,我實在是想放過你的,所以,我假裝不知道你悄悄的潛進了該隱教,假
裝不知道凱去給你通風報信,假裝不知道你的所在,假裝不知道右使曾經將族譜交給你。”
?我無言,只能沉默。?
“我給過你機會,雷特,但是你不珍惜!”六月沉痛道:“我勸你不要招惹該隱教,不要招
惹我,對於我來說,所有人,只要他阻止了我的大計,他就只有死。”?
“書哲怎麼樣了?”我問,“如果你尚且念及我們做過朋友,就放過她。”?
“書哲?”六月語氣微微上挑,帶著幾分酸澀,“你放心,她對我來說是很特殊的,我花費
了那麼多的時間、那麼多的精力將她培育成今天的神母,我是不會輕易殺了她的,她最終會
成為我的得力助手,我的好妻子,該隱教的好神母的。”?
“這森林裡只有你一個人?”我問,“你為什麼不再多埋伏些人手,這樣你才有勝算。”?
“哈哈哈,雷特,你還是如此狂妄,我們不妨打個賭,來看看究竟我和你誰更強大,今天是
誰會死在這裡。”六月放聲大笑,周圍的樹葉簌簌的落下。?
我站在四處飄散的樹葉中,心卻是前所為有的冷靜,慢慢的舉起了法杖:“我們之間曾經有
過數次比鬥,每次都只是玩玩而已,今天就讓我真正來一場生死之爭吧。”?
“也好,這一次爭鬥,我死或者你亡,大家都會清淨許多,不過雷特,你最好考慮清楚再動
手,因為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不用考慮。”我沉聲道,身上的外衣已經落在地上,裡面的戰袍在這幽黑的森林裡發出了
耀眼的光芒,“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永遠不輸。”?
“可是如果說我根本不是人呢?”六月的聲音突然變得尖細陰沉,讓人聽了就忍不住寒毛倒
立。?
立在半空中六月被一層黑霧環繞著,在那黑霧中竟然隱隱約約的透著一雙血紅可怖的狹長雙
眼。?
一剎那,樹林裡山風頓起。?
“哈哈哈,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暗黑魔法。”那個尖厲的聲音響徹長空。?立在
半
空中的六月正吟唱著咒語:“噶和湖個卡噶業暗暗舊哦多襖。”那是一句我根本聽不清楚,
也
從沒見過的魔法,大片大片的烏雲開始向我的頭中心聚攏,我腳下的大地開始搖動,裂開了
一個大大的口子,彷彿是一張大張的血盆大口,兩邊的樹木的枝椏開始瘋狂的成長,變得柔
軟而且狹長,彷彿一條條毒蛇伸出的信子。?
我輕叱一聲,手中的法杖揮舞,一種自然而然的能力從我的法杖間流瀉而出。?我赫然抽
出
流雲,一個挺身,閃電般的攻向六月,魔法固然厲害,但是,唸咒語的時候會浪費很多的精
神力。?
我的流雲刺進了六月的身體,然而,我卻開始絕望,因為流雲刺進的是一片虛空。?六月的
聲
音在我身後響起,是他平日裡的聲音:“雷特,你的速度太慢了,我早已經移動了。”?
我感覺頭暈目眩,我感覺不是在和一個六月作戰,而是在和兩個六月作戰,一個是劍術高深
的
六月,一個是深諳魔法的六月作戰,剛才那一劍幾乎消耗了我的全部力量,我的身子不由自
主的向下落去。?
地下的裂口張的越來越大了,一道火焰從中噴射而出,似乎要焚盡天下人。?
“雷特,你死定了。”六月的聲音再次響起,一柄巨大的劍向我襲來。?確切的說,這只是
一股強大的劍氣,壓迫得我不住的往下掉去。?
我支援不住,眼看就要葬身火海,一道紅光卻突然從我身體中飛了出來,是火孩兒。?他的
出現帶給了我希望,身下是無窮無盡的火焰,面前是壓力巨大的劍氣。?
我卻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一個念頭清晰的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要活!?
劍氣從我的頭一直切到腳,我的身體有一種被撕裂了的疼痛,然而我卻沒有死。?不錯,這
劍氣是虛,底下的火焰才是實。?
“好樣的,能破了我這招幻焰斬,就再接我一招吧。”那討厭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火孩兒在空中打了個轉,突然朝著烏雲密佈的天空上吐出一個火球來。?一聲低低的呻吟響
起,雖然小,但是我還是聽得真切,難道,那烏雲上空就是六月的藏身之處。?
天上下起紅雨,雨點越落越大,我的視線漸漸的模糊了。?血樣的雨打在我的身上,像真正
的血一樣溫熱溼潤,粘稠血腥。?
我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猛地抖身將全身的血液抖掉,可那血液竟然像抖不掉一樣粘在我的身
上。?我的面前突然出現數面大鏡子,反射出樣子恐怖的我,像血人一樣的我,頭髮上、衣
服上紛紛落下一滴滴的鮮血。?
“雷特,這些都是你所殺之人的鮮血,你是個惡魔!”陰沉的聲音響徹雲霄。?
“如果我是惡魔,那麼你又算什麼呢?”我立而不倒,“如果這些人是我殺的,那麼你呢,
你殺的人何止這些!”?我冷靜的說道,絲毫不受身上這些血的影響,猛地揮劍將周圍的鏡
子全部打碎。?
火孩兒駕起火龍停在我的周圍。?
雨突然停止了,
周圍變得平靜起來。?
“六月,你的伎倆就只有這些了嗎?你已經出完了兩招,現在該我出招了吧,你接好了。”
我的聲音在森林中迴盪,可是我卻相信六月就在這裡。?
火孩兒突然化成一道紅色的火焰附在我的法杖上,我雖然不知道它的用意,但也能感覺到法
杖因為它的附身變得炎熱起來。?
我揮起法杖,兩縷紅光從法杖中透露出來,向是在尋找什麼一樣四處照耀著。?兩縷紅光慢
慢
的變大,漸漸的彙集在一起,剎那間掃遍了整個森林,彷彿紅日初升,又宛如夕陽正落,火
紅的光芒將整個森林都籠罩起來。?
“雷特,看樣子我低估了你。”六月的聲音輕輕傳來,彷彿一口氣就能吹散一樣。?
我抬起了頭,因為激戰,我的長髮已經散亂在風中了,我立於半空,長髮飛揚,衣袂飄飄,
唯有我的心還沒動。?
六月和我又恢復了最開始交手時候的樣子,面對而立。?
“六月,你會因為低估了我而付出代價。”我的嘴角揚起了笑容,“代價將是——你的生命
。”?
“哈哈哈哈。”六月的聲音突又變得尖利恐怖,那團黑霧中的血紅雙眼陡然變得清晰起來,
“我的招還沒有出完,你將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也將是生命的代價。”?
六月的話音剛落,我的面前就已經出現了八個六月,前後左右將我緊緊的包圍其中。?
“六月,莫非你真的是黔驢技窮了,竟然拿八段殘影來困住我。”?
“雷特,你看看清楚,這真的是殘影嗎?”?
我頓時覺得五臟六腑似乎都翻騰起來,彷彿有八個來自不同地方的聲音在同時說著話。?
“這真的是殘影嗎?”?
“這真的是殘影嗎?”?
“……”?
我的耳朵明明白白的聽見,與此同時,那八個人同時舉起了劍向著我的八個方位砍下去。?
我的身子一陣劇痛,我疼得真切,這確實是八把刀同時砍在了八個部位。?
這不是普通的殘影,身上的鮮血不斷的流出來,大量血液的流失,讓我的頭有點暈,腳上一
輕。?
“雷特,小心!”金光一閃,我已經逃出剛才的包圍圈,我看看身邊的人,是小妖。?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讓刀劃了好幾個口子,隱約可以看出那上面諸多血痕。?
現在可不是感謝小妖的時候,我舉起了法杖,用盡全部的精神力注入其中,一擊而出。?一
時間,紅光跳躍如地獄之火,所到之處全部變成焦黑一片。?
六月的八段殘影也不能倖免,在我擊中他們之時,那團黑霧籠罩其中,地上滴下了一大攤的
鮮血,我知道六月所傷不輕。?
那陰沉尖厲的聲音重新響起,那層黑霧慢慢的膨脹起來,越來越大,那兩隻通紅的眼睛顯得
更加恐怖了。?
那東西一直長到我身高的數倍,在半空中低下了頭,對著我尖厲的笑道:“雷特,你今日竟
敢傷我,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默不作聲,手裡的法杖捏得極緊。?難怪凱會說聖主是我們都認識的一個人,也是我們都
不認識的一個人。六月真的不僅僅是六月。?
那東西還在繼續長大著,彷彿是一對大大的黑色的翅膀。?
“不好,快走!”小妖拉住我,急忙向後退去。?
“想走,不可能。”那黑霧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對著我們撲過來。?一瞬間,遮天蔽日,待我
和小妖反應過來,我們已經置身在這濃重的黑暗中了。?
屍體的腐臭嗆得我和小妖直咳嗽,最要命的是,這黑霧竟然彷彿連空氣都阻隔在外了一樣,
我和小妖在其中不一會兒就已經臉色鐵青了。?
法杖已經失去了法力,在一片烏黑中起不到一點作用。?
“難道我們真的要命喪在此。”我忍不住嘆道,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是被憋死的。
?小妖狠勁推了我一下,道:“別說喪氣話!”?
小妖這一推卻推出了我的靈感,也許,水兄可以救我。我從懷裡掏出水君秋曾經贈給我的那
團小小的光焰。?
那光焰剛剛拿出來,周圍的黑霧就被驅散一些,一股新鮮空氣頓時傾注其中,我和小妖大口
的吸著氣。?
“啊!”那尖厲的聲音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喊叫。?
這團光焰是當初水君秋的外公遺留給他的,是由純粹的光元素組成,這對魔物來說簡直是致
命的傷害,我這會兒掏出了這團光焰自然將那魔物燒得一聲慘叫,叫苦不迭。?
“雷特,我就不信你還能撐多久!”黑霧驟然散開,六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我和小妖從黑霧中脫困,早已經是精力耗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誰也沒有想
六月臨走時候那句話的含義。?
不過,很快我們就明白了六月的含義,因為很多的人向著我們圍了過來,其中還夾雜著眾多
的魔獸。?我頓時臉色一白。?
“雷特,你往上看!”小妖拉拉我的衣服,可憐兮兮的說道。?
我聽了她的話,向上望去,在天空上還停著一隻大鳥,而在那鳥上的正是西門門主,一身綠
衣的她對著我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雷特,很久不見,還要不要再體驗一下我的春回大地
?”?
“雷特,今天你出門前是不是先跨的左腳?”小妖突然問道。?
“先跨左腳?”我不明白小妖怎麼突然這麼問,“好像是吧,我不記得了。”?
“今天是星期三啊,星期三出門先跨左腳是要走厄運的。”小妖道。?
我白了小妖一眼,勉強支撐著站起了身子,從懷裡掏出惡魔之牙。?
“雷特,你原來不是很厲害嗎?你用劍靈啊,一日三千斬啊!”小妖提醒我。?
我沒好氣的看她一眼,道:“我現在能把惡魔之牙打出去就不錯了,還一日三千斬?”?
我將惡魔之牙拋了出去,逼開了周圍的一圈人,對著還在發愣的小妖道:“禰快點變身吧,
那樣禰的嘴和爪子還能用。”?小妖哭喪著一張臉,手一指,道:“來不及了,你看那邊。
”?
我順著小妖的手看過去,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西門門主已經施用了魔法,無數的藤蔓正瘋狂
的向著我們爬過來。?
我和小妖背靠著大樹,已經無處可逃。?
小妖大概是認了命,竟然笑道:“不過死在這美麗的藤蔓中,總比要死在剛才那又黑又臭的
黑霧中好得多吧。”?
我背靠大樹,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撲面而來的藤蔓,卻高興道:“我們有救了!”?
小妖懷疑的看著我,“你現在可以使用出上位魔法?”?
我搖了搖頭,從懷裡拿出了一塊木質令牌,道:“這是精靈王給我的,他說只要將他掛在
樹上,無論任何時候,他都可以來救我的。”?
“那你還不趕緊掛上。”小妖一把搶過我的令牌,掛在身後的樹上。?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人來。?
我和小妖看著撲面而來的藤蔓,開始認命的拼命掙扎,可這藤蔓卻越來越多,越來越緊,我
和小妖彷彿被困在一個越來越狹小的籠子裡。?
“雷特,你今天出門之前一定是先跨的左腳。”小妖絕望的說道。?
正在這時候,一陣笛音傳來,透過密實的藤蔓的縫隙,我隱約看到數千個精靈在樹林中穿躍
而來,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精靈王。?
我道:“我今天出門之前是先跨的右腳。”說罷,我就因為過度勞累,消耗了太多的精神
力而昏迷過去。?
〖JZ〗〓〓〓〓※〓〓〓〓※〓〓〓〓※〓〓〓〓?
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這是一個裝飾得很簡單的房間,潔白的牆壁上懸掛著絲絲的藤蔓,原
本蒼翠可愛的藤蔓現在在我眼裡卻仿如毒蛇一般。?
我連忙又將眼神投到別處,小妖躺在我的懷裡,還酣睡著,嘴角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可
能是夢見了吃魚。?
“雷特將軍,你醒了?”一個漂亮的女精靈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謝謝你們救了我。”我聲音嘶啞的說道。?
“雷特將軍不用這麼客氣。”那女精靈甜甜一笑,“你餓了吧,我給你拿點東西吃。”?
我點點頭。?
我輕輕的將小妖移到床的那一頭,為她蓋上被子,她轉了個身,繼續睡了。?
我吃著女精靈端來的東西,心裡想著不知道精靈王幹什麼去了?應該當面感謝他才對。?
“雷特將軍是不是想找王?”一旁的女精靈出聲問道。?不等我回答,她又開口道:“王現
在應該在操習場,你出門往西走就可以了。”?
我謝過她,走出了門,才發現精靈族的房子都是挨著的,或建造在樹上,或是居在樹洞中,
見到我,精靈族的人都友善的打著招呼。?
我出了門西走,果然看見了操習場,操習場上約有幾百精靈在修習魔法,但是精靈王並不在
那裡。?領頭的人看到我過來,忙跑過來,道:“雷特將軍是來找王的吧。”?
我點點頭,道:“他不在這裡?”?
“王去了湖邊,你只要沿著這往前走,到前面那棵樹前右拐,就是了。”?
我沿著路走到了湖邊,卻沒有看見精靈王,倒是湖邊的風景很好,湖水清澈見底,岸邊
是銀白色的細沙,在陽光的照耀下散射出美麗的光芒。?
我一路沿著細沙路向前走去,光顧著看景色,竟然忘了時間,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湖間深處
。?
一道瀑布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嘩嘩的水流傾瀉而下,似一匹銀白的綢緞。?
瀑布下坐著一個人,長髮白袍,不是精靈王是誰??
他的手指正飛快的旋轉著,經他碰到的水花都泛起了水泡,彷彿沸騰了一般。?
我連忙轉過身去,想盡快離開,未經別人允許就看別人修習魔法是大忌。?
然而已經晚了,精靈王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冷冷的說道:“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私地。”?
我忙欠身道:“精靈王不要誤會,我絕沒有半點偷窺的意思,實在是一路風景太好,我沒有
注意,才私闖了你的禁地。”?
精靈王聽我這麼說,臉上的怒容才稍微斂去了一點。?
“沒有關係,你也是無心。”精靈王道。?
“這次我能夠死裡逃生多虧精靈王相救,這救命之恩,他日若有機會一定會報。”我對著精
靈王道,我鮮少向別人道謝,說出話來難免有些生硬。?
精靈王卻彷彿沒有聽見一樣,臉上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容:“森林是精靈的家,在森林裡精
靈是不會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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