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降伏火孩兒?我們的面前是一大片火紅的海洋,像鮮血一樣通紅通紅,一顆灼灼發光的珠子在海洋當中懸空而立,嘀溜溜的旋轉著。
?這想必就是火焰珠了,我暗暗稱奇,珠子光滑美麗,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在一望無盡的紅色海洋的映襯下,更顯得異常美麗起來。
?“這珠子不是應該有兩顆的嗎?”我問道。
?書哲&;#8226;尤拉並沒有回答,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那火紅的珠子,臉上透露出欣喜的表情,一旋身子,施展出二級魔法飛翔術,衝著那紅色的火焰珠就飛了過去。
?我雖然早就知道書哲&;#8226;尤拉想要火焰珠,但是卻沒想到她急切至此,竟然連個招呼都不和我們打就直奔著火焰珠而去了,心裡難免生出不悅來。
?正想著,原本靜止的水面突然起了波浪,狂大的浪頭使得書哲&;#8226;尤拉都不得不停在半空中。
?空中的火焰珠旋轉得更甚,我的耳邊甚至能聽見珠子旋轉時候所產生的呼呼風聲,這無疑是個危險的訊號。
?“書哲,有危險,快回來!”我對著半空中的書哲喊道。
?誰知道書哲就像沒有聽見一樣,仍然頂著風浪,衝著火焰珠飛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夠到那火焰珠的時候,一個巨浪突然打過來,將整個火焰珠都納到它的保護之下。
?書哲&;#8226;尤拉停頓一下,仍然是什麼都不顧的向下衝去,看來她對那火焰珠是勢在必得。
?“她不會是瘋了吧,不要命了嗎?”水君秋不解的說道。
?“誰知道?”我頗為無奈,書哲&;#8226;尤拉就是個瘋子,她想要的東西就算是不要命了也一定要拿到,不過她不想要她的命了,我可還想要她的命呢。
?眼看著她的身子一沉,好像是被什麼吸引住了一樣,身子倒栽著向那巨浪裡倒下去。
?這其中恐怕另有蹊蹺,我忙拿出由書哲&;#8226;尤拉的法杖和我的流雲組成的法器,凝聚能量向著那浪頭劈去。
?那浪頭被我劈開,書哲&;#8226;尤拉的身子也停止了下沉,這次她不敢再輕舉妄動,念起咒語飛回到我們身邊。
?“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引力吸引著我,我的身子忍不住的往下掉。”
一回來,書哲&;#8226;尤拉就喘著粗氣道。
?我掃了她一眼,道:“以後不要這麼莽撞,火焰珠不是那麼好取的。”
?我們正說著話,卻見那火焰珠閃起了一陣陣的紅光,紅光之中,恍然形成了一人一龍。
?“原來是這樣!”書哲&;#8226;尤拉道,“想不到古人傳說神器皆有靈性,原來是真的。”
?我有點不明白的看著這一切,那火焰珠怎麼就突然變成了先前和我們比試的火孩兒和龍呢??像是看出了我的不解,書哲&;#8226;尤拉好心的解釋道:“傳說,像火焰珠這樣的神器都是有靈性的,可以自行修練成人形,甚至坐騎等等,本來以為這些都是荒謬之談,想不到,這些都是真的。”
?“很不錯嘛,這麼快就能從我的火牆中突圍出來。
我的傷還沒養好,你們就來了!”火孩兒開口道。
?“火孩兒,你不是我的對手,快快……”我本想說快快交出火焰珠來,但是一想他就是火焰珠,就又覺得此話不對,只好修正道:“你快快跟我走!”?“跟你走?”火孩兒大笑道:“跟你們走之後,讓你們把我打成原形,再煮爛鈍爛,燒成湯嗎?”?“火焰珠可以吃?”我很有點奇怪的問道,在我心裡,火焰珠應該是一種神器類的東西。
?“對,吃了它可以治療先天的寒毒病症,除此之外,吃了它不用簽訂協議也可以使用出火系的四級魔法。”
書哲&;#8226;尤拉介面道。
?“是這樣啊,難怪天下的人都想要火焰珠?”水君秋道:“可是如今火焰珠已經人化,現在吃他會不會殘忍了點啊?”?“他不過是個人類的形狀而已,怎麼算得上是人呢?”書哲&;#8226;尤拉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們不要在那說大話了,一切等到你們收服了我再說吧。”
火孩兒看著我們不住的討論著他的結局,一副抓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氣結,怒氣衝衝的打斷我們的話。
?因為剛才已經有了和他爭鬥的經驗,所以這次我們改變了戰略,由我持法杖,水君秋和書哲&;#8226;尤拉在我身後起到輔助作用。
?握起了法杖,原來那種感覺又重新出現在我的心頭。
?“聖潔的大地啊,一切都將改變,正義與邪惡都將被毀滅,所有的秩序將重新排列。”
我不由自主的念出一段經文。
?水君秋和書哲&;#8226;尤拉對視一眼,眼神裡都交換了不解的資訊。
?一股真力從我的法杖中掙脫出來,我感覺到這種力量並不屬於我,而是一種來自大自然界的力量,從法杖中和我的身體中滲透出來。
?“這是高階魔法,他怎麼突然會這些了?他不是沒有和元素神簽定協議的嗎?”書哲&;#8226;尤拉奇怪的說道。
?“會不會是他繼承了德古拉能量的關係?”水君秋說道。
?“這不可能,他又不是今天才繼承德古拉的能量?”書哲&;#8226;尤拉一挑眉道。
?“那一定是那法杖的關係,雷特兄並非常人,所以會突然有這樣的能量也不足為奇。”
水君秋道。
?“也許吧,只是不知道這樣的能量對於他來說是好是壞?”書哲&;#8226;尤拉的語氣中頗有一些擔憂的味道。
?“怎麼?這樣會有什麼問題嗎?”水君秋奇怪的看著書哲&;#8226;尤拉擔憂的表情。
?“雷特畢竟只是個凡人之軀,如此大的能量突然加諸到他的身上,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承受得住。
再說,一旦他身上的這股能量驚動了創世神,這也未必是件好事啊。”
?書哲&;#8226;尤拉和水君秋的談話我並沒有聽見,如今我的大腦裡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和視覺都已經消失了,我覺得我的身體在慢慢的變輕,身上的力量也在一點一點的消失,彷彿我就要和周圍融合在一起。
?“快看雷特。”
水君秋推了一下書哲&;#8226;尤拉。
?我只沉浸在自己的感覺裡,哪裡想到我的身體正變得半透明起來,一片金色的光芒正以我為中心向四面輻射,這不屬於任何一個屬性的魔法,卻超越了任何一種魔法。
?那是由我的強大精神力和來自我周圍的所有魔法元素匯聚在一起所形成的一種力量,這種力量的甦醒,不僅使得人界驚奇,而且驚動了高高在上的神界。
?火焰珠在光芒的照耀下變回珠子,從海面上飛起,帶著一股柔和的紅光,融入我的身體裡。
?雖然我不知道確切的原因,但是我也知道一定和我現在手裡持的法杖有關係,這根法杖賜予了我一種借用和操縱大自然的力量,暗自竊喜自己的功力有如此大的提高,一定能夠為艾莎報仇了!?“雷特,你沒有事情吧!”見我身邊的光芒弱了一些,書哲&;#8226;尤拉忙衝過來關切的問道。
?我輕笑出聲,看看自己全身上下,道:“禰看我像有事情的樣子嗎?”?“你是從什麼地方學到的這種魔法?”水君秋看著我正色道。
?“我也不知道,剛才我使用的是魔法嗎?”我有些興奮的問道。
?學習魔法是我自上學的時候就有的願望,一直以來,我因為封印、屬性的關係,始終不能修成正統的魔法。
?“你剛才的確使用的是魔法,但是奇怪的是,一般的魔法師在使用完魔法的時候都會覺得疲憊,但是你看起來一點損耗都沒有。”
書哲&;#8226;尤拉介面道。
?“也許是禰的這根法杖的關係吧。”
我將流雲抽出來,將法杖還給書哲&;#8226;尤拉,體內的那種感覺還縈繞著沒有散去。
?“這種魔法我從來沒有見過,似乎是在一瞬間就讓所有的東西都靜止了,自然而然的想要服從你,尊敬你。
剛才你使用出這個魔法的時候,我幾乎不能動彈,幸好,你的攻擊目標不是我。”
書哲&;#8226;尤拉說道。
?“這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魔法,別胡說了。”
我不以為然,不是我不相信書哲&;#8226;尤拉,而是她的說法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這世界上如果有這樣的魔法的話,大家不都去修練這樣的魔法了。
?“雷特剛才所使用出的魔法會不會是君臨天下?”水君秋帶著疑問說道。
?“我根本沒有聽說過這種魔法。”
我和書哲&;#8226;尤拉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種魔法我也沒有聽說過,是在黑胡椒前輩留下的書裡看到了。”
水君秋拿出那本書,翻到其中一頁,指給我看。
?“魔法紀年二○一年,天神穿過結界來到人界,以亞聖谷為家,雅各拉修斯派兵強佔,天神出,全身金光,體態半透明。
士兵目之無不景仰不能動,後,天神歸,亞聖谷從此安寧。
此魔法為君臨天下!”?“這不是右使的族譜嗎?”書哲&;#8226;尤拉大驚道:“原來是在你們這裡,難怪我們找不到。”
?我本來正在仔細閱讀其中的章節,乍一聽書哲&;#8226;尤拉的話,手下意識的一縮,將書納入懷裡。
?書哲&;#8226;尤拉見我這樣行為,不免有些不高興,不屑一顧道:“我教雖一直想得到這本書,但也不是非這本書不可,即使是沒有這本書,我們一樣可以稱霸人界的。”
?“邪不壓正,你們草菅人命,作惡多端,是不可能成功的。”
水君秋正氣凜然道。
?“你侮辱我們聖教,不想活了嗎?”書哲&;#8226;尤拉麵色一怒。
?“我只是說實話而已。”
水君秋自然不會有半點畏縮。
?“大家只是各為其主,各有各的路而已,於公我們雖然是敵非友,但是,私下裡,我們可算是個朋友。
如今,我們尚困在這山洞裡不能出去,大家還是不要為這等小事爭吵了。”
我出言道。
?聽了我的話,書哲&;#8226;尤拉的臉色才慢慢的緩和過來,道:“火焰珠呢?”?我心裡一驚,舉目望去,哪還有火焰珠的影子,道:“這一會工夫,怎麼不見了呢?”?“雷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明明看見火焰珠剛才飛進你懷裡的,你若不想給我,可以直接說,何必裝出這副樣子來!”書哲&;#8226;尤拉剛剛緩和的臉色頓時又火冒三丈起來。
?我無辜的說道:“我確實是不知道火焰珠到底在哪?剛才我施用魔法的時候根本就感覺不到外界,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溶入到周圍一樣。”
?“是啊,書哲,雷特兄初次使用出這種魔法,難免會注意不到周圍的情況,他不會是故意做出這副樣子的。”
水君秋打著圓場。
?“那是我誤會了。”
書哲&;#8226;尤拉道,“不過火焰珠並不像傳說中那樣有兩顆,現在我們怎麼辦?”?“書哲,這段時間禰幫我們不少,這火焰珠就給禰吧,也許它可以使禰免去聖主的責罰。”
我道。
?這是我的真心話,雖然我知道火焰珠的價值不只如此,如果能湊齊其他的珠子,我定然能為艾莎報仇,但是,書哲&;#8226;尤拉為了我們做下很多違背教義的事情,我怎麼忍心眼睜睜看她被該隱教責罰。
?說著,我將手伸進自己的懷裡,這一摸,我不禁失色道:“火焰珠並不在我懷裡啊。”
?書哲&;#8226;尤拉急道:“你既然說是給我,怎麼又說沒有。”
?水君秋也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看著我道:“是啊,雷特兄,剛才火焰珠飛入你的懷中,我們都看得一清二楚,剛才也沒有異常的情況,怎麼會不在你身上呢,你再仔細找找看吧。”
?我百口莫辯,索性將衣服胸口處扯開,道:“你們如果信不過,可以自己來找。”
?“誰知道你是不是把它放到空間袋裡了,火焰珠是天下難見的神器,你想要私自留下也是正常的,不必做出這副樣子來。”
書哲&;#8226;尤拉不屑道,“你們這樣的正人君子我見多了,滿口的仁義道德,實際上既虛偽又自私。”
?我被書哲&;#8226;尤拉罵得無話可說,書哲&;#8226;尤拉和水君秋都看到火焰珠飛到我的懷裡,現在憑空消失了,任誰都會以為是我私自藏了起來。
?我脫下外衣,又脫下戰袍,將空間袋倒了個底朝天,道:“這火焰珠確實是不在我身上的。”
?水君秋道:“火焰珠已經修練成人形,狡猾多變,說不定剛才所使出的只是障眼法,是為了迷惑我們的。”
?“那是什麼?”書哲&;#8226;尤拉突然指著我的胸口道,“胎記?”?“嗯?”我低下頭一看,自己胸前出現了一個豆大的紅色印記。
?我將手撫上去,沒有任何感覺,運氣其中,也不覺得有任何的不暢。
?“難道火焰珠已經融入到雷特兄的懷裡?”水君秋道。
?書哲&;#8226;尤拉走到我面前,仔細端詳那紅色印記,良久,才嘆道:“既然如此,那就是命中註定了,這火焰珠非我聖教之物啊!”?我呆立那裡,心裡不禁有點不安,如此一來,這分明是我獨吞火焰珠了。
?彷彿看出了我的心意,書哲&;#8226;尤拉看著我道:“你不用自責,這不怪你。”
又戲弄道:“你現在可以把衣服穿上了,你的身材我早就見過了,並我過人之處。”
?我見書哲&;#8226;尤拉並不生氣,心裡才好一點,穿上衣服道:“我們現在就往外走吧!”?我們一路走過來,走到那邊看到司裡特聲公爵還沒有醒。
?書哲&;#8226;尤拉用水將他澆醒道:“起來吧。”
?司裡特聲睜開眼睛,看見我們幾個,忙問道:“你們找到火焰珠了嗎?”?我點點頭道:“找到了。”
?“那我兒子呢?你們有沒有看見他?”司裡特聲突然問起這樣一句。
?“你兒子怎麼可能還存活?你還是在這山洞中仔細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屍骨吧。”
書哲&;#8226;尤拉直言道。
?司裡特聲聽到書哲&;#8226;尤拉這麼說,竟然擠出了個笑容道:“這位姑娘說得很對,我此次前來,本來也只是想尋找他的屍骨而已。
他入洞三年,怎麼可能還有生存的希望?”?“既然如此,公爵就請隨著我們一路走來,識認一下週圍的白骨吧。”
水君秋溫和的說道,手中輕輕的一閃,一團火焰出現在我們面前,再向前一送,火焰一分為四,頓時把這周圍照了個通透。
?我們陪著司裡特聲從頭走到尾,一具具的屍體辨認著,一直到最後也沒有找到他兒子的屍體,臉上滿是失落之意。
?“這裡沒有思兒的屍首。”
司裡特聲悲傷的說道。
?“這裡屍骨這麼多,也許是你沒有辨認出來?”書哲&;#8226;尤拉輕聲道,看著一個長者如此悲傷的神情,她的聲音也不禁放軟了。
?“不會的,父子連心,我一定可以認出我兒子屍體的。”
司裡特聲堅持的說道,“這裡絕對沒有思兒的屍體,可憐我的思兒,連屍首都沒有留下。”
?“找不到屍體不見得是壞事啊,也許你兒子並沒有死呢!”書哲&;#8226;尤拉安慰道。
?“禰是說思兒並沒有死?”司裡特聲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希望。
?“我可沒這麼說,”書哲&;#8226;尤拉道:“我只是說他可能沒有死。”
?“公爵,我們還是先從這山洞裡出去吧。”
水君秋勸說道,“這裡炎熱難耐,可能會對公爵的身體不利!”?“也好,我們這就先出去吧。”
司裡特聲公爵留戀的看了一下地上的白骨,忍不住兩行老淚落下,“思兒他生死未明,如今竟然連屍骨都找不到,這怎麼讓我有臉面回去見他母親啊。”
?“你怎麼知道你的兒子一定是來這山洞中了呢?也許他根本就沒有來呢?”水君秋深知司裡特聲思念兒子心切,出言安慰道。
?“沒有來?”司裡特聲的表情一呆,也許思兒他是真的根本沒有來過這裡也不一定,當年,只看見他留下的字條,卻沒有任何直接證明他真的是進了火龍山。
?自火龍山出來後,書哲&;#8226;尤拉一直悶悶不樂,話變得極少,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我與水君秋因為計劃著要在聖會那天救出所有被該隱教抓去的人,一路上也甚少交談。
?司裡特聲因為沒有找到兒子的屍首,心裡也頗為難受。
?小妖見此情形,自然也不會多說,只是默默的跟在我們身後。
?一路上,大家各懷心事,誰也不願意多說一句話,到最後,乾脆演變成了一句話也不說的形勢。
?一直到下到火龍山下,司裡特聲才開口道:“你們要往什麼地方去?”?“向西。”
書哲&;#8226;尤拉簡單的回答道。
?“那最好不過,我們可以同路。”
司裡特聲的聲音顯得有些興奮道,“既然我們是同路,今天就先到這附近的鎮子裡休息一下吧。
明天一早,我們在租條龍繼續趕路,我的侍衛這麼久都沒有看見我出來,應該也著急了。”
?因為去火龍山的人一向是有去無回,所以,司裡特聲將侍衛等人都留在了城裡。
?我略微沉思一下,天色已經不早,如果我們硬要前行的話,可能也走不了多遠,便點頭道:“好!”?我們便隨著司裡特聲繼續往前走去。
一隊騎士突然從我們身邊擦過,身上都穿著輕甲,路過我們的時候揚起了陣陣灰塵。
?“咳,咳。”
司裡特聲大聲的咳嗽著,道:“也不知道是什麼人?這麼無禮,怎麼都沒見過!”?“可能是傭兵團吧。”
水君秋道。
?司裡特聲向著那隊騎士消失的方向看了看,道:“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我沒有忽視那群人的氣息,他們不是簡單的騎士,以他們的功力基本都在大地騎士的級別,這樣一隊如此修為的人突然出現在這裡是不合常理的。
?我退後一步,悄悄對著小妖道:“禰跟過去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小妖點點頭,一閃身,不見了身影。
?這是一個極小的山鎮,不過幾十戶人家,靠幾畝地維持著生活,自然是沒見過什麼一等公爵之類的人物,一聽說是一等公爵親自來到這裡,馬上熱情得不知道怎麼才好,又苦於沒有像樣的飯菜,只好分配下去,每三戶出一個菜,總算是好好的招待了我們。
?飯畢,我和水君秋一間房,書哲&;#8226;尤拉住在另一間房。
?“不知道小妖現在怎麼樣了?”我低聲道,看到窗外掛著的狐皮,想起小妖現在正一個人在路上,不禁有點擔心她。
?“小妖現在的能力相當於六尾妖狐,雖然這次她是一個人跟去的,但是以她的速度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水君秋開口勸慰道。
?“我怕她會大意。”
我嘆口氣,小妖什麼都好,但是有時候遇事情會衝動,這一點是我最擔心他的。
?“雷特兄,你太多慮了。”
水君秋道,“你們不是還可以隨時聯絡嗎?”?我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哎,水兄,上次,那個神祕人不是讓你在鳳城等他訊息嗎?阿鐵怎麼樣了?你找到了沒有?”?聽到我問起阿鐵,水君秋臉上現出懊惱的神色來:“那一天我遇見外公,當時一時情急容不得多想,就和外公一起該隱教了,直到去了該隱教才想起阿鐵,但是當時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所以,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和阿鐵聯絡上。”
?“也不知道那神祕人究竟是誰?”我心裡疑惑,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在暗中幫助我們。
?“看那神祕人的身手很不錯,我想阿鐵應該會平安回來的,只是找不到我,我怕阿鐵會擔心。”
?我往**一躺,一種不祥的預感纏上了身。
?這種預感在暗黑界裡曾經多次救了我的命,我繃緊了身體,假裝閉上了雙眼。
?“雷特兄,有情況。”
水君秋側臥在我的身邊,輕聲說道。
?我眯起雙眼,看到水君秋的眼睛是閉著的,好像不在意的一樣側臥在我的身邊,但是一雙手早已經暗暗凝聚起了精神力。
?“知道,水兄小心。”
我假裝睡得熟了,將一隻手從被子中拿出來壓在枕下,轉了個身面朝外躺著,一把匕首已經放在了枕頭下。
?門嘎的一聲開了,從外面進來一個人,聽腳步聲應該是個女的。
?水君秋身子一動,我壓低了聲音在水君秋耳邊道:“水兄,先不要忙,先看看她要做什麼。”
?我偷偷的將眼睛眯起來,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
?來人是個十七八的女孩子,將一盆水輕輕的放在桌子上,又將兩塊巾帕放在桌子上,接著就轉身離開了。
?水君秋長吁了一口氣,道:“我們會不會是太神經質了,只是個普通女孩子,不過我剛才確實感覺到一種壓迫的感覺。”
?我搖搖頭道:“不是我們太神經質了,剛才確實是有一股高手才有的氣息,而且來人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很多。”
?“我現在腦子亂得像一團麻,”水君秋指指腦袋,道,“真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笑了一笑:“我們現在已經成了這團麻中的一截了,現在想抽身也抽身不了了。”
?正說著話,就覺得外面似乎傳來了一陣喧囂聲,我和水君秋交換了一下眼神,雖然還是沒有起身,但是身子卻已經繃緊了。
?如今我的身份暴露,加上書哲&;#8226;尤拉又背叛了該隱教,我們不得不防範著僱傭兵、軍隊、該隱教派來的人。
?門嘎的一聲被推開了,書哲&;#8226;尤拉衝進來道:“有很多士兵正向我們這邊來!”?